所伤的无辜仙家,复而又被光矢流剑所伤……呃,辗转千年,那一场有血有泪的仙术交流大赛,如今再次想起,本上神还是觉得身上有光矢流剑飞过。
“仙术交流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白校媚锴搿!�
渣神一脸料定我会中途逃跑的模样看着我,摆出一副盛情邀约样,我含笑点了点头,将手中凤羽扇了扇,随众仙步伐一同前去。
蟠桃园后方便是交流仙术的地方,一片空地被一片竹林所围绕,中央是一方清水碧池,因长年有活水流入池中,池中泉水方才万年不枯。
“白校憬悖仔}姐姐。”
一阵甜甜腻腻,软软酥酥的女子声音从身后传来,本上神身子骨忍不住一阵哆嗦,停下来脚步稳了稳心神,待面上表情略微恢复得自在了一些过后,转身瞅到一抹杏黄色身影朝自己疾驰奔来。
“姐姐,姐姐,千年不见,姐姐可还安好?”一阵疾风迎面吹来,杏黄色身影已冲到了我的身前。
面前女子长相甜美可爱,乃南斗星君大侄女佩玉是也,也就是一千年前时仙术交流大赛上,将我一脚从云端踹下去的那个仙女,此刻,她嘴唇微嘟,目光幽怨,仿佛似在埋怨我没有等她一般。
我心中好笑,今日,她既厚着脸皮跑上前来与我打招呼,本上神出于长辈疼爱后辈的原则也就微微对她点了点头,嘴角硬挤出一抹笑,道:“安好,安好。只是不知本上神安好了,妹妹心里会不会不畅快。”
她面上笑容微僵,顷刻又挂上一抹更为令人胆颤的笑容,灵动有神的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嗔声自怨道:“一千年前的事情,妹妹一直惦记在心上,想到自己曾经误手将姐姐给伤了,妹妹心中一直自责不已,今日来此见到姐姐安好无恙,妹妹终于能够放下心来。”
自责不已?我看她是没有将我伤的从此卧床不起,心里懊恼不已才是真。
手中凤羽扇扇了扇,对她道:“那是,都一千年过后了,即使再重的伤,经过这么久时间的调养,也是该好的差不多了。如此,今日仙术交流大赛,妹妹可就要担心一些了,可别再犯千年前那些不该存在的低级错误了,姐姐今日不知怎恁头脑突然有些发痛,眼突然也有些发晕,若妹妹依旧执迷不悟,妄图旧技重施,那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了,这心头一震,手上一抖,到时说不准会犯出什么样的大错出来,若打的妹妹只是如同姐姐一般卧床几日也就罢了,若是一时不晓轻重,错手将妹妹打得从此卧床不起,那就不好了。”
她脸色倏忽煞白,仍笑道:“姐姐乃上古神族之后,法术修为自然在妹妹之上,妹妹既知姐姐法力高深,又怎会愚笨到自取其辱。”
“妹妹如此有自知之名,姐姐便放心了。好了,不与你多说了,仙术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妹妹还是早些去准备准备吧!”说罢,见她脸上笑容逝去,再也笑不出来,乐呵呵摇着手中羽扇往竹林方向走去。
参加仙术交流大赛的仙家皆已来到,整齐而有序的站列在碧瑶池的两边,远远看去,青一色两条。碧瑶池两旁,杵着的是那些初上天庭不久,或者是好久没有来天庭报道,不晓得这仙术交流大赛实质上是有多凶险多刺激的仙人们,一个个满脸期待与兴奋的站在边上,翘首以待着仙术交流的开始。
迎着清风,闻着淡淡莲花香,我低调且沉默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往女子队伍的最后面走去,却没想走了没几步,手腕猛地被人一把紧紧攥住了向后拖去。
“放肆。”
众目睽睽之下,是谁如此大敢?
心头一火,手中的凤羽扇直往身后劈去,扇端还未触碰到身后人,握着扇柄的手,却是一把被他紧紧攥入了掌心之中。
“谁?”
抬头,与一双琥珀色眼眸相对。
他面上似笑非笑,嘴角边上竟可恶的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梨涡,“跑到后面做甚,站在前面不是很好么?”一脸的不安好心。
“哦?”对着这个三番五次不安好心前来找我麻烦的帝君,我面目表情回他,“前面是好,但总归还是要遵循这先来后到的原则,来迟了的仙人,排在后面那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本上神不能因为自己身份尊贵,而故意欺压其他仙僚排在她们前面,那样不好。”说完,惋惜的摇了摇头,将手腕从他手中拽出,转身往队伍后面潇洒走去。
岂料,前脚刚踏出去一步,身后这位帝君又说出了这瞧不起本上神的话。
“你这是在害怕吗?”
“害怕,我会害怕什么?”
天大的笑话,本上神会害怕,我停下来脚步,回过头与他目光相对,高昂起了下巴,一脸鄙视望着这个被我父君抢了相好了的可怜神。
他一脸很了解道:“是啊,用仙药收买仙家,身上的道行自然高深不到哪里。如今仙术比赛将要开始,白校媚锖ε乱嗍亲匀弧!�
吼,说的像是有多了解本上神,我挑眉回他,“那些丹药不过是千年没曾见面,送给众仙家的一些见面礼。”
“见面礼?”他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我一脸诚恳回他,“确实是见面礼。”
他半信半疑地又问:“只是见面礼?”
我无比虔诚地回他,“就只是见面礼。”
他没完没了的继续问:“真的只是见面礼?”
我憋着怒火,耐心的再次回他,“真的只是见面礼。”
他唇角一扬,“那下次也给本君送一些。”
“……”
厚颜无耻。
第六章 故人
玄音鼓阵阵敲响,方才嘈杂不堪的人群,顿时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比赛开始,以碧瑶池为分界线,瑶池左边是男子与男子的对决,瑶边右边是女子与女子的比试。碧瑶池前方不远处有一方石阶,石阶上面摆有一张草花梨木案几,案几上摆有一壶酒,还有几盘不应季的瓜果,某上神一手持盅,一手撑额,在上面发着呆,偶尔会慵懒地抬一下头瞟一眼台下被烈日烘烤的众仙们,直到身后司命大声宣布比赛快要开始了之后,方才摆正了身子观看比试。
“白校憬悖媸怯性担袢沼钟肽惴值搅艘蛔椤!�
此番,叫着我姐姐的仙子,与方才来幽竹林的仙子并不是同一个人,不过,秉性相近,算得上是一丘之貉。柳眉杏眼,高额骨,容貌姿色还不比之前那位仙子。
我手上凤羽扇轻轻扇了扇,“本上神也没有想到,此次比试怎恁又与你分到了一组?”与她分作一组,委实算不得幸事,千年前如此,今日又是如此,大约是以为我白校廊缜昵澳前沣露拗闷鄹海袢沼窒胱殴始贾厥┲猩宋摇�
不过,一千年过去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如千年前那般好欺负。
她面上笑容略有僵持,银牙紧咬着下唇,缓了一会儿,才将脸上的狞色消散,强撑着笑意道,“姐姐这说的是何话啊!千年前能与姐姐分到一组,千年后的今日又能与姐姐分到一组,这也只能说明妹妹与姐姐的缘分很是深厚才是,如此千年后才又得一聚。此刻,姐姐何苦一脸愁容看着妹妹,这让妹妹心里如何作想啊?”
妹妹,暗中使诈伤我,害得本上神卧床几日不得动弹的这种“妹妹”,本上神哪里敢认。
“呵呵……”
扯起嘴角对她勉强笑了一笑,本上神委实是装不下去了,手中凤羽扇一挥,回过头懒得去理她了。
今日这一战,本不容小觑,此刻,命运使然又偏偏与她分到了一组,看来待一会的比试,我得多多留个心眼了。
不过片刻,男子仙人组又换了人,方才不过三招,初入天界不过百年的掌灯仙人就被雨师打的满地找牙了,好端端的一副皮囊外貌硬是因为逞强被对方打的满脸淤清,着实是让人不忍直视。
位于瑶池上方的炎墨帝君终于受不了皱了皱眉头扇了扇手,命人将掌灯仙人拖了下去。
“接下来,请东海龙宫三太子柄息与风伯飞廉上台比试。”
东海龙宫三太子,这个人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很多年前就听祖奶奶说过他。三千多年前,仙魔一战,这个年纪与我一般大的东海龙宫三太子就领着三千水族精兵独闯魔界,与魔族锐将一战。据说,那一战足足有三天三夜之久,三天之后,他不仅将魔族首领造成了重伤,还血洗了整个魔族,造成了血流三千里一夜白骨铺的凄怆画面。
不过,另一人风伯飞廉亦不可小瞧,听闻乃是上古天神,道法与修为也是不可估量。这一场,两人相对,战况应该很是精彩。我心中暗暗盘算,估量着哪一方会胜,哪一会又会输在何处,却突然听得仙侍叫出了我的名字。
“请凤族帝姬白校锬镉胛骱A宥鞑势枷勺由咸ū仁浴!�
“姐姐,请。”
身边女子满脸堆笑作邀请状,我亦回她一笑,与之一同走上台。
这一场比试,果然不出我所料。千年前她手法狠毒,千年后她的手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起初,我只是想方设法的想要躲开她的攻击,毕竟身上旧伤未愈,不想再添新伤了,可是,连着几次被她逼至无路可退的地步,没有办法,本上神也只得出手加以防范,保护自己了。
“想不到,千来年姐姐道法修为进步这么多。”
几招过后,她回首道。
我跳起身躲开她投来的光矢,回她,“妹妹的招法亦是,比起千年前更是毒辣了不少。”
她面色神情微敛,唇角泛出一抹莫名的笑意,“彼此,彼此。”嘴上这样说着,手上的招式却是一招比一招还要致命,直击我千年前的旧伤。
眼瞅着无数光矢朝自己飞来,我跳跃起身赶紧往后退去,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