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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笑心中一动,钟灵还有这个能力?
“我刚刚醒来,太弱了,你现在将心神放轻松,我借助你的身体来吧!”钟灵声音极为悲戚,甚至都带着哭腔了。
谭笑眼下的确没有什么万全之策,只好放松心神,下一刻,他直觉灵魂一阵剧烈的颤动,然后他便发现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了。
“你特马的,老子好不容易才醒来,你却来扫老子的兴,丫丫个呸的,老子弄死你!”
钟灵控制的谭笑的身体,瞬间就变了一个人,大吼大叫声中,魂冢剑翻飞,刷刷刷一连三剑如闪电掠过,普性手中的齐眉棍已经变成筷子那么长了。
“不行了!”钟灵在心中哀嚎一声,看样子他也坚持不下去了。
“妈的,给老子去死!”钟灵猛吸一口气,大吼一声,手中长剑‘嗖’的一声直接抛飞出去,狠狠刺向普性。
普性这一阵子攻击也的确快要崩溃了,谭笑那踏雪无痕步虽然没有灵力催动,但单纯的步法,就已经是极为高明的武学了,普性一时间没能奈何得了他。
此刻见他扔出长剑,盛怒之下那里还顾得了那么多,难道你一个还没有踏入修炼的家伙,扔出来的剑还想伤了我不成?
所谓艺高人胆大,普性眼中,现在是剑比人重要,眼见长剑疾刺而来,他猿臂轻舒,手中仅有筷子长的半截齐眉棍紧握在手,棍端向天。魂冢剑刺来的刹那,他闪电般出手,在剑身下轻轻一撞,他居然是想要将长剑的方向改变,同时阻力,进而直接抓住魂冢剑。
然而他这一点之下,顿时脸色大变,这一剑上很明显附着着灵力!
他大惊之下,心知自己绝对是抓不住摄魂剑的,百忙中身子一偏,魂冢剑‘噗’的一声避开心脏部位,刺穿了他的左肩,但魂冢剑却卡在了普性体内。
“快走!”钟灵大吼一声,直接命谭笑逃。
谭笑大怒:“魂冢剑!”
“回来!”钟灵低喝一声,那魂冢剑‘嗖’的一声自动从普性左肩血肉中拔出,在普性凄厉的惨叫声中,飞向谭笑。
“我撤了,你上!”钟灵随口一说,谭笑瞬间就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可他刚刚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准备狂奔而去,却悲哀的发现,他头晕目眩,居然难以站稳!
他很快便知道这是灵魂短时间离体后的正常反应,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拄着已经入鞘的魂冢剑狼狈的奔逃而去。
好在刚才无论是普性手上还是魂冢剑自动飞回谭笑手中的一幕将普胖子给震住了,否则普胖子定然是不会放过谭笑的。
“力量!力量!我要尽快变强!”
一路仓惶奔下山,谭笑脸色铁青,今天若非钟灵出手帮忙,他谭笑还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他现在极为迫切的想要提升实力,但提升实力,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为高手的,那需要漫长的时间啊!
“如今魂冢剑暴露,以你目前的修为,暂时是杀不了这两人的。这是个不定时炸弹,谁都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你这修为实在是太低了,赶快提升吧!”钟灵无不担忧的说道。
“未必!”一直一言不发的鼓魂却开口了。
“你个药罐子,你知道个屁!”钟灵大骂起来。
谭笑见前面有一片树林,七绕八绕掩去了所有线索之后藏在了一个树洞之中,心中道:“鼓魂说的没错,魂冢剑未必就会暴露,你想想那普性跟普仁的为人,两人都是心胸狭隘之辈,他们会让别人知道魂冢剑的消息?”
“嗯,那倒也是,那我就不担心了,你还是尽快帮我弄金属吧!”钟灵也松了口气,
谭笑点点头,看了眼已经止住虎口血流的右手,正色道:“我之前问了,普通铁器对你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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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兄弟再会风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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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用啊,我只是需要金属精华而已啊!”
“那就好!”谭笑松了口气,他也知道,虽然钟灵吸收了铁精,但金属还是可以用的,而且除了体积会大大缩水之外,金属的其他任何属性不会改变。
“你又有主意了?”钟灵喜滋滋的问道。
“嗯,有主意了,我听说很多人家的粪瓢都是用铁做的,只要我下山,每天晚上给你找几十上百个没问题……”
“呕……卧槽……”钟灵干呕一声,立马闭嘴,想必是去吐了。
普性跟普仁居然没有追来,这倒是让谭笑有些诧异,等了许久之后,彻底将体内混乱的内息稳定之后,他这才从藏身处走出,回头冷眼看了眼下少林寺方向,然后转身快速向山下走去。
龙头山下藏龙脉,龙脉尚需逆鳞镇。
若要龙脉久长存,谨守逆鳞需谨慎。
这是龙头山下逆鳞镇百姓熟极而流的一首歌谣。
自古相传,龙头山下藏着一处龙脉,而镇住这道龙脉的,则是龙的逆鳞,而这逆鳞所在的位置,便是这龙头山下的逆鳞镇。
多少皇朝更替,多少盛世兴衰,无数年来,一代代掌权者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寻找龙头山的龙脉,但却无一能成功,久而久之,龙头山有龙脉一说,便也不攻而破,但这歌谣,却依旧一代又一代的传颂下来。
逆鳞镇不大,紧靠龙头山,所处的位置,倒真的像是在龙之逆鳞的地方。
但偏偏这个镇子却很穷苦,而且历来都是如此,逆鳞镇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名人,更没有达官显贵孕育而出,百姓靠山吃山,这座龙头山,就是逆鳞镇百姓的吃喝来源。
但,最近龙头山上都有军队把守,逆鳞镇的百姓们就过得愈加清苦了。
逆鳞镇从来都不缺少乞丐,每年都有受苦挨饿的百姓死去,留下孩子孤孤单单的活在这艹蛋的世上,沦为乞丐。
谭笑如此,梦流星如此,石步杀也是如此。
但逆鳞镇的乞丐似乎都很懂事,乞讨从来不在逆鳞镇,而是跑到距离逆鳞镇十里之遥的花蟒县县城去乞讨。
花蟒县的大富人家有句概括龙鳞镇的话:龙鳞不及草鸡毛,生得龙子却乞讨,花蟒生来不是龙,却将龙子喂得饱。
逆鳞镇的乞丐,在花蟒县被称为龙子,诚然,这是一种反讽的说法,花蟒县百姓有句话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防龙子之口,甚于防贼。
由此可见,逆鳞镇的乞丐数量之众。
逆鳞镇的乞丐们早出晚归,很有规律,谭笑回到龙王庙的时候,梦流星还没回来。
龙王庙,正是谭笑三兄弟的‘老窝’,听起来是个庙,事实上也就是一间不到一丈长宽的小破屋而已,屋顶夏不挡雨,冬不遮雪,至于风,那就别想了。
类似这样的地方,逆鳞镇很多,都是历代掌权者甚至某些富贵人家,为了在逆鳞镇找到龙头山的龙脉源头,专门在这里建起这样的小屋子,焚香跪拜,诚心祈祷,但最终,都是人去屋空,沦为小乞丐们的容身之处。
谭笑打量了一番小庙,走到供台后面,掏弄了一番,摸出一口破了一大块铁锅。
“钟灵,这玩意可以用么?”谭笑无耻的将自家兄弟的灶具拿了出来。
“滚!”钟灵怒骂一声,又沉了回去。
谭笑摸摸鼻子,嘿嘿一笑,放下锅打量着四周,融合了谭笑的记忆,对于这里,自己竟也生出了一股亲切感,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感情,既然无法抗拒,谭笑便坦然去感受,感受人世间的人情冷暖。
藏着铁锅的小洞中,还有三只碗,最里面的一个,几乎是埋在土里的,正是谭笑自己的,而另外两个,并不太脏,显然石步杀也还在这里。
天快黑的时候,梦流星跟石步杀还没有回来,谭笑皱着眉,本想去看看,但脑中一阵鼓声响起,地元气蜂拥而来,谭笑不得不开始快速修炼。
不到半个时辰,地元气潮水般逝去,谭笑呼吸打坐,运转周天,稳定了今天的成就之后,睁开眼来,天色已然完全昏暗,但梦流星两人还是没有回来。
“难道出事了?”谭笑站起身来,走出破庙,闪身向最近的一座小庙奔去。
同样也是龙王庙,庙门口烧着一堆火,几名瘦骨嶙峋的少年围坐在火堆边上,火堆上架着一口破铁锅,里面咕噜噜煮着什么东西。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死了爹娘……”
几名少年低低唱着歌谣,声音悲戚而又凄苦,谭笑心中一颤,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
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只不过当年的自己,比起他们运气要好太多,偶然得到藏锋剑诀,从此走上修炼者的道路。
“咦?笑头陀,这么晚了,你刚下山吗?”谭笑那锃光瓦亮的脑门,反射着月亮光辉,的确极为明显,一名小丐顿时认了出来。
“嗯,我下山看看流星他们,对了,你们见到他们了吗?”谭笑呵呵一笑,‘习惯性’的单手礼佛。
“啊哟,笑头陀,你赶快去求少林寺的高僧们,去救救石步杀吧,他今天在花蟒县不小心招惹到县城黄财主家的大少爷黄苦当了……”那小丐大叫一声,一脸焦急的解释着……
冷月如霜,夏蝉聒噪,谭笑沉着脸,脸色比苍穹一轮冷月还要冷,一路疾行,脑中依旧是那小乞丐的话:石步杀在花蟒县街上吐了一口痰,熟料黄苦当黄大少催马走过来,马蹄踩到石步杀吐的痰,黄苦当硬说是石步杀弄脏了他的爱驹,便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