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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韩、范两家之事,与现在的韩云有什么关系,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操心的事,就让家主和长老他们费神去吧。韩云不无恶意的想到。
他又投入了日常的打坐修炼中。
韩云盘坐在小青山的石洞内,身子一动不动,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收功吐气,缓缓睁开双眼。
刚刚修炼时,韩云内视体内经脉,发现比刚进入第六层境界时又拓宽了一分。那怕仅仅一分,也让停滞好久不曾前进的韩云欣喜不已了。
韩云发现自从修炼后土诀以来,口诀越来越生涩难懂,法力更难精进,而且越到后面的高层越明显。
他进入第六层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来,他每日来此打坐修炼,一日也未曾放弃,可是法力未有寸进。直到刚才,自身经脉才拓展了一分,丹田处灵气雾团越加浓稠。
韩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变僵的四肢,看看天色还早。
他已经有好久未曾修习过法术了,今日离回堡还有些时间,何不修习一下法术?
想到就做。
只见他右手并拢成刀状,朝洞壁凸出的一块巨石狠狠一甩手。
一道金刃离手破空而去,“咔嚓”一声,巨石凸出部分应声而断,滚落地面上激起一阵粉尘。
金刃术施展起来,比第五层境界时足足大了两倍有余。
看着变得平滑的石壁,韩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一招“地刺术”打出,面前地面上猛地窜出数十根两尺长、碗口粗的地刺,他两手一掐诀,所有地刺迅速合拢为一,形成一根丈许长、桶口粗的巨大地刺,直顶到洞顶。
韩云又使出一招“流沙术”,只见地面一阵旋动,地刺消失,又恢复了原先平整的地面。
他有练习的数个法术,看看天色不早,走出石洞。
韩云给自己加持了一个“轻身术”,一路跳跃疾驰,在韩家堡不远处才停了下来。
回到鸿志堂,韩云看到二三十个少年围在院门前,好像谈论着什么,其中韩宝也扎在人群中。
他上前拉出韩三多,还未等他问出口。
韩三多急着询问道:“韩云,你今日去了哪里。有事发生了你还不知道吧。”
韩云脸带疑问:“三多,我去堡外走走散了散心。今日有何事发生?大家都很有兴致的样子。”
“你猜也猜不出吧。”韩三多卖关子般,“与咱们韩家至好的武林大世家厉家,你知道吧。咱们韩家与范家争斗加剧,家主便请来了厉家的一些武林高手,来帮忙守卫韩家,还要顺便教咱们一些防身之道,以增加自保之力。”
“哦,厉家,教咱们习武。你们都在为能习武而高兴吧。”韩云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极了。你想想,等咱们学了武,到时候考他个文武双状元,那多威风。”说到这,韩三多满脸喜色。
韩云盘坐在床上,心中回味着韩三多的话。
“武功,有意思。不知有没有我修习的《后土诀》厉害。至于韩、范两家争斗之事,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大不了到时一走了之,回新州就是。凭自己的法术,还真没有多少人能留下我。”韩云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过了数日,一众少年被召集到了鸿志楼前的空地上。
一位身着黑色短打装扮、手持银光闪闪大刀的青年大汉,背靠鸿志楼,站在众少年面前,便是请来的厉家教习了。
黑装青年壮汉教了众少年一套**拳,一套伏魔刀法。
众人耍的不亦乐乎,韩庄更是满头豆大的汗,还哼哧哼哧的舞的尽兴。
韩云对这些功夫却不以为然,这些都是路边摊上的三流功夫,在新州城时大哥就给他耍过的。
韩云自信自己只要施展开“轻身术”,这些三流功夫根本就碰不到他半点衣角。
“是啦。人家怎么可能教我们高深的功夫呢,三流功夫对初次练武之人足以应付了。我是有点犯糊涂了。”韩云如此这般想着,便也绝了习武的念头。“不过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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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仙师凤来仪】………
这年五月十一日,一队由武州向蔚州运送货物的韩家车队,在刚刚进入蔚州边界处被劫,护卫车队的五十八人全部被杀,货物遭洗劫一空。
六月初八,蔚州三个小镇的韩家商铺同时被洗劫,店内无一活口,最后又被烧铺焚尸。
六月二十日,蔚州铜陵城内五家韩家商号又被劫,歹人杀人焚店。
七月十五日韩家五长老的夫人携一对儿女回娘家上坟烧纸。可是马车刚驶出韩家堡十里就被一伙蒙面强盗拦住,护卫一番拼杀,只有一名中年护卫带着五长老的女儿重伤突围而出。
七月二十八日,韩家堡巡逻卫队与一伙蒙面黑装盗匪在堡西三里外一处山谷内不期而遇,双方血拼一场,各自留下了十几具尸体后,盗匪败退。
韩家堡内最近人心惶惶,近几个月来形势严峻,盗匪越来越猖獗。
族内长老会已经下了命令:“严禁韩家堡内人员私自离堡。”
韩云每日前往小青山石洞修炼《后土诀》的计划被打断了。本
来以韩云的本领,一个敛息术加轻身术就可以瞒过护卫,轻易混出堡去。但是堡外太不安全,盗匪中说不准也会存在高手,他可不想去冒这个风险,还是先在堡内忍受一段时日看看再说吧。
他便每日留在屋内打坐修炼,时常去学堂念书听课。
韩家堡内堡中央的议事大厅上,正中一张檀木大椅空无人坐,两边各摆列着四张小一号的座椅,其上坐着八位身穿白袍的老者,正是那日祭祖时出现的韩家八大长老。
平时家主不在堡内时,便由组内长老会主持事宜、发号施令。
坐在右首第三位置的黑面、鹰钩鼻老者气急败坏得开口道:“大哥,我们还等个啥,映求堡内厉家高手再加上咱们的护卫队,把堡外的盗匪杀个干净,多省心。我要报杀我妻儿之仇。”这人正是七月十五鬼节那日妻儿被杀的五长老了。
他口中的大哥就是右边首位的一位白面长须老者。其余几位长老闻听五长老之言,都将目光投向白面长须老者。
只见这位不急不缓的捋了下长须,镇定地道:“五弟,我知你因妻儿丧命心中愤怒。可是敌人这次来势汹汹,明知我们与厉家有旧,仍作出此番挑衅,多半是有备而来。家主不在,且凭堡内有数人马,守堡尚可,主动击敌必败无疑。尚且诸多事件背后都显示有咱们世敌范家的身影。我们向厉家家主求救的书信,已经发出去了。家主这几日也将回堡,我们还是按兵不动的好。”
其余长老闻听大长老之言,也都点头同意。
五长老无法只能连连叹气,他原本黑色脸面显得愈加阴沉。
大长老又与诸位长老商讨了多半个时辰才告结束,大长老一挥手道:“此事即以商讨好了,我们也不要耽搁工夫,各位兄弟马上下去吩咐各队人马,务必加紧防守,不可出了什么纰漏。”
各位长老都口中答应,就连刚刚怒极的五长老也是面色慎重应了下来。
韩家堡外东面五里,一片楠树林中的石屋,原本是堡内巡逻队一处临时歇脚点,现在却被三个不易之客占据了。
三人中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袍大汉,太阳**凸出,目露精光,此人竟是位绝顶高手。其脸上一条粗大刀疤切鼻而过,更是给此人增添了一丝凶光和戾气。
另一位却是个身着青袍的少年儒生,手持凉扇,显然也有一身不弱的功夫。
更让人稀奇的是,这两人却是分列在一位上首落座的白色锦衣少年两旁,脸上还不时露出一股讨好之色。
这锦衣少年约十**岁光景,长的倒也斯文,只是身体虚浮,两眼不时冒出一股淫光。
青袍少年儒生对黑袍大汉道:“公孙寨主,蔚州境内黑道的弟兄们都聚齐了吗?”
“范二公子请放心。咱们黑道这几十年躲在深山里倒也恢复了大半元气,弟兄们都已聚集在韩家堡周围,只要令公一声令下,咱们就屠了他韩家堡,出了这口鸟气。”黑袍大汉道。
“那就有劳公孙寨主了。趁着厉家这个后援未到,咱们先劫了韩燕南,挑了他的人头到韩家堡城门前一晃,弟兄们再一拥而上,多半会不攻自破了。请公孙寨主放心,家父答应你的条件绝不会食言,事后定会举荐你为将军,到时手握一方兵马,荣华富贵自不待言。”范二公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公孙寨主脸上也现出一阵喜色。
“哼,有本人在,哪用得了这般麻烦。”白色锦衣少年突然插口道。
范二公子被此人数落,脸上丝毫不满也没有,还连忙赔笑道:“对。有仙师在,当然万事大吉。不过,明日韩燕南的马车经过此林,听说有厉家高手秘密护送,还请仙师到时施展仙法擒下此人。”
“哼,如此小事,包在本仙师身上。”那锦衣少年满不在乎的答应道,范二公子又忙是一阵赔笑。
说起这位白色锦衣少年,还是范二公子奉父命来蔚州对付韩家,路过蔚州城时在一家艺馆结识的,当时这位仙师因与人争抢一名歌姬发生争斗。
这位仙师往身上拍出一张符篆,便生成一个青色光罩,对面那人手持利剑足足刺了百余剑,光罩却纹丝不动。
这位仙师见对面那人砍得烦了,手中突然冒出一朵鸡蛋般火苗,随手抛到那人身上,只一瞬间那人连人带剑都化为了灰烬。
范二公子当时和旁边所有看热闹的人一样,都惊呆了,不过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心想若是有此人帮助,何愁大事不成。
于是,尽力接纳之下,又以随身四位漂亮女侍相送,才说动了这位仙师帮忙。
一番相处下来,范二公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