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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想法。”轩辕卿不容置疑地执起慕容晚的小手,感觉自己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完全包容,这种感觉很不错。
“殿下,我们只做朋友,好不好?朋友可以一生一世,可是恋人会发生口角,人情易变,奴婢不希望有一天和殿下做不成恋人,变得歇斯底理,做出伤害殿下的事。殿下是奴婢想珍惜一辈子的人,我们到此为止。殿下,你说呢?”慕容晚仰望身旁的男子,笑厣温柔。镬
轩辕卿顿下脚步,想反驳慕容晚的话,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在某一方面,慕容晚很聪慧,也很敏感,她说的,都很对。
“好,只做朋友。”轩辕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一刻,心突然疼得厉害。紧揪成一团,密密匝匝的,越缠越紧。
“谢殿下恩典。”慕容晚反握紧轩辕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很温暖,给她安全感,在她很小、他每一次牵她手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该死的臭丫头!”轩辕卿一掌用力打在慕容晚的头顶。
慕容晚一声痛呼,哀怨地瞅着他:“殿下怎舍得对我这样的弱女子下此毒手?”
“你是妖女,跟弱女子扯不上边。”轩辕卿狠瞪她一眼,越看越觉得此女不顺眼。
“你看,我比你小这么多,不是弱女子是什么?”慕容晚嘻嘻哈哈地道,没心没肺地对轩辕卿笑得灿烂。
“你确定不做本宫的女人么?你若做本宫的女人,本宫让你独得专宠。若可以,封你个贵妃。”轩辕卿似真似假地道,看向掩映在夜色之下的那张小脸。
“你看看你,一点诚心也没有。为什么不是皇后呢?贵妃也不过是个小妾,奴婢才不要。”慕容晚神色不变,看向轩辕卿的臀/部,美眸一转,突然打起了坏主意。
“从未听过妖女可以做皇后,封你为贵妃已是天大的恩宠--”轩辕卿倏地全身僵硬,只因慕容晚的魔爪在他臀/部位置又揉又捏,色胆包天--
“哇,门主大人好有肉。”慕容晚啧啧有声,感觉像是在吃肉。
轩辕卿哭笑不得,既然已被她轻薄了,再让她轻薄一会儿也无所谓吧?
实在受不了了,轩辕卿一把抓住慕容晚的小手,制上她再乱动:“今晚一起睡。”
“你答应了奴婢做朋友。”慕容晚瞪着轩辕卿,很不满。
“没有明文规定朋友不能一起睡。如果是好朋友,以后更要天天睡一起。”轩辕卿又一掌重重地打在慕容晚的头顶。
慕容晚美眸瞪得更圆,两腮鼓胀得像是青蛙:“奴婢是殿下的朋友,不能对朋友使用暴力!”
轩辕卿下手的力道一点儿也不轻,容易脑震荡。
“你不是曾说过,打是亲,骂是爱,正因为是朋友,以后本宫对你拳打脚踢是很正常的事。”轩辕卿语罢,一脚踹向她的腿肚子。
慕容晚疼得栽倒在地,轩辕卿却头也不回地走远。
她眯眼看着宫灯下的男子越走越远,不觉一声长叹。
从现在开始,他们已维持在了朋友的距离了吧?
慕容晚在宫道上一路晃荡,不愿回去宫殿。足足半个时辰后,她才“晃”回了太子殿。
“晚儿,你可回来了。”雪嫣见到她,忙迎上前来,大松一口气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慕容晚挂上痞笑,在雪嫣的小脸上摸了一把。
“你这个女人,真顽劣。”雪嫣拍下她不规矩的手:“殿下交待,要你进他的寝殿休息。”
“殿下人呢?”慕容晚左右张望,寻找轩辕卿的身影。
“殿下说他很困乏,累了,已经歇下了。晚儿,你和殿下发生什么事了吗?”雪嫣的问话,令原本放松的慕容晚的心再次提起。
她摇头笑道:“我哪敢招惹殿下啊。”
“殿下好像不高兴,满脸倦意。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儿,才进屋歇了。”雪嫣轻握慕容晚的手:“晚儿,如果喜欢,不如勇敢大胆一些。错过殿下,你不觉得可惜么?”
“当然喜欢,殿下是我要交一辈子的朋友。雪嫣,你也睡吧,因为我,大家都很累。”语罢,慕容晚束手走进了寝殿。
轩辕卿既然答应了,一定会信守承诺,她相信他。
轩辕卿已经上榻歇息,脸朝里侧。
慕容晚脱下外衣,拉过被子的一角,脸朝外侧躺下。
他们这样睡在一起,算不算是,同床异梦?!
夜静更深,只有轩辕卿轻浅的呼吸不时传进她的耳膜,听起来,让她心安,平复了她的所有紧张情绪。不多久,慕容晚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天晓时分,她躲在暧哄哄的被窝,而轩辕卿已不见踪影。
她下了榻,迅速梳洗妥当,出了寝殿。太子殿的宫女在各自忙碌,她也加入其中,开始一天的忙碌。
轩辕卿下朝后并没有回太子殿,听雪嫣说,是被太子太傅抓去研究什么家国大事。
慕容晚与雪嫣背靠背地坐着,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磕磕瓜子,日子倒也清闲自在。整天未能见到轩辕卿,到了晚上,轩辕卿在众宫女的簇拥之下去浴池沐浴,而她被晾在一旁。由始至终,轩辕卿未曾看她一眼。
轩辕卿再回来,径自进入寝殿休息,经过她身旁时也未曾看她一眼,完全当她是透明。
“殿下说,要你去沐浴。上他的榻,必须干干净净。”雪嫣目送轩辕卿进了寝殿,凑到慕容晚跟前道。
“太冷了,不想洗。”见雪嫣奇怪的眼神,慕容晚嗫嚅道:“为什么这样看我?”
“知你者,莫若殿下。殿下连你的回答都想到了,他说你可以去他的浴池洗浴。”雪嫣笑容暧昧,被慕容晚一掌打飞。
最后,慕容晚被雪嫣押到了浴池,强迫她洗了个澡,这才放她一马。
进入太子殿,慕容晚哈欠连连,自顾自地上了榻,找了个好位置,将轩辕卿身上的被子拉过来一些,直到把自己身上盖了严严实实,这才安稳地入睡。
确定慕容晚熟睡,轩辕卿这才转身,看向安睡的女人。任何时候,把她放在任何地方,她都能过得很好。她不会让自己遭罪,饿了找东西吃,困了睡下,冷了找被子,把他这个主子的棉被抢走,不给他留半点。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半晌,他也躺下,将她温暖的身子带入怀中,以此取暧。
就这样,平静如水的日子悄然流逝,半月时间安然渡过。
慕容晚与轩辕卿日不相见,晚上同榻而眠,从未曾说过一句话。在外人眼中看来,只知慕容晚每晚独占当朝太子,夜夜享尽荣宠。
这日,太监总管李安庆来到太子殿,直达慕容晚跟前:“皇上有旨,宣慕容晚觐见!”
慕容晚上前接旨:“是,奴婢接旨。”
雪嫣见状,已第一时间出了太子殿,去找轩辕卿。慕容晚则跟在李安庆身后,去往朝阳殿面圣。
她知道,总有一天轩辕景会找上自己,早有了心理准备。
“奴婢参见皇上。”慕容晚上前朝轩辕景行礼。
轩辕景端坐龙椅之上,身着明黄龙袍,脸色仓郁,似有不妥。他轻咳两声,凌厉地扫向慕容晚:“慕容晚,你可知自己罪孽深重?!”
“请皇上明示。”慕容晚垂眸回道。
“立储一月,太子未召任何美人侍寝,你却夜夜侍寝,可知惹得天怒人怨?!”轩辕景一掌拍在桌上,沉声喝道。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他咳嗽不止,李安庆忙上前安抚。
慕容晚有苦说不出,嗫嚅道:“奴婢该死!”
“你确实该死。若不是你生下两个乖孩子,死一百次也不足惜。后宫内苑,最不需要专宠,你以为凭你这点姿色,就能迷倒太子--”
“奴婢惶恐!”慕容晚以为轩辕景数落完,忙道。
轩辕景怒视慕容,又一掌拍在桌上,怒吼:“朕未说完,你竟敢打断朕的话,有没有家教?!”
慕容晚见跪着累,索性站起了身,直视轩辕景淡声道:“奴婢是孤儿,无父无母,有没有家教这种问题,皇上不必纠结,奴婢从不在意这种事情。皇上不如直接告诉奴婢,奴婢要怎么做。”
轩辕景本想继续教训慕容晚,却被慕容晚清澈的瞳孔看得心虚。
“问题在你身上。为了小四小五好,你就该劝太子雨露均沾。朕的话他不听,或许你的话他能听进去。”轩辕景不再拐弯抹脚,直奔主题。
“奴婢人微言轻,这种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奴婢办不好。”慕容晚蹙眉,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轩辕景。
“这是圣旨。若办不好,便是抗旨不遵!你想小四小五跟你一起受罚么?!朕身子不好,本打算在最短时间内让太子继承大统,可这样的太子,叫朕怎么放心将皇位交到他手中?!”轩辕景目光灼灼地看着慕容晚,沉声道。
慕容晚笑了笑:“皇上真是明君,居然两个孩子来威胁像奴婢这种无足轻重的宫女。”若非明君,怎会拿轩辕卿的皇位来威胁她?
轩辕景脸面无光,他怒喝:“放肆!”
“奴婢接旨,请问奴婢可以走了吗?”慕容晚对轩辕景的恼羞成怒无动于衷,笑问。
轩辕景不便再发作,挥了挥手,慕容晚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朝阳殿。
“晚儿,皇上说什么了?”守在殿外的雪嫣见慕容晚出来,迎上前问道。
“没什么。”慕容晚木无表情地回道。
“可是……”雪嫣的话打住,只因慕容晚疲累的神情。
“雪嫣,我不想待在皇宫。我做什么都做不好,做不好孩子的娘亲,做不好宫女的工作。我长这么大,只学会偷东西。皇宫这么多宝物,光看不能偷,你不知道有多痛苦--”慕容晚失神地低喃,轻拍自己的额头:“算了,我只是发发牢骚,走了。”
慕容晚回到太子殿,很快回复常态。一如既往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