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夜鸣如春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好剑夜鸣如春雨-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大师傅评语:深刻,形象的将众人熟悉又讳言的生活小事以一种文雅的方式表达的淋漓尽致,诙谐不失严肃。传世佳作也。他们臭味相投,我很清楚。但是二师兄的功力和境界真的好像在上升。

  秋天就要来了,就要离这里了,很奇怪,我丝毫不伤心留恋。只是对山下向往。

  我是乔,春姐说我们要下山结束乱世。

  万一山下不乱,我们就是去开辟乱世的吧。不敢多想,命运是被春姐安排的。仿佛是在被她牵着走。可是谁又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谁又掌握春姐的命运呢?

  不怕,因为我和大师兄是承载着大师傅观看封雨渚之战的希望。

  可是那次大战我基本只知道名字。

  第一片红叶落在大师兄钓鱼时做过的大石头上时,北风文而不弱,溪水凉而不寒,有雁南飞……

(六)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七个人就下山了。我是一定会下山的,不然故事就没有办法继续,可是有两个人却莫名其妙的也下山了:大师兄和晴风。大师姐的剑术最好,下山理所当然;我也不错,可以出去现丑;二师兄有个绝招,虽然不全面,但也能独当一面,苗是走后门,绝对是。可是大师兄凭什么呢?晴风凭什么呢?

  一路上都是苗和二师兄在说话。春姐装酷,根本不张嘴,疑似暗恋二师傅。苗说:大门在跟我们摆手呢,快看!二师兄说:门扉风摇似招手。我们走到林中道时,苗说:鸟都在哭,树都在捂脸呢!二师兄说:树无喉舌借鸟哭。到了山下小溪,苗对着大师兄说:鱼都在笑你呢,说你钓不上来它们只好走了。二师兄补充:鱼众漫游水底笑,无能钓者撤竿去。二师兄马上被大师兄击倒:下次再嘲笑我就把你的腋毛一根一根地拔下来。就这样一路胡扯,特别不像回事的走出我们的山,我们的林。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大师傅在我们临走前的一天与熊再战,直到天黑我们都没有听见拍石巨响。春姐很着急地派我去找他,大家猜测大师傅估计是在哪里出事了,没有找到老熊~~~‘~~~就在我刚走出观门,大师傅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大师傅先拿出削壁喝了一口:徒弟们,我赢了。喝了一口之后,大师傅说:应该是喝削壁让我功力大进。哈哈,没有命运的恩宠,没有过人的天赋,现实总把我和理想隔开,削壁,让所有不公平在我面前低头。。。哈哈哈哈再来一口。从失败到站起来,再到失败,很多人都对我说算了吧,可是,我不服。。。。。春姐从此深信削壁会让我们跳的更高,跑的更快。就像苗说的那样:大师傅的最爱,谁不爱?

  于是,我们背着一个大木桶下山。

  我其他的行李加起来都没有这个总是半满的木桶占的地方大。

  苗的每次笑都让我感受到了无尽的厌恶,她居然让我背这个东西。

  山下驿站里有直通京城的班车,半月一次。我们去的时候刚好前天发车。让人叹息。瑟瑟之中,这些人中比较正常的我和春姐开始商量下一步,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住半个月?这时大师兄和大师姐还在怄气。晴风抱着剑看着房顶,二师兄和苗在扯淡,一群不可靠的人呀。

  这时驿站老板出来了,富态十足的这位招牌微笑着说:现在我门还有出租马车,马是当年太祖皇帝的御马之后。您要不要租?春姐没有表情的说:御马不是都在京城圈养吗,你这里怎么有御马种?老板说:这您不要怀疑,你看看马厩左边第一匹黑马,是不是玉树临风,马力十足呢?当年太祖屯兵本地,我父夜间偷偷放一美马四处招摇,终得御马种。苗眨了眨可恨的眼睛:原来是婚外恋。大师姐冷笑:畜生也有婚外恋。春姐说:畜生都是婚外恋,你见过谁家的畜生拜堂成亲。我恍然大悟。

  老板说:怎么样?春姐银子一扔:租,车把势在哪?老板转身大叫:李千缸!出来,有人租车。说时迟那时快,茅厕里面有人唱到:拉不出来一声吼呀,该用手扣用手扣呀………………二师兄大为惊叹:竟有如此语言驾驭之高手……春姐对老板说:换人,这太不可靠了。老板说:他人就这样,却是本地第一车把势。有点懒,懒人屎尿多嘛!!千缸这时已经出来了,春姐说:以后不准唱那种歌。千缸说:遵命。

  车箱里只能坐五个人。本来可以坐七个,可是那个桶太能占地了。苗就坐车把势左边。可是我居然也要出去坐,只好做在“扣哥”右边了。管他男左女右的。这马跑的很快,真的很快,马力果然非凡。苗问:千缸,你说说你为什么叫千缸吧。千缸润了嘴唇:我叫李缸,字千缸。小时候我尿多,十岁取字的时候已经据说尿了二斤小缸一千余,就字千缸了。关羽不是字云长,羽就是云嘛,张飞不是翼德吗,飞不是翼吗。我就是这样类推的……

  说话间一白色不明物体已经快速强行超车,苗大怒:千缸,超他。千缸摇摇头:那是天下第一驴,我超不了。苗大惊:驴,驴居然比御马种快。太疯狂了,这违背自然规律,这是伪科学~~~‘‘‘

  苗对着架驴者说:大爷,你的驴叫什么名字?

(七)
那老头边赶驴边回头说;小姑娘算你运气好,今天我的马比你们的马快的速度小于声音的运动速度,我才能听见你说活,有时候有的人和我的速度差大于声音的速度我就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哎,发现这个秘密真是苦恼……苗大叫:少废话,你那驴这么能够比我们的马快,记住,只是快一点。老头说:有天赋,没约束。不得不承认,生来就有很多事情不平等,比如,我的驴比马快,不过我的驾驶技术也不错,在这条路上很久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比我这头驴快了。苗对李缸说:那你能超越天赋不?李缸耸耸肩,摇摇头,皱着眉头的脸仿佛要找个龟壳钻进去:我虽然在条路上飚马没有失败过,但是主要原因是没有和驴比赛,你看那驴的腿粗的……苗对着李缸说:那我邀请他比赛了。李缸说:别!苗不管他对着老头说:据说没有失败过人永远不知道胜利滋味,你的驴没有失败过吧,你想知道一下胜利的滋味不。苗此时眼里带着邪光,盯着老头。老头左手拉缰绳,右手抚须盘坐驴车上:其实那是说那句话的人的自己的体会,我有我的体会,这驴车的制胜法宝你仔细看了,我的车轮接地面雕刻有涡轮,这大大的增大了摩擦力,我又通过试验找到了负重和增大摩擦力的临界点,所以车中压有石块。我称为“涡轮增压”,其他的技术革命,一会告诉你。说着,一勒缰绳全力加速。李缸无奈的也加速了,车里面大叫:外面搞什么,怎么这么颠簸。苗对里面说:没有事,前面路不好,好像是前些天下雨时骑兵路过把路踩坏了。 

  随着路边的景色被越来越快的摔在身后,马力越来不支,驴力却更加奋勇。老头说:不仅我的驴车有涡轮增压,而且你们在我身后多远我还可以看见。我根据光的射原理在前村李铁匠那里定制了一面双斜面铜镜,放置在驴头上,不仅可以观察身后,还可以美观我的驴,远远望去此镜子如皇冠般耀眼,真是和我这天下第一驴车照相呼应。说话间老头已经甩出我们三,四个驴身位。苗的眉头直皱:李缸,你这马是不是当时老板他爹的美马没有完成任务,随便勾引个野马生的呀。此时车身一震,苗的头发被一股强劲的风吹的和水草一样乱。车辆里面春姐大叫:李缸,你小子果然不可靠,是不是在和人飚马。苗一边拼命抓着头发,一边回答:春姐,这小子跟驴赛呢,还跑不过人家,丢人死了————(用极端嘲讽的语气拉长音)

  此时,我已经没有功夫鄙视她了,我紧紧的抓住李缸了胳膊,真的是害怕掉下去,当你和开快车的人享受同样的视觉感受而又不能像开车的那个人掌握自己的命运时,只能用二师兄的话来表述自己的思想:太刺激了!这时李缸也拼命抓住我的胳膊:怎么办?怎么办?这马不受控制了。苗没有注意我们,当发现马像疯似的拼命的跑时激动极了:好小子,你刚才为什么不快起来。你看这马叫你控制的好似脱缰的野马,原来让马的速度发挥到极限的方法是把马控制在脱缰与不脱缰的边缘,真有你的。面前的风越来越大,苗看着远方流下了泪,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太激动,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这姑娘吓哭呢?看吧,女人就是这样难以捉摸。

  再说这马,好像通人性一样,听见苗怀疑它的血统时立刻用速度来抗议,哦,真是大音希声。现在马已经和驴并肩了。可是这失控的马拥有无穷的好胜心,只想甩开这驴。前面不远处是个大大的弯道,在弯道的拐角处没有种庄稼,可能是即使种了,也会被从拐角处翻出去的车压死,索性不种了。李缸使劲拉缰绳,马却越跑越快,李缸就使劲拉,马和他较上劲了,越来越快,但是始终还是和驴并肩,驴也不减速,而老头却丝毫不紧张,难道他已经看透了生死了?眼前就是弯角,驴冲进内道前腿弯曲,后腿和拖车靠惯性在浮空中以驴前腿为支点轻盈的转了半圈,待到后半部分落地整个驴车直指弯道另一边,并且马上加速,迅速甩开我们,大家为老头的精确直鼓掌,老头回头说;你看这驴尾巴甩的多好看,这种转弯我就叫他甩尾,要点是在恰当的地点转弯,弯度是和该弯道连接弧相等。再会……我们的马在老头说话间强行转弯,由于经验不足,摔那片没有种庄稼的空地上,那空地形状就像给我们量身定做的一样。这就是庄稼人的经验。我想:如果种了庄稼,就不会摔的这么疼了。这说明经验往往带给别人痛苦。

  还好我们这些人只有一个人胳膊受了伤,但是不知道伤势如何。

  大家扶着受伤的李缸嘘寒问暖,李缸皱着眉头:我还能走路,只是伤了胳膊。车里面的人都没有事,我就是擦伤了手,苗居然一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