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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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扉- 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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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寺有各寺的秘密,这我理解,“那你就告诉我一些知道的事吧。”我也没有难为他,但从法海叙述的情况看,还真有些麻烦,因为伽蓝寺的和尚不好说话,没有引见,很难见到寺里的高僧,寺里戒律很严,谁胆敢在寺里乱来,没有好下场。“雷垣关的金光,是伽蓝寺最开通的一个,你最好先去找他。”法海最后还是老办法,把我支给别人。



  在雷垣关再次见到金光,我把事先准备好的储物袋递过去,他却没有象以前样,眉开眼笑接着,而是双眼微缩,吃惊地盯着我,我不以为意,把储物袋放在桌上,谁知他又递了回来,“上师,你的布施我不敢再收。”金光叹息道,“为何?”“受不起了。”“你受不起,伽蓝寺受得起。”我再次把储物袋放在桌上,“法钟十响,罗汉金身,伽蓝寺庙小啊。”



  伽蓝寺最开通的和尚都在拒绝,事情难办了,但这里面一定有因缘,“我想到伽蓝寺朝拜,大师可否引见一下?”我平和问道,金光却面色发苦道:“上师要去,伽蓝寺之幸,但朝拜之说,我寺当不起。”谈到最后,见我意志坚绝,非去不可,金光无可奈何,还是答应陪同我一起到伽蓝寺。



  一路上金光很少说话,脸上有深深的担扰和哀伤,我很是不解,九井之匙对佛门来说,并无多大用处,我拿去并非是涂毒众生,而且如果我真的解了天蓝星的半封印,那才是功德无量,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干这事儿,谁有能耐谁干去!我郁闷着呢。



  伽蓝寺所在的道场,是一处蜿蜒如龙的山峰,庙宇殿堂大都建在悬崖绝壁之上,庄重肃穆,一场不期而至的小雨洒落,整个山峰空蒙而寂廖。金光领着我拾阶而上,令我意外的是,金光居然撑起了一把油纸伞,“和沿打伞,无法无天”我不由闪现出前世的一句彦语,金光走得很慢,高大的身形还显得有点佝偻,整个情景,和传说中的极为不符,伽蓝寺不是很威严和霸气吗,但现在却有一种伤感在弥漫,小雨,如伽蓝寺在流泪,无情地,有情天。



  雨中传来了渺渺的笛声,我没有听错,绝对是笛声,而不是寺庙里常见的钟鼓声,雨声、笛声相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有点兴奋,有点渴望,还有点无奈和哀伤,笛声响起,金光一震,步履徒然加快,恢复了高僧的模样。



  远远看见,临近峰顶的台阶上,坐着个吹笛的小和尚,如有感受应,笛声一停,小和尚飞奔而下,欢快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金光把油纸伞一丢,快速迎了上去:“寒髓,慢点!”金光大笑着不望提醒,寒髓?我不由一愣,这哪象和尚的法号。寒髓小和尚很调皮,隔得老远就纵身一跃,扑到金光怀里,然后在金光怀里乱掏,终于掏出一颗灵颗,喜滋滋大嚼起来,金光把小和尚扛在肩上,有说有笑向前走,蒙蒙细雨中,如父子般的身影,很温馨,何处是家,心中。



  我站在雨中,和周围的景色显得格格不入,有一种掉头回去冲动,坐在金光身上的小和尚突然回头,静静的看着我,好苍桑的眼神,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孩身上出现,“辗转几生,枯等数世,你终于来了。”有点奶气的声音,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然后他又专心吃起那颗灵果,一脚刚要迈上峰顶的金光,瞬间顿住了,身体还微微发颤,一股杀机迸发。“金光师兄,师父和师祖在大殿等我们呢。”小和尚在金光肩上敲了敲脚,金光哈哈大笑,扛着小和尚飞奔而去,根本不再理我。



  站在石阶上,收了法力,任伽蓝寺的雨飘落身上,迷茫,伤感,我有点明白了,也许我不该来,有情众生无情界,“上师,来都来了,何不走完最后一程。”一个平和和声音响起,小雨随声而住,雾气在山间升腾飘散,心中开朗,就是,前面有路,来都来了,何不走完,。



  兰若寺大殿中门大开,除了金光和小和尚外,只有两个高僧跌坐在佛前蒲团上,很清静,两个高僧背对着我,没有迎接的意思,小和尚在把玩我送的九眼菩提石,金光站在旁边,闭眼低诵经文,我静静站在殿外,没有踏入,是走是留,全看缘法。“寒髓,留心中多少情,迎浮世千重变。”那个平和的声音又响起,小和尚合十对着跌坐的两个高僧,拜了三拜,临空飞到佛像前,把九眼菩提石放在佛掌中,佛光闪现,九眼菩提石飞嵌入正对殿门的另一只佛掌中,两个高僧的佛号在大殿回响。“我在浮屠塔顶等你。”小和尚脆声向我开口,微笑着走出大殿,一会儿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神游。
  两个高僧带着金光终于迎了出来;根据法海讲述;下巴上长着密如钢针胡须的中年高僧;就是伽蓝寺主持;法号:了猛,不过他这样子,猛是不会了,只会越来越猛,另一个老年僧人,又瘦又小,却是太上长老:澄观,别看他象个干瘪的小老头,那可是和九指一个级别的牛人,返璞归真,达到了无我象、无人人象、无众生象、无寿者象的境界。



  相互见礼后,来到禅房,连茶都没有奉一杯,然后,就没有然后,伽蓝寺三大高僧直接就打坐入定,把我凉在一边,什么叫不好说话,简直就不说话。心中喟然一叹,各有各的难处,他们并非故意冷落我,只是想把纠结的心,理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也跌坐在蒲团上,默念《地藏菩萨本愿心经》,伽蓝寺传承悠久,所处之地也在灵脉之上,而且佛门愿力浓郁,修法念经再适合不过了。虽然我在这些高僧面前口若悬河,但实际就一个字:侃,稍微练过的还就是静海给的两本经书,而且是在阴宗应急时修练的,最多算是入门级。



  默念着就不知不觉沉了进去,仿佛神游到一个虚无世界,远远看见一僧人结印跌坐虚空,身上有十八条血线环绕,不断地吞噬着他的气机,十八条血线中冒出冲天的煞气、戾气,还有响彻虚空的咆哮,哀号、诅咒,救饶声。但那个僧人虽然虚弱,但神态安详,既不作法,也不诵经,默默承受这一切。这谁啊?没事在这儿找虐,过去看看,飞奔向那个僧人,但无论过去多长时间,距那僧人的距离一点都没变,不对劲,那僧人可能是被哪个大能镇压在此,历劫受苦,还是提醒他一句吧,运足法力大声吼:“大师,醒醒,再这样下去,你撑不了多久,快想办法跑吧!”,真有效果,那僧人慢慢睁开眼睛,双瞳深邃如蕴含了另一个世界,我一阵恍惚,如要陷进去,“渡尽众生,方证菩提。”一句平和的话把我幕然惊醒。



  全身大汗淋漓,而且发沾,带着污垢,随便念个经就心生异象,这也太吓人了吧,看来这断时间乱侃,犯了口业,以后得注意点。准备问一下哪里可以沐浴,才发现气氛不对,伽蓝寺三大高僧站在前面,直勾勾看着我,脸上无比震惊,我不好意思笑笑,还没开口,伽蓝寺钟鼓齐鸣,佛号想彻天际。这次又昨的了?心中有点忐忑,别又要动手,到时不好收拾。先道个歉吧,“澄观圣僧,刚才觉得伽蓝寺气场强大,感应之下随便念了个经,失礼之处请海涵。”话一出口,金光一下作仰天长叹状,了猛主持更是不可置信问:“你、你刚才只随便念经?”看两人的样子我可能又惹事了,“对不起,我对佛法理解很肤浅,刚才的事,请恕我无心之过。”有求于人,姿态还是放低点。



  我的回答让了猛有一点怒色,但更多是羞愧,“啊弥佗佛,上师刚才光明云喷涌,神游天外,罗汉金身浮现伽蓝寺上空,我寺受益非浅,老纳代伽蓝寺僧众,谢上师。”慢慢我回过味来,刚才身现异象,把他们震住了,我越道歉,他们越以为我在装逼。



  沐浴后回到禅房,我正式把目的提出来,三人没有丝毫意外,“九井之匙在浮屠塔,但要上师亲自去取。”澄观答道脸上无悲无喜,但了猛和金光脸现愁怅,我问何时可去,“我寺已施法九日,明日圆满,即可去。”澄观的回答让我有点迷湖,我这不是刚来一天吗,怎么就过了九天,“上师神游天外,可否讲一下所见异象?让我等长见识。”这次是了猛开口,满脸期待。敢情我神游了九日,但我觉得不到一刻钟啊,不想深究了,把见到的情况一说,三人呆了半晌,才长吐一口气,“上师佛缘深厚,得见地藏菩萨法身,亲耳聆听菩萨法音,它日必成正果,飞升佛域。”澄观赞叹,我却在心中腹诽不已,谁特妈想去西天,要去你们去,反正我不去。



  不愿在这些问题上纠缠,还是先弄清楚浮屠塔的情况吧,让我意外的是,伽蓝寺众僧,没有一个人上去过,当然就不知里面的情况,浮屠塔为伽蓝寺创寺祖师所建,供奉寺中大德高僧的涅槃舍利,塔门前有法阵,无须人上去安放,祖师曾留下法旨:非九井之匙相邀,不可登塔。”不知从何时开时,伽蓝寺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小和尚,法名:寒髓。而且十岁必殇。



  浮屠塔在一座孤峰上,此峰在如龙的伽蓝寺道场的龙角位置,最神秘的是,除了安放大德高僧的涅槃舍利,会自动出现接迎法桥,平时谁都无法靠近,因为有一种无形的禁制,哪怕象澄观那样的魂境大圆满,都无法突破。



  站在孤峰对面的悬崖边,接迎法桥没有出现,当然不会出现了,我还没涅槃呢,禁制的强烈波动在弥漫,这且只是禁制,那是玄境大能布下的一座阵法,或者说是创寺祖师,为伽蓝寺留下的后手,只要不遇超过玄境的大敌,浮屠塔不倒,伽蓝寺永存。



  九井之匙,非常人可取,这是一种资格考验,兰若寺来了十几个高僧,全是魂境后期,“上师,伽蓝寺无法助你,也绝不阻你,随劫,随缘。”澄观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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