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满开口:“先生,扰人清梦,很不道德的”,你还翻天了,我一下扭着她一只耳朵,“唉哟!不准体罚”,“我还就体罚了,咋的?你懒得睡个觉都叫不醒了”。“你叫醒我不是时候啊!我梦见啃一种木头,味道好极了,木本源之力充沛。那是啥木头,先生帮我找找”,“找你个头,那是凤栖木,上哪儿找去,快出去救人”。
密室中,桃二夭灵体闪现。玄大锤作奄奄一息状,悲呼:“小妹啊!哥要挂了。你以后要自已照顾好自已”,桃二夭一撇嘴:“有我在,谁能挂,就你那皮粗肉厚的样子。哪容易挂,不就想让先生弄好吃的吗,我支持”,“干正事、干正事!”我发急道,“淡定、淡定,天天教别人,自已都做不到”,她居然没好气反驳,见我真急了。赶紧掐诀施法,挥手间,浓郁的生机充满密室。众人运功吸收修行,伤势迅速好转。
接下来抓紧时间抢修防护阵,现在我的阵法水平可不是当初可比的,整个防护阵全面升级,内隐无数连环符阵,防、迷、困、杀功能。不下于大宗门水平,小小的帆岛现在才算固若金汤。这还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有一个梦想,要在岛上建传送阵,特别是连接外海海沟处,到时物质人员来往,方便即时又安全。但现在重修防护阵,就让帆岛快破产了,我的灵晶,我的灵材,去哪儿了?我还没捂热,打仗就是打钱啊!这场大战唯一的收获,就是那近百只法船,全拖回帆岛施法隐藏起来,那可是一笔不少的灵晶。
我担心的再次围攻,半年来都没发生,派出些弟子外出打探,才知道,苦海现在真他妈苦,那些想趁火打劫,发一笔横财的家族、势力,不是被直接抹去,就是被打残,再加上外海妖族横插一脚,苦海众修,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都躲起来舔伤,反过来非常担心帆岛报复,再加上海妖横行,收入断绝,交易阻隔,都知道,苦日子开始了。
←息传回,兰若寺一遍欢呼,扬眉吐气啊!可我知道这事还没完,那些大势力,底蕴绝不只有几个塑魂后期,他们所顾忌的,只是怕灭了帆岛,付出的代价太大,为他人作嫁衣裳,再说这场大战,真有点莫名其妙,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为点生意上的事,不能好好谈吗。…
我想好好谈,你们不肯,那就只有打,打到你们尊重帆岛,存认帆岛为止,谈判的底气来自实力,前世有句名言怎么说来着?对了,叫弱国无外交。
该来的终归会来,这一日,本来阳光明媚的海天,突然阴沉起来,有一种威压降临帆岛,天空裂了一道缝,四个塑魂颠峰从中出现,有两个是熟人,皮包骨头,眼中有绿火闪动的老者,那是阴王宗黄泉尊者,身闪血光的是水晶宫的血灵上人,还有一个显得仙风道骨,卖像最好的老者,估计来自海天盟,那个富态的中年人,十有*是天行商行的。富态中年人不容置疑开口:“三息之内不见人,灭帆岛”,帆岛上突然出现一座如虹长桥,延伸到来人面前,“谁这么大的口气啊!天行商行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人,和气生财都不懂”,长桥的出现,让四人一惊,再看不慌不忙走过来的人又一愕,当先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年轻人,没什么特别的,然后是一个宝像庄严的和尚,还说得过去,但后面怎么跟个小屁孩,手上还拿着个妖禽的腿在啃,最后是一个如空谷幽兰的尼姑,真是妖魔鬼怪组合,太怪异,太拉风了。
“唉哟喂!黄泉、血灵,稀客、稀客,什么风把你两老吹来了”,我满不在乎道,血灵上人不可置信看着我,“那个太上护法果真就是你,这才几十年,你居然是塑魂后期”,我腼腆一笑:“一般一般,比起你老我还差点”,黄泉尊者双目喷火,直勾勾盯着阴沫沫,眼中冒出的虽是绿火,但不是好色,是气的,“七公主,你果然被拐骗到这儿了,我给你报仇,接你回去”,“尊者,你误会了,我是自愿到这儿的,有些事我想起了,和阴王宗缘分已尽,谢谢你当年的照拂”,幽幽说完,双手合十,低喧了一声佛号。
黄泉尊者大怒,指着静海吼道;“你这个妖人,敢施法迷惑小公主”,静海怔了怔,很无辜的样子,“啊弥佗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事真不是我干的”,“谁干的”,“她自已醒悟了,太上护法点化的”,好你个静海,是夸我还是给我挖坑,你丫五行缺德加欠抽。(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摊牌。
∑泉泉者本来就皮包骨头,现在快被气成髓髅,桀桀怪笑间对我一指点出,一条死气迷漫的黄泉河水向我冲来,“阿弥陀佛,我不入黄泉谁入黄泉”,静海金光闪烁飞身迎上,黄泉河水如遇大山被挡住,静海境界虽然略低,但佛法对鬼修的克制作用很明显,金光死水相峙,黄泉尊者怒哼一声,身后如海潮般升起黄泉水,漫卷而来,静海喃喃吟颂,手印频结,大慈悲光明云涌出,身下莲台现,跌坐其上,项间佛链飞起,九九八十一颗菩提子飞旋其上,佛光普照之下,黄泉水不断消融,黄泉法界对上菩提法界,打上虚空。
轰响从虚空不断传来,看来一时半会儿分不出高下,天行商行的那个中年人又开口:“给你们条生路,马上滚出苦海,但一颗灵晶都不许带走,否则”,“否则你个头,你这个家伙最烦,没看到小爷在进食吗?啰啰嗦嗦,赶去投胎啊!我送你”,玄大锤一口将禽腿吞下,一闪就到那个修士面前,张开油腻腻的巴掌,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也是该这瓜娃子倒霉,虽然早知道玄大锤是龟妖,但不知有玄武血脉,更没想到一个小屁孩,火气这么大,招呼不打就动手,他哪知道,玄大锤吃东西可专心了,最讨厌别人打扰,当然这个习惯也怪我,我曾经教导它:食不言、寝不语,我还教导它(R长≧风≧文≧学,。x。撼曰醯乃闹鼐辰纾撼悦朗场⒊云铡⒊孕那椤⑷院弦弧P蟠刚校锏匠孕那榈夭剑峁辰绫黄啤D懿慌穑?br /》
§行商行的的修士也算反应快。防护结界瞬间放出。奈何那一巴掌力量太大了,只听如雷巨响,一团灵光结界裹着他,被抽飞向水天相接处,玄大锤咆哮一声,直接现出本体,直立起来几十丈高,两前爪挥舞。后两爪象双腿,噌、噌、噌在海面如覆平地,哇哇怪叫留下一线残影,追了过去,血灵上人呆住了,和海妖打交道,水晶宫最多,但他不可置信自言自语:“乌龟也能跑这么快吗?”,“它不是一般的乌龟,是乌龟中的战斗龟。你看它张牙舞爪的样子,多有型。多拉风,酷到爆”,我也啧啧称奇。倾刻间,水天相接处巨浪冲天而起,怒吼连连,灵光爆闪,但战斗始终在海中进行,大海可是玄大锤的主场,那个修士被摁进海里,估计只有挨揍的份。
虚空和海里的大战,并没有让我们分心,接下来谁对谁,阴沫沫对血灵上人,但大家都明白,没必要打,两人的法界都是吞噬生机,功力相当,打下去最多两败俱伤,谁都落不了好,而且血灵上人也没有出手的意思,好象有什么顾忌,该不会是镇妖塔顶层上的老妖,给了他什么暗示。
“不知道友怎么称呼”,我抱拳很有礼貌问海天盟的老者,他才是大敌,有一种触碰到玄境的道蕴,在他身上钢。老者也客气抱拳回礼:“老夫姓万,海天盟太上长老之一”,还之一!海天盟千年底蕴,果然深厚,“没想到老夫百年未出,苦海就涌现你这样的少年俊杰”,万长老颇为感慨,“你老过奖了,大海前浪引后浪,我还要多苦修”,“你很不错,但不该犯了众怒”,万长老脸色一整,“念你们修行不易,就按刚才司马道友说的,离开吧”…
“万长老,我们没招谁惹谁,是你们”,我还没说完,他一摆手让我打住,“事情前因后果我已知晓,你不必多说”,一顿之后加了一句:“这里是苦海”,说完静静看着我。
对啊!这里是苦海,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苦海是不讲道理的,要想讲道理,先拿实力来说话,我沉声道:“没得谈,那就战吧”,“你还不死心!”,万长老说完,气势完全放出,威压惊天,连他旁边的血灵上人,脸色都一变,暗运法力抵抗,阴沫沫魂体更是不支,急忙施出桃花法界防护。
只有我面不改色,融过五峰的肉身,天目粹炼过的神魂,这点威压如清风拂面,“万道友修到半步玄境,可喜可贺啊”,我淡淡道,万长老却脸色巨变:“你怎么知道玄境?”,“呵呵,玄境而已嘛,我见多了”,“不可能!天蓝星的玄境,都破空而去”,我微笑不答,万长老脸上阴晴不定了一会儿,怒哼一声:“道听途说,在这儿故弄玄虚,休想蒙混过关”,血灵上人也叹了口气道:“张道友,你挡不住的,放弃吧”。
该摊牌了,底牌不一定要打出,但要让对手惮忌,要让对手知道你也有杀招。震慑!让游戏继续下去,才是底牌的最大作用。
“挡不住?我想试试”,我冷冷道,随即传音给阴沫沫,一阵急促的琴音响起,雾气翻腾的帆岛,灵光冲天而起,五色光华闪烁间符纹流转,杀机四伏,血灵上人倒吸一口凉气,万长老也脸色凝重,几息之后防护阵隐去,“虽然要费些手脚,但不够”万长老沉声道。
“也许这个会够”,六甲符阵玉符在我手中一出现,万长老脸色彻底变了,心惊肉跳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撑开防护结界,我微微注入法力催动一丝,整个海天风云突变,无穷杀机涌动,天空瞬间阴沉下来,随即雷声轰鸣,道道闪电撕裂天空,如不可挡的天威,更可怕的是,在闪电明灭间,六个鼠、犬、猴、马、龙、虎兽首人身的巨大影子,若隐若现,好象有无上存在,要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