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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先给你全部指点一遍,叫你心里有个大致了解;从明日开始,你每日记一些窍穴,争取在几日之内把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全部记住……咦,什么声音?傻蛋!傻蛋!竟然睡着了?真是个不可救药的混蛋!”蓝月儿做着最后的总结讲述,却忽然听到紧挨着自己而坐的傻大个竟然发出低沉的鼾声,差点没给气的从床上跳起来。
娇斥两声之后,蓝月儿突然咯咯轻笑起来:“夜姐姐,月儿厉害吧,竟然说的傻大个睡着了,看来他也不是很难对付嘛!”
“换做是我,听你唠叨这么长时间,也早睡着了。”黑衣女子淡漠的声音在屋中响起,证明她还没睡着。
“什么嘛,别人想要月儿给他讲述的这么清楚,月儿还不愿意呢,这个傻大个倒好,一定也不懂得珍惜这种难得的机会,凡俗世间的武林人士,哪里懂得修行的原理。”蓝月儿不满的哼哼几声,听着身旁传来的鼾声,感觉自己也有些瞌睡起来。
“睡吧!”黑衣女子的声音过后,屋中只剩下一道轻微的鼾声轻轻回响着。
一夜时光,如水流逝!
清晨,光明自窗户中照进来,将周动惊醒!
周动站起身来,活动着僵坐了一个晚上的身子,随后打了一个哈欠:“天亮了,昨晚睡的真舒服!”
“傻蛋,你醒了!”蓝月儿的声音犹如清晨的百灵鸟般动听,娇美的容颜在晨光的辉映下,越发的晶莹如玉。
黑衣女子也在周动面前第一次睁开双眼,黑白分明的冷眸,似乎也因为清晨的静谧而消减了几分。
“早啊,大娘子,小娘子,傻蛋这就给你们做饭去!”周动看着睁开双眼的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是没有想到她的眼神会如此的冷厉。
黑衣女子听到他的称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蓝月儿却是咋咋呼呼的大叫道:“傻蛋,给月儿做点汤,月儿觉的口好干渴。”
“娘子昨天夜里巴拉巴拉的说了那么多话,口干也是正常!”周动调侃着回了一句,眼睛瞟到两人身侧的长刀宝剑,心想着是不是先没收起来,免得她们能动弹之后,就开始互相“残杀”。
“你想干什么?”黑衣女子似乎看出了周动心中的想法,
眼神中有冷光闪动。
周动用手抓抓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姑且不去说周动三人的温馨早饭,童家村一大早就涌进一伙人,个个横眉竖目,气势汹汹,直奔马二贵家走去。
“朱大哥,你一定要为二贵报仇啊!”看到来人,马二贵就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那张变形的胖脸上乌一道,青一道,凄惨无比。
朱大刚生的人高马大,满脸横肉,一双白多黑少的豹眼咄咄逼人,筋肉虬结的臂膀可以跑马,光天白日之下,妆都不用化,只要往路中央那么一站,就连口号都不用喊,路人就知道他是一个拦路抢劫的强盗。
这样一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大汉,在第一眼看到马二贵的全新相貌之时,都被骇然惊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确认床上那一坨东西是平日里那个在自己身旁跑的很勤快、身体很瘦小的马二贵。
等到好不容易认出来,他心中顿时生出戚戚然的感触,对周家傻蛋的武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马兄弟,听到你被打的消息,今天一早,大哥我就带着一班兄弟们前来为你报仇;马兄弟,你放心吧,没有人再欺负了我朱大刚的兄弟,还能好好活着,你在这里好好养伤,看大哥我为你出这口恶气!”朱大刚把肌肉鼓鼓的胸脯拍的震天响,大嗓门喊出来的复仇宣言,传遍了半个童家村。
………【第八章 一棒一个】………
朱大刚带着二十几个手拿棍棒的泼皮,气势汹汹的走向周家院落,这般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村里的村民。
朱大刚此人在这十村八乡之地的名号很响亮,童家村的许多村民都认识他,看到他带着这么多人前来,就知道周家傻蛋又有麻烦了。
喜好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许多村民闻风赶来,跟随在朱大刚一伙人身后,一同来到周家院门外,围聚在周围,冲着中央的朱大刚一伙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什么表情都有。
“你去给我叫门!”朱大刚站在周家院门三丈外的地方,大手一挥,指使一名泼皮上前敲门。
砰!砰砰!砰!
“开门,开门,快点给我们开门!”院门被两个泼皮连锤带踹,敲打的震天响:“周傻蛋,再不开门,当心我们拆了你家的院门,冲杀进去,叫你好看!”
朱大刚抱着膀子,一脸“霸气”的看着周家院落,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一副洒家是好汉大哥的模样。
“哪个小毛贼敢在傻蛋家门前捣乱?难道不怕变成马二贵的模样!”一声大咧咧的暴吼自院中冲天而起,接着就听见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院门“啪”的被打开,一道雄壮如山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哎哟!”正在敲门的两个泼皮只觉眼前一黑,一股惊人的气势逼压而来,忍不住低呼一声,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几步。
周动一手抓着黑玄棒,看着院门外的一众泼皮,一声暴吼如雷:“呔,哪来的毛贼,敢在你周家爷爷门前叫嚣胡闹。”
“哟,哟,周家傻蛋,几天不见,你的嗓门倒是变大了不少,不过,敢在我们朱家哥哥面前这样呱噪,你小子就等着被打个半死吧!”
“臭小子,你难道没看到我们朱大哥就在你眼前?还不快点过来磕头认错,然后乖乖叫我们把暴打一顿,朱大哥一高兴,兴许就饶了你的狗命。”
朱大刚气定神闲的站在当中,任凭身周一伙泼皮大呼小叫,狐假虎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种被人包围、奉承的场面,最是让他陶醉。
面对周围咋咋呼呼的叫嚷,周动拿手指头抠着自己的鼻孔,两眼望天的跨出院门,很嚣张道:“哪来的一群野狗,汪汪叫唤什么,朱大刚是谁?是一头猪吗?好胆色,你们这群泼皮牵着一头猪,就敢来你周爷爷门前弄事,真是不知死活。”
轰!
周围顿时炸开了祸,众人的惊讶、叹息、震撼、难以置信全都通过纷杂的语言与多变的神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朱大刚横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叫做一头猪,别说众人们惊讶,泼皮们难以置信,就连他自己本人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将一张得意“霸道”的面孔在很短的时间转换为茄子的颜色,一双眼睛通红充血,泼辣辣的怒气从口鼻中喷射出来,剧烈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在江湖上混,讲的就是一个面子,今日,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骂他是头猪,真是孰不可忍。
两个泼皮大声叫骂着,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冲了上去,要为他们的“朱大哥”好好教训一下周家傻蛋。
周动嘿然冷笑,左手抓住挥来的棍棒,一脚将泼皮踹的飞出几米远,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震起一蓬尘土。
另一个泼皮挥来的棍棒被他右手中的黑玄棒轻轻一格一旋,已经滑向一边,随后一棒反抽在对方身上,就跟打苍蝇一般把对方打的飞跌出去。
转眼,两个身强力壮的泼皮已经倒在地上,痛声惨叫;战斗开始之突然,过程之简单,结束之快速,让众人虽感惊讶,却也没出乎他们的意料。
周家傻蛋本就是一个天生神力、却又几分本领的人,打翻两个泼皮根本不算什么。
“哈哈哈哈,你们如果就只有这点本事,趁早给傻蛋滚的远远的,否则,傻蛋爷爷会让你们知道知道桃花为什么那样红。”周动哈哈一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如果不是声音太过憨实,倒也有几分豪气。
周围的泼皮畏于周动的神力,一时半会竟然踌躇不前,只是远远站着,不断叫嚣,并时不时的转头看向朱大刚,等待他的指示。
“棍来,”朱大刚喘着粗气,红着眼,一声怒吼,旁边立刻有泼皮将一根沉重的黄褐色木棍递上。
“周傻蛋,让朱爷爷好好教训教训你!”朱大刚上前几步,用手中木棍指着周动,厉声叫道:“来啊!”
周动挑了挑眉头,心中有些意动,看对方的持棍模样,显是练过几天棍法,这让同样修炼棍棒武器的他多少有些见猎心喜,忍不住想要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武功。
“朱大刚,你要跟傻蛋爷爷打,那就来吧,傻蛋爷爷才不怕你这头猪孙子呢!”周动站在院门前不摇不动,好似一尊守门金刚,只是将手中又粗又长的黑玄棒轻轻一抖,嘿然一笑,来了把火上浇油。
反正他也不准备与对方和解,自然是想怎么嘲讽就怎么嘲讽,最好把这朱大刚气的跟昨日的村长那般晕死过去,他才开心。
“周傻蛋,你竟敢叫朱爷爷是猪,今日,朱爷爷我定饶不了你!”朱大刚双眼凶光四射,怒发冲冠,手中木棍当空一挥,“呜呜”之声顿时在空气中响起。
这朱大刚能在附近十村八乡中混出名头来,与他家传的一套棍法有关,虽然只是武林中很平常的一套四平棍法,但在这等偏远山区,倒也可以用来逞逞威风,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就是眼下这种状况。
这套四平棍法被朱大刚练习了十几年,早已练的滚瓜烂熟,精通无比,此时施展开来,但见棍影霍霍,如轮旋转,撕裂长空的呜咽不绝于耳,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声势。
他大步一迈,已经来到周动身前两米外,手中疾舞的木棍对着周动劈头盖脸打下,呼啸之声急促高亢。
周动挥动黑玄棒,动作笨拙的左右格挡,却很神奇的将朱大刚迅猛的攻势全部接下,随后一棒抽出,速度不快不慢,却偏偏叫朱大刚难以招架,只能往后一跳,准备闪开,却不想“啪”的一声,棒影如影随形,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