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方丈要带着十方上路了,而十方因为前一晚,小青的突然出现,惊恐之下失手将最重要的金佛遗失在了禅室的地下废墟里,十方不敢告诉师傅这个事实,又怕到了目的地交不出金佛,师傅交了差,被人责怪,便假托几日未曾进食,头昏目眩,无法上路为由,留下来偷偷寻找金佛,老方丈无奈,只好同意,并独自外出化缘布施。
十方在阴森、潮湿,骷髅、毒蛇出没的地下废墟寻找金佛的时候,女鬼小青又现在了,她昨晚被黑山姥姥训斥了一顿,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吸食到十方的精血,反正后果不堪设想。小青一面装模作样的帮十方寻找金佛,一面试图象往常一样勾#引十方,再借机吸食他的精血,好向姥姥有个交代。
懵懵懂懂的,单纯、善良的十方令小青很是矛盾,她虽然是个靠活人的精血维生的女鬼,但也未曾完全泯灭良知,变成一个为所欲为,无恶不作的女鬼,她平时吸食的都是些恶人的精血。虽然不想吸食十方,小青还是对单纯的十方有了兴趣,起了戏弄的心思,她假装被毒蛇袭击,受了伤,中了毒,然后教唆十方将她腿上的毒液吸了出来,再趁势吹了口气,迷住十方的神志,谎称十方是毒气攻心,她便乘机上前去,将舌头送进十方的嘴里,说是帮十方将毒液再吸出来,然后,然后……”吴英兰努力回忆着剧情,待讲述到了这里,想着梁朝伟随后的动作、表情,再也忍不住又趴在闵灿宇的胸口嗤嗤笑起来。
闵灿宇也笑了,他一面轻轻拍抚着吴英兰的背,帮她顺气,一面追问,“怎么了,笑点到了吗?英兰,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不过,十方这个小和尚真是艳福不浅呢,有个妩媚动人的女鬼主动投怀送抱,接下来呢,一定很香艳吧?快说,勾得人心痒痒的!”
吴英兰闻言,傲娇的抬起头来,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仪容,“哼,我不说了,你们这些色狼,眼里,心里就只有美女,只有艳遇,只有投怀送抱,只有香艳、红唇和拥吻,哼,所以我特瞧不起张国荣扮的宁采臣,自己和家人的温饱还没有解决呢,就一心巴着天姿国色的女鬼不放,性命也不顾了,他是孤儿么,也不怕家人伤心,还是心思单纯的十方可爱些,算了,懒得说了!”说着,作势要爬起来,下地。
闵灿宇连忙赔笑着将吴英兰扯到怀里,两只手臂紧紧箍着她,令她动弹不得分毫,再将两条长腿交叉一搭,制住吴英兰蠢蠢欲动的下半身,一叠声的宣誓:“英兰,英兰,我刚刚说错了,十方他就是个淫贼!大淫贼!身为出家人,就应该严守出家人的清规戒律,既已在红尘外,就应该六根清净,不被世俗的污秽伤了道心,应该坚定信仰,将所有的红粉视作骷髅,为了人世间的清明,荡尽一切不平事!”
吴英兰也没有挣扎,只一动不动的趴伏在闵灿宇的身上,闻言她嗤笑出声,“嗤!你以为人人都是地藏王菩萨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对,要是地狱里头都是象小倩,小青一样美艳动人,妩媚多姿,会自动投怀送抱,主动送上香吻与玉#体的女鬼,只怕你们这些色狼早争先恐后的投身地狱,在那里流连忘返舍不得转世投胎了!”
“英兰,其他人怎样,我不知道,我的眼里,心里可全都是你,任她天仙下凡,公主驾临,我也不会动摇分毫的,我发誓!”
“哼,哪个shi啊,市场的市?哼,不说了,懒得深究!我只关注现在的一分一秒,至于以后,谁看得见,谁说得清,谁料得准?反正我就一句话,你记住了——‘你若无情,我便休!’,如果有一天,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了,我就干脆利索的找另一颗真心去,绝不留恋,绝不纠缠,绝不乞求!”
闵灿宇沉默了,他依然紧紧的拥抱着吴英兰,生怕她突然消失般不敢移动分毫,“是,英兰,我会记着,一直记着,不敢忘记!”
“算了,还是努力经营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吧,这些无谓的争吵,猜忌,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一枝败叶,一朵残花,何必让它们玷污了眼前美好的画面呢,阳光明媚,春色灿漫,花开满园,绿树成荫,不好吗?!”
吴英兰一边努力回想着电影里既浪漫又搞笑的画面,一边继续娓娓道来:“如果你看到下一组镜头你就没有什么期待的心情了:人的咽喉里,一只小巧的香舌突然闯了进来,还没完,它一直往下,一直往下,象个勾子一样,向心脏奔袭而去……,就在这危急关头,十方猛然推开了小青,这下意识的举动挽救了他的性命,十方一面捂着嘴,一面瞪着无辜的,纯净的大眼睛问,‘你将什么放进我的嘴里?’,小青一面暗笑,一面满不在乎的回答:‘舌头啰!’
喂,闵灿宇,你说你早先说的话,还有后来的动作,我们的姿势,像不像电影里的这部分场景,你说你的是真心话,真情意,让我验证真假,我的舌在你的嘴里……像不像小青想要吸食十方的精血,将她的舌探了进去,直奔十方的心脏?”
闵灿宇沉默了几秒,然后捧起吴英兰的脸,认认真真的对她说:“英兰,我真的很希望这样能够验证出真假,让你看清楚我的真心,真情,真意!”说着,将吴英兰的头压了下来,深深吻着她,再次缠住她的舌,将它卷到自己的嘴里,喉里……
在吴英兰快要窒息之前,闵灿宇终于放开了她,他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捧着吴英兰的脸,紧张的在她潮红的脸,温润的唇,妩媚欲滴的眼底扫视着,“怎样……英兰……你看到……了吗?感觉……到了吗?……验证到了吗?”
吴英兰一面急匆匆的大口喘气,一面有气无力的捶打着闵灿宇的肩头,“你……是想……谋杀……吗?我, ;我……又不是……什么小……倩,小青……或者小英,……小兰的,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那……是故事……好不好?……剧情需要……啦!”
闵灿宇泄了气,他让吴英兰侧躺在沙发的里侧,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帮着她顺气,而自己则半悬在沙发的边上,摇摇欲坠的也不在意,“我还以为……你相信可以……的呢,原来……是不可能……的!”
吴英兰知道沙发究竟有多宽,连忙示意闵灿宇挪了进来,而自己则蹭,蹭,蹭上闵灿宇的身子,一面继续喘着气,一面狡黠的笑,象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在努力的做着威胁的姿态,“哦,我知道了,你的心里原来是有我的,只是现在厌倦了,就想让我将它回收过来,你好换颗空白的心脏好安放仙女啊,公主啊什么的!”
闵灿宇大急,“英兰,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你,你什么你,怎么,被我说中心事,心虚了?!”
闵灿宇定定望着吴英兰眼底满溢出来的笑意,整个人放松下来,也笑了,“这回好了,你终于承认我的心里是有你的了,看来这方法可行,下面该轮到我了,这回我要将你的心勾出来,里里外外都刻满我的名字,我的身影,我的声音才放回去给你。而我的心就先寄存在你那里,等它也同样将你的气息渗进去了,刻进去了,再收回来!”说着,他再次吻上吴英兰的唇,这回换他进攻了,在这个他无比熟悉的战场,时间的长短尽在掌握,攻势的急缓尽在掌握,战果的多寡自然也尽在掌握。
52
全雅中走进up经纪公司内部的咖啡厅时,闵灿宇已经等在座位上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目光涣散的微微出神,居然没有注意到母亲大人的大驾光临。
全雅中习惯性的伸出左手巴在闵灿宇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一抬一压,失神的闵灿宇差点一头磕在桌子上,“儿子,在想什么?一脸的梦幻,终于想到要去做变性手术啦!”
闵灿宇一面站起来迎,一面抚着后脑勺低声抱怨,“风度,风度!全雅中女士,别忘了你可是位优雅的知性美女,请时刻注意保持你无懈可击的优雅、完美无缺的风度,千万别毁了你的光辉形象!而且,请问,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我真的是你亲生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我被赶出家门?变性手术?!亏你想得出来!想要女儿自己生去!虎背熊腰的肌肉女?亏你想得出来!”
全雅中上下打量着自己牛高马大的儿子,再将花裙子,长头发按在他的身上,脸上,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将这诡异的画面踢到九霄云外,“儿子,你刚刚在想什么好事,跟我说说?”
“在想小时候在釜山的日子,那时候多逍遥自在啊,夏天可以光着身上跳到河里游泳、摸鱼,可以爬树掏鸟窝……”
“还可以扯班里小女生的花裙子!”
“全雅中女士!……只有一次!幼稚园小小班的时候,而且那是个意外,是狗狗把她的裙子扯掉的,不是我!”
“狗狗是你养的!”全雅中优雅的喝着咖啡,一边云淡风轻的揭短。
闵灿宇觉得牙根又痒痒的了,真是好熟悉的感觉,他凑过去,压着嗓子低嚷:“全雅中女士!这里是公司,你是想给我的anti粉丝增加话题,提升我的知名度和关注度吗?!”
全雅中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扫描了下四周,极隐蔽的吐了吐舌头,道歉,“对不起,儿子,我忘了这里不是家里了,抱歉,抱歉!”
闵灿宇又觉得头疼了,真不应该把她请到公司来的,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妈,你这性子,真是……。真是的,妈,当初你怎么舍得离开釜山的?外祖家的势力只在釜山、庆州一带。你在那里出生、长大,连大学都是在釜山读的,在釜山你逍遥自在,大家都把你宠得象个公主似的,你是怎么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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