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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没意见,不过要想找小吃可能很难,对于欧美人来说,蛋糕、饼干、三明治,还有披萨已经是特色美食了,想要象亚洲各国那样的特色小吃,真的很难。”
“……我就知道是这样,根本不应该抱什么希望的,算了,反正我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没什么要求。只是,英兰,真难为你在欧洲呆了那么久,怪不得你一回去就只想着吃大米饭。”
“扑哧!”吴英兰笑起来,也想起了两人相识的第二天,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情人烛光晚餐:温馨、浪漫的红烛映照下,七分熟的牛排对雪白的大米饭,而最具情调的红酒则孤独的躺在冰箱里,寒了心,冻了情……
“好了,好了,那次是我不对,今晚我请你吃烛光晚餐赔罪好不好?菜随你点,条件随你开,可以了吧?”
“哼!那次的不愉快我早已经忘了,当时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根本没有认真沟通过,有点不如意也没什么……不过,别以为现在对我千依百顺的,我就忘了刚才的帐,说!在你的眼里,我闵灿宇是不是人世间最漂亮的花?!敢说不是,就要承担所有的后果,别说我没提前警告你啊!”
吴英兰好笑的斜睨着闵灿宇忿忿不平的脸,“闵灿宇,你现在是吃不着糖,还是讨不到奶喝?请问,你几岁了,2岁,还是3岁?”
闵灿宇再次邪笑,他弯下腰故意轻舔吴英兰的耳珠子,往她敏#感的耳窿里吹热气,还紧紧搂着她,不让她躲闪,“你呀,别在这里挑逗我、刺激我,小心惹火上身!你我都知道现在不是吃奶的好时机,好地点!哼,到了晚上,咱新帐旧账一起算,对了,还有加上利息!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就可以肆无忌惮,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时候!至于吃糖么……一会就看你的回答是否让人满意了,然后才能决定这糖是奖赏给你,还是我应得的……”
“呸!色#狼!坏蛋!你就是个特大的芝麻包、红糖包!满脑子的黄色浆糊,满肚子的坏水!”吴英兰脸上的红潮一直没有退减过,不过她还是呸呸吐槽了几声,以掩饰之前她的用词失误,以至于被闵灿宇抓住了话头,不遗余力的一再调戏她。
她故意皱着眉头,认真打量着闵灿宇的脸,眉头使劲的越皱越紧,她自以为表现得不错,一直很平静,很端庄,很稳重,可是她眼波的流转早已经泄露了所有的心绪——她心海里的波涛因着心上人的到来,因着心上人的存在,因着心上人的陪伴,因着与心上人心意的相通早已经汹涌澎湃起来,激昂高亢起来。
良久,吴英兰才慢悠悠的开口,“天庭饱满,有着珍珠般的光泽与优美弧线,满分;深邃的眼睛映射着湖面潋滟的波光,满分;鼻子又高又直又挺,观世音估计也得嫉妒几分,满分;双颊又红又润,让人想咬一口,满分;嘴唇嘛,让人又爱又恨,……拒绝评分!”
“哼,还算你有眼光,还算你诚实,不敢胡扯……喂,那我的眉毛和眼睫毛呢?它们不漂亮吗,你不喜欢吗?还有,我的头发呢?发型不好看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顶着五颜六色的彩发,特意告诉他们要一次性喷染的,已经洗掉了,你还是不喜欢吗?”
“唔,发型嘛,还好啦,清清爽爽,利利索索的,我喜欢,不过,眉毛嘛……”吴英兰紧锁着眉,伸出手左右交弓,巴着闵灿宇的脑袋打量,“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象两条毛毛虫,只不过有时候瘦些,有时候肥厚些而已!”
“好啊,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胆儿够肥的啊?!居然敢说它是毛毛虫,看我毛毛虫的愤怒!”闵灿宇哇哇叫着,将眉毛凑了过去,在吴英兰的额头、脸颊、嘴唇上摩挲……
吴英兰惊叫起来,又笑又喘,真真假假的推拒着他,两人的玩闹、嬉笑在闵灿宇将令她又爱又恨的唇覆上令他又爱又恨的唇上才告一段落。
两人终于在teintuners老街找到了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共进午餐:身边有潺潺的流水经过,虽然这流水不算清澈,可是也没有散发些古古怪怪的气味来倒人胃口,尚在工作的积满了青苔和绿藻的木水车仿佛还在吟唱着古老的歌谣;街道的左侧是一排排枝叶浓密的法国梧桐,高大的梧桐树给他们带来了丝丝缕缕、悠扬的蝉鸣,低声欢唱的习习凉风,金光闪闪、斑斓灵动的光影游戏;街道的右侧则是一列列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普通民宅,间或有些餐馆酒吧,不多的露天桌椅几乎满了座了,不是兴致盎然、东张西望的游客脸,只是热络地打招呼,熟悉地攀谈的当地人。
老街很是静谧安适,所以吃过午餐有些困顿的闵灿宇和吴英兰就坐在梧桐树下的大石上并肩依偎着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小盹。直到午后三点多钟,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的劲爆的电子乐舞曲,他们两人才被惊醒。
吴英兰站起身来,一面左摇右晃的活动身体,一面有些困惑的嘟嘟囔囔:“咦,怎么会睡着了呢?中午我从来不犯困,不午睡的啊?”
闵灿宇也站起身来活动筋骨,“那还用说吗,这里一定养了许多的瞌睡虫,它们的家安在路边潺潺流水的青苔里,在呀呀作响的木水车的绿藻里,在头顶绿影婆娑的枝杈间,在与大石相依相伴的碧草丛里,我们只要一走到这水边,这树下,坐在这石上,就中了它们的招了。”
“好吧,你说的有点道理。”吴英兰歪着头想了想,假装勉为其难的点头,接受他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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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闵灿宇眼一眯,脑海里瞬时跳出吴英兰最挑#逗人心的那一曲《kiss,kiss,kiss!》,一股热流瞬间闪电般从头贯穿了他的身体,他觉得脑子热起来,晕乎乎的;身体也热起来,醉醺醺的;心更是热起来,滚烫烫的,滴溜溜他的眼珠子飞快的转动着,坏心思又寻思开了。
蹭,蹭,蹭,闵灿宇凑过去,一脸献媚的磨蹭着吴英兰,“英兰,英兰,你这车子真棒!,快,快,快告诉我,这门,这窗是怎么打开的?还有,还有,这个车的挡风玻璃可不可以遮起来?要是晚上有人透过玻璃往里面偷窥,那你岂不是很不安全?你不害怕吗,这,太危险了!”
吴英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引导着他到驾驶座旁,按动开关,拉上帘子,车内登时暗了下来。
闵灿宇飞快的在房车狭小的空间里乱窜,“刷”“刷”飞速拉上窗帘,“砰”用力关上车门,贼笑着冲到目瞪口呆的吴英兰面前,一把抱住她,嘿,嘿的淫笑,“小羊羔,这回抓住你了吧?!看你还往哪跑,开吃!”
…………
浑身酸软无力的吴英兰被正志得意满的咂巴着嘴不停回味的闵灿宇搂着,一同瘫软在地板上,两人身下的毯子早已经凌乱不堪,污浊不堪。
吴英兰静静的躺着,也无力去讨伐闵灿宇的贪得无厌,闵灿宇的厚颜无耻了,对于他的种种“恶行”,吴英兰表示早已经见识过,领教过了,也早已经习惯了……而她的心里也早已经预料到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尽快恢复下体力,好开车趋向她一直向往的最静谧,最浪漫的人间天堂,能与他同游的时间不多,要报复,要发泄,得等她回到首尔再慢慢收拾他。
哼,吴英兰暗暗发誓,到时候一定榨干他最后的一点精力,榨干他所有的体力,让他脚软软出不了门,腰酸酸弯不了腰,哼!她也是有脾气,有牙齿的!
兰博已经回来了,它围着房车转圈圈,拍打着车门汪汪直叫,‘主人,主人!是你回来了吗?干嘛关着门,不让我进去?主人,你回来了,也不告诉兰博一声,你嫌弃兰博了吗?不喜欢兰博了吗?兰博很乖,很可靠的!明明是主人自己出去玩,不带兰博的!主人,主人,你在吗?你睡着了吗?不舒服吗?’
吴英兰连忙爬起来,一面穿衣衫,一面躲避着闵灿宇不依不饶的骚扰。“闵灿宇,别闹了,兰博回来了,我们该出发了,你总不想露宿荒郊野外吧?”
“不去!不去!我哪也不想去,就在营地里呆着,不好吗,英兰?你看,这里要山有山,要水有水,窗外的风景就很漂亮了,英兰,我哪都不想去,真的!”
闵灿宇耍起赖来,他在毯子上翻过来,滚过去,就是不让吴英兰好好的收拾,还偷偷的将她的小裤裤攥在手心里,就是不撒手。
无可奈何的吴英兰望着闵灿宇塌赖赖的模样,摇摇头,干脆走开,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衣裙穿上。
闵灿宇这回没招了,他泫然欲泣起来,“英兰,你都不理我!你不喜欢我了,你……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把我丢一边,你真无情!”
吴英兰的身体一踉跄,差点跌倒,她觉得牙根开始痒起来,努力站稳了脚跟,她心里呕得咬牙切齿起来,“闵灿宇!我这里没有补血的药物,别逼我吐血!还有,给你3分钟,再不穿好衣服,我就开窗,开门了!”
女王的懿旨一下,闵灿宇更没招了,他只好慢吞吞的爬起来,慢腾腾的一面摆着或者健美的,或者性感的,或者可爱的,或者羞怯的表情、动作、姿态挑#逗吴英兰,一面慢悠悠的穿衣,呃,没有系带。
吴英兰被闹得脸是一阵红,一阵青,一阵黑的,到最后,干脆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不理会他的胡闹,闵灿宇才慢慢消停下来。
车门刚一打开,兰博便跳跃着冲了进来,它猛然的刹住了车,警惕的盯着闵灿宇。
‘怎么回事?怎么有外人?侵略者?!’
兰博跳到吴英兰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伏低了身子,眼露凶光,喉咙里低鸣着,紧紧盯着闵灿宇的一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