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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无妨。”有马贵将的神色淡淡的,似乎他曾经隐约向由乃袒露出的弱势处境,都只是闲暇的玩笑,“我这就去向局长汇报。”
&;nbsp&;nbsp&;nbsp&;nbsp由乃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垂着眼睛不说话的佐佐木琲世。
&;nbsp&;nbsp&;nbsp&;nbsp“琲世,你要和有马特等一起走吗?左右今天也没什么任务了……”
&;nbsp&;nbsp&;nbsp&;nbsp佐佐木盯着一旁地上的一块石子飞快地道,“我等大家一起就好。”
&;nbsp&;nbsp&;nbsp&;nbsp看了眼神色有些无奈的有马贵将,由乃一点也不打算劝些什么。
&;nbsp&;nbsp&;nbsp&;nbsp想当初那个温柔的从不说拒绝的男孩,如今也学会了闹脾气。
&;nbsp&;nbsp&;nbsp&;nbsp她觉得挺好的。
&;nbsp&;nbsp&;nbsp&;nbsp也因此心情更加不好。
&;nbsp&;nbsp&;nbsp&;nbsp她向来不喜欢对比他人的,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那人还在的话,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任性。
&;nbsp&;nbsp&;nbsp&;nbsp可惜现实永远……
&;nbsp&;nbsp&;nbsp&;nbsp想到这里,由乃脚下的力气更大了一点,而笑容却愈发灿烂。
&;nbsp&;nbsp&;nbsp&;nbsp“那你稍等我一下吧,我和这位旧识有些话要说。”
&;nbsp&;nbsp&;nbsp&;nbsp这说话显然不能当着佐佐木的面。
&;nbsp&;nbsp&;nbsp&;nbsp将月山习狠狠地丢在墙上,由乃看着那个靠在墙角呵呵傻笑的男人,粉色的眉眼无比的清冷。
&;nbsp&;nbsp&;nbsp&;nbsp“起来。”
&;nbsp&;nbsp&;nbsp&;nbsp月山习神经质地笑着,脸上的神经不正常的抽动,并不理会由乃的命令,只是兀自边笑边道。
&;nbsp&;nbsp&;nbsp&;nbsp“是他吧……果然是他吧?哈哈……我就知道的……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活着的……我就知道……”
&;nbsp&;nbsp&;nbsp&;nbsp由乃没有应他,只是对方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丑地碍眼,而他肆无忌惮破罐子破摔的行为,也让她很不喜欢。
&;nbsp&;nbsp&;nbsp&;nbsp说实话,当初她从来没想到月山习会受到那个少年如此之深的影响,以至于当她发现这枚棋子在自己手中废掉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
&;nbsp&;nbsp&;nbsp&;nbsp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不喜欢那个少年的,就算她对外表现很是照顾对方,但每次看到对方爽朗的笑容,她的心都在一点一点地疼。
&;nbsp&;nbsp&;nbsp&;nbsp就这点心思而言,她和真户晓没有什么区别。
&;nbsp&;nbsp&;nbsp&;nbsp无论如何都不能释怀杀死自己所爱之人的人,哪怕现在的对方并不知情。
&;nbsp&;nbsp&;nbsp&;nbsp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如同黑夜一般,无时无刻地潜伏着,随时等待吞没那些绝望的心灵。
&;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绝望,月山习也经历过。
&;nbsp&;nbsp&;nbsp&;nbsp由乃看着捧着一块破手帕涕泗横流的月山习,终归是叹了口气,上前蹲在了对方面前。
&;nbsp&;nbsp&;nbsp&;nbsp“习君。”
&;nbsp&;nbsp&;nbsp&;nbsp月山习的眼瞳睁得大大的,看着那手帕上的一点血迹,神色痴迷。
&;nbsp&;nbsp&;nbsp&;nbsp“……是那种味道……还是没有变……却更加迷人了……金木君……哈哈哈……金木君!……”
&;nbsp&;nbsp&;nbsp&;nbsp由乃皱了皱眉,见对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身上,随即伸手想要扯过那方手帕,却一下子对上了对方野兽一样警惕的眸子。
&;nbsp&;nbsp&;nbsp&;nbsp不行吗……
&;nbsp&;nbsp&;nbsp&;nbsp“真让人伤心呢,习君。”由乃收回了手,脸上却不见一点遗憾和伤心,“我们也算是久未重逢了,就不能好好聊一聊吗。”
&;nbsp&;nbsp&;nbsp&;nbsp“啊。”月山习此行颇丰,看起来这样意外的重逢还让他兀自沉迷在一个人的喜悦中,周围的一切都不再被他放在眼里,连带着对由乃的反应也冷淡无比。
&;nbsp&;nbsp&;nbsp&;nbsp珍惜地将手帕塞回了衣服,然后站起身,“这次就算了,我还会再来找那位……佐佐木君的,等下次……”
&;nbsp&;nbsp&;nbsp&;nbsp这底气十足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由乃的眉毛挑了挑,眼波流动间,浅笑的唇突然抿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她是个坏女人,总是见不得别人的好,而月山习这人虽说有些脑子,有时候却着实不会看眼色,以至于她实在是忍不住——
&;nbsp&;nbsp&;nbsp&;nbsp“是嘛?”由乃温和的笑了,袖子里突然滑出了一柄库因克直冲对方后心,却被对方同样一瞬间浮现出的甲赫架在半空中,空闲的手则挡住了由乃击出的空手。
&;nbsp&;nbsp&;nbsp&;nbsp由乃一连两次偷袭都没有得逞,月山习笑地有些妖异,“今天就这样吧~aurevoir~”
&;nbsp&;nbsp&;nbsp&;nbsp“那可……不行!”
&;nbsp&;nbsp&;nbsp&;nbsp骤然,由乃周身的空气波动了一下,月山习只觉得面前有劲风扑来,随后整个人便凌空而起,狠狠地撞在了巷子里侧的铁网上,然后他的胸前便被开了三个血洞。
&;nbsp&;nbsp&;nbsp&;nbsp难以自持地吐了一口血,月山习看着走近的粉色少女,神色的眼底惊疑不定。
&;nbsp&;nbsp&;nbsp&;nbsp“开什么玩笑……你……你难道……”
&;nbsp&;nbsp&;nbsp&;nbsp由乃周围的空气如同水波一样不经意地荡了荡,随后那还在腹内蠕动的看不见的东西一瞬间抽了出去,三道血痕在半空中悬浮,显现出触角的模样。
&;nbsp&;nbsp&;nbsp&;nbsp“难道什么?”
&;nbsp&;nbsp&;nbsp&;nbsp由乃浅浅的笑了,如同数年前一般,略带羞涩却又让他后背发冷,然后白皙的手指轻轻抬起,沿着微微敞开的领口深深刺进了他锁骨间的皮肤里。
&;nbsp&;nbsp&;nbsp&;nbsp他知道,只要自己敢乱动一下,那指尖下脆弱的气管便会被捅出一个洞来。
&;nbsp&;nbsp&;nbsp&;nbsp所以他不能动,也不敢说,连因为紧张而变得局促的呼吸,都拼命地压制起来。
&;nbsp&;nbsp&;nbsp&;nbsp“呐~习君对我而言,可是很重要的人~当初在搜查官面前保护我的情谊,包括习君赫包的美味,直到现在我都记得~”由乃眯起眼睛,浅色的舌头轻轻舔着嘴角,“虽然,习君好像完全~完全~都想不起来了~喜新厌旧可不是个好习惯呐~”
&;nbsp&;nbsp&;nbsp&;nbsp月山习牵强地笑着,小心地蠕动嘴巴,“怎么会……”
&;nbsp&;nbsp&;nbsp&;nbsp由乃一点也不信的扬了扬眉毛,“不过,犯错不要紧,能改就好~对吧~?”
&;nbsp&;nbsp&;nbsp&;nbsp这种时候,除了说对,还能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见月山习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却没有再做出什么反抗的行为,由乃放开了对他的压制。
&;nbsp&;nbsp&;nbsp&;nbsp“习君,看在我们这么些年的交情上,好好相处不行吗?”
&;nbsp&;nbsp&;nbsp&;nbsp月山习的脸扭曲了一下,压在他身上的威压散去,月山习直起身子,理了理先前凌乱掉的衣服,再次摆出了一张故作高贵的脸。
&;nbsp&;nbsp&;nbsp&;nbsp他可不是当年被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激怒的毛头小子了,怎么也不能全盘皆输。
&;nbsp&;nbsp&;nbsp&;nbsp“哼,你以为月山家的承诺就是这么好得到的吗!”月山习冷哼了一声,见由乃的表情又危险了一些,连忙清了清嗓子,“月山家向来对搜查官敬而远之!不过,如果是现在的你的话……我稍稍又对你提起了些兴趣了呢。”
&;nbsp&;nbsp&;nbsp&;nbsp由乃任由他打量自己,“关于先前我联系你的事,你不用查了。”
&;nbsp&;nbsp&;nbsp&;nbsp“那个奇怪的人吗?”月山习模模糊糊地回忆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那也好,反正奇奇怪怪的人多了去了,那么模糊的线索不知道要找上多久……”
&;nbsp&;nbsp&;nbsp&;nbsp由乃不喜他废话,径自道,“然后,有另外一件事要你下点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