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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眼神,我觉的大概是仆爷在想,我怎么会有这种高档货?
当然不能让他小瞧了,打算把隐龙罗镜拿出来炫耀炫耀,伸手一摸,工具袋根本不在腰上,我这才注意到,自已现在就是个光棍,除了身上穿着衣服外,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二眼呆呆的看着仆爷。
仆爷问清我什么事后,安慰了我几句,身外之物不要过于在乎。眼下关键还是要看看这山洞能不能通向外面。想想也对,毕竟小命最重要,扶着仆爷就往外面走去。
这条通道有点微微向上倾斜,浸过水,坑洼泥泞之处很多,走起来得很小心。见他精神好了点,就问:仆爷,我们怎么会来到这山洞之中,你看能不能走出去?”
“是啊!这事有点古怪,可以肯定见到雄鸩之前我和你都在那楚王棺室之中。怎么会来到这山洞之中?实在是想不通。至于这个洞,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象是个盗洞,你看,洞壁上全是铲痕。难说,可能走的通。”
手电照了照,果然,洞壁上有很多规律的月牙型楞线,象是铲子之类的工具搞出来的。
没走几步,面前就出现了一面平整的石壁,封死了通道,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看仆爷有点失望的眼神,我知道没戏了。山洞里刺骨的冷,又饥又渴,也不知道在这古墓里呆了多长时间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靠在这石壁之上等死吧!
“哎哟!”他娘的,地上竟然是个烂泥坑,一屁股陷了进去,后脑勺全撞在了石壁之上。
“快,站起来让我看看,”仆爷喊道。
“没事,还行,屁股不痛。”
他娘的,仆爷根本不是在关心我的屁股,一把将我推开,手伸进了泥坑里,说来也怪,竟然伸进去了大半只手。接着仆爷吩咐我去找块能铲土的扁石头,往这泥坑里挖挖看。
我没多问,照做。山洞之中,别的没有,泥巴,石头,到处都是。随手就捡到一块扁平、尖尖的石头。
泥坑里渗着水,土质十分松散,没花多少功夫,就在石壁下面挖出了一个半圆型的坑洞,朝下挖不动,只能沿着石壁底部向里侧挖,手电照了照,里侧土壁上有粘糊糊的泥浆水慢慢渗出。
看到这,我明白了,石壁底部早就曾被人挖出过坑洞来。山洞里渗过水,泥浆日积月累把这个洞给埋住了。一看有希望我的劲头大了,也不管那些脏不垃圾的厚泥浆,趴在地上,沿着石壁底部就往里掏,累了就出来换只手,再掏。仆爷在外面帮我清泥。。。。。。
不知不觉竟然整个人都钻了进去。一下、又一下。。。。。。突然,眼前土壁一松,象决堤一样涌出大片泥浆水,朝着我脸上就冲。吓的我赶紧往后爬,退了回去。
。。。。。。蹲下,拿手电往坑洞探照,微微凉风吹了过来,看了看仆爷,我俩都笑了,坑洞通了。
坑洞底部全是水,匍匐爬是行不通了。我想了想,躺了下来,脸朝上,双脚一蹬,钻了进去。空间不大,只能是象条蚯蚓一样,用二只肩膀,在泥泞的坑洞里交替着往前挪,鼻尖蹭着石壁的底部,慢慢向前移动。。。。。。
大概挪了二米多,我总算钻出了这块该死的石壁,仆爷那张老脸紧随其后,我拉着仆爷的肩膀,把他拽了出来。
山洞里响着阵阵呼啸声,远处透着丝丝亮光,透骨的寒风把我俩吹的直打哆唆,但心里却十分暖和,看到了希望,朝着亮光,往前走去。。。。。。总算走出了山洞,眼前一片金黄,太阳已经是夕阳西下,整座山都笼罩着一片金黄色。没想到正午时分上的山,不知不觉在古墓里待了那么多时间,有那么多时间吗?似乎没有。。。。。。
我回头看了看,走出来的那个山洞,洞口堆着几块巨大的方石,上面凿着牛鼻子一样的圆孔,怎么这么眼熟?这个山洞不正是。。。。。。,我们上山时曾看见过的那个洞口吗?怎么会从这里面出来?
我不愿意再去多想,经历的一切实在是过于离奇了。趁着天还没黑,带着仆爷便去找拾一他们。
路我很熟悉,不一会就到了。挪开压着的树枝,三人都在。仆爷捡了点干柴,在他们身边起了个小火堆,把一块很小的碳块丢了进去,应该是鸩鸟的肝脏,好象我记的还有个大的。。。。。。
一阵紫烟徐徐升起,带着点淡淡的香味,仆爷用手轻轻的将烟往他们脸上拨去。。。。。。不一会,三人都醒了过来,他们似乎还停留在甬道里的那一刻,满脸惶乎。简单的说了一下我和仆爷的经历后,听的他们个个都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看天色已晚,想邀请仆爷和心阑去我家住一晚,可他们说还有事情,要赶回镇里,到了山下就与我们告别了。想想也是,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而仆爷的身份又有那么点特殊。
回到家,爷爷和村长都在,急的团团转,见我们回来才放了心。村长告诉我们张勇半年前就因作风问题被组织上开除了,三天前有伙人盗窃了军管处,听说还杀了人,现在看来就是他们干的。说到这,我们都看向罗爷,心想着都是你老头子惹的祸,罗爷呢!觉的愧疚,任由我们说骂。
村长吩咐我们,这种事还是保密为好,让他去官面上打听打听,看看事态再说。过了十来天,似乎也没人问起过这件事,一切照旧,大家也就安心了。我和拾一曾经上山去看过,古墓的入口和我们逃出来的那个山洞全被炸塌了,不知是谁干的?
我和爷爷详细说过好几次古墓中的经历,大家都觉的怪怪的,可谁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谈及鸩鸟时,老爷子竟然还吓唬我说:“有什么好怕的,鸩鸟必竟还是样活物,遇上死凶那才叫吓人呢!”
他娘的,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二章 观公鬼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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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观公鬼庙
徐州,兵家必争之地,距离济南、南京、郑州都是720里。
历年遭受着两种灾害,一为战乱,一为水患。公元1855年黄河大改道以前,已经流经徐州700多年。由于含有大量的泥沙,黄河的河床不断抬高,渐渐形成了凌空的“悬河”,架在徐州城的上空。
明熹宗天启年间,黄河数次决口泛滥,徐州城屡遭淹城。黄河水退去后,建筑皆被泥沙掩埋。人们按记忆,将城墙、街道、衙门等在原位置之上进行重建。于是就出现了如今“城上城、街上街、衙上衙、井上井”的奇观。
今天的徐州城之下五、六米深处,一不留神你就会发现。。。。。。
1965年10月20日清晨
“嘭,嘭,嘭”一阵敲门声
“谁啊!大清早的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在床边蹭了双鞋子,朝屋外走去。
开门一看,原来是镇上的老邮头,他娘的,把我的好梦都吵醒了。“什么事?你不去送信,跑我们家来干什么啊?”
老邮头歪歪着嘴,冲我笑了笑:“不就是给你们家来送信了。”说着靠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没想到你们家还有海外关系?”
“放屁!我们家死的就剩爷俩了,那来的海外关系,你他娘的少跟老子瞎掰乎。”我嚷嚷了一嗓子。咱这年头,海外关系就等于是通敌判国。
“怕什么,检查过了,是你爷爷一朋友,写了些后悔的话,外面遭罪,想祖国了,没事。”说着,老邮头递出个花花的大信封。
一看上面的字,原来是罗爷从香港寄来的。
我一想,老邮头这老小子,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保不准那天出去瞎掰掰我们家有海外关系,就说:“等着啊!不能让您白跑一趟。”回了爷爷屋里,笔筒里还有三根丽华烟,拿了二根,出门塞给了老邮头。
“放心吧!保管没人知道,写信这朋友水平差了,都是错别字,干不了什么反动的事,走了啊!”说着,老邮头乐呵呵的走了。
回到屋里,爷爷已经等着了,拆开一看,信是用错字密文写的,表面上看就象老邮头说的,在香港受苦了,怀念祖国,每行还有好多错别字。其实错字的笔划就代表了每行中要读第几个字,没有错字的一行就代表了逗号,依此类推,就可读出真文。
觇术,测变,吾已离,祖避世,怀参军,伺机,定言
原来罗爷是想告诉我们,他的觇候术测出些不太好的事,他已经去了香港,叫爷爷尽量待在家中避世,我可以去参军,看看事态的发展,而且叫我们一定要照他的话做。
罗爷的觇候术我们都十分清楚,连他都逃去了香港,肯定事态严重。于是就找来了村长,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要是有机会的话就把我和拾一送去参军。
说来也巧,没过几天,整个徐州城都紧张了起来,晚上天天戒严,抓坏分子。市里、镇上好几个驻防部队都在招兵。老百姓以为又要打仗了,都不肯送子女去应征。村长找军委会一朋友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毛主席11月中旬要来视察徐州,保安任务全分配给了附近的几个驻防部队,可部队上一听就不乐意了,人员实在是不够,主干力量全调出去搞西部开发、三线建设了。于是,就有了大批招兵这一幕。
一听这消息,我们就乐开了。隔天,去市里一转,高兴坏了,驻徐80318团也在招兵,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