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当枕头,嘴里咕哝道:“哼,我就要抓住你,这样,梦醒的时候,就不会变成什么都没有了。”
阳均泽听得心中微涩,这个小妮子,一定是很没有安全感吧?要不然,也不会睡着以后,还会怕他离开。
他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小的脸庞,柔声道:“兰儿放心吧,我不会走的,永远不会趁你睡着的时候离开,你好好睡吧。”
醉酒后的阎轻兰,胡言乱语了一阵后,就沉沉进入了梦乡,许是因为抱着阳均泽的手臂的缘故,这一夜,她没有再梦到梦中的女子,她梦到了翠绿的竹林,还有阳均泽柔柔的注视,睡梦中,她嘴角微弯,显示自己心情愉悦。
阳均泽坐在床沿看着她,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入睡。看见她嘴角泛着笑意,他一颗心,柔得像春水,眼神温柔带宠溺,他附身,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和衣躺在她身边,拥着她,沉沉睡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阎轻兰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愣愣地看了看四周,当她看到躺在身边的阳均泽时,不由得呆住了,他,他怎么会睡在自己身边?
阎轻兰刚动了一下,阳均泽就醒了,他睁开迷茫的睡眼,轻声道:“兰儿,你醒了?”
阎轻兰看着阳均泽,愣愣当问到:“阳均泽,为什么你跟我睡在一起。”
阳均泽看着她呆愣的样子,有点想笑,他忍着笑,装作无奈地道:“兰儿,你不记得了么?”
“记得什么?”阎轻兰傻愣愣当问着。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阳均泽挑眉。
“你指的是什么?”阎轻兰看着他,满眼不解。
“昨天夜里,你一直抱着我的手臂,说是一放手,我就不见了,所以,你睡着了,也要抱着我的手臂睡。你还说,让我永远不要离开你,这不,我挣脱不了你的手,所以,就只能跟你一起睡了。”阳均泽无辜地指了指自己还被阎轻兰抱着的手臂,添油加醋地把阎轻兰昨夜的举动说给她听。
阎轻兰轰的一声,脸马上就红了,她羞得有些无地自容,连忙解释道:“阳均泽,我……我……一定是因为我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的。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用管我,尽管挣脱我的手就是。”
阳均泽摇摇头:“不要,我昨天夜里已经答应你了,永远不会趁你睡着的时候离开。”
“那你就叫醒我,然后再离开。”
“不要,你睡得好好的,我哪里忍心?”
阎轻兰苦着脸道:“那你说什么办吧?”
“不用怎么办啊。”阳均泽把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其实,我还是很喜欢抱着你睡的。”拥她入眠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都有些不舍得醒来。
阎轻兰满脸羞红,嗔道:“你胡说什么?我们还没有成亲,你怎么可以抱着我睡?”
“哦,原来兰儿是在提醒我,我们该成亲了。”阳均泽恍然大悟,“恩,看来,我得找个黄道吉日,到幽冥谷提亲才是。”
阎轻兰急道:“你别去,我们还没有及笄呢,哪里能那么快成亲?”
“哦?那兰儿什么时候才及笄?”认识她那么久,他还不知道她的年龄呢,他自然要趁此机会,好好问一问。
“还要三个月。”阎轻兰老实回答。
“三个月?那也快了,那我先去幽冥谷提亲,等你及笄,不就可以直接成亲了么?”听到她还有三个月就及笄了,他欢喜得不得了。
阎轻兰连忙拉住他:“你先别去,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在这里,肯定会抓我回去的,我还想在天福好好玩玩呢,要去,至少也要等到你们那个什么排名比试过了以后再说。”阎轻兰尽量拖延时间,不懂为何,她就是不想让阳均泽去见自己的父母,因为,她不想让那两个人做主她的亲事,因为,他们对于她来说,找不到一点亲人的感觉。
“嗯,也好,排名比试,不到两个月了,那就到时候再说吧。”阳均泽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了。
听了他的话,阎轻兰松了一口气,之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大呼道:“糟了,我昨晚一夜没回去,青莲和红莲估计要担心坏了,我要赶紧去把她们接来才行。”说完,就要起身,阳均泽连忙摁住她道:“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们了,没准,她们不久后应该就到了。”
“啊?她们就要来啦?快点起来,要是被她们知道我昨晚喝醉酒,拉着你一起睡,肯定会取笑我的。”阎轻兰边说边坐起身。
阳均泽坐起身,心下腹诽道:“要是被人家知道我跟你睡在一起,却什么都没做,才会笑话我。”
阎轻兰刚起身没多久,果然青莲和红莲就来了,阳均泽吩咐她们好好照顾阎轻兰后,才离开了静园。
青莲和红莲看阎轻兰没有什么异样,才松了一口气,想着,还好阳少主是个正人君子,没把小姐怎么样。
☆、第五十二章 喜欢自由
阎轻兰用完早膳,决定今日就在静园好好休息,静园虽然不大,但是,依山傍水,风景还挺好的,阎轻兰决定,今日,就在院子附近走走便好。
昨日,阳均泽为了阎轻兰,摔伤了闻家小姐的事情,现在,已经在天福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得知了消息的阳老家主,气得不行,阳均泽刚踏进院子,他就派人来请了。
阳均泽懒得理会他,淡淡地说了句:“我没空。”就把人打发了,阳老家主听到下人的禀报,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这个孙子,实在是太不尊重他了,不过,他又不敢亲自去翠竹院找阳均泽麻烦,就只好把气往肚子里咽。
顾雨荷更是成了妯娌们取消的对象,说她生的儿子真是眼光独特,好好的鲜花看不上,偏偏要看上一个丑女,都不懂顾雨荷是怎么把这么奇葩的儿子生出来的。
顾雨荷才懒得理会那些满嘴喷粪的人,只当她们放了个屁,臭过就算了。
阳均泽一进院子,商祺就把家里的事情跟阳均泽详细汇报了一遍,包括顾雨荷被人取笑的事情,阳均泽听后,皱了皱眉,就到雨荷院去了。
这时,顾雨荷正在用早膳,看到阳均泽,她慈爱道道:“泽儿,你来了,用早膳了么?要不要跟娘一起吃?”
阳均泽点点头:“还没有,给我添副碗筷吧。”
丫鬟们听了阳均泽的话,连忙拿碗筷去了。
“娘,听说她们取笑你?”阳均泽淡淡地问道。
顾雨荷笑道:“泽儿,无需理会那些无聊人士,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哪家的姑娘?快跟娘说说。”
阳均泽看着自家娘亲淡然的模样,轻声问道:“娘,被人取笑,你都不恼么?谁敢取笑你,你告诉我,让我收拾收拾这些自以为是的人。”
顾雨荷摇摇头道:“泽儿,你理会那些人做什么,她们那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我儿子看上什么样的姑娘不好?哪里用得着她们满嘴喷粪,我只当她们在放屁。整日里放屁的人,自己周围都是臭的,你没看见,她们的相公,都往妾室院子里跑么?”
阳均泽差点没笑出声来,没想到,自己的娘亲,竟然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整日里放屁,把自己周围都熏臭了?所以,她们的丈夫,都往妾室院子里跑?’这个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
顾雨荷完全没在意自己发表了一番很经典的言论,继续兴致勃勃都看着阳均泽道:“泽儿,快点跟娘说说,她是什么样的姑娘?长得好看不?”
想到阎轻兰,阳均泽面上表情立刻变柔,他低低地道:“娘,在我眼里,她自然是极好看的。”
顾雨荷孤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是极好看的么?难道,传言不实?看来,传言不可信,自己儿子说好看,那一定是极好看的。顾雨荷美滋滋地想着。
阳均泽看了顾雨荷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用膳。他喜欢阎轻兰,无论她长相如何,他都一样喜欢,他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因为是她,别人要如何看,与他何干?……
殷逸寒一早起来,想到住在静园的阎轻兰,突然很想去看看她,那个让他忍不住怜惜的女子,她在那里住得可还习惯吗?
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静园的门口,两个守卫看到他出现,连忙上前行礼,他摆了摆手,淡淡道:“小姐去哪里了?”
“回少主,刚才小的看见小姐往后山去了。”护卫恭敬道。
殷逸寒点点头,抬步往后山走去。
静园依山傍水,在静园的后面,是一座小山,山上树木郁郁葱葱,常年翠绿,风景很好,而山脚下,有一条小溪缓缓流过,溪水很清澈,堪比山上的清泉。
此时正是春天,后山开门了各色野花,各种颜色的野花都有,风景美极了,阎轻兰闻着花香,心情说不出的舒畅。自从来到天福后,她每日里心情都很好,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她缓慢地走上山,看到山上有黄色的野花,她不由得想起,前两日阳均泽为她编的花环,想到阳均泽把她拥入怀里的情景,她心中甜蜜,忍不住微笑起来。
青莲和红莲默默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纯真的笑容,神情不由得恍惚了一下。跟了阎轻兰好几年,她们从来都没见她这样笑过。以往,阎轻兰的笑容都是淡淡的,她笑得时候,可以看出来她在笑,但是,感觉不到她欢喜。如今,她的笑容,让人一看,就觉得她很幸福。
阎轻兰很快就走到了小山的山顶,春风吹起她散落在肩上的青丝,乌黑的青丝,在风中自由地飞荡着,犹如此刻的阎轻兰。
殷逸寒在远处,看着那个在风中甜笑的女子,眼神变得有些飘渺,曾经,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和弟弟,会背着妹妹,到这山顶来,那时候,妹妹看到满山的野花,会欢喜地发出咯咯的笑声,他们兄弟两,听着妹妹的欢笑,就会跟着欢喜地笑着,满山都是他们兄妹的欢乐笑声,那样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还清晰如昨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