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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益豪出生在江南省的一个西部农村,77年2月14日的晚上是他的诞生时刻。至于具体时间就不清楚了,因为有手表的父亲还在为别人建房子。父母是非常老实和勤快的人,但非常要强,跟其他农村家庭一样,他们之间的吵架永远是为了挣个他们之间的高低,就是谁比谁更有本事,谁比谁更有能耐,但是一直到现在还没比较出高低来。2个人做事都很细也很慢,所以小时候周益豪总感觉父母有忙不完的活,也相对地忽略了他的教育,而那时的农村的孩子也谈不上什么接受正规教育,能让你上学就不错了。
周益豪的家庭在他们村还是属于中上层的,这个可以从他小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人到他家来喝酒或夹菜看的出来。他小的时候几乎鱼肉是每餐都有的。他也是他们村里自恢复高考来第一个考上本科的孩子。他考试的成绩一直是他们村里的骄傲。
只是,这些在周益豪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只觉得他很后悔,他后悔没有听父母的教诲,他后悔没有把他人生该尽的责任尽到。他也想努力过,可他的专业,他的毅力,还有他的那点脸面,他一直做的很失败,想了很多,做的很少,可能就是说的是他。
也许可怜人必定有可恨之处。周益豪本是个本性非常善良的人。他听从学校和书本的教诲,小时候也学着雷锋做好事,还得过雷锋像章。他很热爱自己的祖国,只要他身上有钱,他都是如数掏出,响应学校或国家的捐款。他会为别人的苦处流泪,会体谅欺骗过他的人,虽然他也骗了他身边的很多人。他和身边的人很少发生口角,他也一直从自身的修养和短处来自责自己。但是这些都无法挽回他喜欢赌博所发生的事,也无法挽回他赌博所造成的后果。
他也感觉很累,瞒着父母,瞒着妻子,还要在他们面前没事人一般,让他们觉得他好像很有自信,可以抗起这个家庭。可是他错了,也许从他迷上赌博的时候,他的这辈子就注定了。
意识在慢慢消散,周益豪很想很想对他的女儿说一句告别的话;很想很想看看她女儿长大,问他学习上的问题;很想很想知道女儿会和那个男孩子谈恋爱,告诉她别太晚回家;很想很想看女儿大学毕业她寻找工作的认真和无奈。。。。。。只是这些还有用吗,还能让他回……绿@色#小¥说&网……重新再来一次吗,不能不能的,但是他心里的执念是这么强,也许只有完全放弃自己,而只为信仰和别人才生存的人才拥有的执念。无疑此刻周益豪是完全放弃了自己,只想为他以前他所亏待的,他所欺骗的,他所感激的人再活一次。于是就有了这个以后的故事的发生。
(这里说一下,真的不要滥赌,你可以娱乐一下,意志不坚定者,最好连娱乐都不要。一定不要迷上赌!有人说世界上最开始和最终结束的时候做的事可能都是和赌有关的事情,还有的人说,人生都在赌博。但是赌绝对是社会的毒瘤,是万恶之首。如果写者能有幸再写些东西,那下一篇就会是反映一些赌徒的灰色生活。真的能想人所说的那般,朝闻道,夕死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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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社会百态 第二章 给了一次机会
睁开眼,怎么感觉手腕和手臂这么痛,摇了摇头,想用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好像被东西捆住了,周益豪的意识有点恢复过来了,感觉是他被车撞了,现在他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可不对,怎么自己的手臂这么小,这么细,然后看到一个很像他父亲的人,怎么这么年轻?医院的装修好像也和他的印象中有点不符。医生拿着一张X光片,2个人正在说着什么。
周益豪连忙看了一下四周环境,除了左手打上石膏外,头上好像也被绑上绑带,身上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有问题。很是不习惯自己的身体突然变的太小的景况,总感觉不真实,会不会是在地狱中的虚景呢。用右手用力地捏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啊”,一声惨叫。吓的医生和年轻了很多的周益豪父亲连忙跑过来看情况。
“益豪,怎么了,那里还不舒服,告诉医生。”
“没有,我刚才碰到手了。”确定了是真实存在的,周益豪是无比激动的,他真的在这个时刻想虔诚地感谢所有的神佛等等一切能感谢的事物。
“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太好了,太好了。”周益豪无意识地嘀咕着。
“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我再也不让自己对身边的亲人和周围的人造成伤害了。我要弥补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看错这个孩子,他是好样的。”周益豪把头转到靠墙壁边,因为他流泪了,这是他最惊喜的眼泪,这个机会是他所有能想的最可不思议的,也是最大的机会,人说,早知三天事,钱够花千年。他是知道了25年左右的事情啊,让周益豪幸福地晕了过去。
“医生说,你的手没有问题,等中午再拍个片确认下就好,你应该庆幸你这次不用动手术,你手上的4根骨头全断了。动手术可是要夹钢板的,下次骑车一定要小心了。”周益豪的父亲周厚德说道。
想起来了,周益豪在小学三年级,和同学骑车到了一个离自己村10多里地的农场去摘皂角,主要是剥出里面的内核用来和同学玩丢准头。回来的时候下了点雨,路有些滑,就骑车赶快往回赶,结果在快到村口的一个上坡的地方,因为人小力气小骑不上去而倒在路边的水渠里。那时的自行车都是28寸的,可载很多货的自行车,自行车如果倒地上,周益豪在这个年龄是要非常吃力才能立起来。所以当人和自行车都掉到水渠里后,自行车把他的手腕的骨头给全压断了,额头也擦破了。还好没有打到头上,或其他重要部位,而水渠里也还好有很多淤泥,再加上有人及时发现扶起了周益豪,帮周益豪送到他家。说实在,那次真的是运气非常不错,才让周益豪过了这个关,通过他父母的描述,周益豪也是非常后怕。就不知周益豪的大难不死有没有什么后福了,不过周益豪相信这次他肯定是能为村人和身边人创造后福的。
因为周益豪的身体没有什么事,而家里人也比较忙,所以下午就办了离院手续,总共在医院里呆了一晚二天。这在周益豪所知道以后的医院,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把病人和病人家刮一层油水或血汗钱下来,你别想走。但是那时候好像这样很正常,医院一般是想着怎么让病人在不影响病情的情况下节省开支。也可能是这时候农民没有多少钱有关,而医生也不敢随便拿医药公司的好处费。
出院时是周益豪的舅公用他的吉普车顺路送他们回来的,他父亲的舅舅姓余,什么名字在前世周益豪其实一直不知道,现在为了方便就把他的名写出来,叫余颜青,他是周益豪所有亲戚中官方身份最大的一个,是这个县的财政局长。周益豪知道他的舅公是因为某些原因晚了3年退休的,但明年余颜青还是要退休了。余颜青自15岁起就被国民党抓兵丁开始当兵,3年后被解放军的军队俘虏后加入**,一直在军队呆了近40年做到正营时才转业到地方的,正营的级别还是在抗美援朝的时候获得的,听他的话,因为他投降的晚了,于是级别就不好提升,如果当时他不是优秀的技术兵,炮兵,可能还不知道能不能有福气享受到现在。
周益豪在车上一直很沉默,除了大人问一句答一句,就在想他自己的事。确信自己还有后世的记忆,然后也能跟自己的脑海里的记忆重合,他就在心里下定决心,既然给了他机会,他一定要把以前所亏欠的人好好补偿过来,让生命不在遗憾。
回家后,果然看到了他家用土垒的旧房子,家里虽然农具摆放的很多却收拾的很干净。周益豪看到他的母亲果然也很年轻,看到母亲时,他偷偷地擦了擦他的眼泪,没让人看到。这时候周益豪还是10岁,刚读小学三年级的后半学年,再过一个月就要升级考试了。周益豪的弟弟周益宏读2年级,他的妹妹周易娴还在幼儿园里。周益豪的妹妹是计划生育之后超生的,被罚了500元钱,而且还没有田地分配。所以周益豪和周益宏常老开妹妹的玩笑,说“我们是用我们地里的粮食来养活你的。”
家里要养3个小孩,还要供孩子学习,所以周益豪的父母是很忙的,不过当时的农村3个孩子很正常。田里的粮食要忙,另外他的父亲周厚德则在空余时间帮别人建房子,周厚德的房子地基做的非常好,几乎这附近的房子都是他做的地基。周益豪的妈妈马月纹则走街窜巷的收鸡蛋,然后集中到城里卖。如果周益豪不参加赌博把他们的积蓄都输了,周厚德和马月纹的晚年生活条件其实还是可以的。周益豪的父母他们好像对做事有着非常持续的激情,几乎没有其他的任何娱乐活动,除了春节和孩子们一起玩几天,基本上是一直在干活做事。
周益豪的弟弟妹妹此时都还没有放学,周益豪的母亲问了下情况,看没事也就去忙她的活了。而周益豪的父亲周厚德回家后就到周益豪同村的最小的姑姑家,帮忙建房子去了。家里就剩周益豪一个人,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适应,周益豪也终于相信,他真的受到上天的眷顾了。一个人待在家里,这样反而让他可以静下心来规划一下自己,想想他能做什么,想想应该怎么把自己所能知道的事物,和领先别人20多年的意识和见识发挥出来。而且这也是个不容错过的时代,错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