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修复两家的关系来的。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等下罚酒。”
高正华觉得卢永强似乎太作践自己了,以他比他还高的衙内身份,真的没有这个必要。而且他现在在海外听说呼风唤雨的,非常嚣张,却这个小孩面前这么拘谨,真的想不通。难道这个小孩真的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
“夏璐,你先带包容回去,我和他们坐一辆车,今天我就在省城休息了,明天再回去,到时我自己找车回来。”
“好的,你自己注意点。”夏璐帮周益豪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帮周益豪的几个行李箱放到车厢后座上,也不跟两个大牌公子哥打招呼,等包容上车就开着车走了。留下了一辆助理团人坐的车子,其实周益豪的摆场现在还是一样不小的。
“两个小姑娘长的越来越水嫩了,实话告诉我,这个开车的你是不是也已经耕耘过了,哎呀,不要动手吗,你的能力,我还不知道吗,正华真的跟我是兄弟,以前是一个大学的,还为一个女人打过架,结果那个女人没有选择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在车上,卢永强就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开起玩笑,其实他是想提醒高正华千万不要把周益豪当做一个小孩看待,同时也是表明,他是对周益豪彻底贴心的。
“其实,我很奇怪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你绝对猜不到的,我们学的是机械设计,那时这个热门啊,能报效国家,现在,你让我画幅图都有问题了。”显然两个人在这个方面是有共同话题的。
“华哥现在做什么呢?”
“以前是一家大公司的掌舵人,现在只能挂个顾问了,公司是做什么的?”卢永强后半句的问话,让周益豪有些无奈。
“我做的就是机械,可不是你说的连机械图都不会画了,我告诉你,汽车的发动机图,我能不看资料,零件和构造全部画出来,保证一点不差。”
高正华对着周益豪笑笑,起先他还觉得卢永强好像是故意做作,现在,他是有些明白卢永强的用意了。从见面到现在,周益豪的表现绝对比他们表现的还从容,那种自信和从容,让高正华都觉得自己好像以前白活了,似乎他是大人,而他们变成了小孩。也不知道这位小孩的自信是来自哪里,如果不是傻子,都知道双方的距离,但这个距离似乎在他身上一点也体现不到。
让省里的一号公子哥开车,周益豪还是觉得这个待遇真的不错。只是见到卢永强,总会让他想起他去年受到的待遇,现在这么低调,跟卢永强家的政治选择是最大的联系。所以免不了就想损几句卢永强,只是卢永强这么刻意的摆低姿态,周益豪也就没有办法冲他开火,无谓的伤害是低能。
车子在一家幽静的小院停了下来,院子门牌上挂着的是某个公司的疗养院。
“这次让卢公子做了回中间人,我还是要对你表示感谢的,这点东西是小弟的一点心意,就算是一个见面礼吧。”周益豪让随身跟着他的一个助理团的人打开箱子,拿出一个盒子,等他走出去了,周益豪才打开盒子,是一公斤的黄金。
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当然不缺钱,但是也是很缺钱的,一般人的礼物也不会随便收。高正华是看了周益豪好几秒钟,然后看到卢永强的眼神,才收下这个盒子。
“出手不凡啊,益豪,你这个年龄真的让我怀疑啊。”高正华虽然和高永强是大同小异的人,但是好像性格里更加稳重些,没有卢永强太多的玩世不恭。
“钱财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上挣,世上花,图个痛快而已。”
“谢谢了,我想,你不会让永强从日本跑回来就为了给我送一个见面礼吧。”
第二卷 物欲横流 第100章 走投无路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还多了位人,是高正华找来的,主要负责他公司里的技术。既然相识一场,周益豪的公司里也有汽车机械类的公司,那么谈谈合作也是可以的。
高正华虽然性格稳重些,但是也和卢永强一样,不会去管太具体的事情,就连公司里具体的产品参数都需要技术总工出面解决。比卢永强还不敬业,豪爽是豪爽了,但是却是一个大甩手掌柜,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这些人终究都会走向用资金挣钱的套路,真正的只管方向,只管捞钱和花钱。
跟这样的人结交,周益豪也就不去问他企业太详细的问题,也明白为什么卢永强知道高正华有企业,但是却不知道具体做什么。对他们来说,基本上都是无本买卖。稍微和这个技术总工谈了点业务上的事情,然后许诺给他企业投资一百万建立技术研发室,具体事务也丢给了专人负责。技术总工听到有人给他们出钱,还是很高兴地走了。
周益豪从身边人员那里拿出了一打照片。
“这个是我的同学,被打断了5根肋骨,还好他身体素质好,挨下来了,我不知道如果让他继续留在龙湾江区会有什么后果。其他的人全部都有伤痕,我不知道执法部门是不是都有必要像他们那般暴力,但是,我看了很震惊。”
吃饱了饭,周益豪才回到了正题。戴佳虽然自己没有出面,但是要点资料,及时了解一些事情还是很容易的。夏璐接机的时候,就把相关的东西准备齐全,交给周益豪,这个是周益豪临行前反复交代的。
“我知道你们的亲人或者朋友是不会受到这样的遭遇,你们设身处地为我想想,你们会怎么办。”
“你想要什么样的处理?”高正华其实在市政府部门里也挂着头衔的,是工业局的副局长,真正的体制衙内。
“第一,张福菊必须立刻下岗,第二马上查清事实真相,给王罡一个交代。”
高正华没有马上回答,让他出面放个人出来,这个是某个方面的好事,他不会拒绝。但是,让他出面搞一个人下台,这个是得罪人的事情,他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去做了。到时找他拼命的人就多了,可是,周益豪摆出来的架势似乎也是不容拒绝的。一公斤的黄金,一百万的现金,这个代价处理点这样的小事,一般人都不会拒绝的。他是在考虑怎么把事情办了,同时不能让人把事情记在他头上。
“事情不难办,他既然乱用国家给的权力,就有必要受到必要的整治,国家不会给他个人乱用权力的,我们也是要**制的,只是,益豪,有必要立马就办吗?”
“这个我们说生病看疗效,当然希望越快越好,最好能明天就看到结果,我想,这个对你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
高正华起身打了个电话,然后琢磨了一会,才对周益豪说道。“行,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依法办事,国家的强力机关更需要提高素质,也算是对他们进行一个事实教育,还是不错的。”
张福菊没有想到他因为讨好别人,想要上进,反而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可是,这个只是第一步,他没有了权力和保护身份,周益豪接着找他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不把他逼的走投无路,他就不会明白随便借助别人的代价上进的路有多少邪恶,被踩的人有多少辛酸和愤恨。
张福菊突然接到放人的通知,还是高他好几级的厅长直接下令的,他还以为只是小事,他不是就为了讨好这位的公子吗,为他做的何止是这点事情。但是,当他看到执行司法程序的人过来询问,还有他的直接领导让他把事情的报告写得详细点,还有,警督让他暂时在家休息,他也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
对上面的人来说,无非是一句话的问题,这里是绝对的权力,是自上而下的。周益豪不会只做这么简单的事情的,公子哥一句话就决定一位处级干部的任免,他不会管为什么的,他知道这个对他们很简单,但是周益豪不是要一个简单的结果。同时,周益豪还会让王罡传话,发动底层人的活动,组织那些被害人上访,这个压力,会让张福菊体会到的。只有把事情闹大了,很多事情才会被牵连出来。
省政府门前被学生家长围了一大圈,王罡的组织能力还是不错的,而戴佳在周益豪回来的前一天,就到苏联进行开发区合作建设的访问,短期是不会回来的。
“还我清白,禁止暴力执法”“国家权力不能乱用”“学生有什么罪”这些标语被拍成了照片,是包容负责的,她回来后就负责这件事情的策划,组织这样的活动,对她来说也是比较刺激的事情。
虽然群众只是在省政府亮相了十分钟不到,但是也刚好被经过的日报记者,一些业余摄影爱好者等人看到了。这些当然也有安排,为了做好这件事情,包容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然后就立马出现在报纸上,还有一家地方台的电视上也出现了这个画面。
为了配合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周益豪还让他以前公司里的负责法律的人给出专业的建议,怎么统一好行径,做到能真正有的放矢。把火力集中在能集中的地方,影响到能影响的地方。
这个时候,有关部门的人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张福菊被立刻停职反省,同时,当天晚上,省宣传部就跟省公安厅合作,制作了教育宣传片,宣扬了警察的正义使命,对坏人特别是警队里的害人之马绝不姑息养奸。
事实证明,如果能把力量用到一处,那么什么组织,在没有正义的支持下都是会低头的,弄成血流成河,或者民怨沸腾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发生。
张福菊最近的日子不好过,除了明确停止了他的工作,通过他以前的下属和交好的上司,他还知道有人在查他的旧账。作为一个权力部门的人,而且还是通过一定手段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