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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他面色苍白,连手都轻轻泛着抖。连日高烧,虽然补了些水,但腹中无物,应该是饿的厉害了。
维娜也无可奈何。余光扫过自己戳在他肚子上的左手,被砍掉的尾指处,新长出的肉芽已经快有全指一半的长度了,相信再过几天就能复原。
垂下双眼,想到之前在海滩上见到的那柄长了齿的破刀,把心一横——个把月就养回来了,咱们不怕!
等维娜再过来摇醒阿尔格尔的时候,他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烤鱿鱼的香味,勾人的紧。
他也没多想,三下五除二的接过就吃,狼吞虎咽了一番,终于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饭吃完了,人也有力了,这才有点精神,又想起来貌似没给她留一口,不禁就有点心虚。
维娜却不甚在意的大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在弄醒他之前已经吃过了,又抱怨了一大通关于她历经千辛万苦才从海里,虎口夺食的弄来了这鱿鱼,还不快点给她跪下道谢!
阿尔格尔满不在乎的随意应了几句,诚意五分,谁知道她这堆鬼话里水分多少啊!望着棚外的椰子树,略是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告诉她真相。
见他视线转向外面的椰树林,维娜也不是傻的,马上明白过来,目光呆滞:“你。。。。。。该不是想说。。。。。。树上那些圆鼓伦顿的玩意能吃吧?”
阿尔格尔点头。
维娜默默起身,背影莫名有些凄凉,到林子里捡了两个绿油油的椰子回来,上面粘着沙石,脏乎乎的,横七竖八的有几道或深或浅的伤痕,也没裂开,只是显得更丑了。维娜脸色怪异的放在船长面前,双手横在胸前盘着,她倒要看看这鬼玩意到底咋吃!
她自小生活在海里,连陆地都没上过,自然是不知道树上也是可以长食物的。虽然也偶尔吃过几个落水的新鲜水果,但它们是哪来的还真没研究过。
船长躺在破船床里,耐着性子如此这般的跟她解释了许久。维娜才半信半疑的拿海边捡的破刀朝顶头一劈,把椰子破了开。
看见满满一兜子清澈透明的汁水,还有点不太确定。
触手端着远远研究了小会,这才移过来小脸凑在边边,小口唆了一口。
清凉可口,带着丝丝甜味。
维娜砸了咂嘴,还有点不可置信,这个长得丑了吧唧的玩意,居然这么好喝?!
复又捧着灌了一大口,觉得真是美味,便牛饮着干了一椰子。
然后才想起船长。
又破了一个椰子,本来打算继续嘴对嘴喂给他的。偏偏填饱了肚子,彻底醒了过来的阿尔格尔皱着眉头非要强撑着坐起来自己喝,便只能上前小心把他扶起来,斜斜靠坐着,把椰子递给他。
阿尔格尔一手端着椰子,几口灌了个干净,又伸手进去把椰肉也一并挖出来吃掉,斜眼看她:真当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啊?
在海里要听她的,上了陆地还不是要靠他?
见维娜呆愣愣的瞧着他,阿尔格尔不知为何又有些得意,吃完拿手抹了把嘴,把剩下一些残余的碎椰肉混在手心,双手搓了搓,均匀抹在身上。
椰肉里带着的天然油份是防止皮肤皲裂的特效药,对现在的他来说,更是好东西。
解决完一个,阿尔格尔舔舔唇,挑眉看过去:“再来个。”
“哦!哦哦。。。。。。好的!”
又破了一个椰子递过去,维娜有些心不在焉,焦点完全跟船长想的不一样。
她眼中只有阿尔格尔蜜色的身体。因为涂了椰油的关系,皮肤明润光泽。椰汁从唇边露出,透明而又粘滑的顺着肌肤纹理流下,顺着精壮的肌肉一块块隆起,一路汇集到小腹和胯部交汇的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在火光的照映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啊。。。。。。感觉好好吃!
莫名的,维娜想起在厨艺教室里,样品橱窗里摆着的枫糖蛋糕,顿时食指大动。
一个纵身横扑在阿尔格尔身上,抱着脖子就啃了起来,沿着椰汁的行进路线一路小口舔舐。
还在喝第二颗椰子的阿尔格尔:“???!!!”
作者有话要说: 阿尔格尔表示椰子好喝又护肤,居家旅行必带物品!贝爷推荐,良心保证!
(即使是在蓝海,由食物链顶端的贝爷所提供的荒岛求生节目,也是科普种草的一把好手!
第十一章
经历了这么多次,阿尔格尔现在也知道抵抗没用了,便由着她发疯。
可眼看着海怪小姐快要舔到不该去的敏//感位置了,不免还是有些着急,双手徒劳的挣了挣,果不其然又被维娜用触手捆起来死死压在头顶。
阿尔格尔水都快喷出来了:“。。。。。。我!!!椰子!!!”双腿一撑就想起来。
维娜本就趴在他身上,听他低低“嘶”了一声,便知道他又逞强了。怕他动到伤口,出于好心,一屁股移坐在他的小腿上,又把背心卷了卷,特地避开了受伤的大腿内侧,免得摩擦,这才又俯下//身去,半枕在他胸腹交界处继续舔舐噱吻。
“。。。。。。”
阿尔格尔狼狈的低低喘着气,被捆起来的手中还捧举着喝到一半的椰子,晃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气的只能耍嘴皮子:“给老子滚下去!”
维娜也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话了,从来就没过什么反应,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头都不抬,舌头绕着他的第一对腹肌打转。
船长脸涨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情急之下,椰子也管不着了,爱咋咋地吧!随手撂到一边,扭动胳膊就去推维娜:“给老子滚下去听见没有!”
维娜却丝毫不受影响——她那些触手比猛犸象还有力,压他两根胳膊不跟玩似的——干脆就逗着阿尔格尔,他一动,她就吐着舌头尖,蜻蜓点水似的勾着他小腹的曲线往下滑动,他再动,她再滑。没几下就硬是来到他的肚脐眼了。
那块本就聚了一小洼椰汁,维娜毫不客气的一口卷了个干净,完了还咂咂嘴,继续绕着那块打转。
海洋生物天生软糯滑腻的舌头,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的令人在意。从肌底散发出的那种特殊的冰冷感,经过肚脐时,便带起一阵颤栗,再伸进去朝里翻搅舔揉一圈,更是从头顶至足弓都不自觉绷起。
船长倒吸一口长气,直觉得从背脊窜出一阵不可言说的酥//麻,迅速蔓延全身,他甚至都能感受到细微处血管蓬勃的跳动,一下一下,快似擂鼓。
想逃吧,偏偏维娜稳稳压坐在他小腿处,别说蹬腿了,连扭动都困难。阿尔格尔都快疯了,半弓起身子,差点就老脸一甩大喊“救命”了。
再看她,半勾着眼睛,侧脸半枕在他身上,满面兴味,啃冰棒似得,双手揽着他的腰,粉嫩嫩的舌头一下一下撩在他身上,简直就是个巨型树熊。
这下也不敢再动了,再这样下去,她只会往更危险的地方去,他哪还有活路啊!
只能喘着粗气,散了手上力气,闭紧眼睛,给自己催眠:没事。放松。别紧张。就是喝个椰汁。很快就过去了。
然而,身体却是骗不了人的。
维娜只觉得手下的肌肤越来越烫,以至于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习惯性的抬头去确认阿尔格尔的表情,却发现他面带潮红,两片红润的唇瓣不住的开开合合,吐露破碎又撩人的喘息。
喉结一上一下,随着每一次喘气迅速滑动着。脖颈上残余的椰汁混杂着汗珠,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一片暖橘色的黏腻淫//靡的光。
好好好……好美味!
维娜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好饿。好渴。嘴里干干的。自己一定是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现在急切想要的东西。身体的每一个末梢回路都在向大脑发出同样的信号。得到他,得到他,得到他。
与第一次见面时不同。那时只是单纯想要黏在阿尔格尔的身上,与他亲近,与他形影不离。这次却是更加深处的渴望——
想要逗弄他,让他发出可爱的喘息;想要抚摸他身体的每一处,让他身体在自己的指引下滚烫颤抖;更想要狠狠的入侵他,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脑中想的也只有她。
想要和他,结为一体。想要得到他的全部。
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维娜一点不迟疑,翻身坐起,扛起船长双腿,一拖一拽,便把阿尔格尔最后一点遮羞布给撤了个干净。
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船长,刚睁开迷蒙的双眼,就被海怪小姐直勾勾的、充满肉欲的、望向自己的眼神给镇住了。
以至于在维娜冰冷的掌心掌握了他滚//烫的物件时,他喉间不自觉的闷哼才终于提醒了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维娜伸出食指比在自己唇边,“嘘……”然后探入口腔,细细润滑搅拌,“小心你的伤口。”
阿尔格尔收到魅惑的同时,又即刻感受到一丝诡异的不协调感。
然而容不得他细想,那处隐秘的弱点已经被侵入。
他不禁扬起脖颈,像只脆弱的天鹅,又似献祭,自喉咙深处吐出沉闷却解脱的吐气。
逼迫的腔内因凉意而紧紧的吸扣住陌生的来客,不受控制的泛起小阵收缩,又似推拒,又似挽留。
阿尔格尔微微扭摆的腰胯,明明是不得效果的挣扎反抗,在维娜眼中却更像是不满足的邀请。
欺身下去,维娜张嘴咬住了船长的唇瓣,缓慢的撕咬舔吻,相濡以沫。
触手也舒服的伸展开来,尖端微微打着卷,带着小许颤抖。没有了压力,阿尔格尔腾出双手,一把将维娜推倒在地上,反压上去,嘴里还喘着粗气,眼角发红:“这事你都敢给老子主动!”
维娜也是面带薄红,一脸无辜的抖着下//身的触手:“主要是我这条件你也没啥办法啊。你看……?”
阿尔格尔仍旧张口欲骂,却在那团纷杂凌乱的触手中看见了一截切口崭新泛红的断肢。无端端的,联想起不久前吃的那顿香气四溢,食指大动的烤鱿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