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要是跟十三来段清朝版的十八里相送其实也挺应景儿啊。
不过,那实在太抽了,还是算鸟。
比较麻烦的是弘暾和弘历,两个娃儿一见偶要上轿那是死活不肯撒手。
靠之,当老娘一去不复返咋地,有必要搞的这么悲情么?
八八、九九在旁边看着直感叹。
八八说:“这情形看得真让人感触颇深。”
九九说:“弘历这孩子越来越像十三家的了。”
还用嫩们说,四四再不来认领,没准儿将来小四四直接当他是从十三府里抱养过去的呢。
“嬷嬷,还不赶紧过来把两个小阿哥抱开,关键时候掉链子,看戏也不找时间。”我怒了。
八八看九九,九九看八作,然后两个一起笑了出来。
八八说,“弟妹的话永远透着股新鲜。”
九九说:“要不皇阿玛总念叨少了她太冷清呢。”
瓦要抓狂了!
合着这两兄弟今儿是来说相声来了,啊?这么刺激偶脆弱的神经,找死啊。
十三看着偶笑着直摇头。
两个嬷嬷过来好歹算是把两小祖宗给抱开了,翠喜扶着我坐进轿里。
抬轿子的很稳,不亏是宫里专业给老康抬轿子的,这叫一个稳。想想也是,平时抬不稳的话,那是要掉脑袋的啊。你说要是抬着抬着,咣当一下把老康给摔地上了,弄个灰头土脸的,多丢元首面子,他不死谁死啊。
这就好比当年我在大草原上挖坑不填最后被老康勒令一定要填的结果是一样的,回想当年在大草原上跟翠喜当土拔鼠的快乐时光真是幸福啊。可转眼间,良美人就没了……人生,真是一眨眼的工夫。
就像小沈阳说的,人这一辈子眼一睁一闭,一天过去了,眼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哈哈!
孕妇总算有了点特权,轿子直接把偶抬到了乾清宫。
不过,老康和李德全都不在,就只有一个小太监把偶领到了养心殿外,然后偶就自己进去了。
老康留话了,让偶进殿内候着。
我到里面一看,偶平时工作的桌子上砌墙似的码着几撂奏折,当时眼角就忍不住抽了。
偶没猜错,偶真的没猜错。
忙着过大寿的老康童鞋不务正业了,堆积了大量的工作没办,光HAPPY去了。
偶粗粗地翻了下,确认老康还是个好皇帝的,起码这里面不是急件。
否则,偶就打算在记忆里那个“千古一帝”的明君上面画一个大大的红叉叉。
君主集权制有个毛好处,权力全集中嫩手里,嫩工作还多呢。本来这也不关偶鸟事,可是现在工作落偶头上了,偶就深恶痛绝之。
嫩说嫩那么多儿子,敬业的又不是没有,挑一个可劲儿压榨呗。偶一女的,还是个外姓,了不起嫁进了嫩们爱新觉罗家,这么往死里用偶嫩就不觉得心上过意不去?
宫里的规矩大,这乾清宫的规矩尤其大。
没有吩咐借给你个胆儿你也别往跟前凑,所以偶是踏踏实实地坐下办公,一点儿不用担心有不速之客闯入,除非丫觉得脖子上的脑袋实在长的太场紫牖灰桓鏊�
第 121 章
幸塞说白了就是老康为自己避暑找的一个特冠冕堂皇的借口,今年他当然还要去。
偶这眼瞅着可就要生了,这回那是说啥都没咱啥事了,可以踏踏实实地呆在京城让十三陪着偶待产了,偶都生两个了,十三是一个都没赶趟。
俗话说,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不是。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悲摧那是没极限的!
当偶接到小太监传来的口谕时,那真是嘎啦嘎啦的面皮直崩溃。
为毛?
很荣幸的,偶今年还得随驾。
非常不幸的,十三依旧没名额。
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传旨的小太监走了后十三那表情,真让人于心不忍。
“爷,没啥,这胎你不能守着,咱们下胎啊。”这安慰怎么听着这么地别扭呢。
十三眼角直抽抽,“你可让爷说你什么好?”
它是比较困难,就偶这份吊儿啷当的劲儿吧,是真让人看着无语。
我看着十三笑,什么也不说。嫩还是啥也别说了,反正这事咱们都做不了主儿,嫩老爹就是主宰啊,主宰!
十三将我搂进怀里,叹了口气,说:“雅竹啊,爷有你是爷的福气,爷知足。”
“胤祥,嫁给你也是我的福气。”我昧着良心说,这个样子的十三让人心疼。
十三低低地笑了,“不管真假,爷听了高兴。”
囧!
“爷把奴婢看成什么人了?”
“你是爷放在心尖上的人,可爷也明白你心里放的东西太多,爷是没办法排在第一位的。”
这话不假,好歹咱们做夫妻也这么些年了,要说我心里没十三,那忒假。要说位置,那也实在排不上第一。是的,我心里装的东西太多,被别人硬塞进来的就更多,得亏是我承受力好,换个人早崩溃了。
咱呀,小强本质,丫环命,捱吧。
只不过,偶强烈怀疑嫩啊,十三乃真的有把偶放在心尖上?娘的,偶心里的东西多。嫩心里的东西只怕比偶更多吧?
不是偶多疑不解风情,实在是偶一看到嫩那些小老婆们就忍不住对嫩的深情程度打折扣啊打折扣。
“胤祥,你真是想太多。”
“爷倒想不想多呢。”
靠之,说着说着这醋味儿可就百里可闻了啊,不就是九九这次有份随驾么。
“爱新觉罗?胤祥,你丫的没完了还?一句话我得说几遍啊,都说了你把那心放到那肚子里,少担我的心,你怎么总是这么大的酸味,存心咯应我是吧?”
十三看着我,阴阳怪气地道:“心里明镜儿似的,还整天跟爷装傻。”
MMD,我不装傻咋办?难道我能明跟你说你家九哥可是天天惦记着我呢,甚至曾经还差一点儿爬了你的墙?还是能让你请嫩家九哥离我远点,别有事没事来骚扰我?
偶这不是不能嘛,不能偶不装傻,偶小白啊?
“爷,您慢慢在这儿计较吧,奴婢回屋歇着去了。”越安慰嫩,嫩还越来劲儿,索性偶也不费这力气了,恁爱咋地咋地。
十三一把就抓住了我,死活不放手,“明儿就跟皇阿玛出门了,今儿还不多陪爷说说话,就这么不待见爷?”
“这事不赖我,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气的。”
“成,是爷的不是,不生爷气了,把爷的福晋气坏了,爷可心疼。”
“哼。”这会儿知道哄我了?晚了。
“咳……”
我和十三抬头往门口看,就看到四四侧着身做看天赏景状,左手握拳搁嘴边干咳。
娘的,这还有没有规矩啊,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让通传,当这是嫩们自己家呢?
“四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让人通知弟弟一声。”十三这话里可藏着软刀子。
四四特坦然地走进屋里,特云淡风清地说:“今儿得闲,过来找十三弟喝一杯,没想弟妹也在前厅呢。”
是呀,偶这不是刚接完了旨跟十三在这儿掰扯不清还没来得及回内宅嘛。
“奴婢这便要回屋里歇着了,不打扰两位爷说话了。”
“弟妹慢走。”
我朝四四福个礼,便以最快的速度告退离开。
回到内宅,翠喜一边收拾我的东西,一边忍不住咕哝,“格格,您现在这么重的身子,怎么能远行呢?”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别家的孕妇都金贵再金贵的,为嘛就没人把偶当金子捧着啊?难道是因为偶素行不良?
这也不能啊,偶不就相比较一般的人活泼好动了点儿,也没干啥太出格的事不是?顶多就是生瑞莲的前一天还尝试爬梯子上树掏鸟窝,怀弘暾的时候一个人晚上睡不着溜马玩来着——那是偶跟弘昀一块出去的,根本就不是偶骑的!
偶这份儿冤!
“塞上的空气好,水土好,在那儿生出来的孩子水灵。”我笑说。
“格格,亏你一点儿不当回事。”翠喜嘟嘴。
我倒想当回事呢,可没人把我当回事啊。
我刚又想了一下,我如今接触老康太多的核心秘密,他把我扔京城心里不踏实啊,可不就得带着我嘛。所以说,知道秘密太多不是啥好事。
“主子,您歇着我来。”翠喜把我手里正叠的衣服抽走,很鸭霸地把我按旁边的椅上坐着了。
这翠喜跟着我也有几年了,年龄也过了适婚年龄,古代的人早婚哇。我也问过她的意思,也想帮她完结一下这个所谓的终生大事。可是丫说了,不嫁,这辈子就陪我耗着了,搞得我负担挺大。
咱这不就把一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给生生耽搁到闺阁里了吗?
可是,她从小受的就是那种忠于主子,一生不弃的教育,那是根深蒂固啊,偶也扭转不过来,所以偶只能听天由命了。没准哪天小丫头碰上了她那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刹时天雷勾地火就激情燃烧了,那时偶再风风光光地把她给嫁了。
“额娘,我要也要去。”
得,偶家那混世小魔女来了。
每次出场都是风风火火,人未至而声先闻,教她礼仪的嬷嬷的没被老康流放实属侥幸。
“有你的份儿,别这么激动。”
“真的?”
“真的。”
“皇爷爷最好了。”
黑线!
没准你皇爷爷觉得你在北京城横不过瘾,让你去把各小部落的孙子辈儿的小家伙给横扫了呢。
嘎嘎!
“死丫头——”这还真是来去一阵风,都不容我多说一句,这就“嗖”的又飞了。
翠喜在旁边笑,“这么多小格格看下来,就咱们家的莲格格最可爱。”
“我可看不出她哪里可爱。”活泼得跟只猴子似的,就是一野蛮格格,长大后那就是清朝版的野蛮女友。
“小格格像您,主子。”
尼加拉瓜瀑布汗!
偶就怕别人说这孩子像偶,可偏偏几乎所有的人一说这瑞莲就是偶的翻版。
娘希匹,谁说是翻版?她明明是偶的加强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