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王族的两件信物。”
“哦?”禛涣抬眉看着我,他轻扫了眼脚下景致,转瞬好似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不由自主上扬,随即缓缓说道:“如此甚好,我到还真想见识下这两件信物。”语毕,嘴角笑意玩味更浓。
我还在思索着,便见禛涣走到我身旁,深邃眼眸满是温柔,好似刚刚的犀利未发生过一般,他轻轻说道:“天晚了,早些回去。今日你已经站了许久了,过会让玉燕给你熬一些如水参汤。”
我有些诧异抬头望着他:“如水参汤?那不是索洛极让人给我熬的吗?”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日未听索洛极跟我提起过这,而且几日来,身子虽虚却明显好转了不少,我微张着口道:“是你让玉燕熬的,可是玉燕却说是索洛极吩咐的。”
“欣愉。。”禛涣淡然一笑道:“这并不难。”我迟疑了片刻,心里一暖,便不再说什么,只歪头俏皮说道:“遵庄主旨意。”禛涣笑意更深,幽深眼眸满是宠溺。
接下来的几日,索洛极有些忙碌,当晚我匆匆将我所见一并告诉了他。当时他明黄身影怔了很久,月光倾洒遮住他半边脸色。我拉着他,告知他,在没有进一步突破前,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他扫了我眼道:“我知晓。”随即抬脚朝门口走去,刚到门口还是顿了顿,转头回头看我,缓缓说道:“不要离开无忘一步。”
我冲他倏然一笑,他身子一怔,眉头微蹙了下,便不停留径直往外走去。
余下的几日,索洛极都没有怎样出现,从邢松口中得知索洛极率一匹影子卫士这几日都在外巡查地形。他没有明说,我也大约知晓,他们找的是御龙山的密口。而至于那日我匆忙见得美妇,索洛极派人彻寺查找,竟然再也没有了音讯。我估摸着记忆,在索洛极还有无忘的陪同下到了那个佛堂。竟然途留空屋,屋中摆设还有很厚的积灰,仿佛这间屋子许久未有人来过,那日我所遇到的都如南柯一梦,如此不真实。
禛涣在身后眼神微眯打量着整个屋子,却见他眉头也越蹙越深。
我如往常一样每日必去前寺王后的厢房,宁远大师见我每日平稳常来,也面色安慰。我只是每日参读佛经。一日,我手抚手中玉杯,忽然抬头望着身前颔目,手持念珠,一粒粒翻转的宁远道:“大师,在你看来,您觉得王后在你眼中是个怎样的女子?”
宁远一怔,手握念珠也停了下来。过了半响,睁目看着我道:“阿弥陀佛,老衲看来,王后是位贤惠美丽善良的女子。”
我轻轻恩了声,又兀自轻抚了下玉杯低头看佛经。宁远慈祥声音,又缓缓说道:“王妃为何突然这样问道?!”
我抿笑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只是心下好奇,王爷的母亲该是怎样的人。大师不用在意我。”宁远一愣,随即也淡然微笑道:“王妃对王爷情深意重。”我心下一顿,只莞尔一笑,再不多说。
十日过后,我正坐在德殿软塌上午歇,便闻殿外匆匆脚步声。我微一睁眼,便见索洛极一身明黄衣袍身旁左右两侧是邢松同无恒两人,无忘也跟在身后大步流星走进殿内。
几日不见,他显得有些消瘦,眼角间也有了些许疲劳,只是幽深眼眸此时到显得耀耀生辉。我未启口,他已经先一步在我身旁软塌坐下,嘴角一勾看着我道:“找到了!”
我纵然起身,欣喜望着他道:“当真?”
索洛极嘴角笑意更深,重重允了下头,我从未见过他有过这般的欣喜。心想此时才是他最快乐的时候,那么多年的隐忍与期许,此刻近在眼前。
我启口道:“那是循着什么找到的?”只见索洛极一愣,原本耀耀生辉的双眸,刹那间仿佛有些沮丧,不过也只是一瞬,还是眼角含笑无奈道:“原来御龙山从山头望下,竟也是同玉铎寺琉璃照出来一般,是两件信物放在一起的山状。于是循着那两把图腾佩剑同圆月弯刀上面的红绿宝石,找到了一处地方。”他顿了顿,幽深眼眸也有些不可思议,继续道:“晚间夕阳余辉为我们指明了那个密口。”
我一愣,瞬间明白了,这也许是由于玉铎寺那些琉璃反照的效应,想到这也不禁吃惊微张着口。我顿了顿神,抬眼看他:“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去?!”
索洛极担忧望着我,缓缓说道:“欣愉,我想过了,你不要去了。”我一听,冲他咧嘴一笑:“不要担心我,如若我不去,恐怕不能把那人给引了去。”索洛极幽深眼眸紧紧望住我许久,伸手一把将我揽入怀里。这是那日在塔楼后,第一次这样搂我。我全身一怔,只感觉他修长的身子紧紧挽住我,手扣得很紧很紧。我伸手轻拍了他下有些消瘦背脊,轻轻说道:“一切都会好的。”他身子一顿,过了半响,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只是不舍得你。”语毕,便将我放开,方才有些担忧的表情此刻只有淡淡微笑,好似前面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随即轻扫了我眼道:“还要等一件事,三日后,我们便去御龙山。”
我思忖了片刻,冲他莞尔一笑。他眉头轻蹙了下,便潇洒起身,再不停留朝门外走去。殿门口无恒同邢松连忙跟上。邢松眼角皱纹,也担忧看了我眼,便抬脚跟上前面的明黄身影。
待殿里的人都走光了,只留禛涣一人站在原来的位子一动也不动。脸色冰冷,面无表情。我从不远处,看不出他深邃眼眸是什么神色。我起身,轻拂了下裙便走到他跟前。轻轻唤他:“禛涣。。”
他才轻舒了眉间紧蹙,抬眼怔怔望着我。我伸手去抚他手臂,却被他忽然一手抓住我手臂,另一手揽住我腰。猛然拽入怀里,我未明所以,只好双手也环住他道:“禛涣。。怎么了?!”
他眉间微蹙了下,幽深眼眸依旧紧紧望着我,薄唇启口道:“欣愉,我从未有如此感觉。对着你,不知为何,即使你现在在眼前,总让我感觉你不知何时又会离开。”
我一愣,随即轻笑道:“怎么会。”没有料到禛涣竟然会这样想,其实长久以来,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呆在他身旁,虽然世事总难圆人梦想,辗转那么多年,才了解了他的心意。这些日子虽然只有短短几日,却让我温暖致心。我头靠在他胸前,嘴角抿笑,抬头对上他深邃眼眸缓缓说道:“你记得守在我身旁,我就再不可能离去。”
禛涣一怔,原本有些痛楚的眼神,瞬间舒缓了不少,只手上力量加重了点。嘴角才有淡笑轻抹上嘴角:“那便不可能发生了!”随即磁性声音在我耳畔缓缓说道:“以后不要让索洛极再这样抱你,不然我不敢担保我会做出什么。”
我怔了怔,看着禛涣眼眸有些微眯,低低唤他“禛涣。。”随即头埋进他怀里,鼻尖是他独有的清香。
暗香诀正文第70章御龙山道
章节字数:3023更新时间:08…06…2417:41
三日的日子过得很快,期间禛涣依旧没有离开过我半步,索洛极每日便来殿里坐坐,同我还有无恒、邢松、无忘几人大约交待了下事宜。
在第三日的午后,我们便一行十几人,从玉铎寺出发前往御龙山上。御龙山本就不是很遥远,由宁远大师引着,我们才穿过几个石道便来到了御龙山。
四周青山环绕,我站在山脚下,实在感觉不出这座山有何特别。除了有专门修葺的石道,可能是供寺内人登山用以外,其余根本没有特别。无恒站在整队最前,索洛极一身明黄衣袍英姿飒爽站于第二,身旁跟着邢松。再身后便是宁远一身袈裟,手持佛珠。
我今日也将一根银色丝带将头发微微挽起,穿了一身较轻便的月白素衣,一早禛涣硬是让我服了粒药丸加入水参汤。我跟在宁远身后,禛涣站在我身旁。虽然山上石道容易行走,不过有些台阶还是过高,禛涣便在身旁搀我。最后面,便是索洛极随身携带的十几名帖身影子卫士,一律身穿黑衣。远远望去,便让人感觉训练有素,队伍整齐,不敢逼近。
我们出门时,也只听索洛极同其余玉铎寺的侍卫交待,因为王妃嫌闷,陪着我去御龙山游历一番。我心下一翻白眼,还真是一个好理由。
等穿过一个铁索桥,眼前的景象已经让我大大吃惊了一番。这里的山体与方才完全不同,方才如果是有官道,有人特意修葺的。那这里竟然着实像一个原始山丛,只有密密麻麻的山林。让人感觉一见不到尾。午后的太阳本是灿烂,此刻却被这些山林遮去了光亮,我们只能感觉有些荫凉,有丝光线。走了几步,俨然感觉水声忽然冲入耳际。
有无恒引着,我们又蜿蜒走过一条小径,竟然有偌大的瀑布置于眼前。我不觉吃了一惊,转眼看周围的人都讶然失色。
谁会料到这御龙山上竟有如此偌大的瀑布,更加奇异的是,平时在外面,竟然听不到一点水声。要不是无恒带路,一般来御龙山,也只跟着那些修葺的石道行走,到了山顶,便就下去了。没想到竟好似山中有山,辗转移到另外一个空间。
我转头看身旁禛涣,只见他嘴角依然淡淡噙着笑意,眼睛微眯关注四周。最前面索洛极也眉头紧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其余人都再不移动,站在原地目视前方,偌大一片的瀑布。
宁远平时淡定的眼神此刻也不经意间有些吃惊。
瀑布流水湍急而下,我们的脚下便是潺潺水流去处。耳旁有些震耳欲聋的水声,瀑布倒印午后阳光,只隐隐约约看见瀑布在山崖上有些嶙峋的石头。
如果说这一片瀑布乍然出现,让在场所有人讶然无声。那余下发生的事,更是让所有人吃惊到再无声响。
只感觉随着时辰转换,夕阳逐渐升起,火烧云漫步整个天空。忽然感觉不远处玉铎寺那方向,有一屡金灿灿光亮直照瀑布,随即停在瀑布一角。我恍然失声,因为我知道这光正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