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舒宁提高了声调,声音变得尖锐。
“你问过郜临远吗?”
舒宁猛地把玻璃杯里满满一杯啤酒灌了下去,然后咬牙切齿地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怎么问?!萧邈邈,你可真厉害,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贱,你怎么能连好朋友的男朋友都抢?!”
“我要是告诉我们早在他和你在一起之前就认识,你相信吗?”
舒宁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后即说:“认识?认识又怎么样?郜临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分明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没有。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后来掺和进来的。萧邈邈,我以前就想告诉你,你能别整天装得高傲得高高在上别人好像都在你脚底下的样子么,其实你真是矫情得要死,让人厌烦,估计在男人面前你更能装了吧,你要是真的跟天仙似的,怎么会横插一脚,甘愿做小三儿呢。我昨天想了一天,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出来,求求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狠下心来抢一个可以把心都交给你的闺蜜的男友?又或者,征服所有男人,抢走别人的男朋友是你的爱好?狮子座的女人占有欲都特别强,不是吗?”
舒宁的语速特别快,字字珠玑,果然做了主播后连说话的底气都变得不一样,虽然邈邈自己和她学的是一个专业,可如今差距到底是显现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眼儿都想一把刀□邈邈身体的每一处,几百刀几万刀,满地的血淋淋,身体里的血肉模糊和剧痛难忍,只有自己感觉的到。
邈邈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你看,我就说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事实你已经看到了,就是照片上的那样,我和郜临远是在一起。我以为他会跟你说的,原来他什么都没说。你来找我,就是不敢在他面前问他,也不敢听他承认吧,是不是最后还会顺便请求我离开他?”她顿了顿,继续说,“舒宁,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有些地方是我不对,但我和他的事也不是你能理解,更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得清的。如果你让我离开他,对不起,如果不是他主动要求,我暂时还做不到……”
邈邈说完甚至还没喘一口气,就被迎面而来的黄色液体给扑了一脸及一身,速度之快她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闻到自己满身的啤酒味儿,刺鼻而难闻,脑袋更疼了,好像在膨胀,快要爆炸了一般,胃里像有一股液体冲了上来,一阵一阵的反胃,令她想吐。
她自嘲地想,一滴酒都没碰,倒像是醉酒了一般。
也好,也好,自己是对不住舒宁,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嘭”地一声,杯子被甩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地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
舒宁拎起包就站了起来,一改往日温柔娴淑的模样,也没有平时同她聊天时的调皮可爱,指着她恶狠狠地说:“既然你这么说了,萧邈邈,算我看错了你,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朋友,咱们走着瞧。”
说罢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饭馆里所有人都看着她们,大多是看好戏一般的眼神,舒宁走后,他们的眼光都在邈邈身上打转。邈邈却似浑然不觉地呆坐在座位上,动都不动一下。
最后还是服务员硬着头皮上来,收拾着满地的碎片,收拾完了眼见邈邈仍在座位上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服务员忍不住问了她一句:“小姐,需要帮忙吗?”
邈邈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眼前是白白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摇晃了很久,才有了一点意识。
“啊?”她迷茫地看着眼前黑白制服的服务员。
“小姐,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要走了。”
邈邈说着拿起包要朝门口走,却被服务员急急地拉住,“小姐,您还没买单呢。”
“哦,那就买单。”邈邈愣愣地说。
另一个服务员立马赶到,手里拿着账单,“干锅牛蛙,一瓶啤酒,还有摔碎的一个玻璃杯,共是一百三十三元。”
邈邈花了很多力气才把钱付清。
出了馆子,邈邈在路口停留了许久,面对来来往往的车辆,她忽然不知如何是好,忘了自己要做什么,要到哪里去,自己就像一个少了支柱的稻草人,没有自己的方向,孤零零的一个人,随处迁徙,没有同伴,没有亲人,她爱的爱她的都离开了她,永永远远的无枝可依。
行人、车辆快速穿梭着,整座城市里唯有她一人是静止的,落寞地一人立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她茫然地望了一眼前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司机问了她好几遍到哪里,她才说了一句,回家。司机哭笑不得,小姐,你家在哪儿啊?邈邈终于报了个地址给他。
半路手机响了起来还是司机提醒她的,她从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连是谁的来电都忘了看,就接了。
“邈邈?”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还不错吧?(*^__^*) 嘻嘻……
我极度怀疑我上不完所有榜就要完结了,哎,大声念三遍,果纸是个扑货T T编编我对不起你~
忐忑不安地等明天的榜,让我上吧让我上吧。
果纸现在的心情就像邈邈等舒宁给她看照片时的心情一样复杂~邈邈是又想看,又不敢看,果纸是又想快快更,又怕更得太快~好吧,最后还是急迫的心情战胜了= =
亲爱的们,你们赢了,因为我太爱你们了~快点,统统摆好姿势等我临幸!!!不给临幸打三十个大板!!!
☆、46、
46、
“邈邈?”
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不是意料中的他。想想也是,郜临远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她电话呢,他现在忙于工作还来不及呢。
思及此,邈邈的心上又是一阵刺痛;喉咙酸酸涩涩的;哽着话也说不出来。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出现;连一个安慰一个拥抱都没有。
有时候自己也不懂自己在坚持什么;他给予的几乎从来都是伤害;快乐、幸福的日子在这五年里屈指可数;偏偏她爱他爱得无可救药;每次他对她好一些就会心软;就会笑容泛滥。
其实也不是她欠虐,只是每次想起爱了他这么多年就心有不甘,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还记得他第一次牵起她的手向她表白的画面,还记得她把自己献给他当时兴奋却不安的心情。那些重要的日子,她都印象深刻,只因有他。
她还是深爱着他。
她的初吻初夜都给了他,女人的第一个男人总会尤其难忘一些。她希望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邈邈?怎么不说话?”对面的声音有些着急。
邈邈回了一声,“怎么了,黎耀?找我有事吗?”
黎耀叹了口气,“邈邈,你是不是又忘了?”
“忘了?”邈邈对黎耀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忘了什么?”
“我就知道。”黎耀早就料到了似的,解释道,“邈邈,来我这里实习的事,你答应过我的,这个礼拜给我答复。”
邈邈这才渐渐记起来上个礼拜是曾和黎耀说再给她一个礼拜考虑这件事,当时确实难以抉择,后来郜临远又是买礼物,又是陪她逛商场买内衣,她并不无感动,所以是想拒绝这份看上去十分不错的工作的,对郜临远,她一直都是那么容易心软。她只希望两个人能够现世安稳,平平淡淡地永远在一起,若实在要放弃掉一些身外之物,那也没有关系。只不过她尚未来得及给黎耀一个电话,后面的事就接踵而来,她有限的脑容量里装满了郜临远、舒宁还有郑艾,就忘了还有黎耀给她介绍工作这档子事了。
黎耀接着说:“就知道你忘了,幸好我提前一天打电话过来。明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答案,否则我就要从来面试的人里面选了,知道吗?”
邈邈举着手机低下头沉默,半天没有给黎耀回应,黎耀在那头叫了她两声,“邈邈,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如果你不想来,也告诉我一下,行吗?明天一定要给我答复。”
“黎耀,不用明天了。”
“你考虑好了?”
“嗯,我会来的。需要面试吗?需要的话我准备一下。”
“不用的。”黎耀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似乎有些难以言喻的激动,“我尽快帮你安排一下。”
邈邈明知黎耀看不见,仍是笑了一下,“谢谢你,黎耀。”
“客气什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下个礼拜就可以上班。我到时候还会通知你。”
“嗯,好。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要到家了。”
“邈邈!”黎耀叫了她一声,“说起来,为什么我每次去你家找你,你人都不在?你是不是搬家了?”
“没有,黎耀,你别多想了。下次再跟你说,挂了。”
邈邈没等黎耀说话就拿开了手机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塞回包里,对着前面的车窗指了指,说:“师傅,前面直走到最后一排楼放我下来。”
“好嘞。”
回家之后邈邈连招呼都没力气跟阿姨打了,上楼到了卧室,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就倒在了床上。
她全身乏力,冷到瑟瑟发抖,开了空调盖了被子还是觉得凉。她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
朦朦胧胧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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