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紧张了,竟然连这样的病句都说得出来,而且还一脸茫然的想人家为何发笑!
赵德芳见她窘迫的模样也不为难她,直接对外面道:“出发吧!”
这一路人马便如此向京城进发了,晴雯走时并没有看到欧阳春,知道他可能是因为八贤王一直跟着所以没有机会道别。更可恨的是,这个王爷竟然还与她一辆马车,只怕私下来见也是不可能的了。
“伤口还痛吗?”八贤王突然轻声的问道。
晴雯摇头道:“就是有些胀,并不是很痛。”
“还好你没有发烧,不过也不用担心,这次我自本地请了名大夫随行。凤儿不在,我又买了个丫头给你,叫秀儿,手脚挺利落的,就跟在车外。”
晴雯道:“其实王爷大可不必对我如此……”
“这是本王自愿。”赵德芳一叹,他本是也考虑了整晚要如何对待她。可是现在除了走又真的无其它方法。这个丫头不同别人,逼急了她真的会走。想想昨晚的对话,她已经有了要走的意思。只怕,唯一能留住她的只有受儿一人而已。
她即重视受儿,那也只好早日回京。只要有受儿缠住她,便可以更久的呆在王府吧!
不知何时,他的目地已经从了收人变成了留人。只要能将人留住,便是只是每天见上一面也是好的。只是这些话他从没对人讲过,也不知对她讲了她又会怎样回答自己?
晴雯只觉得眼前的八贤王心事重重,她也不好说些太过生份的话。毕竟,昨天他是受了伤的,这点她也不傻如何瞧不出来。
于是两人沉默了很久,晴雯只觉很闷。便道:“王爷这样走可以吗,那公主……”
八贤王眉毛一挑,似乎有些兴奋之情道:“升乐公主这次还算是老实,如今只怕已经水土不服生了重病为由归国去了。”
“重病……是挺重的。只是,她的孩子会是谁的,总不会是番王,她哥哥的吧!”问完觉得八贤王的眉毛又是一挑,不过这次原因却是因为不快。
自己讲错了什么话吗?晴雯不解!
赵德芳本不想将这些污秽的事情讲给她听,不过他也从最近的事中知道她并非是个在意这些世俗观的人,却不知这种可怕的特性是从何处沾染来的。早闻贾家是个十分复杂的大家族,里面不干不净的事儿总是传满街头巷尾。难道便是在那里学来的吗,那以后注意莫要让她再回去了。(王爷,您真的误会了!)
他寻了个比较适当的说法道:“公主已经承认,孩子的父亲确是皇族。”
“那这件事便不是逼您造反这么简单了吧!”
“你倒是转的挺快,确实如此。我知你是读过书的,这秦朝野史不知你读过吗?”
“啊,是商人吕不韦的故事吗?他将怀了孕的舞姬送与秦王,于是间接的掌控了整个秦朝?”那怪不得她急着绕路来到了镇江并急着与八贤王发生关系了。只要她与之发生了关系,日后便可以说此子是八贤王的,暗地里威胁他为她铺通所有的路。偏八贤王不将她瞧在眼中,便出现了她逼迫他造反之事。在民声而言,八贤王确实比当今皇帝要受人尊敬的多。
而她,可以在八贤王造反之时以肚中有了孩子之事做各种可以除去大宋官员及王爷的事情,为她的孩子铺路,为外族铺路!
更何况,现在整个皇室赵家可算是人丁单薄,据传先祖有四子,结果因争为而死了两位。只余下当时不将皇位瞧在眼中的赵德芳与当今天子。而当今天子自从继位后便连损四子,连几位公主都保不住。
皇宫中的孩子,最多不会六岁便因病而去。虽然也想过不少方法,甚至为了怕是有皇宫风水问题还特意将孩子送出宫来养,结果还是同样。为此,皇帝是拜了许多名山庙宇,仍是无用。
而先祖传下的直系血脉之中,如今只有小受一子。得天独厚的一根独苗,虽然是八贤王之子,但特别受皇帝喜爱。据说,去年便有意将之立为太子。但是皇后及众妃反对,只说皇帝正当龙虎壮年,自然可以再填儿孙。结果,整整一年。后宫连一个有孕的妃子都不曾出现。
这些都是她听王府中下人所讲,如果联系这升乐公主,便很容易明白她的意图。那番邦皇帝便是吕不韦,而她便是那名舞姬,至于她肚中的孩子,很可能便是秦始皇了。
“如此,你便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大事了吧?”赵德芳看了看晴雯的腿,然后微笑道。
晴雯只觉背上冷汗淋淋,点头道:“我知道了,但是也不一定便是男孩。”
“一定会是男孩。”赵德芳很确定的点头,这让晴雯立刻明白了,如果她生了个女儿,那么也可在外面弄一个男孩来调包,如此便一切顺利了。这时候又没有DNA检查,谁会知道是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
“这样好的机会,便因为王爷而失算了。”
“不对,是因为你才对。”
晴雯突然被夸奖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虽然本意确实是不想让八贤王小瞧于她。
“但是,她怎么会这么容易便放弃了?”
八贤王道:“她始终是个将为人母之人,很在意腹中胎儿的安全。如果当真非要进入天朝,那么胎儿不能留。”
晴雯道:“为了保护孩子所以她放弃了?”
“正是。”
“那这个禁忌的孩子以后当如何生活呢?”
“你多虑了,番夷之地,只要再加上些鬼神之说。那番王便可能以迎娶自己的妹妹。”
“啥?”晴雯有些激动的问。
赵德芳觉得她这个反应十分可笑,便道:“这就不是我们应该担心的事情了。”
晴雯道:“我倒是不担心的,只是想那番王已经娶了三小姐为正妃。这个妹妹如果嫁他岂不成了妾?那她为兄长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回去与别的女人分享丈夫,她岂能甘心?”那么强势的公主,晴雯想象不出她可以甘愿为妾的情形。
赵德芳便是一怔,这本是几千年来根深蒂固的想法。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而女子又怎能报怨。就算有,也只是暗处说说,断不会在男子面前讲出这样的话来。否则,一定会被认为是妒妇而弃之。
可是晴雯的神色表明,她十分不喜男人三妻四妾喜新厌旧的。她认为女子与男子同样,付出便要得到回报。这是那些深宅女子想说又无法讲的话,可是她却光明正大的讲出来,还没有半点犹豫。
他现在知道了,原来晴雯与其她女子不同的便是她的思想!正是如此,她是自由的。无论是身为奴隶还是身为小姐,或许这些身份在她眼中都是同样。所以,他即使给了她身份,她仍是不会轻易接受她。
原因不在于她怕自己会在以后的生活被人歧视,而是另外的原因,而这种原因不在于任何周围的人或物,而在于她的心是否接受他。
晴雯又自低头道:“那三小姐岂非可怜了?”
“也不尽然,如今我天朝是战胜国,番王自会做到礼敬两字。”
“夫妻之间用礼敬?不过,以三小姐的心性,也不会受欺负的。”红楼中探春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而且也是将所有事情都瞧的挺透的人。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有公主那样的人,她这一生不会寂寞了。
第五十二章、锦毛鼠白玉堂
不知是哪个名人讲过这样的话,有一个合适的敌人要比拥有一个朋友还值得人高兴。这个公主与探春之间,怕是各有优点不相上下吧!
正想着,去觉得对面的一双眼睛似乎没有离开过她。猛的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她面上一红想将头转向别处。只是八贤王却道:“那你认为夫妻间要如何相处。”
这只是普通谈话吧,就当他是普通谈话吧!晴雯如是想,于是道:“自然是要和平,但即是夫妻应该是最亲密的人,所以两人之间自然要坦诚,否则怎么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晴雯是没有结过婚的人,自然是对婚姻有着些美好的幻想。
八贤王点头道:“还有呢?”
“王爷所说的礼敬,怎么听着象是君与臣的关系。既是想要个服从命令的下属,还谈什么知心相伴啊!不如说,那般相处,怎么会知道对方的心又在想些什么?”
“还有呢?”八贤王此时象个学者,正在孜孜不倦的吸收某些知识。
偏偏对方并非是个好师傅,只讲了这两句便词穷了,道:“还有,我不知道了。”
赵德芳微微一笑,看着低着头的晴雯道:“那,你又知本王心中如何想法?”
晴雯心便是一跳,她连忙摇头,道:“不知。”心中则想,求您千万不要说,否则现在便是想跑也跑不掉,这腿受着伤呢!不知为什么,她怕八贤王讲出某些话,只要他讲出了她便不知道是拒绝还是会……
赵德芳却不管她,既然她所讲究的是将心比心,那么自己这一面将心摆在台面上,她便是再想托也是不行了。
本来以为可以慢慢的开始,但是因为欧阳春的事情他有些急了,生怕着哪天这丫头会突然间在眼前消失,便如同她突然间出现一样。
“其实我……”
只讲三字便觉马车一晃,他连忙伸手稳住快要抢倒的晴雯,然后挑帘问道:“何事?”
马夫道:“是山匪。”
山匪?怎么就没叫个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晴雯也想探出头看个究竟。只可惜被八贤王一带,整个人坐在了马车中间。
“不要依在车厢上,免得他们放火箭。”八贤王的心倒是十分细腻,可见是经过不少大风大浪的。
“是。”这点电视剧中不是经常有吗?只是她光顾着想向外面瞧,竟然忘记了。
只是现在这情况有些尴尬,她坐在被子上,被八贤王环在怀中。虽说这伤脚没被破到,但这个姿势却让她有些小鹿乱撞,目无聚焦。突然,听到外面大声道:“主人趴下,贼人放乱箭……”似乎是华风的声音。
八贤王连犹豫也没犹豫就将晴雯扑倒在地,身子尽量压底将她护在身下。
晴雯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