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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看着沈随心,我藏起眼中不易察觉的讽刺,让其沉入心海,随即将湿纸巾丢到放置在桌下的垃圾桶中。
接着,我坐在位子上,担着淡淡的笑,但是却一言不发,等着沈随心开口说话。
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但是,当事人两个都对此视而不见。
双方对着对方笑得盈然。
终于,短暂的沉默之后,沈随心似乎找到了话题,实际上是打量绿萍打量得差不多,思索绿萍的目的思索得差不多了所以决定开口说话而已,她看着面前的绿萍,温柔的笑道,“你看我,真是的!见到你太高兴了都忘记了让人送点东西上来了呐……”说罢,不待绿萍回话,沈随心转过头对着离她所在不愿的侍应生说道,“小美,送两杯咖啡上来。”
等到沈随心的话,我出口说道,“我想要喝苹果汁,可以吗?沈姨。”
听到绿萍的话,沈随心笑笑说道,“可以,当然可以。”
于是又改口让小美送一杯咖啡和一杯苹果汁上来。
待我听到那个侍应生小妹对着沈随心说的“知道了,老板娘”的时候,我面对疑惑的对着沈随心开口说话,引出此时此刻最适合的话题,“老板娘?沈姨,你成了这家店的主人?”
沈随心微微侧头,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对着坐在对面的绿萍说道,“是呐……不过只是小本生意,赚不到多少钱的。”
“我不这样认为呐……虽然是小本生意,但是如果经营得好的话也是能够赚到很多钱的。而且我相信凭着沈姨的能力,一定能够将生意做大的。”说着,我还对着沈随心点了点头,以表示我说的这话的真实性和我的认真。
看着一副认真的看着她的绿萍,沈随心不禁轻笑开来,“呵呵……绿萍,既然如此,我就承你吉言了。”或许是太得意了,连随时随刻的伪装都卸了一丝半点。
看着笑着的沈随心,我抿了抿杯中的苹果汁。一股子清爽从口腔透入心胸,我带着笑意的看着虽然极力掩藏得意但还是有丝丝得意泄露出来的沈随心。此时的沈随心,哪怕此时此刻笑得得意万分也能够让人产生怜香惜玉的感情来。
不可否认,沈随心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而又富有魅力的女人。
沈随心很聪明,也很漂亮,所以才能够周旋在那么多男人之间。
只是呐……夜路走多了是会遇见鬼的呐。
带着笑意看着沈随心,待沈随心停止了她的轻笑的时候,我开口说道,“唔……如果真的成真了的话,我所求不多,只要我来沈姨家的店里的时候,沈姨能够免费就可以了。”说着,我看向沈随心。
听到绿萍这话,沈随心不禁温柔似水的看着绿萍,“刚刚我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顿了顿,随即她又说道,“绿萍,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我看待绿萍就像是看待我的女儿一样呐……”
听着这话,我握着玻璃杯的手一紧,随即我缓缓的慢慢的松开了紧握着杯子的手,将手交握在腰际,看着沈随心,我偏着头笑得灿烂,“那真是太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呐……沈随心。
——只是,你是否能够如愿以偿呢?
——让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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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缓的音乐声,流水声,谈话声,咖啡的清香,种种混在一起造就一个奇特而又和谐的气氛。
在这奇特而又和谐的气氛当中,我跟沈随心聊得很愉快。
沈随心在聊她的店要如何规划,她的未来生活是什么样的时候,我在安静得倾听着。
我在聊我跟紫菱还有楚廉小时候的趣事的时候,她也安静得倾听着。
间或,我有拿我跟汪展鹏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事情跟她说,其中有真实也有我杜撰的,总而言之,我将汪展鹏描绘成了一个爱妻子和女儿的负责人的好男人。
而在我说着的时候,沈随心面色不变,仍旧温柔似水的听着我讲述。
——真是一个难对付的女人呐。如果不是知道事实的话,我根本不会想到你跟我亲爱的爸爸有染呐……
这样想着,我抿着杯中的苹果汁,看着在我讲完之后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发表着看法的沈随心。
听着沈随心感叹我家爸爸是一个温柔而又负责人的男人的时候,我有仔细的观察她的神色,她面色不变仍旧是温柔似水的样子,但是我却捕捉到了沈随心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
看到这丝不屑,我满意的笑了。
如果沈随心对我家爸爸是真心以待的话,虽然说对付起来有些麻烦不过却能够让他们跌得很惨,而现在……
这样的话,就更加的好办了。
在听完了沈随心的看法之后,我准备说话表示对于沈随心倾听我的讲述的行为很感激的时候,包中的手机响了。
“为何在我身边/却不能相见/云的心/雨的愿/风中的誓言/为何无法忘记/温柔的一眼/人间沧海已桑田/我陪你到永远/花的诗/蝶的恋/此情永不变/剑的痴/琴的怨/一曲问苍天/我宁愿一场醉/依稀笑语梦中见/缘未了花未谢/仿佛昔日在眼前/爱无悔情无怨/为何倩影却成烟/今生牵绊还在心头/缠绵……”听着手机铃声,我有些抱歉的看向沈随心,“抱歉,沈姨,我接个电话。”
沈随心点了点头,善解人意的说道,“没事的。我不介意。”说罢,还对着绿萍笑了笑。
朝沈随心点了点头之后,我拿出手机,没有看来电显示便接了电话。
“喂,你好。”我微偏着头,对着电话说道。
——“绿萍,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电话中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点点的恼怒,这声音很熟悉,是司徒的。意识到这点之后我带着讨好的语气对着电话那端说道,“唔……我没有看来电显示,抱歉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着无奈却满溢着宠溺。
笑得甜美,我继续开口说话,“有事吗?”
——“绿萍,你期待的……到了。”
——“绿萍,玩得愉快。”
听罢,眉眼弯弯,轻笑着,“我知道了。”
跟司徒短暂的聊着,并且答应了明天陪他去约会之后,我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便看到沈随心以一副“我发现了”的神色看着我,虽然沈随心仍旧笑得温柔似水,眼神也不利,但是我还是感到不舒服。
将手机放入包中,看着沈随心,我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笑着问道,“怎么了?沈姨。”
久久的看着绿萍,直到对方受不了的问出口之后沈随心才收回了眼神,带着笑意,沈随心问道,“那是你男朋友吧?”打电话的时候笑得那样甜蜜,那样幸福,真是让她嫉妒呐……
还记得很多年前,她也曾经这样甜蜜过,幸福过。可是到头来,她的飞蛾扑火换来的是什么,不过是……抛弃。
因为一通别人的电话而想起了过去的沈随心虽然还是温柔似水的笑着,但是眸色却越来越深。
看着像是在回忆过去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人伤心的沈随心,没有回答沈随心原来的问题,我轻声开口问道,“沈姨,怎么了?”
绿萍小心翼翼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回过神来便看到绿萍有些担忧的脸,不禁笑道,“没事的,只是想到了过去。看着你,我便觉得流年似水呐……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呐。”
——过去那种东西,她早就已经丢弃了。
——她早就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
——唯一能够抓在手中的,唯有金钱与权势。
看着沈随心似是感叹又似是缅怀的样子,我带着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该有的好奇问道,“可以让我知道吗?”说罢,我有微微摇了摇头,“如果不行的话,就不要告诉我了。”
经过社会还有岁月的历练之后的人很明白什么时候可以问什么事情可以知道,可是我不是啊。我现在可是一个正处于花季的少女,花季的少女通常都是很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对与不知道的不了解的好奇是很正常的。所以我问了,问的原因不只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花季少女,更主要的是我想知道她会如何回答,结果没有想到……
看着绿萍好奇却因为害怕触到她伤处的样子(阿苏:你误会了。真的。),沈随心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抿之后又放下,偏着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这是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了呐……发生在年少轻狂的时候。”说完以后,沈随心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开口,“既然绿萍很好奇,那么我就讲讲吧……”
听着沈随心温柔似水的声音淡淡的讲述了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我静静的抿着杯中的苹果汁。
本来以为沈随心对于我的问题要么避而不发的转移话题要么一笔带过说类似于“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的话,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跟我讲述起了很多年前的她跟我家爸爸之间的风流韵事。
静静的听着,我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
沈随心,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虽然沈随心没有说出故事的主人公是谁,只是用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来代换主人公的名字,但是一个跟父亲相处了多年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那个故事的主人公之一是她的父亲呢?更何况,那个女儿并不傻。
听完沈随心的故事,我握着杯子,一言不发。
这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关于一见钟情。
平时的时候对于这些狗血的故事我都是嗤之以鼻的,可是对于这个故事我不能。因为这个的故事的主人公之一是我的爸爸,对了,还有一个恶毒的女配——我的妈妈。
看着绿萍沉默的样子,沈随心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绿萍。”
我咬着嘴唇,抬头看向沈随心,一字一顿的说道,“沈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