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是吧,你要到璃王府做客是吗?身为女主人,我是欢迎之至啊。”刚刚跟凤璃眉来眼去了一会儿,决定,将罗珊请到璃王府去,这个姑娘是个直性子,大哥这种解释,她会接受才怪。
只要在璃王府,她就能保证这位姑娘跟大哥之间是安全的。而且,这个女孩子心眼直,接触一下没什么不好,这样可以让大哥更清楚的意识到二姐姐的不可或缺,说不定二姐姐在远方忽然听见大哥身侧有了娇客,就回来了呢。
“你就是那个小哥,嘿嘿,原来你是旭泽的妹妹啊?”明眸晶亮,原来今天身侧坐的清秀男子,竟然是如此可爱的一位大美人啊。虽然说帅哥很好看,但是眼前的美女更加的养眼。不管了,就算不为了旭泽,她也要赖进去,多看看这种智慧型美女,不知道她那迷糊的脑袋能不能变得灵光一些?
“是呀,那咱们走吧。”说完,拉上凤璃就走在前面,罗珊则是主动的拉住了酒旭泽,紧随其后。
“千儿,你这么玩弄大哥,小心玩出火来。”真不知道酒旭泽是如何疼爱她的,竟然总是暗地里捉弄他,好像疼她疼出祸事来了。他对此,只能深表同情,但是也比较羡慕酒旭泽。他有时间疼宠过千儿,而自己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真的做到宠她。
“哎,大哥游历江湖,见过的美女还少吗?可他偏偏相中了二姐姐,那证明二姐姐是与众不同的,足够吸引住大哥的心。而且你不觉得咱们家现在很冷清吗?来个客人热闹一下,也是好事嘛?”
“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你现在让罗珊直接回罗家,放弃大哥,她绝对不干。不过,要是让她亲眼看见大哥是如何思念别人,而后又是如何历经千辛万苦找寻到他的爱人,那么她会心软,进而会退出的。”不是没见过这种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加上她有些顽劣的千金小姐个性,空口无凭的叫她放弃她看上眼的东西那是绝对不行的,反而会激起她那无聊的斗志。
但是罗珊虽然刁蛮顽皮,却也是善良的,开朗的。所以,只要别人是两厢情愿且来得不容易,她不会硬要去插一脚的。
“也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听了她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凤璃便淡淡的回了一句。
哪知,酒千正觉得无聊呢。一听这话,她的眸子不由地一下来了神采。
“阿璃,你是说真的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为什么他总是在她面前毫无戒备啊?今晚,他的噩梦又来了。
每一次行房,如果凤璃没有稀里糊涂的答应酒千的要求,那么晚上便会过的很幸福和谐,但是若是答应了,那他就得承受折磨了。
他不知道,原来他的千儿那么放得开,在床上,十足的一个妖精。而且,她偏生喜欢当主动的那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折磨得他欲罢不能,难受至极才会给他一次满足。那种日子,真想一去不复返,想他堂堂王爷,本该是驰骋在她身上,生龙活虎的做运动的,现在却一次次的沦落到被他压在身下了。
难不成是第一次留下的阴影?
“嘿嘿,谢谢相公了。”双目笑得暧昧,声音里含着丝丝奸诈,听的他们身后的酒旭泽和罗珊一阵好奇,却也一阵发毛。
“三小姐,请等一下。”追了半天,终是在酒家大门之外不远处追到了四个人,不管不顾,管家大声的叫喊了开来。
酒千回眸,淡然一笑。她的算盘,当真是不得不敲了。
------题外话------
亲们看了满意,就冒个泡泡吧…
花花,钻钻,票票,刷起来吧
8。惊爆后宫秘辛
“酒医从不轻易出手医人,黄金万两,否则免谈。”她知道酒沐白会病的很重,也知道他们会想到师傅可以救人,是以今日她透露了自己是神医弟子的事情,除了暂时的转移凤瑞的注意之外,也是为了在这时候来敲诈一比。
“什么?黄金万两!你想要了酒家的命脉吗?”迟到的冯水灵来不及调稳自己的心跳,便又被酒千吓了个失常。她竟然真的是那个酒医!
“哼哼。”不言不语,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冯水灵,看得她双目开始闪躲,心,开始慌了。
“他怎么的也算是你爹,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哈哈,我爹?你确定他是我爹?就算他是,这些年你们也没给我什么好的,就连嫁妆都还是皇家给的呢。那么,万两黄金便当作是他欠我的嫁妆如何?”哼,没花钱养我,还将我当成废物回收利用,不狠狠敲你们一笔,对得起我自己吗?
“那也用不着万两黄金那么多吧,咱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钱?”说这话,冯水灵的双眸都有些闪躲,因为凤璃的视线犀利的看着她。
“别用‘咱们’二字,千儿是本王家的。还有,没有那么多钱吗?本王怎么记得本王当初有给了不下万两黄金的聘礼呢?”虽然那时候他是不喜欢甚至反感酒千的,但是那该有的礼数他可是一样没少。
“啊?你没事给那么多聘礼干嘛?怪不得我嫁过去了,都没管到什么家当,原来你全部给别人了啊。”其实,她知道凤璃有钱,但是她也没想到凤璃竟然舍得为一个废物花那么多银子。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知道那不一定是自己,但是她的心底仍冒起了汩汩甜蜜。看来他的确是一个值得别人信服和忠诚的主子,那‘冷血残王’的名字,还真的是谣传啊。
她哪里知道,那名字本来就不是误传,而是有心人刻意传出去的。目的便是为了让天下百姓真的对曾经那个英勇无比的太子丧失所有的信心,完全臣服于新太子。
“那你现在可以挣回来。”
“也是,但是你看人家嫌贵呢?”
“哎,谁叫你非要把名号打得那么响,一般人都是请不起的。‘酒医’,‘毒妃’,无论哪一个,都够你喊天价了。”为难的皱着眉头,眼角却是看好戏般的看着冯水灵的脸色变红,变白,变青。
“是呀,我还有一个名号呢,刚刚叫价只是‘酒医’的,还有‘毒妃’的呢?哎,怎么说也是为我的存在作了贡献的人,阿璃啊,咱们就给她打个半价吧。”
“嗯,就算报了恩情,以后你就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搂着怀中人,冷冽的看着冯水灵,那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他觉得更加的好笑。
“好,只要你治好老爷,万两黄金就万两黄金。”
“我只能保证他不会早死,痊愈,恕我无法做到。”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就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
“好。”咬牙应下,酒千便知道,那万两黄金将会成功的从酒家转到了他们的名下。要是知道医术这么好挣钱,她就早点学以致用,说不定早已经富可敌国了。
……
皇宫内,一座豪华而庄严的宫殿里,宫女侍卫早已被屏退,只剩下太后萧雪伊一人,安静的倚着床头思索着什么。
忽然,一道强风通过那打开的窗户吹了进来,熄灭了那烛台上上燃烧着的蜡烛,整个殿内一下子黑暗了下来。萧雪伊双目惊恐的亮了起来,瑟缩着身子,在黑暗之中四处望着,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这些年,那噩梦缠绕了自己好久好久了。
每一次都吓得她魂飞魄散,却也让她一次一次,越发的欲罢不能。
每每夜幕来临,她总喜欢摒退了所有的宫人,独自一人抱膝而坐,回忆着当年的那一幕幕。
忽然,一道气息喷洒在了她的颈窝处,她瞬间回神,这次竟然不是幻想,他真的回来了。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哀家面前!”声音里,带着丝丝害怕,却也含着些许的欣喜。这让来人感到可笑,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奇怪。
“我,为什么不敢?”她的味道,他想念了很久了,现在,他终于可以回来了,不是吗?
“你,你给我滚,不然我就叫人了。”推开了来人,她将身体缩到了床的内侧,想要避开来人的触碰。
哪知,来人可以在戒备森严的后宫穿梭自如,又岂是她的轻轻一推可以推开的。黑暗之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感受着他飞快的将身子朝着自己压来,双手挟制住她胡乱拍打的双手。
“劝你不要,你知道的,我要是想将你拿住,轻而易举。他们来的时候,恰好可以看见你这尊贵的一国太后躺在我的下面。”
“你——”被他制住双手,双腿也被他随着压来的身躯压制住。她,毫无动弹之力,只有嘴,还能够活动自如。
“唔—”他,他竟然吻上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寂寞,没过多久,她清晰的听见了自己轻声的低吟。
“二十多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着迷。”
热吻之间,他松开她,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便又埋头继续攻击着。一步一步,瓦解了萧雪伊所有的心房。
先皇过世已经十几年了,她正值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从来没有哪一个人敢如此对她,只除了他。说她不寂寞,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身为太后,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来,这样,会让她的儿子难堪的。
“说,你天天晚上屏退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瑟缩着,是不是在回想我们十多年前的那一晚?是不是很想我?”
“你,才不是,哀家怎么会想你这个坏蛋?”因为她的话里含着口是心非,身上的人可以清晰的了解到她的心意。不由地,他的心,也愉悦了起来。
“先不要说话,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
接着,便是无边的女人低吟和男人闷闷的低吼声在这偌大的宫殿里混杂着响了开来。两个人却不知道,宫殿外,一抹黑影正得意的勾起唇角,看着那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想不到,只是奉主子的命令出来打探一下皇宫内的一举一动,竟想不到他可以看见那尊贵无比的太后跟别人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这次,可以跟主子提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