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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冈上也不寂静,树下有三三两两的赶路人在歇脚儿。叶珊看到北面山坡上几座两层的楼房围成了半个“口”字形,楼房的四周又围了篱笆墙。叶珊很感兴趣,便跑过去看。贺新告诉她,这是学校呢。叶珊走到了篱笆墙前,看到了木栅栏门上方一块门板大小的厚木板上写着几个苍劲的大字:凉粉冈小学。叶珊说,是学校,里面一定有水,进去要几口水喝吧。贺新就用力推了推木栅栏门,挺牢靠的。贺新说,今天是星期六啊,学生不上学,里面哪会有人。叶珊也用力拍打着木门,但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过看到建在山坡上、掩映在松树中的教学楼和校园中处处盛开的火红的扶桑花叶珊还是不住的感叹——这学校真美!
贺新看到叶珊不停地要水喝,便突然间来了灵感道,有了。他将单车靠在篱笆墙边,然后领着叶珊从学校北面一条小路一直走下去。一会儿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口清泉。
叶珊看到了泉水,象遇到救星一样。她捧起水,连喝了几大口。贺新也喝了几口。走了远远的山路,爬了长长的山冈,口不渴才怪哩!
喝够了水,叶珊就坐在泉边那圆溜溜的大石头上。
叶珊看着贺新道:“你来过这里啊?咋对这地方那么熟悉?”
贺新说:“当然来过。小时侯我在龙头峰学校读书,周末就和同学经常跑进山来玩,记得那一年我们学校搞建设,老师就组织我们进山来扛木头呢。今年春天我们还带学生来这里野炊哩。”
“野炊?你们野炊的地点在哪呢。”叶珊听说野炊更加来了兴趣。
贺新向身后指了指:“从这条小路走过去只翻过一座山,便有一片茶园。刚才你也看到了,龙头峰水库就通到那里,那边有山有水的。是野炊的好地方。”
听贺新说得那么好,叶珊又缠着贺新带着他玩儿去。
贺新领着叶珊沿着一条羊肠小迳翻过了一座小山包又爬了一道小山坡,来到了半山腰上。叶珊忽然看到路边有几棵好高大的树,其中一棵足有三四层楼高。叶珊很高兴,拉住贺新的手就走过去将树合抱起来,可不管她俩怎样的沿着大树转圈儿,就是不能将树抱过来。
叶珊啧啧地赞叹,又用力拍打着树身,然后仰着头往上看。却看到树上结满了拇指般大小的黄橙橙的果实。
叶珊说:“这是什么果呢,竟这么多。能吃不?”
贺新肯定地说:“这叫木麻果,能吃的,不信你尝尝。”于是指着掉在地上的果实。
叶珊往地上看,还挺多的,就检起一个要往嘴里送。
贺新赶忙止住她:“慢,掉在地上的不卫生,不吃它。”只见他双手一抱两脚一蹬,便麻利的爬了上去。惊得叶珊不住的大叫:“要小心、要小心啊!”
贺新爬到了一枝高高小丫上,然后用脚猛蹬几下,树上的果实便象小冰雹一般的纷纷掉下。叶珊兴奋得“哎呀呀”的弯腰检起来。贺新从树上跳下来。叶珊将手中的果实递给贺新。贺新将一个放进嘴里道:“尝尝吧,别只顾检。”叶珊看到贺新吃了,也嚼了一个,然而她马上用手按住小嘴巴叫了起来:“天,太酸了!”
贺新道:“没事儿,慢慢嚼,你就嚼出个味儿来。”
叶珊就慢慢嚼的起来,感觉这木麻果是先酸后甘,而且那瓤儿就象泡泡糖一样,怎么嚼也嚼不掉。
贺新看到叶珊嚼出了味儿,便问:“怎么样,有意思吧?”
叶珊一个劲地点头:“有意思、有意思!”
叶珊只吃了两三颗便不再吃了。贺新鼓励她道:“再吃几颗、再吃几颗。”
叶珊不停地摆手:“不吃了、不吃了!”
贺新道:“知道了吧,这果为什么长在树上没人摘?”
叶珊连连点头:“因为不能多吃。”
虽然这样,但叶珊还是在口袋里塞了几大把的木麻果,说是留着呆会儿慢慢地品尝。
贺新催叶珊,快走吧,爬上这座山顶就到了。于是便牵着她的手沿着小径小跑上去。
叶珊没走过那么多的山路,一会儿就喘了粗气,边走边抱怨:“还要爬啊,你不是说只爬过一座山就到了吗?刚才不是爬了一座?”
“刚才那座太小,不算数。真的,到了这座山顶你就会看到一片美景的。”看着劲儿松下来的叶珊,贺新顿了一下又道,“这就算累了?我们走的这条还是近路哩,要是走东面那条宽阔点儿的道儿得远一半的路程,还要转几圈山腰那才叫累呢。。。。。。”
“还有更远的道儿啊?我可不愿走得那么费劲。”
“那是进茶山来的车辆走的道。”
“还有车辆走的大道啊?那干嘛你不开摩托车进来?”
“走那道儿便没有木麻果懂吗?”
“是这样啊?那走这条道值得。”
叶珊就这样被贺新连哄带拉的走走停停的爬到了山顶。
到了山顶,叶珊喘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瘫坐在草地上。
贺新道:“怎么可能坐下来呢?往前看吧。”说着走过去将叶珊强拉起来。
叶珊勉强站起来,往贺新指的地方一看,立即快乐得“哇!真美啊!”的大叫起来。
她看到前方不远处几座小山包上一条条蜿蜒曲折而又梳理得整齐的带子和小山包前开阔碧净的水库。
眼前的美景让叶珊兴奋不已。
贺新说:“这就是茶带了。美不美呢?”
叶珊一叠连声的说:“美、美,太美了!”
她不顾沿途的劳累,快乐的拉着贺新的手朝着茶带走去。
他俩在茶带上采茶,叶珊快乐得象一只小鸟儿般唱起采茶歌来,贺新也和着唱。
叶珊说:“怪不得刘三姐的采茶歌唱得那么好,原来在茶山上就是有一种好心情呢!”
贺新笑道:“那你是刘三姐我是阿牛哥了。”
叶珊便用两只手指同时在自己脸蛋的左右两边上上下下的划了几下子说:“真是‘老鼠上磅——自称自’,到底有几斤几两啊,也敢自比刘三姐和阿牛歌。”既又问,“贺新,你说这里怎不见采茶人呢?我们在这采茶人家该不会骂我们吧?”
“也许人家今天不采茶。这里的人最淳朴了,我们采点茶是没问题的,我们野炊的时候也采过的,人家采茶人就在这里,却是随我们采,采茶人说吃了他们的茶 ;才知道他们的茶好吃,等于帮他们做广告呢!”
听贺新说得有道理叶珊就放心地采起茶来。叶珊采了茶将自己的裤兜塞满了又塞到贺新的裤兜里。
“真贪心啊!”贺新说。
“人家爱茶不!”叶珊快乐的说。
茶山的四周山高林密,让人对莽莽的巨龙山横添好多神秘感。
“贺新,你说这巨龙山有多长多大?”
“这长嘛它象一条巨龙在我们宝盆县这片桂南大地上盘旋,我们宝盆县总面积有二千四百多平方公里,这样算来这条龙环绕在宝盆县上该有四、五百里长;至于大呢,小时候听老人说那时没通巨龙山公路,步行走出这座山得一两天功夫,这跋山涉水的总有一百多里吧。”
“啊,这该是世界上最大最长的一条龙了!”叶珊频频点头感叹,她心里暗自佩服贺新的讲话说事的形象生动。她想到他们到西都去上学汽车在这巨龙山中走,沿途层峦叠嶂、山高岭险、林木茂盛——很是令人震撼!
“凉粉冈这一带则尤其令人神往。你看山冈有多长、水库有多远,松树、杉木、竹子树种又多又繁茂,山峰神奇而秀丽,山民淳朴而憨厚。。。。。。”贺新啰嗦得都找不出再好的词儿来赞美了。
两个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喋喋不休的边说边走。
好一会儿叶珊又让贺新带到水库里玩水。淙淙的小溪从山涧里流向水库,山涧的水清清的,石子儿圆溜得可爱,快乐的小鱼儿沿水库往小溪上游。叶珊高兴得卷起裤腿跳下小溪捉鱼。叶珊以为小溪里的鱼好捉着呢,殊不知,等她跳到水里,小鱼儿早已溜得无影无踪了。贺新说,山溪里的鱼儿精灵极了。
叶珊便与贺新在小溪里相互戏水,两人玩得衣服都湿了好几块块儿。
玩了好一会儿,叶珊突然停住道:“你们在哪野炊呢?”
“走,我带你去。”贺新走过去拉起叶珊。
他俩走上茶山,再沿着茶带往下拐,就来到一片低矮山坡中的芭蕉林地。这里有几百棵芭蕉树连在一起长着。地势开阔、又遮住了太阳,下面不远处就是水库,取水挺方便。贺新指着地下的一些坑洼说:“喏,这就是我们野炊用过的小灶儿。”
叶珊又是一番高兴不已。叶珊说,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也在这里野炊。
贺新说:“我知道你头一次来肯定想多玩,野炊得花时间呢,下次吧,我的小姐。”说着从包里掏出从西兴镇上买来的饼干塞给她。
玩到这个时候,叶珊确实饿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啃起来。
叶珊看到贺新不吃,就将几块塞到他的嘴里。
贺新也将饼干往她的小嘴巴送去。
叶珊便握住贺新的手,然后一双明亮的眼睛默默的看着他,那小酒窝儿特别的迷人。
贺新的激情陡增,一把拥抱住叶珊。
贺新热情的吻了叶珊,吻她润泽的唇、吻她甜甜的小酒窝、既而吻她明亮的眼睛和圆润的颈项。
叶珊好好的做着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