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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眼和刀疤七便跳过去摁住阿红。
石碾毕竟见过世面,知道什么时候来硬,什么时候该软。他看到阿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泼样,便挥手示意他俩不要轻举妄动。
几人正在僵持,只见李耀花披着头发,穿着睡衣,屐着拖鞋,打着哈欠从里间走了出来。果然,李耀花刚才还在睡觉,这个时候没起来,可见昨晚她的“生意”定然很累。
李耀花睁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是石碾,心头就是一缩。上次在松林岛的遭遇仍然如阴魂般缠在她的心头不散。
李耀花见石碾三个凶神恶煞样便怕阿红吃亏,于是陪着笑脸道:“哟,是石大哥呢!好久不见,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石碾看着李耀花那样子,顿时疯狂起来。他迅速抓住她的肩膀道:“是吗?这么说你也想哥了?”然后拉着李耀花就往里间去。
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响动,然后便是李耀花那些不知是愉快还是痛苦的“啊——啊——哎呦呦——啊呀呀”阵阵叫声。
第三十七章 木头二莫名其妙的被揍了一顿(4)
阿红看到石碾是李耀花的客人,便对那些声音置若罔闻。
阿红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眼也不看三角眼和刀疤七。这两个木头也只能干站着,既不敢闯里间也不敢动阿红半根汗毛。
一阵风云雷电后,石碾横披衣服出来了。石碾在外间抓过一只朔料杯子在饮水机边猛喝几杯子矿泉水——他需要补充大量水分。
石碾喝足水后又朝里面猛喊:“阿花、阿花,出来、出来!”
一会儿李耀花也整理衣衫走了出来。石碾又抱住她坐在沙发上。
石碾摸着她的大腿道:“阿花,今儿哥们高兴,跟咱玩去。”说着指了指门外黑色的小轿车。
“去哪?”
“松林岛。”
一听到松林岛,李耀花便条件反射般的想起那次噩梦,她心头一颤,门口那小轿车一刹那间变成一口黑色棺材。
她于是一口回绝道:“不去。累了。”
“去不去?”石碾的手再次落在李耀花的大腿上。但这次不是抚摸而是狠捏。
“不去!”李耀花又惊又怕,口中反复只能说这两个字。
石碾又狠掐李耀花大腿,她于是“啊呀呀!”的怪叫起来。
一直躺在沙发上的阿红见石碾这般欺负李耀花,便站起来掏出手机又要报警。
三角眼和刀疤七见状就跳过去要抢阿红的手机。石碾知道阿红的厉害便软中带硬的道:“算了。罂粟花,今天哥们看得起你,你却不陪哥们玩。走着瞧,有你好看的。”
他放开李耀花,一手拉着三角眼,一手拉着刀疤七走出发廊钻进黑轿车,一溜烟的扬长而去。
到了第二天李耀花便接到一个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要她赶快赶回来。听了这个坏消息,李耀花一头雾水。
这几天李耀花眼皮直跳。“左眼跳灾,右眼跳财”是祸还是福呢?她问姐妹们。姐妹们便跟她开玩笑说那肯定是福,因为你跳的是右眼。李耀花不信,昨天石碾来纠缠她,让她心神不宁。现在接到家里电话,她的心就怦怦直跳,仿佛大祸临头了。
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电话不是木头二打的。她不多问便风风火火赶回去。
她从燕西坐中巴到宝盆县城,然后换乘宝盆至横山的大巴到西兴镇,在十字路下车后,又坐三马仔一路奔波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兴隆村。
她回到家里才听说是木头二住院了。在镇卫生院。丈夫是自己的依靠,她来不及问个缘由便心急火燎的,跑到相思江边刚才下车的地点,想仍旧坐刚才那三马仔到镇上。但当她赶到江边,三马仔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她只好步行赶镇上去。
在卫生院她看到丈夫头上和手上,都缠满了绑带的躺在床上。李耀花吓坏了,她一头扑在他身上,眼泪唰唰地流下来。
她边哭边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这样?”
木头二看到老婆那伤心的样子,心头上得到了很大的安慰。
他抚着她的头、拍拍她的肩,那意思是告诉她,自己没有多大的事。
木头二于是向李耀花讲了自己受伤的经过。说昨天傍晚的时候有几个人到猪场里莫名其妙就将他揍了一顿。
“莫名其妙?你认得这些人吗?”
“一个也不认得,只看到一个脸上有刀疤,一个眯缝着一只三角眼,其余的记不住了。”
听木头二这么说,李耀花就什么都明白了。
第三十八章 花儿婶婶当村长了(1)
今年秋后,花儿婶婶感到喜事连连。其一是她在家种桔和丈夫叶华在城里搞装修,两人的收入加起来竟有七八万之多;其二就是她已经怀上小宝宝了。经济的可观收入,加上一个可爱的小宝宝,那就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了。
两件喜事令她们夫妻俩异常兴奋。在种植细桔方面花儿婶婶收入很大,她超过很多人家,成了村中的种植能手。她的收入使甘道坪的石支书都赞叹不已。每当镇干部来基地检查细桔收购工作,石支书就向张靓颖镇长竖起大拇指夸花儿婶婶。一来二去的,镇干部都对这位俏媳妇刮目相看。
现在国家号召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各村中极需要一些经济能人来做个“领头羊”。张镇长就想,趁着今年村级干部换届选举,何不推荐花儿婶婶做兴隆村委会村主任的候选人呢。要是花儿婶婶当了村主任,相信这个村的致富路子会迈得更快一些。
张镇长有了这个想法后便跟镇党委韦书记商量去。韦书记是个身体力行腰板挺拔的中年汉子。在细桔上市忙碌的那段时间,他也没少到甘道坪去,也曾听石支书夸起花儿婶婶,只是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由她去当村主任。现在听年轻的镇长提出这么个看法,她不得不佩服她工作上的超前思维。
确实啊,村一级干部要换届了,选些什么样的干部才能适应新形势的需要,这也是他这个书记这段时间所思考的问题。关于村干部的人选,这是一个值得十分重视的事儿。他也看出来了,一些村的工作为什么难以推进,致富为什么迈不开步子,这与村干部的不作为,或者说不会作为有很大的关系。况且一些干部在群众中影响并不好!所以这次换届一定要选出那些年轻有为、敢想敢做又在群众中有一定的威信的人来。
韦书记虽然觉得张镇长的想法好,但他还是有他的疑虑的。他对张靓颖道:“你的想法我赞成,可人家一个年轻媳妇,她肯挑这副重担吗?就是她愿意她的家人也会支持她吗?”
张靓颖也谈着她的看法:“是啊,村干部芝麻大的官,是官又不是官,一些人不屑一顾。但我还是认为农村中仍然不乏有志气的年轻人,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韦书记知道张镇长作为一个年轻人身上的那些活力和激情,便点头道:“好好,也许我的看法有失偏颇,但我也只是把这个事情估计得难度大一些,以便我们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现在话又说回来,对于你的想法我还是支持的嘛。”
“我知道你支持我啊,韦书记。但是我还是想听听您的高见。”张镇长显然很高兴。
韦书记凡事讲究个原则,他道:“高见就谈不上了,我的意思是花儿婶婶是个好人选,但是她不应该由我们来提名,我们要充分发扬民主,要尊重群众。”
“我也这么想啊,书记。在各村换届选举这事上,我的想法是,下一步我们可以组织工作队到各村中了解情况,充分征求群众的意见。同时也可以把我们的一些想法抛出来,看得不得到群众的支持。”
“这个做法我看行。”
接着工作队进村了。
这天,日头刚从远处的东升镇那里的巨龙山上爬出来,张镇长就亲自带着她的小组去兴隆村了。出发的时候那位年轻而又高瘦的办公室王主任为镇长找来了辆越野式小汽车。张镇长就白了他一眼道:“这样子下去,群众怎么可能来接近我们?”王主任愣愣的站在那里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张镇长又道:“坐三马仔进村最好。”
第三十八章 花儿婶婶当村长了(2)
“那坐三马仔了。”王主任虽然一脸子不情愿,但他也无法改变镇长的主意。
于是一行几人就步行到十字路来等车。很快三马仔来到了相思江边的洗衣埠。
张镇长看到几个妇女在这里洗衣,她们吱吱喳喳的闹得真欢。张镇长便对随行的人道:“我们就在这里下车。”王主任有点不解:“在这里下车有个用?这里又不是村委会。”
“有用了,我可以到洗衣埠里洗个手,你们可以到小卖部买烟卷抽。”张镇长说得特轻松。
王主任几个只得到小卖部中闲扯。
洗衣埠里,好事大嫂也在。这些妇女见来了个半是农村半象城镇的水灵妹子,刚才那些玩笑话便一齐打住了。好事大嫂真是见多识广,她一眼便认出了张镇长。
“哎哟,这不是咱镇长吗?”好事大嫂喊起来。
“‘真藏’?你又将谁的东西藏了起来?你真是好事。你每次将人家的文胸啦、背心啦藏在草兜里,害的人家找得好苦——这些玩笑你真是开多了。”一位小婶子抱怨道。
“什么文胸背心的。人家说东你道西。我说眼前这位是我们西兴镇的大干部张镇长。女镇长。你听懂了吗?”
“镇长?”
“这妹子?父母官?”一位年长的大嫂道。
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