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了他,他竟然找到叶珊的学校去了。况且现在叶珊的心思还在他身上。”石碾从嘴上取下那没有吸完的半截烟头,然后狠狠地把烟头捻碎,“阿七你懂得这意思吗?”石碾看着捻碎的烟末恶狠狠地说。
“那就让他在东升镇里消失吧。”叫阿七的戴着墨镜的脸上有一手指般大小的刀疤。
“那就行动去吧。”石碾脸上透着一股杀气的说。
西兴镇的十字路上车来人往。
中巴和大巴不断的在巨龙山公路上穿梭,往东去的是从宝盆县城下来,甚至从南宁下来到横山出广东;往西去的则上宝盆去南宁再去西部各市县直至到凭祥出越南。现在进山的路修得宽阔了,进山的车也不少。
在十字路里,贺新看到南来北往的车辆心就会飞翔,贺新觉得他的心纵横在广阔的天地里。
贺新要制造浪漫。
叶珊来了,从她那片广阔的田野,从她那片茂盛的相思林,踩着她的单车翩翩而至,她的两条辫子真好看,她的两个酒窝真甜——她是一位美丽的仙子。
贺新背握着一束鲜花站在十字路口。那是一束红玫瑰,他从他的学校龙头峰中学后面高高的龙头峰上采来。
叶珊翩然下车。然后把单车支在十字路边。
“做什么呀贺新,大清早的,又要到哪里去啊!”叶珊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这双眼睛真水灵!
贺新从背后抽出他的鲜花双手递到叶珊的胸前:“给!”
“你这是——”叶珊一时反应不过来。
“向你求婚啊!”
“求婚?”叶珊懵了。
“我向你求婚了!”
“今天?”
“今天。”
“在这里?”
“在这里。”
叶珊清醒了过来。叶珊不再狐疑。
她咯咯地笑了。
然后她突然抓过她的自行车,转身一蹬,踩着自行车就向前驶去。
“叶珊——鲜花——红玫瑰——”贺新边喊边追。
叶珊骑车,贺新小跑。贺新一直追着叶珊,跨过相思江,追过片片田野,来到了叶珊那片相思林。
叶珊放下自行车,躲在一棵高大的相思树后。
贺新气喘吁吁。找啊找他在相思林里找到了叶珊。
叶珊羞答答地问:“贺新,你要干什么?”
贺新看着手上的鲜花:“我要向你求婚啊!”
“傻瓜,求婚就应该在相思林里,哪有在十字路的?”
贺新还愣愣地站着。好一会儿后才明白过来——叶珊原来是将自己带到相思林来!
贺新高兴极了。
贺新单膝跪地,双手递上他的红玫瑰:“叶珊我向你求婚,请你嫁给我!”
叶珊接过鲜花。
贺新欣喜若狂。贺新站起来双手抱住叶珊然后在相思林中转圈儿。
叶珊的鲜花洒落在草地上。
好大一会儿后,贺新拥着叶珊站在草地上。
贺新问叶珊:“叶珊,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们结婚到哪度蜜月去?”
叶珊说:“去龙头峰水库,去划船,一直划到凉粉冈。我忘不了那片芭蕉林。”
芭蕉林里。穿着洁白婚纱的叶珊特别迷人。两条粗粗的辫子系着红头绳,两个酒窝让贺新看得心都醉了。
贺新搂着美丽的叶珊亲了又亲说:“叶珊,我们结婚了,你说过的,你叫我什么?”
“贺新郎啊!”
贺新又吻叶珊,边吻边说:“我以为你忘了。”
叶珊就用小指头戳贺新的额头:“傻瓜!你才忘了。”
“我才不忘呢!我的山查子!”
叶珊和贺新就双双的滚在草地上。
“好温馨的一种感受!”叶珊说。
“哎哟哟——叶珊,我想你将我压在石头里了,我的腰怎么疼的这样厉害?”贺新大喊起来,“哎哟哟——哎哟哟——叶珊,你轻点,疼死我了。。。。。。”
“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叶珊,真是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贺新在激烈的巨痛中睁开眼睛。贺新揉了揉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起来。残阳如血照在铁路路基这片长草地上,就在自己的身边站着几个面目狰狞的家
伙。
是四个或者五个或者十几个。贺新想。
腰间在隐隐作痛,额头也在痛,痛的部位有两三处又好象有很多处。贺新完全清醒了过来,这才知道,刚才自己那是在梦中。
贺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明白自己在这里到底躺了多长时间,是几个小时还是一整天还是几天几夜。
贺新看到身边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就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看来他的腰很硬。”那刀疤七看着旁边的同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贺新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部,贺新的手条件反射地缩开。腰间**辣地疼。这才知道原来被他们踹了几脚。
三角眼则在不停地冷笑。
贺新气愤极了。他“嚯”地站起来——一腔怒火从脚底迅速窜向头顶。
“你们打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
“打你?我们还要杀了你!”三角眼攥着拳头,眼露凶光。
“无冤无仇?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的石碾老大是好惹的是吧?人家娶老婆关你屁事,干嘛要闹得叶珊没脸见人?石老大是看错了人,过去一直把你当朋友的。”别看这刀疤七满脸横肉的,说起话来还相当清楚。
“胡说!石碾不是人,他欺骗了叶珊,叶珊爱的是我!”
“欺骗?你去问问叶珊她娘,你去问问牛伯,甚至你可以去问问叶校长。叶珊是愿意跟你还是愿意跟我们石老大?”
“你是人吗?你是疯子,你甩下工作跑到东升镇来闹,不是疯子是什么?还是老师呢,叶珊要跟了你,这才八辈子倒霉!”
“识相点,回去吧,趁我们现在还忍得住,留你一条生路。”
“滚开,我要亲自去找叶珊问一问。”
“真是愚顽不化的家伙,叶珊要想见你,难道她不会亲自来?还让我们来打发?”
“是叶珊让你们来?我不信。我亲自去问她。”贺新说着甩开大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弟兄们给我上,把这疯子揍死,然后扔到铁轨上让人说他是恋爱不成而卧轨自杀。”
于是几个穷凶极恶之徒从路基上迅速抓起石块纷纷向贺新掷来。
到了这时贺新这才明白了,原来石碾要将自己置之死地。石碾这一手可真狠。
贺新也热血上涌。看到这几个歹徒一个个都比自己矮小,他就想把他们教训一番。
贺新也从地上抓起石块。
贺新与歹徒展开了石头战。大小石块象冰雹一样向贺新的头上身上砸来,贺新不停的躲闪、不停地用手护住头部。
终于,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他的头上。
贺新倒下了——
“呜——”火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火车耀眼的灯光象一根巨大的柱子直射在贺新的身上。火车司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横卧在路轨上的汉子。
“呜——”司机继续鸣笛,同时拉制动闸。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火车隆隆地开了过去。火车在远处停了下来。好大一会儿后,火车司机及其助手、铁路警察全来了。
人们在刚才的路段上仔细的察看,由前至后又由后至前,一遍又一遍,范围又从路轨两旁扩大。
但什么也没有。
贺新从路轨上蒸发了。
第二十一章 白勇满腔热情却讨了个没趣
象往常一样,海燕吃晚饭后到西校园的女浴室来冲澡。本来海燕可以在公寓宿舍的卫生间里冲澡的,但海燕不想在自己的宿舍里冲澡,一是宿舍里没有热水,二是海燕嫌宿舍的卫生间仅能容一两个人冲澡——这远远不如公共浴室热闹。海燕是爱热闹的,在公共浴室里多好啊!人多,有朝气。一大群少女在一起多有意思啊!自己的美体能展示给同伴,也能欣赏到同伴们靓丽的形体,这是多么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公共浴室好处很多:用水方便、干净、梳妆便利。出浴的少女们一个个光溜溜的站在宽阔的梳妆镜前梳妆,大家静静地欣赏自己的同时也欣赏着别人。太有意思了。
海燕站在梳妆镜前就倍感自豪:修长的身材、圆润的脸蛋,如瀑的黑发。最值得骄傲的是胸前的两座山峰:坚挺、丰满、弹性好,大小又恰到好处,象两只硕大的熟透了的柑橘。曾经有好几次她站在梳妆镜前,身后就有人喊起来:哗,你真美!这让她高兴不已,仿佛一下子拿到了选美比赛的冠军。
每次冲澡出来,海燕的心情都很好,浑身充满着自信和激情,充满着对美的无限向往。
海燕冲了澡不急着回宿舍,就转到科技楼数学系的阶梯教室来看电视。这里有一台大屏幕电视,那是国家远程教育基地赠送的,清晰度高,音质好。晚饭后系里很多同学都喜欢到这里来看电视。这是一间大教室,可容纳三百多人在这里听课做讲座,象这样的教室各个系都有。海燕找了座位坐下。这时刚好是西都电视台的《情感传奇》节目,同学们都爱看这个节目。看着看着,大家就被电视上那曲折动人的故事吸引住了。今天讲述的是一则公安解救被拐卖孩子的故事,是现场直播。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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