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行抬起无聊的眼睛,疑惑的望著他。
夜云追翻个白眼:“你果然什麽都没听!现在,给我集中注意力,我只重复一遍!!这是我这几个月来所有收集的所有资料!现在沧冥的仓寒王是顼牧,这个男人你也曾经见过的,二十岁,表面上一副纵情声色不问时事的样子,其实暗地里,他早就在做把兵劝拐到手的事情了!当然,仓寒的兵权也许根本就是在他的手上,他故意装出一副不在他手上的样子,这个人的本事,绝对不可小看!瞒天过海可是他的拿手好戏!还有,他说的话,十句中有十一句不能相信!
“而洛齐国的洛阳初,这最因为大将军恋绯树失踪的关系有点精神不震,能够为了一个男人而使自己几乎玩物丧志的君主,不像是什麽太有出息的人,但是,洛阳初除外,据说他调回了壑雷接替了恋绯树的职位,估计他很快就会从失去一个将军的消沈中恢复过来!
“至於墨迟,这个与你恐怕有著前世今生关系的男人,成不了什麽大气候,但是,他的母亲茹姬是一个聪明狡猾的女人!与女人对抗,是最麻烦的事情!而且,秋照以为那只凤凰从朝凤塔上飞出的,就是他们秋照的,虽然性别不同了,但是,他们也许会派人来找凤舞凰的麻烦!你看著办吧!
“而叠秦国的柏川秦嗜杀成性,但也不会滥杀无辜,看上去有勇无谋,实则不然!又一个会用缺点故意掩饰自己的人!而商楚国的宫商决和他的二哥楚瞬,则是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只知道楚王是一个才17岁的少年,而他的司铎大人哥哥也只是仅仅听过有如传说中一般睿智的全沧冥第二聪明的人!其他一概不详!
“至於最後所提到的魏流国,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年仅16岁的女人!她真的太可怕了!没人能够明白她是怎样得到魏流的兵权,又是怎样让洒庭轩那个沧冥三先知之一的司梵大人能够如此的服从她。我只知道,她的後母,被她一丈白绫送去和她那出生一个月不过就被掐死的孩子做伴去了!而且,我一直怀疑,在这十六年内,她干过的大事肯定不止这一件!你上次所怀疑沧冥有一个只有女人才能加入的神秘组织,我去查过了,虽然任何痕迹任何线索都没有,但是,我也认为确实有这样一个东西的存在!如果真的有的话,一定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真让人无法想象,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孩居然能够组织整个沧冥的女子!这个女人,太有领导才能了!”
“一个只有女人才能加入的组织……”燕歌行若有所思,然後眉一挑,“朝痕不会就冲那个去的吧?否则,他也用不著男扮女装出卖色相!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对别人笑脸相迎。”
“……”夜云追突然叹了一口气,向来飞扬的眼光里闪烁著黯然,“他的性子就是太倔了……上次我们吵过架後他一次也没和我联系过。而且,看著他身边那麽多的男人出入,真让人担心啊!虽然他也是一个男的,可是,我不确保没人会对他出手!他的美,太具有诱惑了,让人明知是火坑,也心甘情愿往下跳,我真害怕像我这样迷恋他的人屡屡出现,那样,我就未必能得到他了。光是想就觉得痛苦。”
“你以为我会比你好吗?!”燕歌行眉间的井字纠缠,困倦的揉了揉额角,“现在天堂他根本就不和我说一句话!以至於现在整个王宫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所崇敬信仰的圣童只是一个哑巴!他不和我说话也就算了,反正是我理亏,我当初不应该那麽想,可是,现在变得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他防我跟防贼似的!他就不能替我想想,‘丹山绝,凤族灭’这个预言对他到底有多不利他知不知道?!该死的,他为什麽就是凤族的人啊?!”
“丹山绝,凤族灭?”夜云追猛然抬起了头,“什麽预言?!”
“你不知道?!凭你的消息灵通程度不可能不知道啊!……这个预言──”燕歌行眼光微敛,显然是想起了什麽棘手的事情,让他有些困扰,“是一个算命先生对我说的……而且真奇怪,凭我的记忆力,居然都想不起那个人长什麽样子了!怎麽可能!!!”
夜云追一怔,“难道有让人模糊记忆甚至完全抹掉记忆这种能力存在?!这也未免太古怪点了吧?!”
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银白色长发几乎及地的美丽的男孩走了进来,看也不看前方的两个人,径直问到:“朝痕在哪里?”
“天堂?”夜云追愣了一下,现在的凤舞凰基本上完全让他只感受到天堂的气息,一切,回到原来了吗?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和不卑不亢的语气,以及那原本清澈现在却被什麽所覆盖的灿烂的眸子!他,在十五年後,又变成了原来的“阎罗门”的美豔修罗暗盟的天堂了吗?!现在见到他,居然让他有种奇怪得说不出来的感觉!
凤舞凰表情没变,但还是从他微微褶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来,他对这个名字的厌恶!但他也只是平静的说到:“朝痕在哪里?既然你都回来了,那麽他呢?”
“他……”夜云追刚出口的话被燕歌行一扬手打断了,他步下台阶,走到凤舞凰的身边,冷凝的开口:“我想先和你谈一谈。”
“我没有空,我待会儿还要……”将头扭到一边,习惯性的找著借口!这恐怕就是现在的凤舞凰和以前的天堂之间唯一的差别了吧,以前的他,无论是被提出什麽要求,都只会恭敬的对他回答:“是!主人!”现在想来,居然是多麽的可笑!他还以为岩罗会喜欢温顺的宠物呢,结果却仍然改变不了自己被抛弃的命运!同样的错误,不至於笨得犯两次吧!更何况是他凤舞凰!
燕歌行看著明显闪躲的言行,心头无名火腾的升起,他不由分说的抓紧他的手,直接往深宫自己的宫殿拖去!而凤舞凰只是愣愣的任由他拖著走,不挣扎,不说任何话。他们身後的夜云追苦笑,难道自己也要这样强势的把朝痕绑在自己身边?估计依那个人的个性,死也不会答应吧……
手腕被握得生疼,凤舞凰却仍旧一言不发。很多事,他和燕歌行不一样,他以为可以不去面对,问题就不存在了,他以为只要逃避著,所有人都同他一样不会再将以前的一切事情提起,也许其他人会这样,但是,这个其他人,并不包括燕歌行!
一路的宫女侍卫一边不停的对大步向前的两人行礼,一边偷偷的抬眼打望那个人怪异的动作,他们的少主面色难看得有些可怕,而他们的圣童却毫无表情,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手,为什麽牵在一起?!不过,很多人都没去计较,因为他们早就沈沦在燕歌行的气宇轩昂和凤舞凰的精美绝伦中了。这是怎样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啊!
燕歌行把凤舞凰强行拉入自己的寝宫,然後挥退所有的侍女,锐利的目光瞬然的盯著他,然後如野兽一般的脚步朝他逼来。凤舞凰低著头,看著面前越来越靠近的鞋子,心却越来越揪紧,於是就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後退,他只是以为,往後退去或许就能找到机会逃开!可是,背部撞翻了身後的花瓶,那清脆的瓷器碎裂的摔响声让他猛然的惊觉,没有退路了!
燕歌行伸出手,将他圈在自己的手臂和後面坚硬的大理石之间,锁定他的目光,坚定的说到:“十五年前,我欠你一个解释!”
“我不想听!”凤舞凰侧过头,干脆的说!只是,他不知道,他转过头,露出的是洁白光滑的脖子,和别扭的侧面,使得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小孩。
燕歌行的喉结上下翻动,使劲了咽下了一口唾沫,竭力的阻止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
听到燕歌行的抽气声,凤舞凰抿了抿嘴唇,难得的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深入领口,更添一丝诱人的光彩。燕歌行将头凑近他的颈间,贪婪的呼吸著他的气息,蛊惑一般的嗓音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到:“你知道什麽叫做‘丹山绝,凤族灭’吗?”
凤舞凰的身体剧烈的一震,猛地回首望著燕歌行,视线里满是震惊,太过於惊讶以至於他都忽略了他那一转头自己的脸庞擦过燕歌行的唇!来不及计较,他脱口而出:“你怎麽知道这句话?!”
燕歌行对他的反应愣了愣,缩短了彼此自己的距离,皱眉:“这麽说,你也知道?”
“这是凤族的咒语!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凤姬就对著我念过这句话,她还说,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话,凤族就根本不会出现任何的状况,可是,我是个男孩子,所以,凤族注定要灭绝!”
燕歌行在凤舞凰不知不觉间一只手搂仅了他的腰,突然笑了,只是,这笑,太过凄凉:“十五年前,有人对我说过这六个字,我以为他是在警告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否则你将会遭遇不测!所以,我狠下心抛弃了你,可是……我不知道这样也能给你带来灾难,你会用那麽惨烈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原谅我,凰儿,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凤舞凰丝毫没发觉自己肩头多了一颗头颅,只是急切的问到:“那个人是谁?是谁对你说这句话的?!”
“我不知道!”燕歌行老实的交代,大手抚摩上那柔软的头发,道,“现在我一切都不想再去计较了,你不知道当得知你被鹰宫垤茳杀死的时候,我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你都不知道,我在丫头的烂棺材面前跪了多久,那七个女人才勉强同意送我来这里来找你!而且,再也回不去!天堂,我只想告诉你,现在就算传说中的丹山和凤族都烟消云散了,我有不会再抛下你了!”
“……”凤舞凰紧咬著下唇,没有说话。却为耳边的瘙痒而皱起了眉头,“你在干什麽?!”
今天刚刚虎口余生,人生又一大劫难啊……今天第四节课和姑姑在下面讨论一些八卦,结果我们CAD老师瞧见就不乐意了,找了一个他都搞不定的图叫我上去画,说画不好就让我站一节课……我当时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