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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女子缓缓的舞了起来此刻,这就是她最为拿手的‘霓裳羽衣舞’,曲音响起,萧萧洋洋具有佛教色彩,曲韵中充满清醒飘逸,此曲堪比天籁,但比起水芙柔那犹如天宫仙女的丽姿娇态和高雅情韵,还差上一筹。曲韵变化,水芙柔步伐犹如行云流水,霓裳轻摆,飘飘欲仙,忽地回头一笑,娇媚无限、温柔无限,举手投足间尽是柔美、高贵及神圣。冷君楚不禁挺直腰板,看着那个只属于他的小女人,眼里温柔无限。
乐曲节奏渐渐变得鲜明,水芙柔犹如一朵高贵的白牡丹在月光下绚丽绽放。步幅随着乐曲忽快忽慢,舞姿不停变化,姿态万千:有时,犹如鹤鹭般翱翔,有时又如旋飞起舞、飘然下落的雪花。柔软身躯扭动欲退故进,勾起观赏者无限爱意。
水芙柔深情款款回头对着冷君楚一笑,又扭头避开的目光对视,似含苞待放,又似柳丝轻拂水面,一阵急促流畅的碎步前行,使斜曳的衣裙鼓荡轻风,像一抹浮云冉冉升腾……腾腾而去走近冷君楚,撒娇道:“君楚,好累哦。”
随之,乐曲停止,众人渐渐反应了过来,赞叹声不断传来,更是有不少人打起了水芙柔的主意,开始对她虎视眈眈,但见她身边的人是冷君楚,不禁却步了,谁叫人家不禁财大气粗还是皇亲国戚,有谁敢动他的女人?
“那我抱你进去休息吧。”话落,她就被他打横抱起,走进了芙蓉阁。留下一大群看客,让老鸨去处理。
“君楚,你知道,那个皇帝是怎么夸跳这支舞的女人的吗?”水芙柔问道。
“怎么夸的?”
“他说,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你觉得呢?”
“我?我只是觉得,万紫千红不可数,就中最爱水芙柔。”冷君楚看着她道。
“肉麻死了!”水芙柔不禁揉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肉麻?”冷君楚不解的问道。
“就是……哎,就是肉麻吗?”水芙柔是在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词,就蛮不讲理的说。
“好。”冷君楚宠溺的道。“那我们明天可以走了吧?”
“不行!”
再闭心门
“为什么”冷君楚问道。
“我不是说过我要去找人吗?而薛少奇知道她的下落,所以我要跟他去找人。”水芙柔解释道。
“薛少奇是谁?”冷君楚皱着眉道。
“是我来到这寻芳阁认识的一个人。是天下第一乐师。”
“我陪你去找不行吗?”冷君楚道。
“你不是要顾着擎天堡吗?”
“我本来要去京城看一下那边的生意。我陪你一起去。”
“那好吧。”
“你还不回你住的客栈去吗?”水芙柔见天色已晚,便提醒他道。
“我不回。”冷君楚抱紧她道。
“不回,那你是要住我这里啊?”水芙柔推开他道。
“是啊。晚上要是有什么登徒子来的话,我也可以保护你,不是吗?”冷君楚一副理所当然的道。
“登徒子,你不就是最危险的登徒子吗?”水芙柔小声嘀咕道。
冷君楚当然听到了她说的话,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扬。抱起水芙柔就往内室走去,两人和衣躺在床上。
“君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水芙柔突然问道。
“嗯。”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落尘?”水芙柔小心的问道。因为这两个字曾今是擎天堡的禁忌。
“不知道。”冷君楚回道。
“什么叫不知道?”水芙柔坐了起来,盯着他问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冷君楚将头转向了一边。
“你是爱落尘的是吗?”水芙柔不禁难过的道。
冷君楚什么都不回答。
水芙柔躺了下去,不再问他。看来他还是很在乎落尘的。可是他又为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呢?想到这里,水芙柔不禁在转过身,背对着他,默默的哭了起来。
冷君楚听到她压抑的哭声,转过身子,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水芙柔没有挣扎,期望着他的解释,但他始终一言不发。
“少爷,如果落尘还活着,你会再把她留在身边吗?”水芙柔突然想知道他在她和落尘之间他会选谁。
“这是不可能的事。”冷君楚回答道。
“不可能是吗?是落尘还活着不可能还是留她在身边不可能?”
“落尘已经死了。”
她想她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
“那要是我告诉你,落尘的死与我有关,你会恨我吗?”水芙柔轻轻的问道。
“是吗?”冷君楚突然激动的坐了起来,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问道。
水芙柔慢慢的坐了起来,对着他的眼睛道:“是我告诉她,离开你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为什么这样做?”冷君楚对他吼道。
“我不知道。”水芙柔躲开他的眼睛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害死了一个人。原本我以为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没想到你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冷君楚冷冷的对她道。
“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水芙柔愣在那看着他。没想到前一刻还将她捧在手心当宝,后一刻得到的会是他的鄙视。看来,他的爱还真是廉价,他只是想得到她才会那么说的吧。毕竟她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更何况,他怎么可能容忍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在他没有玩腻之前就放开呢?看来她是太自以为是了,也许她该学学云茗的生活态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将一切都看的淡一点,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而不是你的,你再去争再去抢也不会是你的。看来,她是要提早动身了。
水芙柔两眼无神的默默躺了下来,不再理他。
早上醒来,他已经走了。她起床洗漱,将昨晚留在脸上的泪痕洗掉。她命令自己将冷君楚忘掉,就像她刚洗去的泪痕一样,擦得干干净净。
三道题,算了,换成一道吧,你有14个一样大小的球,其中13个的重量是一样的,另一个有问题。怎样能够用天平仅称三次将那个有问题的球找出来。他想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回答出这个问题吧。
白天,她和老鸨交代完。晚上她乔装好后,带着收拾好的衣物和银子来到了薛少奇住的客栈。在她出客栈的时候,她没注意到,两个长相出众的男子进了寻芳阁,或者说是一男一女。
“薛公子,不知您准备在什么时候出发去京城?”
“明天吧。”薛少奇看着她手里的行李道。
“好。那我在这里住下来。麻烦明天出发的时候薛公子让小二来喊我一声。对了,我的真名叫水芙柔,你报这个名字就好了。”
“嗯。”薛少奇点头表示知道。
“那我先走了。”
“你有心事?”薛少奇问道。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水芙柔在客房里发了一天的呆,直到晚饭时间才从房里出来,到楼下用饭,她挑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点完菜之后,就坐在那里看着其他的人。没多久,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他就是冷君楚,他的身后跟着宋濂,他们拿着行李,似乎要离开这里了。看来她的确什么都不是,她太高看她自己了。到此为止吧,该做的努力也都做了,以后就恢复到平行线的状态吧。
“水姑娘,我要去一趟我师父那,你是不是和我一道去?”薛少奇这时下楼问她道。
“叫我芙柔吧。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从小就没出过什么远门,我也想看看这大好河山。”
“你这次可是选对了。我师父住的地方就是个世外桃源。我师父是南极仙翁,他老人家是个世外高人,更是一个老顽童,整天在外面云游,我这次到这里也是来找他的。”薛少奇献宝的道。
“是吗?”
“嗯。我去拿行李,我们这就走吧。”薛少奇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去。
“你是骑马还是坐车?”薛少奇问道。
“你决定吧。”水芙柔现在是有求于人,人家能无条件的帮她,已经很好了。她怎么还能给别人添麻烦呢?
“那我们骑马吧?我怕回去晚了,我师父又走了。你会骑马吧。”薛少奇试探的问道。
“我不会。”水芙柔红着脸道。
“啊?那你还让我选?”薛少奇不禁问道。
水芙柔的脸更红了,“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那我们还是骑马吧。我和你同坐一匹马好了。”薛少奇建议道。
“好。”水芙柔乖巧的回道。
走到门外,店小二已经将他的马牵到了门口,那是一匹极漂亮的白马,但它好高,她要怎么爬上去啊?正当她为难的时候,薛少奇已经将她抱上了马,而他自己也跨了上来,将她圈在了怀里。
一路上,薛少奇都挑一些好的客栈过夜,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尤其是第一次骑马的她,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全身都不舒服,而薛少奇在这时送来了活络油。原本不想给他添麻烦,不过现在看来,这麻烦是早就添了。
拜师学艺
“芙柔,我带你上去吧。我师父住在山顶。”薛少奇得到水芙柔的首肯就带着她往往山上飞去。
“薛大哥,为什么每一个高人都喜欢住在山上呢?”水芙柔问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可能是他们在以前欠下的情债太多了吧,怕人家找来,所以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吧。”薛少奇回答道。
“哦。”水芙柔点头表示明白道。“那薛大哥以后成了高人会躲起来吗?”
“不知道,等我成了高人再说吧。”薛少奇想了想回答道。
“这样啊。对了,薛大哥,你师父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