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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手段,便是袁洪,亦是没得办法可想,只能等得这十二万八千年后再做计较了。
如今,袁洪却正自四方去搜寻于这先天风气转生的六耳猕猴,可是让金大升,千里眼离娄这二人,每隔十年八年的,便去一次花果山,这搜索的都不下十余次了,可是到得现在仍然没有结果。
袁洪的心中,却自有些焦急起来。
他可是知道,这六耳猕猴,靠着本体善聆音的本命神通,随着那只火猴,同去了那斜月三星洞,以偷听菩提老祖讲道,学了个杂七杂八,却差点被那菩提老祖给伤了根本。
修道之人,最怕的便是被人伤了根本这种事情。因为伤了根本后,严重者,便如无支祁一般硬撑着,但终是逃不了个死字,而轻者,亦是如袁洪这般,可能境界修为狂降,或者是失去了无法进军无上道果的机会。
为了去偷一部杂七杂八的功法,试问袁洪又如何会去让那六耳猕猴去冒这个险,要知道,如今,在袁洪手上,可是正好有着一本完整的佛门顶级炼体**,九转金身诀嘛。
袁洪相信,只要把这只六耳的猴子找得来,然后,再加以细细的调教,以后,他梅山上,将会又多出一位顶级的妖王来。
为了梅山的未来,为了以后的算计,更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所以,袁洪,却是迫切的想要找到这只六耳猕猴来,好能乘早的传与他九转金身诀。
轻舒了口气,看着体内,那只修复了一小半的妖府,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的丝丝真元,袁洪不由轻叹了口气,终究是没那么快的,能回复到如今这太乙真仙境,那已经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飞跃了,千万不要强求得太多。更何况,这一次,却也是因祸得福了也是说不定。
撕开上身的衣物,看着胸腔间,在那原本的肉色上,夹杂着丝丝点点的金色,感受着那坚如精石般的坚硬。袁洪,却自不由得咧嘴呲牙而轻笑出声。
原本,他一直卡在金身六转的顶峰,却是死也无法再向上爬一步,可是,因着这一次无意中的损伤,却让袁洪直接把这金身修炼至了七转的境界,像这种金身外露的境界,便已经算是踏入七层的标志了。只待得全身血肉,不再有肉色,而全是这种金黄之色后,便算是七转大成。
而如今,袁洪虽然只是刚踏足于七转境界,可是,有了这个开头,这个结尾还会再远吗?
袁洪的内心中,此刻,却是充满了自信。
挥手间,破去身外的重重禁制,袁洪却已是长身而起。
当双眼一阵迷离间,看到了自天空中射下来的明亮阳光,袁洪不由仰天一声长吼出声。
如雷如鸣,长相厮吼,直欲冲宵而起,只为发泄我心中之愤慨。
百余年时光,却又这般过去。却一无所获,到得如今,再复重出山门处,试问,这一声长吼,又能吐出多少心声来。
“大哥,,,你出关了?”
“大哥……”远处,七八个汉子,随着这一声声长啸,亦是狂奔而来。去不正是金大升,吴龙,常昊他们。
“咦!大哥,你的修为怎么降了这么多?”当先而至的金大升,此刻,却正死睁着一双牛眼,看着袁洪。
袁洪本就是整个梅山上唯一的一位大罗金仙境的强者,可是如今,袁洪一身洪力,在金大升看来,却只有区区的太乙真仙境,甚至于连太乙金仙境都未曾到,不由得大是奇怪。
“大哥可是与人拼斗受伤了?是跟谁?”一旁的急性子朱子真亦是感觉到了袁洪的一身法力道行,却只有区区的太乙真仙境,不由怒吼出声来。
他们并不会想到是袁洪自己减去了这一身的修为,却只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袁洪正与某个强敌拼斗而受了重伤,连带着连一身的修为亦是降下许多。
感受着周遭兄弟们那关怀的眼神,袁洪不由轻笑道:“无妨,只是炼功出了差子,所以修为降了许多,只三五百年时间,便能回复回来。”
“今日招你们来,却是要八弟,九弟与我同去一趟那东胜神州的花果山,去寻得那六耳猕猴来。”
见得袁洪一力主张说要去那花果山上去寻这般一只长着三对小耳一对大耳的猴子,戴礼却是不由得奇怪道:“大哥确定,那花果山上,真有这么只猴子吗?二哥与八弟在那花果山上都寻了十数回了,可是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在的,呵呵,我想他一定就在那花果山某处,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本姓】………
在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又有一座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
丹崖上,彩凤双鸣;削壁前,麒麟独卧。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龙出入。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却是怎见得这花果山的一翻仙家密境。
“却是好山,好水,好地方也……”按下云头来,袁洪,离娄,师旷并着金大升这位牛头精四人,一并儿落下妖风,看得眼前这一片大好景致,袁洪不由得大是感叹,这十州之祖脉之地,果然是天生的不凡。
“老二,八弟,九弟,你三人,且在这花果山处随便走走,若看到有资质出众的小妖,你便一并而带回我们梅山上去。我自去去就来。”回过身来,袁洪与那金大升,离娄,师旷三人吩咐了一声后,却也不管这三人,自驾起妖风,往东边山顶的最高处飞去了。
因为,在东方,就在那个山顶上,在整个花果山的最高峰处,却正有着一方仙石。
说来这仙石,却也是颇为奇妙,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正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而二丈四尺围圆,正暗合政历二十四气。
仙石其上正有九窍八孔之分,却是按着九宫八卦排列。每有风声吹过,至这九窍八孔之间,其中更有呜咽咆哮之声传出,响彻于整个天地之间。
你是否也是有着深深的不甘呢?亦或者,是想让这咆哮呜嗯之声,告诉我们,你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轻抚着这一方山石,袁洪泪如雨下。
这一方仙石,却并非是什么天生地养的,更不是什么远古就留传下来的,这却是妖族圣人女娲娘娘以补天石,以无上**,生生把个生魂给镇压在里面。
这个生魂,就是袁洪的兄弟,那一丝混沌中火气得道而转生的灵明石猴。当然,现在的灵明石猴还只是这一块比较奇特的仙石。
或许,我们兄弟四个,都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位妖族的圣人,女娲娘娘吧。
是他,成就了你这灵明石猴的本体的,若不是他镇压了你这数千年,你却仍然中是一介游魂,一个只知道四处捣乱的游魂。
这数千年镇压之苦,却换得回来你这一身的道体,那亦算是一种造化吧。
呵,是的,应该是一种造化,女娲娘娘,舍得以补天石给你做为寄体,让你演化无穷道体,这难道不算是造化吗?
只是,这数千年的困苦,对于脾气爆燥,向往着自由的你来说,却又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你又何必再做这种无声的咆哮,这其中的事事非非,又有谁能尽知这其中的曲折呢?
袁洪满脸的苦涩,却觉得索然而无味。
斜倚着上半身,袁洪却是有些黯然的背靠在这一方仙石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袁洪的手中,却正拿着一坛清酒。他却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六耳,呵,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暂时我就拿这个名字来喊你一声吧,在我感应到了你的存在的时候,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了,我们出来谈谈如何?”空空如野的山顶上,却正回响着袁洪威而不张的声音。
他不知道那一丝先天风气所化的六耳猕猴现在在什么地方,可是,以他本体亦是混沌中生出的那一丝微弱的感应,他能感觉得到,这只六耳的小猴子应该就在他左近。
山风呼啸间,没有回答,更没了半分其它的色彩,便是连那一丝回音,亦在这空旷的山谷间,缓缓的散了去,再也不复存在。
如此,只等了许久,许久……久到甚至于袁洪手上那一整葫芦的酒都被袁洪灌近了嘴里之后。
“难道,你不愿出来见我一面吗?”声音中,却带着丝丝的痛苦与无奈。
此刻的袁洪,却已经显得满身的醉态,他并没有拿法力去压制这一身的酒,因为他常常告诉自己,喝酒,不就是为了求一醉而解千愁,不就是为了寻找醉这种梦回千年的感觉嘛,既然如此,便是去拿法力来压制这酒,那又有何意思。
皓月当空,漫天星斗繁华闪烁于其上,在这山岚之畔,在这九州龙脉之颠,却正有一醉人,乘着满天月华,起舞弄棍,泼魔疯耍。
棍声呼呼如山响,棍影重重演纵横。带着满身的酒味儿,袁洪,举棍而横扫千重山岳,不钧而不挡。
是乎是耍得累了吧,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漫天的棍影儿早已消散于天地,却只剩下了场中那静立渊源如山的一个汉子来。
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虚空中那点点闪闪的星辰,深吸了一口气,袁洪却再一次淡然道:“我已等你六个时辰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唉!!你,还是来了!”声音微弱而平缓,这淡然的声音,却充满了飘乎的味道。却不知从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传得来。空空如野的山顶上,没有任何的阻碍物,更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剩下那一方仙石,可是,袁洪却能感觉得到,他,六耳,那一丝先天风气得道的人儿,就在身边,没错的。
“跟我回梅山吧!”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