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陪自己练功的靶子会越来越少的。
其实这些人也正在担心这样的事情生,但出于畏惧,他们还是想尽量远离萧雷猛,现在听到萧雷猛承诺暂时保护他们,都露出笑脸来,刚才的担惊害怕被抛到九霄云外。
“那个,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啊?”坐在一起,自然少不了说话聊天,而话题的对象都是让他们挫败的萧雷猛,刚才答话的那个人又凑了过来,这人长的有点搞笑,耳朵大大,鼻子也高高大大的,让萧雷猛想到了猪头人这种东西。
“哦,我叫萧雷猛,昨天才来的,今天是第一次上战场,还真是受到你们照顾了呢。”
萧雷猛是说真的,原来,在外面,他能找上的练功对象也只有天左天右两人,其他不熟的,打伤人家不好办,天左天右是不舍的,在这里就轻松多了,以自己感觉到对方的攻击突破自己身上的皮甲为被攻击的标志,以对手身上的伤口为攻击到的标志,来磨练自己的剑技,就像是地球上练习枪法,使用的是颜料弹一样,能够很清晰的判断出成绩来。
不过这个猪头人可是搞不清楚他得意思,还以为萧雷猛在讽刺开始他们对萧雷猛起的攻击呢,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茱偷仁。”
萧雷猛听完,惊讶的盯着他看,他无所谓的说道:“您想笑就笑吧,大家第一次听到我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这样,我已经不再在意了。”只是他的眼中,还是显的有点儿自卑。
“呵呵,人的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只是你长的有点形象欠佳,和你的名字有点呼应,不会有人因此看不起你的。”萧雷猛的微笑不同于以往这个时候的嘲笑,让茱偷仁的心感觉到一点儿温暖,之后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您到底是哪个帝国的士兵啊,怎么一下子就把两边的都攻击了?”茱偷仁没了顾忌,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哦,我参加的是流风帝国的,开始被你们一起攻击,有点生气而已,反正,我在这里,是为了练习剑法,又不想杀人,就把你们都当成靶子了,呵呵。”
“主要是您的皮甲和两方的都不同,直到刚才,您说出来,我才知道您和我是一边的。”
“缘来如此啊,还以为你们都把我当软柿子了,一时有点儿生气,第一个被我伤到的人,就委屈他了。”尽管最终原因是出在自己身上,但萧雷猛没有半分的自责,这地方,弱肉强食才是最终的规则,自己比这些人强,他们就只能忍受,反正,比他们出去厮杀要好得多,起码自己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
“嘿嘿,他不会怪您的。”说着,还朝萧雷猛挤了挤眼睛,这个茱偷仁也是个很能搞怪的家伙啊。
即使萧雷猛出言说要保护这些人,但他们都仅仅是坐在战友旁边,静静地恢复体力,至于之前受的伤,除了那个倒霉的家伙,都已经慢慢结痂了,长时间养成的警惕,让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不敢掉以轻心。
过了大概一个来小时,飘香帝国那边的起身告辞,他们刚才也听到了萧雷猛没有隐瞒的话,大家不是一个阵营的,保护到体力恢复,就已经够意思了。再留在这里,他们也不晓得会生什么。
萧雷猛也不挽留,捎带着把茱偷仁他们流风帝国这边的,也赶离了自己身边,他要总结自己上午的战斗,以前强迫自己进入的战斗状态,由于其不可控性,萧雷猛已经把它放弃了,还是前人的经验之言好,让你的身体反应快过你的神经反应,也就是说,把动作熟练到身体的本能反应之中,遇到情况,在神经还没反应过来,给身体信号之前,身体就能自动作出反应,成的高手,只能欺负一下比自己弱的,在真正高手面前,就像个孩子一样,不堪一击。
整整一上午的练习,尤其是在被群殴的时候,可以说没有正常出一次完整的招式,这并不是说,招式不管用,而是因为萧雷猛本身对时机的把握以及对招式理解的不够深刻造成的,古老的中华武术中的剑术,也正是这样由简单的劈、砍、撩、崩、格等等十来个基本的攻击动作组合展起来的,肯定是有其优势的。至于通常所说的无招胜有招,那纯粹是把剑技烂熟于胸之后,对付没自己厉害的人时,显得很厉害,但是碰到与自己同级的对手时,招式的威力就显现出来了。
萧雷猛现在,只能说熟悉了那些招式,但切换、招之际,仍然不能融会贯通,对招式更深一层的东西,还是不甚了了,但这也不能急于求成,传说中那可以破尽天下武功的独孤九剑,不也是独孤求败晚年所创吗,可想而知,他经历过多少的战斗,又对各种的攻击都有了深刻印象,尤其是剑法,才能创出那样前无古人,后无来的唯攻论的剑法。
第一卷 生活在森林 第一百章 莱因哈特,危险
他在这里反思不提,地面上霍夫曼他们却一开始就出了问题,当然,问题的引,正是老九,和萧雷猛同在昨天参军的莱因哈特,当萧雷猛直接跳下去的时候,霍夫曼正想要提醒他小心,敌人的攻势已经开始了。
已经上过上百次战场的八人都没有问题,莱因哈特也照开始告诉他的那样,把手中的枪,捅了出去,但是,这一捅,就捅出问题来了。
他的对手有两名,一起蹦过来的,还在半空,他们的重剑就高高举起,朝着正下方他们落点处的莱因哈特劈去,莱因哈特朝左方移了几步,让过一个人,交给站在他右边的霍夫曼,自己就运起全力,刺了自己负责的那个人一枪,那个对手也是作战经验丰富之辈,让过了本该被刺中的心脏,改为用肩膀扛了一下,并立即移动身体,让枪从伤处出来。
“扑哧。”
枪入体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从伤口飙出的鲜血,完全喷在没有心理准备的莱因哈特脸上,让还没有经历风雨,仍然有些腼腆的莱因哈特,一下子傻在那里,呆呆的,也不知道继续攻击对手。
那人出师不利,一下子就受伤,也让他怒从心头起,大吼一声,狰狞的扑向傻在那里的莱因哈特,抡圆了手中的重剑朝莱因哈特那修长的脖子砍去。
莱因哈特对即将到来的攻击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刚才扑面而来的鲜红色,让他的精神不禁有些动摇,其实,莱因哈特出身很好,从小练习着高明的武技,家传斗气更是不凡,这次偷偷来这里,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但仅仅在家中和侍卫们练习,哪里真的见过血啊,就不由得呆了。
当然,这也是情有可原,新组成的队伍之所以会被所谓的精锐部队,一击而溃,正是这个样子,新兵先是训练度不够,士兵之间也没有默契的配合,最最重要的就是,血。
对,就是血,没有见过血的士兵永远不可能成为好士兵,不论之前受过多么良好的训练,都只能是散沙,打一场顺风仗还可以,必胜的仗,跟着兄弟部队追杀之类的,还可以不出差错,但碰到败仗,那简直会成为冲乱自己阵脚的罪魁祸。
作为一支队伍如此,个人也同样是这个道理。
莱因哈特就和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被华丽的吓坏了。和萧雷猛不一样,萧雷猛当时可是一点心里负疚的感觉都没,有的,只剩下兴奋而已。
好在其他人早就对此有所准备,切尔夫已经从莱因哈特的身后赶过来,巨剑接下了那一重击。
“钪!”
“老九,醒醒,会死的。”切尔夫希望他能够自己醒过来,大声的吼叫着。
一声巨响传出,火花溅射而出,但莱因哈特只是感觉耳边响了一下,至于切尔夫关切而又急促的叫喊,根本就没听到,或说,被他无视掉了。
切尔夫分神之间,就被对手在左手臂上来了一下,好在他机灵,躲了一下,只是稍微擦破点儿皮,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哦呀哦呀,原来是个新手啊,你们几个难道还想保住他的命吗,简直是痴心妄想,兄弟们,加油,拖住那几个家伙,这两个人,我来干掉。”这个敌人的身体显得很肥胖,即使是肩膀这样的地方,都比别的人厚实许多,开始莱因哈特那一枪,根本就不算重伤他,枪尖只是进入皮肤之下一寸左右,离骨头还早着呢,他只是在肩膀上多出了一个圆洞而已。
趁他停手的功夫,切尔夫飞起一脚,把莱因哈特踢翻在地,但是还是没什么效果,莱因哈特就像是植物人一样,眼神灰蒙蒙的,一点儿神采都看不到,挨了这一脚,既不喊疼,也不责问踢他的切尔夫,只是躺在那里,静静地。
同伴,是不可以不管的,因为,这次你不管新人,死了之后来的还是新人,那样小队永远不能强大起来,只能尽一切办法,把新兵培养起来,让他快成长,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兵。之前,霍夫曼他们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但没想到莱因哈特会这么经受不起打击。
攻击过来的也是八人,其他几个都是一人负责一个,本来这里还多一个,现在却变成了累赘,还需要切尔夫来照顾他,导致开始的优势彻底丧失,就连莱因哈特伤了敌人的那一下,也被拉平回来,现在,九人的小队,危险。
那个胖子大吼着鼓励自己的伙伴之后,又朝着两人这边扑过来,莱因哈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切尔夫也只好站在他旁边被动的防守,不大一会儿,他身上就多了四五道口子,还好都不深,最深的也不过一根手指的厚度,这多亏了切尔夫在这里丰富的经验,以及对危险的预知,这也正是萧雷猛欲求的不得的东西,只是这种东西是无法传授的。
尽管都是轻伤,但在他辗转腾挪之间,保护莱因哈特的时候,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