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将手抵上莫言的胸膛,将人稍稍推开了些距离,依旧是那句当初让他深信不疑,好比誓言的承诺,「你说。。。你信我。。。」
凝视著面前那双盈满泪光的双眼,莫言不能否认,至今心头还会窜上几分怜惜。
那分怜惜,让他好想将小家伙哆嗦的身子搂进怀中,替他抚去脸上的泪水,抚平眉宇间的难过,但一想起被药性折磨了整整三个时辰,疼著面容几乎扭曲的龙儿,愤怒很快的取代了那抹怜惜,他粗鲁的扯住小家伙及肩的长发,迫使他抬起扬起下颚,嗓音因愤怒而显得低沉,「别在演戏了。。。。我不可能在被你耍著玩。」
别在演戏。。。。
他的辩解,他的央求,他的无助,他的难过,他的愤怒在他们眼中,全被当成了演戏!
颜玥惨白著脸色,心头小小的一隅正逐渐的崩溃著。
演戏。。。他们只当他演戏。。。
为甚麽不信他?只信筱婵的片面之词。
那个曾经说过不会伤害自己的人,那个曾经说过会相信自己的人。。。现在却亲自伸手,一寸寸的将他一颗心撕成碎块。。。
双脚被楚毅粗鲁的向两旁扯去,底下未经多少滋润,此刻还稍嫌乾涩的穴口被那炙热的男性给狠狠顶入,感觉彷佛就像被谁拿著刀刃,残忍的将他的伸子砍成两半。
疼痛,让颜玥忍不住尖叫,小穴里隐约淌出几道温热的液体,颜玥知道,那是血。。。是他的血。。。
鼻尖蔓延著一股血腥味儿,熏的颜玥眼前一阵昏黑,直想就这样直接昏过去。
「小家伙,你以为只有这样吗?龙儿受的苦,可不只这些!」
莫言冷酷的嗓音在他耳旁想起,字句尖锐的如一根根系针,狠狠的插上他心头。
颜玥眼神逐渐唤散,在身後被莫言给顶入的同时,他只觉得浑身又冷又疼,更是意识到身後的两人。。。对自己是多麽的残忍。。。
哥哥。。。他不想待在这里。。。不想待在这里。
这里的人都不信他,这里的人都只会欺侮他。。。
是他们自己强迫他喜欢。。。为甚麽到头来,却又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小小的手心紧掐住男人的肩头,颜玥将唇凑向了楚毅的肩膀,对著上头发狠的咬上一口,在那上头留下个深深的红印。
他好生讨厌。。。好生讨厌他们两个。。。
「不要在欺侮我了。。。」
颜玥松开了嘴,口中的血腥味儿让他忍不住又哭了出声,「你们不要再伤害我了!」
73
吃力的撑开沉重的眼皮,轻轻的转动眼珠看过四周,他蓦然发现这偌大的房间,除了他,床沿还站了名陌生的女婢。
女婢见他醒了,连忙垂下面容,曲下双膝,咚的一声跪在他面前。
「奴婢参见娘娘。」
奴婢参见娘娘?
这句话在脑中转过一回,颜玥想起了昨晚发生的种种,想起了莫言和楚毅的责问,他晃了晃头,怕是自己听错了,「你刚刚称我甚麽?」
「娘娘。。。有什麽不对吗?」
女婢低垂著头,让颜玥一时看不透她面上的情绪,只听得出对方的嗓音掺杂著疑惑。
「不要叫我娘娘。。。我不是娘娘!」
颜玥双眼茫然,对著灰暗的房间呢喃著。
才不要当娘娘。。。才不要当那种东西。。。。
「请娘娘别为难奴婢,王爷有令,奴婢若没这样喊,是会被赏棍帐的。」
言下之意隐约透露著这娘娘也不是他们的真心,完全因为有王爷的胁迫才喊著,纵使心中有几百万个不愿也不能说。
「不许叫我娘娘。。。」
彷佛没听见女婢的话,颜玥疲倦的阖上眼,喃喃自语似的念著,他吃力的一手支向床沿,费尽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坐起身,却因下身撕裂的痛楚霎时痛白了张脸,感觉到股间缓缓淌出些许液体,小小的眉头忍不住紧紧的钻在一块儿。
蓦然想起甚麽似的,他看著依旧跪在下方的女婢,语气透露著央求,「你先离开好不好?我想去河边洗洗身子。」
「娘娘想净身吗?奴婢马上下去命人准备。」
说完,女婢站起身,对床上的人行了个礼就要下去,却被颜玥仓皇喊住。
「你不用这麽麻烦,我自己可以走去小河边冲冲,你。。。」
「这是王爷和莫言少爷的指令,还望娘娘别为难下人才好。」
不等他说完,女婢飞快的截断颜玥未完的话语,转身匆忙的出了房间。
不要。。。看著被女婢阖上的大门,颜玥逼著自己,咬牙忍著下身的痛,挣扎著坐直了身体,下体因他这样动来动去,淌出了更多的液体,几乎弄湿了身下脏乱的床单,伴随著令人抓狂的疼痛,同时也提醒著昨晚两个男人残忍又无度的索求。
「我好讨厌你们。。。」
颜玥咬紧了下唇,将残破的身子拖向床沿,谁料脚间才刚触到地,身体的疼痛更是椎心,让他一个不稳,赤裸的身子失去了著力点,就这样跌在地上。
「疼、好疼。。。」
痛呼了声,颜玥顾不得摔疼的伸子,狼狈的蠕动起身子,想自地上起身,他拿不准那女婢甚麽时候会回来,总之,他绝对要她回来的前一步离开。。。
他绝对不能。。。不能让他们看到他的身体!
但努力了大半天,下半身却好似和自己分开似的,根本不听他使唤,一个时辰下来,没丝毫的进展。
门外传来了越来越杂乱的几步声,似乎有一群人正朝著房间而来,这让颜玥不由得更加仓皇失措,却还是没能撑起自己得身子,只能绝望的看著门被先前的女婢推开,身後还领著四、五名女婢,还有两名大汉,挑著木桶。
「娘娘您这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个转眼不见就趴在地上?」
女婢惊慌失措的奔上前,七手八脚的指挥著人将颜玥自地上架起,然後要那两个大汉先行离去。
「你们别碰我。。。别碰我!」
陌生的肢体碰触让颜玥害怕的尖叫,他羞愤的夹紧了双腿,不想让自己畸形的身子让人瞧见,若他有力气,只怕此刻早推开面前的一竿人逃出了这房间。
无奈昨晚被折腾了整夜,要能站直身体便是奇迹,他只能像个布娃娃般,让面前的女婢们摆弄著。
身後的穴口被塞入了两指,昨日被撕裂的穴口猛然被异物入侵,痛楚让颜玥惨叫了声,整个人难受的绷紧。紧抓著面前女婢的手腕,感受著身後的穴口被那称不上温柔的动作抽抽插插好一阵。
「娘娘,您可以放松一下吗?这样奴婢不能帮您将前面弄乾净。」
一听要弄前方,颜玥下意识的将双腿夹得更紧,一张小脸早因羞愤而胀的通红。
见他又更加收紧了双腿,女婢一脸无奈,只得向另两名女婢打个手势,就见她们一人制住颜玥一脚,使力向两旁扯去。
绝望的阖上眼,颜玥知道,凭现在的自己根本抵不住面前五名女婢,下身的丑陋的器官就这样毫无半分遮掩,缓缓曝露在空气中,耳边响起了众人的抽气声,一声声敲击著他胸腔,让他难受的胸口发胀。
莫大的耻辱让他眼眶一湿,终究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他们是故意的。。。颜玥难过的想著,莫言知道,楚毅知道,他们都知晓他最在意自己的身体,他们就是故意让那畸形得身子曝露在下人眼中,让他羞愧。。。。
「真是恶心。。。」
女婢们别过眼,一连嫌恶,却碍於上头的命令,还是不甘不愿的将手指探入其中,粗鲁的沟挖了几下便草草了事,待浑身上下被冲了个乾净,床铺也被换上新的後,女婢这才随手自衣柜拉来一件衣裳,三两下包住那具瑟瑟颤抖得身子,唤来了房外两名壮汉扛起水桶,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小小的身子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著上头,想到刚才自己的身体毫无遮掩的被人像个布偶般弄来弄去,一波波的难堪彷佛要将他吞噬灭顶。
愤怒的举著拳头,颜玥一下下槌打著对甚麽都没法子的自己,心想,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每天每天都要重复一次?
被莫言和楚毅这样的误会。。。到底还会重覆上几次?
74
在房里足足躺了三天,这三天下来,都有定时的下人进门替他上药,来的人不曾重覆,且都抱著怪异的眼神,彷佛在打量著甚麽新奇的东西。
这几天以来,光是看著那些人,颜玥早觉望的想到自己得身子一定是闹得整个府邸上下皆知。
第四天,来帮他上药的人换成了小辫子。
亦步亦趋的来到床沿,小辫子掐著手上的罐子,一脸复杂的盯著颜玥瞧。
「娘娘。。。奴才来给您上药。」
难得有人会这样轻声告知,以往进房的奴才哪个不是带著帮手,将自己大剌剌的展开四肢,毫无尊严的让自己得身子一览无遗的曝露在面前。
颜玥愣了愣,有些不实际的转过脸,印入眼帘的便是小辫子一脸愧疚。
「。。。」
张口似乎想说了些甚麽,颜玥想了想,最後还是选择闭上眼,颤抖著手掌退去下身的衣料,反正。。。这身子被那麽多人给瞧过了,也不再是秘密,多给一个人瞧见也没什麽关系了。
但,当耳边响起意料中的抽气声,脸上却还是像被谁狠狠的扇了一掌般的难受。「。。。娘娘好些天没吃东西了吧?奴才有看到予儿把厨子替你准备的饭菜到进水沟。」
小辫子在手上抹了些液体,伸手小心翼翼的探入他前方的穴口,在瞧见颜玥疼的皱起眉头,他尽量放慢了动作,希望可以让他好过些。
「娘娘。。。奴才对不住您。」
抽出手,小辫子用另一只乾净的手心,从怀中摸出个窝窝头,递到颜玥前方。
「这是奴才偷藏的东西,娘娘若不嫌弃的话。。。」
不待他说完,颜玥早一步撇过头,起身拉上了裤头。
这几日下来,他的伤早好了六、七层,只是走路时会有些不便,後穴跟前方都会有刺疼的感觉。
「我不要你的窝窝头。」
他不知道,吃了小辫子的窝窝头,是不是还要再忍受一次这让他痛得死去活来的强暴。
「你这样身子会受不住的!」
小辫子面色担忧的打亮起颜玥削瘦的身子,原本饮食就没多正常,加上这几天下来被饿著,脸色更是难看。
「你吃个窝窝头吧!果果腹也好。」
他还想试著游说颜玥,但颜玥根本不听他说话,撇过头也不知那双眼神交点是落在何处。
见他不听,小辫子泄气的垂下双肩,「我是逼不得已的。。。是筱婵迫著我。。。我还有个娘亲,还有个手足在外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