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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克禁卫军们看到盟主到了,都欢呼得军心昂扬,气势高涨。局势呈现了转机!
有盟主去补阵眼那个位置。承受攻击力的便是盟主。修承受的魔的压力一下子卸去了好多。
灸舞并没有横扫千军的武器。也不会放出巨大的异能一下震倒一片这种场面性的招式。按照灸舞的想法,就是:自己没有办法打消耗战,自己的异能每一分都很宝贵。这种招式都只是拍武打片为了好看才用到的。他灸舞不会这样既浪费异能又达不到致命效果。魔修炼的魔功,其实就像毒药一样,大部分都是渗透式的。它们不像人一样复杂有奇经八脉还有大**位。魔的弱点,只有一个致命的脉门。这也是为什么灸舞的九步擒鬼手能如此厉害的原因。灸舞追求得是快,准,狠。出手就制住对方。不给对方机会。从不缠斗,亦从不欣赏什么华丽的视觉效果。
但是灸舞的九步擒鬼手,在这种大型战场中是很少能派的上用场的。不过这九步擒鬼手本身就是由擒拿术中衍生出来的。说起擒拿,灸舞的父亲可是稳坐第一把交易,而从小就被父亲严格训练的灸舞当然也是个中好手!擒拿,本讲究胆大,力雄,准确,快速,狠毒。而灸舞为了适应自己较弱的体质,改良了父亲的第二点力雄为力巧。毕竟力大不如巧,光使蛮力是不行的。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才是上上之策。各个魔的脉门位置是不一样的。这就需要交手中,有很好的观察力。魔的潜意识里都会护着自己的脉门。所以,只要是敏锐的人,快速寻找到对方脉门并不是难事。
灸舞一个转身,一只手拎起一只魍魉,抓腕压臂。用这只挡住另一只魇魁的抓向自己的攻势。然后低身钻过去抬手一个背摔,顺势点上那魇魁后颈的命脉。魇魁瞬间烟消云散。
夕阳,从山头,无可救药般地乌金坠地,染了遍地的鲜红,到分不清是战士的热血还是落日的余晖。
这场战斗,打得壮烈。
5个多小时的战斗。修握着拨片的手,早就震得麻木了。按着琴径的左手,纵使有着常年磨出来的茧子,也生生被钢丝做的琴弦割破了皮肉。但是他不可以停下来休息。修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孤身一人深入敌阵的盟主。他知道,自己这里稍稍放松一点,魔没了周围包围的牵制,盟主在中间就会立刻腹背受敌。
山与峦之间,一片幽绿的混沌慢慢被那一簇簇凌厉的金光拨开,渐渐显现出本身青黛一般的颜色。
终于,当灸舞用自己的绝招九步擒鬼手逼住最后一只魇魁的脉门时。这场艰苦壮烈的战斗随着四城卫的收尾,终于画上了终止符。最后一只魔烟消云散后,灸舞,再也顾及不上什么军心,什么形象。犹如龙吟一般,大声对着天空咆哮了一声。把一直以来胸中憋闷着的一口气,发泄般地吼了出来。山谷之中回荡着他的声音。久久才平息。这场仗,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恐怕只有灸舞心里能清楚。
这些魔,最高等只到魇魁。虽然数量极大。却没有一个高阶的魔的领导者指挥。所以灸舞自己是有把握绝对能战胜的。这也是他没有召集其他白道异能者来协助的原因。但是,这场仗。打得绝不轻松。这批魔军,摆明了是狄阿布罗要消耗自己的力量来的。虽不讲究兵法,却是一刻也不停歇地进攻!而自己最最最不擅长的就是持久消耗战。其实从一个小时以前,灸舞的意识已经有点不清醒了,很多手上的动作,都是靠以前大量地训练,身体记忆的条件反射而已。但是他清楚,这场仗是自己自从上任以后带领禁卫军打的第一场战斗。对以后战斗的军心是一个很大的影响。所以他,必须胜。牙关狠狠咬破嘴唇和舌尖尝到血腥味,才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清醒过来。
风,好像带走那些魔残余下来的粉末后,突然就停了。夕阳泻在铁克禁卫军战士们凯旋的身影中,刻下了一副副不同的表情——欢欣:终于胜利还是属于光明的。——鼓舞:果真战斗才是将士证明实力的唯一途径。——默契:相视一笑的同心与信任。——疲惫:汗水浸湿了的衣背。还有——悲恸。魔死后,只是一把粉末洋洋洒洒地便没了,却而留下了地上一具具躺在血泊中的英魂。
灸舞内疚地看着地上自己曾经的兄弟们。蹲下身,轻轻为他们阖上了双眼。灸舞默默低下了头。是自己对不起他们,如果自己能够早些察觉到魔的阴谋,如果自己能早到哪怕一分钟,或许他们也不会落得如此死不瞑目!他还记得当时他们对自己宣誓效忠的场面,都是那样的鲜活,那样地动人。而他们却还没有亲眼看到自己承诺给他们的和平与幸福的生活,却要于此长眠地下。灸舞跪在他们面前,暗暗发誓,谢谢你们,你们保护了自己的家人与爱人。你们是铁时空最光荣的战士!请你们放心。你们的牺牲定不会白费。我灸舞一定会斩尽所有魔,为你们报仇!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或大家的气氛当中,有一个人。却是分外的清醒,是修。修心里纵使有些许的波澜,但是这场战斗结束了并不代表最终的胜利。反之,铁时空与魔的斗争才是刚刚拉开了序幕。修拿了点纸巾,随便包上处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就走过去,扶起盟主:
“盟主,有战争,必会有伤亡……”自己作为铁克禁卫军统领,这些场面。早就木然了,可是修扶起灸舞的那一刻分明地看到了,灸舞的脸颊有滑下的泪痕。盟主……的心里。这么在意这些他甚至都叫不上来的手下么……灸舞别过脸去,想是不愿意让修看见自己婆娑的眼睛。“额……所以请盟主,节哀。”修赶紧把话接上。
灸舞再抬起头,已经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修,让西城卫和北城卫。安排受伤的兄弟们去医治。南城卫**剩余有战斗力的部队,继续加强布防。修。你带领东城卫……妥善安置这些牺牲的兄弟们……好好……安葬他们。”是,自己不可以太感性。这场战争的暂时胜利了。并不代表战争的结束。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修对上了灸舞看向他的眼神。狠狠地点了头“是,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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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并不是刻意后退,只是不习惯比肩
修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盟主。脸色苍白。一直冒着虚汗。叹了口气。心疼得无以复加。
昨天,自己安顿完那些死伤的兄弟以后。正打算回去跟盟主复命。可是回到异能转换所,发现,里面根本就是没有人回来过的样子。修传音入密,居然都没有回应!怎么回事?盟主是那种:即使睡着觉。一有传音入密,也会第一时间醒过来回复的人。这个时间…并没有多晚啊,不可能是睡着了的。该不会是出事了??于是修赶快顺着盟主经常巡逻散步的地方找了找。果不其然,在一个街角发现了昏倒在地上的灸舞。赶紧跑过去扶起来,探了一下他的气息,知道只是异能耗损尽了昏过去的,才稍稍放下了心。
修看着盟主,生着闷气。真想等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好好骂一骂他:他这真是不要命了是不是!刚刚打完仗,浑身的伤,不好好回去休息。居然给他跑出去巡逻!这次还好是自己把他捡回来了。要是万一魔趁这个机会抓走他。那可还不知道后果会是一副什么光景呢。
修本来是想把盟主送回他家的。可是修才想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知道盟主的家在哪里。而且,似乎,也从来没看过盟主回家。那异能转化所实在是太压抑太冰冷,修只好把盟主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里。
他呼延觉罗家族,其实在台北的繁华地段有一座很气派的公馆别墅。那里是修的本家。但是修从来都不喜欢回那里。虽然那里处处无不显露出大家族的气派豪华。但是呼延觉罗家从自己爷爷那一代开始,就一直是单传了。他们又相继,都在10年前的战争中牺牲。偌大的祖业,现在只是一间守满了灵位的空壳子而已,到处充斥着压抑与悲鸣。修甚至把所有的佣人也全部打发走了。只是每年祭扫的时候,自己回去简单整理整理。
修还记得自己当时搬出去,本来是要去山上找戒冥镫他们一起住,可是走到半山腰,看到这个小公寓。便挪不开步伐了,他知道。这里属于他。那种如同海子诗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安逸,泄露了修职责与坚毅下隐藏的温柔。那其实是一栋很有味道小旅店。白色木质结构的小楼,大大的欧式落地窗与玻璃门。楼前是一小片花田。露天的咖啡厅却是在楼上另开出来的露台。站在这里他好像能闻到法国吉维尼鲜花小镇的芳香,看到意大利威尼斯圣马可广场的繁忙。修租下了这里最靠近花田的一间房间,整整10年没有搬离。
盟主轻声地梦呓打断了他的回思。修轻轻用毛巾蘸去盟主的冷汗。他昨天帮盟主脱衣服清理伤口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盟主这么瘦,也就只有盟主这样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床上的时候,才真真像一个只有17岁的少年。他的身上遍布了淤青,紫痕。想必内伤也不少。自己帮他擦药的时候,多少有点不小心的弄痛他,可是,从头到尾。他只是皱着眉头,一声呻吟,一声疼痛的都没有喊。连昏迷了、无意识状态都是这样的隐忍这样的倔强么?是有多大的勇气多大的自信。才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跳入群魔之中,站在阵眼揽去所有攻击,并且,杀得片甲不留!诶,自己真的都不清楚自己对于这个盟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说敬畏,也是有的。说挂念,也并不少。说信任,那是一定的。说爱护,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