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是不是耳朵坏了?听错了,四妹,刚刚我们亲爱的七妹妹是不是在说我不可以这样啊?”顾安容夸张的掏了掏耳朵。表示她一定是幻听了,这个不知道死活怎么写的七妹妹居然敢当面质问她?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是,二姐,你看,咱们的七妹啊,趁着爹爹不在家,马上就敢顶撞你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怎么着你也即将是大王侧妃了,七妹妹怎么可以说话这么没有规距呢。”顾安静对于拍马屁这事向来是舍我其谁。她对于顾安容那是早就摸清了马屁上的马毛的长向了,随时都能顺毛。
顾安盈一肚的委屈,她本来就已经让这一群所谓的妹妹欺负得走投无,哭诉无门了。现在还要遭受她们的凌辱,她回头一看,后面是一大片的荷花池,想也没有再多想,她就那样纵身一跃,。也许一死,方能解脱。
这些年少得苟延残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就算她今天不死,迟早也要让这群人整死。
所有的人瞬间惊呆了,顾安静目瞪口呆的,她毕竟没有那么大的胆在顾礼刚离开的时候整死一个妹妹。
顾安容也是被顾安盈的动作吓到了,她本来就只是想要欺负她,还不至于想要她的命。她们从小就知道府里有可散门星的妹妹,那个人可以供她们玩乐,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
看着顾安盈跳入荷花池,回过神的家丁和丫环才惊叫了起来。顾安容这才吩咐众人下池打捞。
“赶紧把人捞上来。”如果死了她就无法对她的丞相爹爹交待了。虽然这个七妹不得宠,可是父亲也不容许骨相残的事情发生。
再说,她就要嫁入大王府当侧妃了,发生这种事情对她的名声不好。
家丁七手八脚的从荷花池里将顾安盈给捞了上来,顾安盈整个人已经昏死了。
“死了没有?”顾安容问着,眼里有着些许的担忧,她担忧不是顾安盈的生死有多重要,而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能撇清所有的关系,顾安盈不死就好。
。。。
 ;。。。 ; ; 碧儿睁着大眼睛惊讶的着着顾安盈,心想她可怜的小姐啊,真是祸不单行。
顾安盈看着碧儿投递过来可怜兮兮的表情,又再重复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我是问你我今年几岁了?”关于这一世,她怎么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记忆,只觉得她身上有着某种重要的使命,但是到底是什么,她自己却说不清楚。
“小姐今年已经十四了。虽然排行第七,可是你只比六小姐小了个月,你们是同岁。”碧儿说完心时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同年不同命,六小姐可比小姐幸运多了,不但受到老爷的喜爱,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可是反观她的小姐,什么都没有,连住的房间也比她这个下人好不了多少,可以说现在是更差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小姐,你等一下,我熬的粥就快好了,我去给你盛一碗来。”顾安盈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碧儿真担心她的身体会扛不住,今天特地求了几个丫环,凑了一点米,过来给她熬了一碗粥。
顾安盈经过碧儿这么一说,真的感觉自己有点饿了。整个人发虚。看着碧儿送进来的粥。她咕噜的就能喝上一大口,怎么说呢,与其说是粥,倒不如说是比水浓一点的米汤。
顾安盈想到了在现代吃过的无米粥。这东西跟那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但是,现在她饿了,有米汤也觉得幸福无比。
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简单的粥,也不有配菜,当顾安盈把碗递给碧儿,舔了一下嘴,竟觉得有一种暖暖的满足感。
有点东西下肚,顾安盈的兴趣就来了,她为什么会掉水里的?这事,要好好的查一查。
“碧儿你说,我是怎么掉水里的?”
碧儿看着顾安盈叹了一口气。
“别叹气了,要是叹一口气短年命,我看你今天叹的气都能让你短了十年了。”实在是受不了碧儿一声叹气的样。
顾安盈自从自己重生之后,就觉得自己看待事情不一样了。
“小姐是这样的,你听我说。”碧儿开始将事情的一一讲了出来。
…
事情源于老爷顾礼刚离京开始:
“碧儿,你说爹爹这次一走便是要两个月这么久,这可如何是好?”顾安盈焦急的在房间里跺着步,她是顾家的七小姐,母亲是顾礼刚的五姨,因为长得漂亮深得顾礼刚的宠爱,但是,好景不长,五姨因为在生顾安盈时难产,所以,顾安盈后来由二夫人刘氏收养。
不想在顾安盈四岁的时候,二夫人突然间离世,整个相府都流传着顾安盈就是天煞孤星的传言。说她的命硬,连牛都能尅死。从小她就被放到了别苑之中,生活起居就由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小丫头和一个老奶娘照顾着,整个顾家的人视她为洪水猛兽。只有顾礼刚还顾念着一点亲情。饮食方面还是有些许照顾。
不过。这些照顾顾安盈是收不到的,全部都让她的那些姐妹们从中拦堆截了去。
顾安盈一直住在别苑里头,也少有机会可以跟相府里的其它人接触。,命带不祥这一项罪名就足以让相府上下甚至鸡鸭狗都要退避舍了,基本上,她在顾家等于被禁足在别苑里面。而这个别苑,名字好听一些就是丞相府里一处相连的老旧房,这里,远离主宅,但也僻静安宁。
平时有顾礼刚在,那些姨娘姐妹们倒也不会到别苑这边来,可是这大前天爹爹才一走,二姐姐顾安容马上就到别苑里来了,带了丫环家丁,把她这屋里值钱一点的小东西全部都给拿走了。
这顾安容前脚一走,后脚四姐姐又带着人来了,因为顾安静看到顾安容在顾安盈这里得了好处,她也想要。无论什么东西,值不值钱,她带了人来,犹如扫贷一般,她自己看不上的,竟然叫她的丫环拿走。连屋里不值钱的铜镜,也不放过。
“我说七妹妹啊,我的贴身丫环小翠房里刚好缺少一面镜,这个,就当是你送给她了。”说着不由分说,就命小翠把铜镜抱走了。现在顾安盈房里只剩下一个大柜,和一张床,一相桌,要不是柜和桌老旧了,估计她们都想要搬走。这种东西破旧的连府里的丫环都看不上了。
房间里的物可谓是破得可以才能幸免的留了下来。
顾安盈一脸焦虑的看着碧儿,这个从不跟她一起长大的丫环,却情如姐妹。自从奶娘去世之后,唯一对她好的就只剩下碧儿了。
“小姐,别晃了,再晃也晃不出食物来。你看,这里能吃的东西都让四小姐搬走了,我们俩这是要干等饿死啊。”由于顾安盈从来就不允许和顾家的人一起听吃饭,所以,她的别苑向来是自己动后煮饭的。
碧儿一想起四小姐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就恨得牙痒痒。天知道,她当时看着真想像小狗那样扑过去对着四小姐猛咬几口才甘心。可惜,人能想想干着急,却不敢真的实际行动。
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了下去怎么行,顾安盈走出房间,准备去找大夫人求情,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出去,未必就能够见到大夫人,但是凡事问是要想想办法的,再说,肚饿了找吃的,这是人的求生本能。
“小姐你去哪里?”碧儿看着顾安盈走出房间,急忙的追了出来。
“我去求求大夫人,。”顾安盈没有回头,转身便出了别苑,这个地方她少出来,整个相府之大,她却不熟悉,只是每年过年或者是大的节日她才会被父亲宣到大厅里去上一阵,然后就在一众的姨娘姐妹鄙倪的眼神中回到自己的别苑。
凭着自己的记忆,顾安盈走过小拱桥,走到花园的莲花旁边时,就听到假山之上有声音在嘻笑。
。。。
 ;。。。 ; ; 碧儿看着顾安盈的人才醒,马上就想要下床了,赶紧走了过去要制止她,边走她边说“真的,小姐,比真珠还真。”
“那我问你,我是谁?”她自己下了床,虽然头还疼,但是没有比弄清楚现在的情况更加重要的事情了。她到底是不是死了?那个模糊不清的梦境和她手中的叶。低头看了玉叶一眼,一切又那么的真实。
然后自己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连个镜也没有发现。
“小姐,你要找什么,你跟我说,还有,小姐,你连自己是谁也忘了吗?你是相府的七小姐啊!”碧儿很担心的看着她的小姐,真心希望小姐不要烧掉脑才好。
要不然就真的倒霉悲催的了。本来就不得宠,现在又烧坏了脑,那可怎么办才好。
碧儿焦急的看着顾安盈。心里把满天的神佛都请了一遍。祈祷她家小姐平安无事。
“七小姐?”顾安盈的脸上尽是惊讶。一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她本就是一个独生女啊。什么七小姐。“那个朝代啊?”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碧儿连上老君都请了,怎么小姐看来非常的严重,不但不知道自己是谁,连朝代都忘记了。
碧儿心里叹着所了,看来小姐真的烧糊涂了,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吧?“小姐,现在是大魏王朝建安帝23年,小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当然……不记得。”顾安然在碧儿急切的眼神中再一次让她失望。她总不可能说出她在现代的名字吧。那对于面前这个小丫头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啊。
所以她只能对着碧儿问道:“你说我是谁啊?”她以前之所以会惨遭惨死那就是因为她术相信人了,这一世,她不得不小心一些。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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