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搭乘飞机赶回了济南。
大概也知道这一战将异常艰难,武藤信义这两天也明显憔悴了下来,眼底全是睡眠不足的黑圈。他瞥了一眼石原莞尔,嘟囔了一声:“你有什么建议吗?”
石原向前一步,走到了地图前,有些阴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地图上临淄县城的位置。两个国民党整编师一东一西就在临淄县城两侧,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应该就是临淄县城内的大阪第四师团直属队。两个国民党整编师有五万人,火炮两百多门,其中100mm以上的大口径重炮应该在一百门以上。大阪第四师团的兵力和火力只不过是他们的一半。如果单单是这样的话,石原还是有信心让那些大阪的商贩去和敌人一战,可是……国民党陆军航空兵还有一百多架可怕的俯冲轰炸机这些轰炸机足以让第四师团的大炮没有用武之地,也能让援兵在半路上便损失惨重,这一战只怕是打不赢的。
“阁下,这一战我们没有胜利的可能,因此请将第四师团撤往济南。”石原莞尔沉默了半晌,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什么?”武藤信义瞪大了眼珠盯着石原莞尔:“把第四师团撤进济南?那胶济线还要不要?我们的后勤线还要不要?难道你要让四个师团挤在济南城里直到弹尽粮绝吧?”
石原啪的一个立正,大声道:“阁下如果我们不及时将第四师团撤走,那就将失去这个宝贵的师团了到时候最后一丝获取这场战争胜利的可能性也没有了。”
“八格”武藤骂了一句,又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也知道第四师团不是两个南支国民党师的对手,而且他们还有空中优势……只是,如果把第四师团撤走,那胶济铁路可就彻底被截断了。到时候我们四个师团十几万大军的弹药补给怎么办?粮食我们可以从战区征集,可是山东的地里长不出武器弹药啊”
石原莞尔又向前凑了凑,俯身到了武藤耳边,语调恳切:“阁下现在内阁是在用济南大捷的余威恐吓支那国民党让步,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承受一次战败如果我们不败,国民党里面还有不少人害怕皇军,可要是我们打一场败仗……那之前的努力就将化为泡影了。所以我们必须撤走第四师团。至于补给线,我们不一定要盯着胶济线,还有津浦线也可以获得补给。我们可以将第四师团用于黄河北岸,一路打到德州。到时候我们使用津浦路来运送弹药补给就可以了,奉系是不敢阻止我们的。”
武藤蹙了下眉毛,向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靠近,压低了声音:“这……这不是成了不战而逃了吗?我们大日本皇军什么时候做过逃兵?这要是传出去你我都得要切腹的切腹知道吗?很疼的”说着武藤用手指着自己的肚皮上比划了一下。
“不是不战而逃,而是向黄河以北追击北支抗日同盟军。”石原莞尔也低声回答道:“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是在避战的,我们只是向黄河北岸出击,碰巧在这个时候国民党军进攻了胶济线上的临淄县城……这只不过是个疏忽而已。而且我们占据黄河北岸津浦路沿线的辉煌胜利也完全可以弥补这个失误,在外人看来帝国仍然是所向无敌的这一点对正在进行的谈判是非常重要的。”
武藤信义眉毛越拧越紧,沉默了半晌,才见那两撇已经花白了的八字胡一抖动,大声嚷道:“那就调动济南城里的第二、第五、第六师团东进,第十师团西进,在临淄周围和国民党军来一次决战如何?”
“阁下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石原莞尔眼睛里面都快冒出火星来了,济南城里的三个师团眼下还没有整补完毕,特别是损失的炮兵还没有补充。而且这三个师团眼下牵制了国民党的三个整编师,它们一出城,国民党的三个师也会立即跟进。而且天一亮头顶上就会有一百多架飞机来扔炸弹,只怕到不了临淄就得让人给包了饺子……
“唉……”武藤沉沉叹了口气:“这仗打得实在太窝囊了,第四师团一撤,第十师团怎么办?撤回青岛去吗?”
“是的。”石原莞尔点点头:“第八师团和第九师团也已经开始动员了最晚四月十二日就能到达青岛,到时候青岛就有三个师团,支那军队的南线就要受到我们的威胁了。派遣军也就可以转危为安了。”
……
民国十七年四月六日上午。
国民**军第六师占领了被日军放弃的临淄县城,切断胶济铁路的消息传回了武汉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对于这个消息,军委会里面的高层议论纷纷,一时间谁也吃不准日本人到底是什么意图。
“呵呵,日本人是怯战了他们宁愿放弃胶济线也不愿意和我们决战,看起来真是让我们的飞机给打怕了。”
罗耀国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电报抄件扔在了桌子上面,并且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日本人的真实意图。很显然,日本人眼下在避免和国民党军决战,在济南南线之战中是这样,这次放弃临淄也是这样。
和罗耀国一起守在总参谋部作战室里面的副总参谋长何应钦拿起这份战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日本人没有发现第六师,又碰巧把部队从胶济线上给调开了?不可能……胶济线是他们的后勤生命线,怎么可能就放弃了呢?难道有什么阴谋?”
罗耀国忍不住就冷笑了起来:“不战而逃,还有什么阴谋阳谋的?他们弃了胶济线下一步应该是向黄河以北出兵,再打出一条退路来了。”
何应钦瞧了一眼神采飞扬的罗耀国,淡淡地道:“黄河以北不是中G的地盘吗?冯玉祥的国民军好像也在那里吧?要不要给他们拍个电报让他们阻截一下日军?”
罗耀国缓缓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笑道:“敬之将军,这些事情你安排一下吧,给邓择生拍个电报告诉他日军的情况,不过就不要叫他们去阻截日军了,还是赶紧破坏津浦铁路吧。我还要去见大总统,把占领临淄切断胶济线的情况向他老人家通报。看看这回日本人还有什么办法来勒索我们”
何应钦也站起身来,不过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罗耀国:“辅文,日军眼下又动员了两个师团,估计十二日就能到青岛,咱们要不要也往山东增兵啊?”
罗耀国冷冷一笑:“用不着了,等日本人一分兵渡河,咱们就反攻济南,把日军从济南城里撵到黄河北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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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东湖,磨山官邸。
二楼餐厅之内,已经摆开了一席便宴,满满当当的都是水陆八珍,正是宾主尽欢的时候儿。
“罗辅文元帅,呵呵,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呢。不像我们日本,元帅都是像老夫这样的老朽之辈了。”头山满一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凑到了罗耀国跟前,笑吟吟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支那军神”。
罗耀国的脸儿也同样笑得像开花了似的,目光平和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个日本“友人”是今天早上搭乘欧亚航空公司的包机从上海飞到武汉的。正式身份嘛,据说是日本首相滨口雄幸的特使,有一笔关系到两国世代友好的大买卖要和孙中山谈。不过罗耀国却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眼下中日两国已是一山二虎,岂会有什么真正的友好呢?
“元帅老朽正是贵国之福啊,这是太平盛世的标志,正所谓:马上少年过,世平白发多。”罗耀国品了一口酒,连声的感慨。
头山满捋着胡子:“残躯天所赦,不乐是如何。呵呵,伊达政宗的这首汉诗说得好像就是老夫嘛没想到……辅文元帅对敝国的人物还知之颇多。”
罗耀国忙笑道:“只是偶有涉猎而已,不像头山先生对我们中国情况的掌握只怕犹在我这个国民**军总参谋长之上吧?”
“呵呵,那也是为了两国世代友好的需要。”头山满一笑,倒是干脆承认了下来:“如果帝国在贵国没有基础,那今天老夫又要用什么来和孙大总统做交易呢?”说到这里,头山满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孙中山。
孙中山摸了摸差不多已经全白了的八字胡,笑着指了指罗耀国:“我也是‘残躯天所赦,不乐是如何’的人了。头山君有什么交易就和罗辅文谈吧,他这个人是最善于做幕后交易的了。”
听孙中山这么一说,头山满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和孙中山是几十年的相知故交,自认为是能猜透对方的底牌。可是这个罗耀国却是……看起来这次的使命还真是有些扎手了。
“不知道头山先生这次拿来些什么要来和中国做交易啊?”还没有等头山满盘算好该用什么言辞来忽悠对方,罗耀国倒是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了。
头山满微笑着看了身旁的孙中山一眼:“孙大总统眼下之是半个中国的总统,而且据我所知另外半个国家眼下正在准备团结起来反抗大总统的权威。”
这话儿一出,酒席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作陪的国民党要员们,一个个眉毛紧蹙,面带怒容。有的人还在窃窃私语,言语间都隐隐含着杀气。至于怀疑头山满所言为虚着却是一人也无,就连罗耀国也完全相信。毕竟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没有必要来撒这样的谎,再说以国民党特务机关对奉系的渗透程度,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是很快能打听清楚的。
啪的一声,胡汉民突然一拍桌子:“这些勾结外寇的反动军阀,居然在这种国难当头的时候来和我们作对,实在是太可恨了。大总统,等这次和日本的事情了结了,我们可不能再纵容他们了。”
蒋介石也附和道:“展堂同志所言极是,我们这些年来就是对他们太客气了,所以这一次他们才不知道死活,敢来和我们为敌。大总统,等这次的事情一了,中正愿请命北伐,为大总统消灭叛逆,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