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忙于湖南训政前的准备工作,因此没有出席这次军事会议。
看到会议室里将星云集,而且大部分人的年龄都比自己大,罗耀国也不得不客气一下,他说:“诸君前一段时间辛苦了,此次北伐国贼,我第二方面军旗开得胜,实有赖诸君奋勇作战,耀国在此多谢诸君了。”罗耀国装模作样站起身来冲着在坐的诸将深深的鞠了一躬又说:“接下来我们再努力一番便可平定南方,如此北伐的第一期目标就算大功告成了。而第二方面军的下一个作战目标就是湖北省,不知诸君有何良策啊?”
“那我先来说两句吧。”何成浚笑嘻嘻的站起来走到地图之前拿起指挥棒随便指了湖北的方位笑道:“萧耀南如今兵危将寡已经守不住湖北了,他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以等待洛吴战胜奉张,不过从现在山海关的战况来看似乎指望不大了。此次直奉大战及有可能是以平局或是奉系获胜告终,不过我是看好奉系,毕竟这个战争不能全靠炮弹的。”
“嗯,说得好,我也不看好洛吴,现在的问题是萧耀南肯不肯走。”罗耀国点了点头又说:“对了,我们好像在西北还有一支奇兵,现在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何成浚摇摇头说:“西北新军很久不和总参谋部联系了,据我们在陕北的同志上个月报告,他们好像也在和马福祥谈判什么事情,或许是想让西北诸马相信GC主义吧?”何成浚那么能说会道自然是很幽默的,开了个玩笑以后,何成浚继续出谋划策,他说:“不管GCD在打什么主意,总之他们是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所以吴佩孚肯定是输定了。因此,我们不必担心吴佩孚南下援萧,完全可以放开手脚用兵。现在萧耀南兵少,肯定会选择固守武汉,其它城市估计会交给地方民团,不如我们以主力逼近武汉三镇,以一部取鄂西,一部在岳阳渡江取荆州、襄阳、荆门等地,然后再从北面威胁萧耀南的退路,争取把他逼出武汉三镇,迫其北上。”
“GCD的主意?”罗耀国皱了皱眉头说道:“他们等不及平定绥远了,我看他们已经在去北京的路上了。那我们12号就出发吧,安思华,你带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二、二十五师加三个炮团组成第一纵队沿粤汉铁路北上逼近武汉三镇,但是不要攻城,速度也不要太快,十天之内能到武昌城下即可。伯雄将军(方鼎英)你带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师组成第二纵队从岳阳渡长江抢占荆州、荆门、襄阳。孟潇将军(唐生智)你带三十一、三十二师组成第三纵队去夺取鄂西各城。此外根据总参谋部的命令,二十九、三十师从现在划归第三方面军,限18日前赶到南昌。二十四师留守湖南。”
等到诸将都领命离去准备行程以后,罗耀国又单独把何成浚留了下来。
“雪竹将军,对于吴佩孚总理有什么安排吗?”罗耀国面带三分微笑的问道:“你来之前应该见过总理他老人家吧?”
何成浚笑了笑答道:“总理没有说到吴佩孚,他老人家只是说北方最好还是由多方组成联合政府,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代表各派利益,代表各地民众。”
“那带钱来了吧?”罗耀国伸出右手做了个数钱的姿势。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辅文将军。”何成浚嘻嘻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汇丰银行开出的大额承兑汇票摆在罗耀国面前。
“300万!看来总理的训政是真的见到效果了。有这笔钱萧耀南应该肯离开武汉三镇北上去帮吴佩孚守老窝了吧?雪竹将军什么时候启程?”罗耀国又问。
“随时都可以。”
“能带个人一起去吗?”罗耀国突然想到一个老朋友。
“是王茂如吧?”何成浚不待罗耀国开口就点点头说:“如果是他没问题,让他和我走一趟武昌算是戴罪立功吧。”
王柏龄声色犬马,麻将牌九样样精通,社交能力也超强,模样也长得好,完全就是一个翻版何成浚,这号人就适合做“内交家”,派去打仗那是不行的。
隔日罗耀国便在望湘楼摆了酒席给诸将及何成浚、王柏龄践行。祝他们旗开得胜,而罗耀国本人则坐镇长沙居中调度,等他们的捷报。酒席过后,罗耀国又留安思华面授机宜。他说:“思华,此次攻略武汉三镇最好能不战而胜,将敌人逼走即可,能不打就不打了。”
“什么意思?”德国的兵法里面没教过这种打法。
“我要你步步为营,徐徐推进,呃,就是非常稳健的向武汉三镇逼近,给予敌人强大的压力。我们的人会去劝说萧耀南离开,所以你的军队就是给他们施加压力,你明白了吗?”罗耀国耐心的解释了一番。如果安思华还不明白,那他就打算自己带兵去武汉,让安思华在后面调度了。
“哦,你的意思是把他吓走?呃,还有劝说他们离开?有那么好的事情?”安思华摇摇头表示不解。
“没有问题的,我估计北方的战局在10天内就会结果,吴佩孚肯定要失败,到时候萧耀南别无选择,所以你不要和他硬拼,把他拼光了吴佩孚就成光杆司令咯。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你说是吗?”
安思华似乎是听明白了,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吴佩孚将来会是我们在北方的屏障,所以不能太过削弱。可是,如果他和奉张联手对付我们呢?”
罗耀国淡淡地说:“有GCD在,他们没有精力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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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 红星闪闪 一】………
罗耀国猜得不错,西北新军主力现在已经离开陕北,正在前往张家口的路上。
从陕北榆林到张家口有近800公里的路程。中国的西北实在太辽阔了,要将如此辽阔的土地完全纳入手中不是短短几十天可以做到的。
在榆林河同马福祥、马步青部大战之后,西北新军方面和苏联顾问就意识到西北军事计划存在一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西北当地的军阀并不是豆腐渣,特别是其中信奉穆斯林教的军阀。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也深深困扰着中国GCD,就是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取得绥远当地的蒙古族牧民的支持,而绥远的蒙古族高层又受到从外蒙古流亡来的反革命分子的影响对GCD保有敌对态度。在这种充满复杂的民族、宗教问题的地区开展革命的难度相当高,要想在短时期内平定绥远,把绥远变成GCD西进北京的基地根本不现实。
在这种情况下于右任和邓演达提出了向绥远借道,直接攻打察哈尔的办法。察哈尔也和苏联接壤,而且还连接着平津地区,那里的汉人多,有利于GCD开展工作,毕竟去做人家思想工作也不能有语言障碍吧?因此这个方案很快就得到了GCD西北局和苏联顾问的批准,然后就上报给了中央,GCD中央也很快同意了这个新的方案。
1924年8月12日,归化城的绥远都统署内外戒备森严,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许靠近都统署。马福祥如此警惕是为了防止吴佩孚的耳目探听到他正在和陕北方面秘密接触。自从7月份的榆林河大战之后,陕北和绥远两方面便通过井岳秀和扎木萨大喇嘛开始接触。榆林河大战使双方都意识到对手是非常难缠的,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马福祥开始主动向陕北示好,解除了对陕北的封锁,派出扎萨木喇嘛向井岳秀探口风,了解陕北方面的真实意图,当得知对方是中山先生的新军以后,马福祥随即表示愿意和陕北和平相处,愿意在适当的时候站到中山先生一边,并且邀请陕北方面派出代表到归化城会盟。
马福祥的善意很快就得到了陕北方面的回应,一个由国民党元老于右任,GCD人周e来、瞿明所组成的代表团很快到达了归化,住进了马福祥的都统署。
双方的谈判在8月12日正式展开,代表马福祥参与谈判的是他的参谋长包述铣和儿子马鸿逵。
代表陕北方面参加谈判的则是GCD的周e来和瞿明,现在的陕北虽然还是两党合作,但却是在GCD领导下的两党合作,于右任不过是统战对象而已。
“我方严正抗议你部封锁陕北,挑起内战,围剿革命武装,在谈判之前我方要求你们郑重道歉、赔偿损失并且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周e来的态度出奇的强硬,一开始便要求对方道歉、赔偿损失。
马鸿逵摆摆手制止了即将要发作的包述铣,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说:“我们封锁和进攻陕北是奉了北京政府的命令,北京政府是中央,我们也不得不应付一下,还请你们见谅。”
“可是这个中央却是一个靠卖国,靠压迫劳动人民才能苟延残喘的中央!我们就是要打倒这个中央,然后建立一个真正能代表中国,代表人民,能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驱除列强的中央!”周e来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马鸿逵眉毛一挑,沉默了片刻,刚才周e来到话语已经暗示了陕北的要求和目标,现在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你们是不是中山先生的人?”未待马鸿逵开口,一旁的参谋长包述铣倒是先提出了问题。
听了参谋长的问题,马鸿逵的神色也凝重起来,现在是关系他们马家前途命运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站错了队,更不能糊里糊涂的站队。马鸿逵随即也问:“你们是国民党还是GCD?”虽然西北新军自称是国民党孙中山的武装,可是井岳秀和阎锡山却不止一次悄悄的暗示西北新军是GCD在作主,对GCD马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甚至是反感。
周e来默默的坐着,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到底是国民党还是GCD?这个问题周e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现在国民党的真面目还没有被广大人民群众所识破,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