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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坛酒见底了,林辰却毫无醉意,“既然如此,你们怎么来余杭了?难不成真为了这什么武林盟主大会?你应该知道玄门的戒律的。”林辰好奇道。
宇文靖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当然知道了,牧雪这次回本家,主要也是为了这次六脉会武,她上月前冲击丹道期成功,在蜀山里也算是新一辈的风云人物了,比起我这个哥哥厉害多了,她这次回本家,便是为了祖上所珍藏的那把「莫邪」仙剑而来,老爹他不过是借此造势罢。”
林辰一怔,他没想到宇文牧雪居然如此厉害,这等的天资,在玄门中也算万中无一的奇才了,若非凰冰璃的光辉过于耀眼,恐怕她之名,也早已传遍玄门了,蜀山当真是个人才辈出之地,难怪这数百年来,蜀山隐隐有天下宗派翘楚之势。
“「莫邪」,仙剑?难不成你祖上藏的这把剑竟是一把仙剑?怎么可能!”林辰忽的一惊,倒吸一口冷气,愕然说道,灵虚级的仙剑,便是蜀山也没有多少人有,要知道,仙宝乃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古宝,十分罕见的,一般都能自我生出了灵性,虽说上品灵宝也能祭炼成灵虚仙宝,但也得经过漫长时间的炼制,那些上古时期留下的古宝,便显得极为珍稀,便是灵虚级的仙宝,就能让无数人疯狂了,在玄门二流宗门中,也能作为镇教法宝了。
虽然林辰也接触过不小仙宝,甚至连荒神、纯阳级别的无上神物都见过,但此刻他还是不认为一个尘世间的武林世家能拥有着一件仙宝而不为外人夺去,修仙中人对无主仙宝都有不成文的规律,有能者居之!
“灵虚级,不然牧雪也不会万里迢迢跑回来,以牧雪的修为,本来惊神峰就给她准备了一把上品灵剑让她炼为本命剑罡,只是这几年中蜀山同样出了几个不逊色于牧雪的惊艳之才,以我妹妹好强的性子,这次六脉会武自然要拿个第一回来,你也知道,首名之人,有进入剑冢试炼的资格,更能给自己一脉大大争光。”宇文靖耸了耸肩,说到最后,又补充道:“当然,凰首座自然不算其中,以她的道行,六脉会武对她来说没任何意义。”
林辰轻轻点头,宇文靖对那把仙剑的来历没多说,他也不好过问,而宇文靖的话,他也知道六脉会武乃蜀山盛事,各脉都非常重视,蜀山中对人才的争夺同样激烈,哪一脉的弟子能夺得大会最后胜利,对本脉声誉有很大影响,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六脉会武更是被弟子们视为出人头地的契机,不少人十年磨一剑,便是为了在六脉会武之上大放异彩,既回报恩师的期待同时,也为争夺那个进入剑冢试炼的名额,要知道,剑冢乃蜀山禁地,有着结界封印,神秘同时,也蕴藏着无数机缘在里面,只是能不能获得机缘,便要看自己的实力了。
“你妹妹为这莫邪剑而回,那你呢?”林辰忽然道。
………【章一二七 莫邪仙剑,北斗封灵禁制【求收藏】】………
宇文靖一怔,道:“你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林辰糊涂了,反问道。
“玄门出大事了,我这次回余杭,主要是师尊知道我原是余杭中人,熟悉这里,方派我来看看,也顺便和牧雪一起回去。”宇文靖说道。
林辰心中一惊,不动声色道:“我刚从北荒回来,对修仙界的事所知有限,正好,你便和我说说吧。”
“北荒?这些年你在那里?好你个小子,难怪找不到你,那穷山恶水之地,除了你,我看没有谁愿意去那边呆着。”宇文靖愕然道。
林辰苦笑一声,也不多说,道:“身不由己罢。”
这些年在冰岚云阁一事,倒是不好和别人说起,毕竟冰岚云阁一向低调,更可况自己如今是冰岚云阁的客卿,凌云阁与星月神殿相斗,冰冰河败走,以怜星殿主厉雷风行的手段,恐怕凌云阁将名存实亡,只是,这毕竟是内斗,冰岚云阁元气大伤,要恢复过来,也需一段时日的沉寂,所以冰岚云阁之事,若非情非得已,自己也不好向外人提起。
不知那丫头如今过的怎样,还会因为偷懒给怜星殿主罚抄经文么?
不自禁的,那个在望月崖上舞出了人世间凄美动人的身姿的少女,又出现在少年心中,那一晚的柔情,那一曲只有他方能听见的绝世仙乐,每次回想起来,都彷如昨晚发生一般,如梦似幻。
那仿佛站在明月之上的顷刻,少女所舞动的,是怎样的情怀?
看到林辰有些出神的样子,宇文靖便知道这个好友心中有着难言之隐,虽对他在北荒之事有些好奇,此刻也不好过问,于是道:“修仙界这几年可是动荡不断啊,自潘阳之事后,天下妖类修炼活动愈加频繁,那些多年蛰伏的妖孽,纷纷出世,上个月更是传出了一被罗浮梵音寺镇压在南疆深处的上古妖魔复苏的消息,我这次来余杭,便是因为半月前余杭中曾有过天地异象,玄门怀疑又有妖孽出世祸害人间,师尊便派我来查探一下。”
林辰听着他的话,眉头轻皱,对宇文靖此番前来查探的目的,他并不惊讶,毕竟那日雷灵山动静如此浩大,玄门不可能没留意到,虽然他不知天药子为何还没把雷灵山自己与之为敌一事告知蜀山,只是,听得宇文靖话前这些年修仙界所发生之事,不知为何,他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那些妖孽出世,隐然间似乎和他有着几分关系。
是自己胡思乱想了吧,林辰摇头一笑,没有多想,道:“三天后,我们一起蜀山吧,我可得回去请罪。”
“请罪?”宇文靖心中嘀咕一声,随即释然,这小子失踪这么久,当然要回蜀山向燕师伯请罪了,他忽的想起先前林辰在树林间与自己斗法,心中一动,道:“林辰,你现在是金丹期的修为了?”
“呃,算是吧。”林辰微微一怔,含糊道,太始道力,龙丹,琉璃金身,诸多真法在身,便是他自己也不大清楚如今自己的道行进到哪个地步,只是当日与天药子一战,若非自己亏在没法宝在手,恐怕天药子也奈何不了自己,少年霍然惊寐——什么时候起,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拥有着与人道期强者的一拼之力?
煌煌青天,淡淡浮云,几缕明亮的光线,穿过了苍郁青翠的林壑,照了进来,落到这倚着栏杆的少年身上,令他眯起了眼睛,温暖和煦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暖意。
“好你个小子,进境如此之快,难怪当年你会被燕师伯看中,看来你的天赋,便是牧雪也比不上你。”宇文靖看着这享受着晨光的少年,惊叹一声,心中却是微微苦涩,当年这个一同在翠月峰上修行的故友,如今却是远远地把自己抛离了。
就在两人一阵唏嘘之时,一把清脆清冷的声音突然传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哼,老哥,我比不上谁了?”
宇文靖脸色一变,对林辰苦笑道:“我妹妹来了,你可得当心,这丫头性子太好强了。”
林辰一阵愕然,宇文靖的话音才落下,只听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听雨轩楼阁间传来,片刻后,一个黄衣少女气呼呼的站在眼前,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两人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女十**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微微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只是,让少年注目的,却并非她的清丽,而是她手间所握着的那把灵气索绕,发出淡紫神光的长剑,宇文靖显然也注意到少女手中的长剑,怔道:“牧雪,这,「莫邪」?祖上设下的禁制给你破开了?你进藏剑阁才不过三天啊。”
“哼,当然是「莫邪」了,不过那八十一重「北斗封灵」禁制,我也没有办法破开,我们家的老祖肯定是个禁制高人,只是,我可没有费一点力气便让这「莫邪」仙剑重见天日哦!”少女显然还是不满宇文靖先前的话,只是说起手中仙剑时,却忍不住眉飞色舞起来,得意之色洋溢在脸上。
“呃,”听到宇文牧雪的话,宇文靖显然想不通个中缘由,他也曾经进过藏剑阁,只是那八十一重禁制,千变万化,显然不是他如今的道行所能破开的,妹妹虽然有着丹道期的修为,但要破开这等禁制,起码也要十天半月吧,他抓了抓头,道:“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把它从禁制中拿出来的?”
“才不告诉你!你就纠结去吧!”宇文牧雪白了他一眼,目光落到林辰身上,琼鼻微微一蹙,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是谁?”
宇文靖无奈地对林辰耸耸肩,自己虽是长兄,可却拿这个天资绰约的妹妹一点办法也没有,宇文牧雪显然还在意着自己先前那番评论,正想说话之时,却听得林辰笑了一声,道:“仙剑认主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宇文牧雪瞪大了眼睛,尽是惊讶之色。
林辰又看了她手间的「莫邪」一眼,笑道:“「北斗封灵」乃炼制灵宝中诸多威力奇大的禁制之一,所谓南斗掌生,北斗注死,轮回往复,生生不息,以这种禁制炼制灵宝时,便是借北斗之力,把施术让其威力倍增,你祖上是个禁制高人,这一点,我很认同,因为这「北斗封灵」的禁制,在玄门中通晓的人不少,但能把它用在封印之上,却是匪夷所思之上,而你祖上显然成功了,我想这便是这把「莫邪」这么多年还能好好地珍藏在这里的原因吧,除了仙剑认主,自行破开封印,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让你如此轻松破开禁制。”
宇文靖一阵愕然,显然没想到林辰对禁制如此熟悉,还能引经据典地推论出莫邪仙剑能长久留在尘世本家中的原因,要知道,禁术乃道术的一种旁支,多为修道者炼制符箓灵宝所用。而禁术种类亦包罗万象,诸如禁制,结界,阵法,封印等都属于禁术的范畴,玄门中,修仙者一般都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