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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很,差点把我的手给烧伤。很明显的,发了高烧。我想是因为受了冻导致的,可是受了冻可不会到发高烧的程度。
我连忙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打给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很快就到了,很有职业道德。然后急急忙忙的给小哥哥看了看,然后直接了断的拔下他的裤子,不理会他潜意识的抗拒,动作利落的准备好一只针剂,然后……扎入他白花花的屁股。
我默默的转身,却掩盖不了我看到了一个白花花屁股的事实。
他一定会打我。
看到他气虚的躺在床上,我不只一次想着。
在他悠悠转醒的时候,脱口而出:“你的屁股好白。”
他一口气没上来,要不是我即时的给他顺顺气,恐怕他会当场气绝身亡。“你一定要这样吗?”他声音嘶哑,还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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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4)
我不敢再说话,怕刺激到他让他顶着一个病弱的身子暴跳如雷。
好在他也只是呐呐的看了我两眼,似乎现在才想起要羞涩,颇微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家庭医生的嘴向来不牢靠,再者,我也没有特意隐瞒,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儿就这样暴露了。
“这昨天好好的,平时都不见你这么爱玩。”母亲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到家门前。
我站在楼梯上,“妈妈,门铃没有响。”
母亲不理会我,还是打开了门。
“门铃没有响,不代表没有人。”
母亲是一个白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的占卜,嗯……很厉害的占卜。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差不多比母亲大上一点。男的成熟稳重,白色的西装衬出他温润的气质。女的衣着光鲜亮丽,乍一看倒是雍容华贵,可是再仔细看她那么个两眼,光鲜的服装彰显她的灵动,好似一个二十余岁的小女孩,却又深不可测。
看来是小哥哥的父母,我这样想着。还没等他们开口,母亲就说:“他在楼上。”
两人一听,就想直接上楼。
母亲拦住他们,皱眉道:“这里是我家,不是酒店饭堂。”
“黎晨没事吧?”那女人满怀担心,也不强行进入。
“没事,就是感冒了。”我从楼梯下来,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说。刚刚家庭医生来看过,又睡了一会儿,现在确实是感冒没错。
黎晨?很好听的名字,倒是挺配他的。
那个女人眯起眼睛,特别像一种猫科动物,具体是哪一种我忘了,只听见她阴森森的说:“你欺负他?”
“没有。”我是真没有欺负他,是他欺负我还差不多。不过我对于女人吓小孩的语气感到不舒服。
“我去拿衣服,他着凉了。”
“他着凉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男人说话了,我怀疑他是有幻听,我的话明明很清楚,他却还要重复一边来确认。
“我上去抱他下来,唐芽,招待好客人。”母亲向来不喜欢在一些费事上浪费睡觉,展现她的雷厉风行,头也不回的上楼去。
剩下的,是我和两个大人的相对无言。
“进来吧。”
我让他们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两杯白开水,递给他们,到旁边的沙发坐了下去。
他们没说什么,各自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就是两道目光。
男人轻轻勾起唇角,“鄙人姓流”
“名流(和谐)氓。”我接。
男人被我的话噎住了喉咙,他颇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女人,俯下身躯在他耳旁说了什么,引起佳人娇嗔怒瞪。
接下来,就是一段机械的对话。我知道了原来小哥哥是一个小少爷。父母一个是商业人士公司总裁,一个是书香门第职业作家,两个人什么事都让自己的家族满意,连结婚都是联姻,不过看起来过的很好也很恩爱。
人小少爷自小体寒,倒不是病弱,只是一有个小问题就会变成大问题,所以小小的着凉才会化成发高烧,而这对父母才会这么紧张。
还有个信息是让我最为不喜的,这一家子就住在这栋房子前面,而之所以会来这儿讨人,是因为这儿只有这两栋别墅!
母亲骗人!人明明就在家门口捡的!
“你们为什么今天才来找人?”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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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5)
似乎没料到我会问的这么直白,那夫妻二人呆了一会儿,还是那个男人面带犹豫:“昨日与夫人出差,这个事情也是今天才知道。”
“家仆是干嘛用的?”母亲前些天就想着要找几个家仆来管我,而母亲时常不在家,没人做家务都得我自己来,那些家仆的到来说不定可以给我省下打扫的时间学习,何乐而不为呢?当然由着母亲。可现在想想,家仆都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看丢,那办事能有多牢靠。
“他们……也才知道。”男人尴尬的回答。
正巧母亲抱着小哥哥下来了。
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鞋子也穿上了。红彤彤的脸蛋粉嫩嫩的,直让人想上去捏捏,纯白的眼神一触及到我,一下子染上了乖戾,我浑身一颤。
我身旁的夫妻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女人急急忙忙得从母亲怀里夺过小哥哥:“我的宝贝,宝宝贝贝。怎么就着凉了呢?”
我看着她像安抚奶娃一样的举动,庆幸我的母亲很独特。
“妈咪,你不是……不是去出差了吗?”小哥哥,哦不,是流黎晨尽力躲开轻柔地抚摸,气息有些紊乱的说。
“嗯?”女人顿了顿,继续神不知鬼不觉的揩油,好似无暇理会这个无聊的问题。
最后还是男人无可奈何的说:“你妈咪一天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受不了,这不,抛下成堆的工作,一个越洋电话硬是把我也拉上和她一起回来看你。”
流黎晨有些不敢相信,狐疑的盯着女人:“妈咪,一直想把我卖掉的妈咪,居然担心我?”
我一愣,往沙发边缘挪挪屁股。毕竟这等机密被我听见了,难保这一家子不会以杀人灭口来封锁信息。
“别再退了。”
我注定要死?我心尖尖微微那么一颤,但很快又平静下来,这是母亲的声音,清冷又不失真实,告诫着我别再退后……我猛地转头,母亲正专注的听角,没看我一眼,我想连那句话都是条件反射的结果。
我抿了抿嘴,转头继续旁观,却没料到,他们说完了。是怎么完的?我不知道,因为我可悲的没听见。
我倍感哀伤的瞅瞅那女人尴尬的面容,可惜,没看到好料,刚刚一定很精彩。我沉默不语的起身,就要上楼。
“喂!”某某在后面叫唤。
我没有那么自恋,更没有什么条件反射,自然不会回头一探个什劳资究竟。继续走,一步,两步。
“喂!!”某某某又喊。
我皱眉,这什么人啊这,叫不到那谁,还干脆加分贝?“你闭嘴。”我转头大声吼过去,却见几个人都呆了住。而窗外空无一人,倒是那烦人的声音歇下了,我顿忽觉得耳根子清静。刚想转身,流黎晨撅起唇角一句话脾气火爆却底气不足,我想大抵是怕我把看到他屁股的事儿一股脑儿说出去吧。
“我干嘛要闭嘴?”
“你很烦,没礼貌,没教养。”原来是他。我盯着他余光瞥向让我很不满的那个女人,平静无波的说道。
女人含笑望我,好像……在赞同我说的话。我被噎住了喉咙,森森的撇开眼,深深的相信自己的抵御能力…不够。
流黎晨被我激得怒火中烧,说出的话倍有精神,完全不像大病没愈,“你才烦,你才没礼貌,没教养!”
母亲眯眼扫向我,就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冰天雪地就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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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6)
可那句话明明不是我说的。
我静静的回望母亲。
“喂。”又是一声令人很没好感的叫唤。我顿了顿眼,看向流黎晨,“你的鸭子嗓我听着很不舒服。”所以,闭嘴。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正想不顾一切的反驳我,却又硬生生的给忍下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忍着,不过我还真担心他会把发泄口转为下边的……
他忿忿不平的拿眼角瞅我,说:“虽然你嘴巴吐出的话可以把人毒个半死,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你也可以来找我玩,我是不会把你拒之门外的。”
我抽抽嘴角,这颇傲娇的话,用一种鸭子的嗓音说出,还真难听。
他的父母也被惊到了,诧异的目光瞟向我,好似在想着我到底哪儿被他们的儿子瞧上了。
我对这目光无动于衷,面不改色的对流黎晨说:“如果你闲着,可以来我这拿几本书回去看。”别以为你闲,我就闲。
他不明所以的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明白我说的话,但几秒后,粉嫩的脸蛋又涨红。
然后,他回家了。虽然和我相距不过一条街,我却觉得世界都清静了。可是天公他向来不喜欢我,才清静了几天,他就出其不意的转入我的学校和我的班级。明天早上都冠冕堂皇的以这个理由,要和我一起上学,我无话可说,只好忍受他的话痨(某人:在你眼里的话痨是多么的平常。唐芽:你很吵,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