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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所学的医术医理都是前人通过无数病例总结出来的。 无数的病例经验通过总结上升为理论,又指导大家诊治新的病例,不断丰富的病例又重新总结再次提高了理论,这样反反复复,我们的医术才会不断进步。 因此我很高兴我医治的病例被整理出来,可以让大家分享我的经验。 ”
“这个张扬还真自信!”张扬在上面说这些的时候,许微微不免这样想到。
“刚才,郭校长说医德不是凭空出现在医生身上的。 医德高尚的医生首先是一个有良好道德高尚的人。 对于这一点,我很赞同。 ”
张扬说着扫视了一眼下面的毕业生们,身上不自觉地就显现出一种气势:“我觉得做医生首先就是要有医德。 没有医德的医生,医术再高,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懂点医术的普通人,称不上大医。
所谓医之大者,不说为国为民,却必定要抛却世俗尊卑观念,不分贫富贵贱地对待生命。 生命无上,没有什么可以凌驾与生命之上。 ”
张扬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时候,许微微心里却产生了一丝涟漪,这个张扬不但自信,而且分明透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他在台上谈论医之大者,仿佛他自己就是那个大者。
这个时候恐怕有许微微这样心思的远不止她一个。 因为会场又变得非常静,大家仿佛都被他那种霸气感染,都在静静地听他说话。
张扬继续道:“古人说‘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 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不得道听途说,而言医道已了,深自误哉。 ’这话可以让我们医科大学毕业生自勉自戒。 大家是学了很多,也许比许多专业都付出了更多的努力,但是若是这样就以为‘天下无病可治’了,那就是大谬了。 ”
张扬这话对于这些毕业生来说可以说是有些不客气了,但是下面都静静的,没人说话,更不可能有反驳了。
“病有内同而外异,亦有内异而外同,故五脏六腑之盈虚,血脉荣卫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 医术之精微,若非神授,何以得其幽微?”
张扬说着又道:“要知道大家之所以学了这么多,是因为我们将面对的人的生命,都说人命关天,医生必须有这种敬畏感。 医生必须认真的对待每一个病人,不能把病人当成自己炫耀才能的工具,更不能把治病当成自己向上爬的阶梯。
一个德艺兼优的医生应能使思想纯净,以病人为本。 诊察疾病,专心致志,详细了解病状脉候,一丝一毫不得有误。 处方用针,不能有差错。 虽然说对疾病应当迅速救治,但更为重要的是临证不惑乱,并应当周详仔细,深入思考,不能在人命关天的大事上,轻率地炫耀自己才能出众。 ”
张扬说着又大声道:“过了今天我们就毕业了,不再是一名医科学生,不再是一个实习医生,而是一名真正的医生。 希望大家都能对得起医生的称号,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好医生。 ”
【第136章】 着书立说
【第136章】 着书立说
张扬发言结束,自然是要发奖,由校长亲自给两位获奖学生颁奖。
上台领了奖,跟在张扬身后向下走的许微微忽然问走在前面的张扬道:“张扬,你刚才说了那么多,究竟怎样才算是你说的大医了?”
张扬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侧过身子道:“其实简单来讲就是两个字,一个‘精’,一个‘诚’。 对于医术要精益求精,对于病家要以诚待人。 有了精湛的技术和高尚的品格,我想就是个好医生了。 ”
“精、诚”,许微微还在思索着张扬的话的时候,却发现张扬已经走下台去,连忙跟了下去。
张扬走下台来的时候也算是海城医科大学的名人了,至少在这一届毕业生中是尽人皆知的了。 班里的同学虽然觉得这和他们平日里认识的张扬差别大了点,但同学获奖,而且还是一个自己所在学院多年没有得到过的奖励,他们当然还是纷纷表示祝贺。
按照惯例,后面就是大家以各院系为单位,拍毕业照留念。 年轻人的性格,不论刚才的情绪激动或者感动,这会儿便又高兴起来了,辛辛苦苦念了这么多年书,终于毕业了,这一刻难道还不让自己放松一下?正式的集体照拍完,又三三两两地散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拍照留念去了,更有拿着摄像机做全程记录的。
张扬对这些本来没兴趣,不过他现在成了名人了。 拉着他合影的同学不少,刚刚得了优秀毕业生地称号,若是都不理不睬,未免有架子太大之嫌。 一时倒是显得很有些忙碌,不但是男同学,有很多女同学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原本不怎么起眼的男生,忽然觉得这个男生也不错嘛。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不时地听到有人对张扬说:“你刚才说的真好!”,张扬也就笑笑。 向人点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就被人拉住拍照。 无数次重复着这样的过程。 虽然对此并不感兴趣,张扬倒也没有表现出拒人千里的样子,而是耐着性子与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哈哈,张扬,你这里很热闹啊!”许纲爽朗的声音算是给张扬解了围。 许纲虽然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不过他毕竟是大医院地院长。 这个身份在医科大学的学生中还是很有些份量地,这样的人拉着张扬说话,他们自然也不好拉着人走。
“呵呵,张扬,本来不用给你们介绍了,你们俩刚才在台上已经交流过了!”
许纲笑着说话的时候,张扬也有些奇怪地看着许微微挽着许纲地胳膊笑吟吟地站在一边。 倒是韩克挺熟络地和许微微打了个招呼。
“不过这个关系还是要给你介绍一下,”许纲说着。 有些自豪地道:“这就是我女儿许微微。 说起来,你们也是同学,今天还一起被评为最佳毕业生,应该彼此熟悉一下才是。 呵呵。 ”看得出来,许纲对女儿的成绩很满意,今天心情也很好。
“呵呵。 那真应该祝贺老爷子你了!”张扬上次和许纲谈了很久医术,也不算陌生了。 彼此感觉都不错,虽然年龄差很多,但是说话倒是随便。
“呵呵,”许纲显然很高兴,有些自得地道:“怎么样,我福气好吧?”
张扬还没说话,许微微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嗔道:“爸!哪有你这样自夸的嘛?”
“哪有什么?”许纲笑道:“好就是好,我有这样的女儿就是得意。 夸夸有什么不可以?张扬又不是外人。 我们也算老朋友了,对吧?”最后一句却是问张扬的了。
张扬笑着点了点头道:“老爷子确实好福气!”
“张扬。 你也跟着我爸疯!”许微微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便说了一句。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许纲说着又对张扬道:“张扬,我今天来,一是参加女儿地毕业典礼,二呢就为了你那些病例。 ”
“老郭前两天就吧那些病例给我看了”许纲道:“经典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处置病症这样老到,让我这几十年的老医生也不能不佩服啊。 今天来我就是来找你商量这些病例的事的。 ”
“病例不都公开了吗?还要商量什么?”张扬奇怪地问道。
“病例公开现在只是医学院内部才知道嘛!”许纲道:“我最近正在着手整理病例,大多是我几十年行医遇到的典型病例,也有一些其他医生告诉我的个案。 我想把这些分门别类,汇集成册,也为大家留下些可供借鉴的经验。 ”
许纲的话让张扬感兴趣起来,在他看来,中医之所以近年来没有大地发展,和他的整个发展体制有关,虽然现在有不少中医学院。 可是还有很多祖传中医,师承门派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可是格于门户之见,却不愿公开示人。 大家都藏着掖着,不交流,哪来大发展?即便某一家某一派出个名医,可是只要有一代人才凋零,许多经验就会付诸东流,就此消亡。 这实在是中医发展的一大弊端。
“这是好事啊!”张扬觉得像许纲这样著书立说,把经验公之于众,对医学发展大有好处,所以立刻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张扬这话听起来口气不小,若换个中医学院的毕业生,在许纲这种名医面前多半会说“您有什么指教尽管吩咐”一类地话,不过许纲是求道之人,也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的事情,倒也不以为忤。 何况他早就佩服张扬,听他说愿意帮忙也是大为高兴。
“求之不得啊!”许纲道:“一呢,希望你能帮我收集一些典型病例,二呢,这么多病例,我难免会有疏漏谬误之处,因此还希望你能花时间为我校对一番!”
许纲这话一说,连许微微都有些意外,许微微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淡泊名利,也不注重身份低位,对一个中医学院的学生客气可以理解。 可是许纲对自己的医术向来自负,虽不敢说老子天下第一,但也从来没有服过谁。 可是现在听他对张扬说话的口气,竟然有些请教的意思,这就不由得她不惊奇了。
许微微不是学中医的,刚才听郭亮念那些医案,虽然觉得那些病症都被张扬手到病除确实不容易,心里也有些佩服。 但中西医治病,着眼点不同,许微微对张扬那些病理分析并不十分明了,自然难以理解其中高妙之处。 可是许纲就不同了,他从中医的角度看问题,立刻就明白张扬的高明。 心里对他佩服也就理所当然了。
“许院长你客气了,这是有利大众地好事!我自然愿意出力。 ”张扬赞同许纲地做法,说话间也自然多出一分敬意。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许纲道:“可惜你不肯到我们中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