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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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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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却传出一阵清脆的女声:“咦,你不是那个新娘么?你怎么和他抱在一起?”

第六章?

第六章
我讶异的定睛仔细一看,栗色微卷的头发,穿着一套束腰高的公主裙,这装扮风格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了。

有点邪乎。

“急着想走,是要来这里么?”一个冰冷要死的声音响起。
甭看脸,我知道是谁大驾光临此地了。

只见他冷峻着面容,站在女孩的身旁,一双璧人,挺河蟹的哇!
在这幅良辰美景刺激下,我想起来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女朋友——楼瑜瑜,在婚纱店我们照过面。俺默默叹: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才没过多少时间呢,这聚头的都是啥人咩!

“那个……”我有点想解释,但转念一想又是何必呢。
“咦,你不是那个新娘么?”瑜瑜见我不回答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我是帮新娘试婚纱的伴娘。”我笑,囧咩。天下有冒牌新娘撒欢儿的穿着婚纱的么?!

“这样的啊,你那天穿着我的毕业作品,我以为你就是新娘呢。”瑜瑜恍然大悟。
“原来婚纱是你设计的,很漂亮。”瑜瑜看着就是那种loli级的无敌青春少女,美瞳红唇,外加糯米般的台湾腔。
但是我喜欢不起来,对她很客套。
好吧,认了认了,俺就是嫉妒她年轻可爱!

瑜瑜正想和我再说些什么,可楚逸枫说:“不是要吃地道的米线么,赶快吧。”
他都没问人姑娘的意愿呢,就拉着她走入了店内,一副仗势欺人的富二代样子!

看了他们两眼,我也不想再多加逗留,径自走出店门,还没走几步,楼瑜瑜突然从店内急速冲出来说:“我知道你是蓝玥,玥姐姐,对吧?”

“啊?”我暗忖,俺介么有名么?国外的孩子都知道俺啊。
“我跟你说,那个,我们家的一条狗啊……”
“瑜瑜——”她还没说完,楚逸枫就在后面大声呵止她。

他疾步走到她身边,厉色道:“吃饱了撑着了吧!”
“哎,你管我呢?” 她不以为然。

楚逸枫是欺压惯了的人,根本不容她继续遛弯,施施然拖着美少女进了店内。
瑜瑜在途中扭头看了我几眼,咋介么哀怨呢,是在向我求救么?可是俺内心是怕她男人的,不敢多加造次哇。

“他谁啊?”铭言见他们进去就问。
“楚逸枫。”我顺口而答。脑袋里还残留这茬离奇的事件,他女人跑我这里要说毛呀。

“咦,楚逸枫?这个名字和这长相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啊?”铭言在兀自思索,完全忘记了他刚才做过什么色胆包天的事情。
“严格的说来,你应该叫他一声学长。他可整整比你大了六届。”我有气无力,往事不堪回首啊。

“大六届的学长?”

“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学校历届的优秀毕业生之一,临床专业毕业后,考入了法国斯特拉斯堡第一大学,二十七岁就拿到了医学博士,是心外科的顶级专家,率先带头攻破了很多这方面的高难度手术,在许多世界级刊物发表学术论文,据传言他爸爸就是我们市里附一医院的院长,我们医学系的终身名誉院长楚任远?”

我颤抖的后退了一步,诡异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这么了解他,我都不知道那么多?”

“去年五四青年节的时候,校团委和党委说要为我们当代学生树立榜样,所以在学校宣传窗里大肆的介绍过历届优秀毕业生,他可是占了很大板块啊,我们班的女生还一度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天天巴望着学校的百年校庆可以把他给请过来,一睹芳容。”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啊?他有这么牛么?”我白眼,心里将他唾弃一番,至于那么崇拜他么?还神魂颠倒?有什么了不起的……

路铭言耸耸肩说:“不知道,反正学校是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罢,他忽而把脸凑近我说:“老师,你和他很熟么?貌似你认识他唉,他也认识你唉?”

我想遁,但没洞。
于是,不屑的答道:“认识,但不熟,一个比手术刀还冷还硬的人,有什麽好认识的。”

其实,俺心中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想站出来很文艺倾述,我认识,而且在娘胎里开始就认识了。我们很熟,熟到了见证过彼此所有的成长,包括稚嫩的,包括美好的。

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和我抢蛋糕、抢蜡笔、抢玩具,他打小领结的时候就和我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写作业,他长到180的时候就和我一起恶搞医院的护士姐姐……

还有那个晚上,我们一起站在银杏树下,他说:“蓝玥,以后不许再想着西岭了,不许再想了,知道么?”
他那么认真的说,我那么短路的回答:“可是万一想了怎么办呢?”
然后,他恨铁不成钢:“你想了,我就吻你。”

那是我第一次碰触到了男生唇瓣,柔软而清冽,温暖而美好,初吻的感觉。在那个挂满星星的夜空下,银杏随着清风飘飞,袅袅婷婷,我们幸福拥抱的在一起。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呢?经过四年的时间彼此如针尖对麦芒,像两个掐架未果的人,一见面就是“恨生不能与君同欢,但愿时刻与君同死”的写照。

我无力的在路边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疲倦的小身板,低落的小情绪。

“喂,老师,你干嘛呀这是?老师啊,您二十六岁了,在大街上哭,这里有好多学生的?您不会好为刚才我抱你的事情难受吧?老师,您快起来啊。”

耳边不断响起铭言慌慌张张不成句子的话,这小子以为我哭了。我其实想解释一下,老师和“老子”是同一个系统的,我坚强着呢,还没哭呢。

可我却真害怕抬头那一瞬间,看见别人眼里同情的意味时,会真的哭起来。
铭言想用双手架起我,可我却只无赖的软瘫下去。

“老师,很丢人唉,不要这么蹲着。”

我缓缓抬起头,惨巴巴的说:“蹲着真的很丢脸么?”
“是的,老师。OMG,原来你没哭呢,害我以为我一个本份的学生把您给怎么了呢?”铭言原来那一副紧张的情绪因为知道了我没哭而松懈下来,还做了一个擦汗的姿势。

“你刚才没有把我怎么了,现在却把我怎么了?”我安详而慈爱的看着他,然后微笑着默默抽泣起来。

“喂,老师,你怎么说哭就哭啊,唉,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唉,您别哭啦——”
我拖着重重的哭腔:“不要这么看,没见过老师哭,老师也是人,也会哭的?”说罢,我哭的卖力,咱以前的老师说了,经常流点眼泪洗洗眼球是必须的。

铭言忍无可忍,挣扎半晌说:“老师,要不我抱着你吧?你蹲在路边哭,我真的会被误会的。”
“好啊……”我几乎没思考就答应了。
虽然我哭只是小整一下他,但我的确很需要一个可以容纳我所有重量的怀抱,谁的都无所谓。

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腰。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学那个年代,每个夜自习结束,总有几对情侣摆着如此暧昧的姿势在宿舍楼留恋不舍,曾经我是口水涟涟的幻想有机会和西岭亲昵如斯,可是兜兜转转之后,帮我实现这个愿望的是逸枫,是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和他有关……想起他,眼泪竟然真的开始无声掉落下来。

时隔四年之后回味这个动作一点都不可耻,可当对象变成我的学生的时候,那就真要接受群众的批斗和唾弃了。二十六岁的人竟然在揩一个二十二岁男孩的油?!有这么饥渴么?!

“老师,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啦?”铭言一边不动的抱着我,一边谨慎的问。
“过去的事了,小孩子不要多问。”我强迫自己停止了眼泪,伤感惆怅的语气却不断。
“老师,我不是小孩子,至少我也是本系系草好不好?你不要这么忽视我的存在感。”铭言有些不服气,倔强的强调自己。

他宽阔的肩膀很舒服,但我还是抬起头来,安静的看着他,然后搭着他的肩膀说:“系草又怎样,我曾经的男朋友可是校草。”校草比系草的档次的确高了好几级,说出来挺牛了吧唧的。

没心情再说下去,我就和他告别。
天黑了,小鸡都回笼了,俺也必须回去了。

在我摇手想打的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了一个熟悉到可以随意描摹的身影,他笔直的站在马路对面,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全身散发着靠近成熟的锐利,可是为什么从他望过来的目光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我们隔着十米的距离,近的只需要一个人小跑几步即可到达。但是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脸,把无声无息滑过眼角的眼泪吞没,仅可以如此。

****

芸芸和西岭的婚礼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可是她这个T大医学系首席马大姐很多事情都没有做。今天下午,她非要我陪她去买“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说缺少这东西,她就不结婚了。

这东西太重要了哇,都关系到了她的人生大事,那我好歹也要出面陪伴呀。下午在科室主任那里甜言蜜语的谄媚了一通,保证以后为他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才放人。

我们拖着购物车一起在偌大的百货公司千挑万选,结果她所谓的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一堆毛绒玩具和五颜六色的公仔。

“啊!还好我想起来要买这个,这些多重要啊!要是没有了这个,咱家可清冷了。”芸芸兀自得意,一边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亲爱的,我一定会像爱我老公那样爱你们的。”

俺伤感:不知道伟大的西岭大夫听到后会有啥感情呢。

“是啊,很重要,很重要呢。”我抖着嘴唇,被虐到了,严重虐到了。心里揣测着,我怎么会把这个小盆友介绍给西岭呢,更离奇的是两个人还真对上眼了。果然是爱情的世界,原始的只剩下了情  欲。

第七章?

第七章
购完物,我陪这个准新娘去喝下午茶。
坐在飘散甜腻的咖啡厅里,喝着卡布奇诺,心不知不觉随轻音乐有些飘荡。

“在想什么呢?”芸芸问我。
“没想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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