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海景套房。”
“是,”小北即刻应了一声,随即迅速的朝楼下跑去。
秦墨川看着手里的收费单据,想了想,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收费窗口走去。
不伦不类的秦墨川
安然躺在观察室的床上,头痛头晕头重,浑身酸痛无力。
偏来给她打针的护士不知道是实习生还是今天手软了,总之那针一直都扎不进她血管里去。
一针,两针,三针。。。。。。手背,手腕,左手右手,留下一个又一个淤青,结果针还针,手还是手。
秦墨川交了费走进观察室,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当即就黑了脸:“叫你们护士长来!”
“对不起,她是新来的,”另外一名年长的护士进门就道歉,然后赶紧换了一颗针来给安然扎针。
好在这一次运气好,一针见血,不,是一针就扎进了血管,总算是把这点滴给挂上了。
“想不想吃点什么?”秦墨川把一杯兑好的温水递过去。
安然摇摇头,接过水来一口喝完,递给他时虚弱的说了句:“谢谢,你回去吧,我没什么事了,挂了点滴就好了。”
“先睡会儿吧,”秦墨川把这杯子丢旁边的垃圾桶里,“我司机把车开走办事去了,反正我也要等他开车来接我,这会儿就只能赖在你病房不走了。”
“。。。。。”
或许是因为液体滴进血管里逐渐的舒服了些,安然闭上眼睛,慢慢的居然就睡过去了。
而这一睡,就是三个多小时,醒过来时,护士正在帮她拔针,其实是拔针的痛把她惊醒的。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秦墨川,冷清的灯光照着雪白的墙壁,护士看了她一眼取下空空的输液瓶公式化的道:“明天还有一针,记得白天过来挂,休息十五分钟,如无不适可以离开了。”
护士走出去了,她打了个因为没睡醒的哈欠,头已经不那么痛了,也不那么重了,估计是烧退下去不少。
她用手揉了下太阳穴,看着床头柜上自己的包,这才想起昨晚自己被陆云涛扔到快速干道上然后遇到秦墨川的事儿。
没什么好观察的,她觉得自己没事了,赶紧起来,匆匆的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上了个厕所,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匆匆忙忙的跑出观察室去。
急诊输液室在二楼,她低着头急匆匆的朝下走,刚到拐角处,却和下面走上来的人迎面直接撞上了。
“对不。。。。。。”
安然慌忙抬头,却不期然的对上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俩人的目光当即交汇在一起。
安然楞楞的看着眼前的秦墨川,身着纯手工的阿玛尼西服套装,黑亮的寸头,斜飞英挺的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而又孤清,身上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强势。
这样的秦墨川,偏偏手上提着一个餐盒,和他这一身的装束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呃……”安然的道歉卡在了咽喉里。
秦墨川就那样看着她,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打在她的身上,没有惊讶,没有恼怒,或者说,那眸底蕴含着的内容,以安然的资质其实根本就看不明白。
“喂,你们要不要走?”后面的人不耐烦的催促着:“这是楼梯,不是约会的地方。”
安然脸一红,即刻朝旁边让一下,恰时秦墨川转身,和她一起朝楼下走去。
“给,潮州店的砂锅粥,”他把手里的餐盒递给她:“刚去粥店叫了一锅粥,吃不完,顺便给你带了点回来。”
“。。。。。。”
安然无语,意思是,这是他吃剩下的?
可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着,于是她也就非常没骨气的接过这盒粥来,几乎是有些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人情债
“要不要,我送你?”秦墨川看着已经从柜员机取了现金过来的安然。
“不用,我拦出租车就好了,”安然把钱装进钱夹里,抬眸看着他:“谢谢。”
“你打算怎么谢我?”他嘴角拉扯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我。。。。。。”安然脸愈加的红,低着头轻声道:“我还是。。。。。。只能想到钱。”
“那。。。。。。我继续欠你的人情债,”安然没有办法,秦墨川这样的金龟,身上穿的都是几万块一套的西装,他对钱估计都没什么概念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他突然低头,轻笑的看着身边的她。
“什么话?”安然本能的追问了一句,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见秦墨川低下头,略微弯腰,薄唇凑到她耳朵边,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人情债,肉来偿!”
“你。。。。。。”安然朝后蹬蹬蹬的退了好几步,躲开他的欺身,随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朝着医院大门口跑去。
秦墨川并没有再跟上来,只是看着夜色里,昏暗路灯下脚步有些仓惶的娇俏身影,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掏出手机,迅速的调出特助的号码拨打过去:“我要付安然的全部资料,从生下来到现在!”
安然打车回到水岸山城的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个时候赶去陆家老宅,显然是不可能了,而且她这么个病着的身体,赶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所以她直接放弃了去陆家旧宅,想着自己得赶紧回家睡觉,最好是一觉睡到明天中午才起来,然后去医院挂了点滴再去陆家旧宅看爷爷。
然而,上帝总是跟她作对,她这么小的愿望都没给她实现。因为家里亮着灯,很显然是那个把她扔路边的陆云涛回来了。
“晚上到哪去了?”陆云涛看着走进门来的安然,当即就冰冷黑沉着一张脸:“为什么没去爷爷那里?”
“快速干道上拦不到出租车,”安然淡淡的答,侧身,想要从他身边走过上楼去。
“拦不到车你是怎么回来的?”陆云涛伸手拦住她,结果发现她手背上和手腕上都有淤青的痕迹。
“这是什么?”陆云涛当即把她抵住在墙壁上,一张原本冰冷黑沉的脸在瞬间暴露:“付安然,晚上让你坐车去爷爷家你不去,却跑出去勾//引男人,说,这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放开我!”安然用力的挣扎着,只可惜她大病初愈,浑身酸软无力,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控制。
佛说:心中是佛的人看到的也是佛,心中是一坨屎的人看到的也是一坨屎,心中装着男盗女娼的人,看到的果然就是男盗女娼。
“放开你?”陆云涛愈发的把她抵紧,愤怒的气息就喷洒在安然的脸上:“我为什么要放开你?既然你都饥渴得到外边去找男人了,那我这个当老公的岂有不满足你的道理?”
话落,那张嘴就直接朝着安然的略微有些干燥的粉唇压了下来。
陆云涛的道歉
安然即刻把头扭向一边,嘴唇是避开了陆云涛的嘴,不过耳朵却没有避过,陆云涛的薄唇就落在她圆润的耳垂上。
“呵呵,这出去一个晚上,居然就学会gou引男人的技巧了,”陆云涛干脆发狠,张开薄唇,含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下。
“啊,”安然痛得喊了一声,本能的扬起手,想都没想就朝着陆云涛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清楚的巴掌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同时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安然愣愣的望着自己还举在空中的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打了人的耳光,甚至是陆云涛的耳光。
“好,很好!”陆云涛冰冷黑沉着的一张脸,完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安然的脸,然后慢慢的举起手。
安然以为他要打回来,几乎本能的朝后边退了几步,睁大眼睛瞪着他,正欲开口道歉,只见陆云涛的手朝旁边的沙发一指。
“付安然,去那边把衣服给我脱光躺上去,今晚你老公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做妻子的乐趣,要不你还当你老公不是男人!”
安然稍微迟疑一下,迅速的转身,不过却不是朝沙发边走去,而是朝着弧形楼梯跑去,此时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上楼进房间锁门才行。
只可惜,她刚跑上三个台阶,陆云涛就大步的追了上来,从后面抓住她的肩部用力的一拉,直接把她的身体给扳转过去。
“你放手!”安然用力的挣扎着,手里的挎包因为挣扎的缘故不稳,直接‘啪’的一声跌落到楼梯的台阶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这是什么?”陆云涛松开安然的肩膀,低头看着刚刚砸在自己脚背上的一个盒子,略微皱眉捡起来,上面居然印着:头孢丙烯片。
再看旁边,居然还有一个薄薄的本子,上面居然印着,滨城市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
“你生病了?”他看着蹲下身捡散乱东西的女人。
“明天下午还要去挂一次点滴,”安然把东西捡起来装回自己的挎包里,转身,朝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云涛稍微迟疑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安心的车没油了,我去油站帮她买了油送过去,”陆云涛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跟安然解释。
“我打你电话关机,爷爷那边又说你一直没到,我以为你回付家去了,又打电话去付家问,蓉姨说你根本就没有回去,”
安然默不作声,陆云涛果然不了解她,她没事会回付家去么?蓉姨三年前因为安心坠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