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城璧般,萧十郎的呼吸也愈见粗重起来。手上微微用力,连城璧脑中道极光闪过,意识霎时抽离,身子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只能无力的靠着萧十郎的身体大口喘息。
萧十郎目色沉,伸手分开连城璧的双腿,手指涂些药膏带进他的身后旋转扩张,指间寸寸往内深入探进。
后间的异样引来连城璧的蹙眉挣扎。虽是喝酒又刚经历情事而全身乏力,然而身体内被异物探入的不适感却令他呻吟着扭动着身子,思绪模糊不清的抗拒着萧十郎。
萧十郎心知上次的经历令连城璧心有余悸,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强忍身体里火般炽烈的灼烧感,伸手抚上他胸前的茱萸,轻抚搓揉,在他肌肤上起簇簇燃烧的欲焰。
连城璧感觉身体每寸被萧十郎触碰过的地方如火蔓延,先前的不适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种从未有过的茫然与空虚。
而城璧那酒后的迷醉,情/欲下恍惚的神情,以及那水雾迷乱的眼神,泛着醉红的身子,都让萧十郎几乎遏制不住内心的狂躁欲焰。
将手指缓缓抽离,萧十郎俯身沉,股撕裂般的疼痛自连城璧身后猛然窜起,心徒然揪紧,身子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
“好痛……出去……”
昔日幕再度清晰回放,连城璧紧蹙双眉扭动着身子,双手抵上萧十郎的胸膛推着,“出去……痛……”
剧痛令连城璧酒意散去大半,意识瞬间回复,轻颤的双唇仿佛血液被抽干似的,遮掩不住脸的苍白。额头渗出微微细汗,因疼痛而紧绷着身子,眼中似有水光盈盈闪动。
萧十郎进退不是,又不敢使强怕连城璧更痛,只好覆唇至他耳边柔声哄道,“乖……城璧……马上就不痛……”
边,边张唇含住连城璧的耳珠舔舐轻咬。感觉到身下人儿气息逐渐平稳时,转唇覆上他的双唇缱绻缠绵,灵活的舌纠缠住他的吸/吮戏逐,狂热地汲取着他口中的蜜津。
连城璧感到身后那撕裂般的疼痛淡淡散去,随之而来的是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携着磨人的快感,从身后痛处散开,将他起先的痛楚全数驱散。
感到身下人的逐渐适应,萧十郎试探性的动两下,见连城璧下意识地低声呻吟下,顿时颗心恍然落地,便放下心律动起来。
恍惚中,连城璧只感到那微微的刺痛中夹杂着种异样的难耐,心底燥热宛如肆意生长的藤蔓般迅速漫延开来。本能的伸手抚上萧十郎的后背,身子朝他依附过去请求更多……
感觉到连城璧的回应,萧十郎心中狂喜,律动得更快起来。
巨浪般的快感如涨潮的海水波波汹涌而至,将连城璧的身心整个吞噬。从未经历过的快/感狂乱的冲击着连城璧混沌的意识。
愉悦的感觉将连城璧次次冲上云端。除本能的呻吟出声,思绪已紊乱成片。就在连城璧感觉身子和意识同时攀上云颠之际,股热流射入身体深处,连城璧整个人随之剧烈战栗几下后,意识再度回复,身体无力的软靠着萧十郎轻微喘息。
累至极致的城璧模模糊糊阖上双眼。朦胧中,似乎感觉萧十郎用温热的帕子替自己擦拭身子,然后将自己紧搂在怀,低声呢哝,“城璧,不管是谁,都爱……”
第 68 章
次日清晨,连城璧醒来时,萧十郎早已不见踪影。
掀开被子时见自己身子未着寸缕,昨夜幕清晰浮现,连城璧只觉脸颊阵燥红,遮掩不住羞耻的思绪在心底弥漫扩散。
穿戴整齐后,连城璧刚出门便见白杨从外慌忙跑近,口中直喊着,“少主,大事不好。”
“何事匆忙?”连城璧迎上前问道。
“十郎,”白杨上气不接下气的急道,“十郎带着割鹿刀去逍遥窟。”
“是吗?”连城璧淡淡应声,未觉有何不妥。
萧十郎既是护刀族的后人,那么有割鹿刀在手,就算对方是逍遥侯也并不足以为惧。更何况逍遥侯本就是死在割鹿刀之下,想来也无需自己替他多做担忧。
“少主,不跟去瞧瞧?”见连城璧神色淡然,不慌不忙,白杨暗感惊异,突然想起什么般,从怀中摸出封信递给连城璧道,“少主,是十郎走前让交给的。”
连城璧满是疑惑地接过信拆开看,霎时脸色阵青阵白,难看至极。
“城璧,汝之身世已查探清楚。至今为止,仍有父兄尚在人间。父萧沛原为护刀族后人。兄萧石逸现为割鹿刀守护者。城璧原名萧隽逸,为十郎亲生兄弟。故情爱难舍,唯今只有替城璧除去逍遥侯,劳永逸。若十郎遭有不幸,望城璧犹自珍重。”
萧十郎留下的信笺宛如晴霹雳在连城璧脑海轰然炸开。
字句,好似把尖刀刺在连城璧的心上,掀起他亟欲掩藏的痛楚。湿润温起眼眶,炙热的水光在眼底滚烫淌过。手上的纸片不知何时早已脱离指尖,随风飞舞,飘向边……
“少主?”见连城璧遮掩不住脸的苍白,仿佛血液已被抽干般,随时都会倒下,白杨担忧地伸手推推他道,“少主,十郎什么?”
连城璧骤然回神,启唇欲要话,股酸楚的气陡地上窜,烧蚀着喉咙。
“没事,”连城璧艰难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去逍遥窟趟。”
让白杨备马在门口候着,连城璧手指紧握成拳用尽全力平息呼吸后,正欲迈步,萧沛从旁跑出把拉着他道,“少主,十郎去逍遥窟,事知道吗?”
连城璧身子震,侧头直定定地凝视着萧沛,既不答话也无神情变化。
“少主?”被连城璧般直勾勾的盯视看到头皮发麻,萧沛摸摸后脑纳闷道,“怎么?”
个人……是的父亲……
萧十郎……十郎……
连城璧紧蹙双眉阖上眼帘,种悲伤与熟悉的感觉蓦地窜上心间。看着萧沛,他觉得有种心痛到想要落泪的窒息感。
竟跟自己的亲哥哥发生关系……
挣开萧沛的手,连城璧咬牙迈步离去。块半月形美玉从他身上掉出来坠落在地,萧沛忙喊道,“少主掉东西。”话音刚落,见连城璧身影早已走远,只得上前捡起玉佩。
待定睛看时,萧沛脸色大变。几步追出门外,连城璧已策马而去。萧沛把抓住旁边的侍卫问道,“少主去哪里?”
那侍卫吓得忙不迭回道,“逍、逍遥窟。”
萧沛也来不及思忖玉究竟是否真为连城璧所有,备马便追着连城璧离去的方向疾驰奔去。
等连城璧赶到逍遥窟时,萧十郎已遍体鳞伤,逍遥侯也身负多处伤口。
两人从逍遥窟内路杀出至乱石崖边。萧十郎有割鹿刀在手本不至于重伤至此,却未想逍遥侯早已在悬崖边洒下毒粉引他前来。萧十郎未曾做防被逍遥侯掌劈中时恰好倒在毒粉密布之处,当下心底剧烈痛,口鲜血压抑不住喷涌而出。
连城璧从黄沙地策马行来时,正巧看见萧十郎鲜血如注般从嘴角涌出,又见逍遥侯和雪鹰堵截在前方,将萧十郎左右拦在悬崖边,当即心中慌乱闪而过,纵身跃起朝萧十郎所站的地方飞去。
“萧十郎。”连城璧飞身上前扶住萧十郎,见他衣襟上渗着大片血红,火般的颜色映在眼底触目惊心,连城璧猛地阵心痛,蹙眉喝道,“谁让自作主张!”
“城璧,”萧十郎侧目看向连城璧,溢着血丝的唇微微上扬弯出道弧度,“怎么来?”才完,心中攫地痛,忍不住的咳嗽几声,又吐出口的鲜血。
连城璧大惊失色,才知萧十郎并非受伤般简单。
“中毒?”连城璧扶着萧十郎,隽秀的脸上浮现出深邃的担忧。
“连城璧,来得正好!”逍遥侯站在不远处肆意狂笑,“今日让二人同丧此地,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逍遥侯,”连城璧转目看向对面的人,正色道,“直以来所恨的人是,夺走连家少主位置的人也是,切都跟萧十郎无关。只要放他离开,要死又有何难?”
逍遥侯嗤之以鼻地仰头大笑起来,笑意未到的眼底冰冷如冬,“连城璧,以为会上当吗?还是以为白杨绿柳可以解去萧十郎的毒?”
逍遥侯高傲的眼神仿佛在轻视地上生物般,绝冷的嗓音里满是讥讽与轻蔑,“连城璧,将无瑕山庄交到手里,是连如令那老头看走眼。放眼看看,现在的无瑕山庄还剩什么?都毁在连城璧个外姓人的手里。”
连城璧闻言身子晃,血色霎时抽离脸庞。
“当然若不是连如令轻信江湖术士批言,本侯心术不正将危害武林,如今少主位,岂能轮到外人!”逍遥侯冷漠的双唇淡淡开闽,吐出伤人的话语。
“城璧,”眼见连城璧恍惚着落入逍遥侯的圈套,萧十郎忙伸手艰难触上他的身子用力推去,“城璧,快醒醒。此事与无关,不必将责任尽揽上身。”
话语落入连城璧思绪飘忽的脑海,蓦地惊醒他游离的意识。
“逍遥侯,无需多言,”连城璧收敛心神沉声喝道,“无瑕山庄从未有过杨赞此人。既不姓连,连家之事也与无关!”
席话落,逍遥侯怒火大炽,身形闪便朝连城璧直扑过去。萧十郎手握割鹿刀挡在前方,勉强过几招后便被化作股浓稠黑液的逍遥侯缠绕在身。
液体缓缓收紧,窒息的感觉从萧十郎胸腔传至身体的每处角落。割鹿刀也拿握不住的恍然坠地,被及时赶来的连城璧把接住,朝逍遥侯身上劈去。
那黑液咻地闪,刀锋落空。缺氧的禁窒令萧十郎体内的毒素快速蔓延,鲜血大口涌出,嘴唇也逐渐呈现出淡淡的紫色。
还未等连城璧再度回身扬刀,雪鹰飞扑上前起招拿过来。连城璧步后退避开,左手绕着雪鹰右臂而上顺势朝他肩头拍去,强劲的内力将他震开数步后,忙握刀再度砍向萧十郎身上的魔障。
再次挥刀而下时,刀尖从黑液末端扫而过,随着嘶扯般的厉叫声响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