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我有些不安,因为只要还没离开北沣的范围,我都无法真正的放下心来。
「别担心,不论发生什麽,我和龙儿一定会带你回西炎的。」焰伸出了一只手,将我的一只小手握於手心中,紧紧的握著,希望能让我安心,或许这场生死别离,让我和焰两人间的牵绊愈来愈强,愈来愈深。
「凌云他们知我们在这吗?」我出声向外头的玄印问道。
「回娘娘的话,小的路上有留下识别记号,而且凌云他知道路线的。」玄印沉著的回道。
不一会儿,那急速奔跑的马蹄声愈来愈靠近,我掀开了马车窗边的帘子,向外头一看,原来是凌云他们,我朝外头对他们唤道:「含玉怎麽样了?是不是没事?那麽我们可以放心走了吗?」
凌云来到马车边,他一脸凝重,语气恭敬的对我和焰回道:「回皇上和娘娘,事情变的有点棘手了,现下北沣皇城里动员了大队人马在搜寻娘娘的身影,小的找了件衣物,请娘娘先更换下身上的这身北沣服饰。还有。。娘娘那名唤作含玉的皇侍。。。。。现下。。。。。。」
「怎麽了,含玉怎麽了?」我的些激动的回道。
「他身受重伤。。。。。」凌云才出口说出第一句话後,我马上激动的再次说道:「他死了??那禽兽杀了他?」
「凤。。。冷静些,凌云的话还没说完,凌云说下去。」焰淡淡的回道。
「凌云对不起,请你在说下去。」我缓了缓自己那颗激动的心後,冷静的对凌云说道。
「回娘娘,他人没有死,只是伤势重,属下依皇上下的令,将他带了出来,现在人还在外头,不知道娘娘您打算做何处置?」凌云回我说道。
焰起身准备离开马车,他淡淡的回凌云说道:「凤先换下衣物,凌云叫胜钟将人置於马车上,我来驾车,玄印一会你来瞧瞧,这人还有没有救,能不能撑到离开北沣。」
「是!皇上。」凌云领命後,调马回头,准备去通知还在後头的雷胜钟。
在外的头的玄印同样闻声後,恭敬的扯下了身上的牛皮衣,交给来到外头的焰。然後,我在里头脱下了这一身北沣里衣,换上了凌云找来的平民衣物後,将那件还染著血的里衣,顺手朝车外抛去。
第八十五章
原本死赖在我身上的龙儿,贴心的朝车内角落坐去,不一会儿,浑身湿透的雷胜钟摊开了披风,将怀中那面无血色的含玉轻轻的置於马车中。
再次见到含玉,他却是闭著双眼、身上的衣物破的破、裂的裂,还一身都是血,明眼人一看,也都知道他遭受到了什麽样的对待,我捂嘴想忍住痛哭的感觉,可是那泪水确不听话的由我眼中顺势滑落,我奋力的移动身子,用颤抖著的双手,轻抚著含玉那无血的小脸。
「含玉~~~~~~叫你同我走,你不听,为什麽要对那个禽兽如此死心踏地?你瞧他这样对你,他竟然这样对你。对不起。。含玉。。。都是因为我,我该带你走的~~。」我好似忍俊不住似的,开始放声痛哭,边哭边对著含玉说道。
「娘娘,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来到那时,他就已经是这样样子了,好在那只发簪短,没伤著他的五脏内腑,只要止住不要让他流血,该可以撑到离开北沣。」凌云静静的回我说道。
此时,来到车内的玄印,拉起了含玉的手腕把脉,好一会儿後玄印放手,并於怀中掏出了两个小瓶子,各倒出一颗药丸後,撑开了含玉的嘴,让他吞下後,玄印回过头我说道:「娘娘,他伤的不是很重,没有立即致命的危险,我让他服下了止痛和止血的药丸,现下还请娘娘以大局为重,我们得先离开北沣,不然大伙都得丧命,这北沣国主看似已经失去理性了。」
「嗯!玄印和焰说,我们快点离开这吧!趁还未搜到这儿,快点走。」我对著玄印点了点头後回道。
「是的,娘娘。」众人回应道。
接著一一退出马车外,玄印坐回了马车前头,凌云和雷胜钟回到马上。突然一直没有出声的焰,回头那立於四周不断警戒的日影说道:「日影,你驾快马先走,到西炎边关之时,通知守城大将出城迎人,记著带名大夫跟上,这金令你拿著,快去。」
焰自其腰间掏出了一块金色的腰牌抛给了日影,日影接过了腰牌後,拱手回焰说道:「是,皇上。」
说毕,日影挥起了马鞭先驰而去。
「月影,你於前头先行,若有什麽异状,连忙回报。其他人跟於马车四周,咱们还有得经过二个城县才会离开,得快些。」焰冷静的、条理分明的下著指令。
坐於车内的我,抬起头,对著坐在外头那令人心安的背影,漾起了一挘⑿︶幔杂锼档溃骸秆婀皇歉鍪屎现鞒执缶值娜耍剑≌饩褪悄愕牡茨阋愕谎恢溃俊埂 �
「嗯!母后,他流了好多汗。」允龙小心翼翼的靠近含玉然後对著我说道。
我回头望了望躺於身旁的含玉,撕了衣服的一角,轻拭去含玉脸上的汗水,轻轻的对他唤道:「含玉,忍忍哦!等我们离开这儿,我就会为你请大夫,请最好的大夫。」
「是呀!含玉,我母后总是说话算话的,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不然母后会哭的。」允龙带些孩子气的对紧闭著双眼的含玉说道。
我望著随著车内晃动而不断扬起的车帘,内心暗自希望道,这雨快下完吧!希望细雨过後会是个有著豔阳的大晴天。
北沣皇城城门处,人人都心慌慌的,因为有他们的皇上正满脸寒霜的瞪著一大群跪在地上的将领兵士们。
「连名妃子都找不到,朕还要你们做什麽?」冷寒的声音不带著一丝丝情感的说道。
地上跪著的那一大群人,却无一人敢出声回应,夜梵天一手掐住了最前头的人,将其抬起後,朝身後一甩,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布娃娃般的朝外城墙撞去,接著後头传来一道极短的哀鸣声後,只见墙上印著一道明显的血痕,而那人的身子,则顺势落於地上,瞪大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那抖动的身子渐渐失去了温度,只有那鲜红色的血,能证明前一刻他还活著的事实。
「皇上,请息怒,属下已经通知其它县城的郡守与边关守将们注意了,可是。。。皇上,我们没有见过那名娘娘,不知道该。。。。。。。。。。。」另一名跪於地上的将领,低著头恭敬的回道。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夜梵天就拔出了配剑,由那人口中直刺而进,那长长的利剑,由那人的口中刺穿,然後於後脑而出,血开始一滴、两滴的由剑锋处滴落,直瞪著双眼的那人,痛苦的想倒地扭曲著、挣扎著,可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声。
夜梵天见状,一脸嫌恶的抬脚朝那人的身子重重一踹後,低首面带冷笑对著地上那要死不死的人说道:「他是朕的,岂是你这种贱民所能见?光是注意没有用,要找著才行,想解脱吗?朕送你一程。」
话才说完,夜梵天举脚朝那人的颈部,就是一踩,接著听见了一声喀蚩的声音,那人口中喷出了大量的鲜血後,那原本扭曲挣扎的身子,抽搐了两、三下後即陷入沉静之中。
夜梵天一脸不耐的环看了四周一眼後,冷冷的丢下了一句:「找,就算将整个北沣翻了,也得给朕找出来,他行走不便,无法奔跑,将符合这条件的人都给朕扣住,都滚下去,若在办不好,就同这两人一样。」
满身怒气甩袖离去的夜梵天,只留下了满地的血腥、两具冰冷的尸体及一地还跪著的众人。
马车己经奔驰了一天了,车上的含玉微微的发起了高烧,除了偶尔发出小小的呻吟声外,其它时刻,全都紧闭著双眼,看著他纤细瘦小的身子上,还插著一支发簪,我的胸口就不由得为他感到疼痛,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用样用发簪刺伤的手臂,泪又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母后别哭了,您的眼睛好肿。」允龙用他那只小手拭去了我的泪水,我抬起头,望进了那双黑眸,那双带著温柔神情的黑眸。
笑著开口对允龙说道:「你同你父皇一个样模,龙儿~日後你爱的人定会很幸福的。」
「同母后一样吗?」龙儿似懂非懂的抬头问道。
「嗯!会同母后一样幸福。」我点了点头回道。
听到了我那肯定的回答,允龙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马上漾出了一抹神似焰的微笑,满足的坐回了角落,那开心的表情,让我那方才还十分感伤的心,顿时注入了一股暖流。
「娘娘。。。这是最後一个县城,只要离开这儿,过了一个关哨後,就出北沣了。」玄印的声音由外头传来。
「嗯!再快一些吧!含玉已经发烧了。若是拖久,他的脑子会烧坏的。」我担忧的说道。
「凤,我知道你很担心,别著急,他会没事的。」前头的焰那低沉好听的嗓音,顿时扫去了我内中所有的不安,是呀!焰就像是我的『天』我头顶上的另一片天,好似只要有他在,所有的难事,我全都不用担心、也无需感到害怕。
「焰~~你会带我回西炎吧!」我隔著布帘子,将头轻靠於焰的背後,用耳细听著他的心跳心,扑通扑通的声声强而有力的跳动著。
「凤,我就是来带你回家的。你瞧我们不正朝著回去的方向前进吗?」焰回我说道。
「回家。」我轻轻的回著焰的话尾说念道。
「是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