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
“我还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吴碧君打断了郑双林的话,“虽然有些对不起郑伯伯,但我不想花师弟受蒙蔽。”
郑双林瞳孔一缩:“贤侄女,你什么意思?”
吴碧君柔柔一笑:“郑世伯,恐怕连您也不知道,玉洁世妹已经怀胎两月了吧?”
“什么!”
“什么!”
郑双林和花耀文同时惊呼,不仅如此,在场之人都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唯有苏维,深深地看了吴碧君一眼,吴碧君也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不可能的!”郑双林跑进房间,随他一起的还有花耀文、花耀飞、花幕庭、苏维以及吴碧君。
房间内,郑玉洁已被穿上了衣服,此时痴情散的药效尚未全消,脸上的情*欲之色还未褪去,但是人已经清醒过来,看到花幕庭等人进来,避开了花幕庭的眼睛。
郑双林直接扣上郑玉洁的脉搏,面色大变,双手颤抖,指着郑玉洁道:“你,你个孽女!”啪——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郑玉洁脸上,郑玉洁本来就歪床上,此时被打得摔在里侧,五个大红指印顿时印在了郑玉洁无暇洁白的脸上,分外醒目。
“爹——”
“别喊我爹,我没你这么个女儿,来啊,把她给我拉入祠堂,禁闭三日!”郑双林双目赤红。
“哼,我说郑族长,教训女儿也别在我们这些外人面前啊,别以为你使个苦肉计就骗过我花耀文!告诉你,今天这个亲,是退定了!不仅拿个破鞋来敷衍我花家,竟然还想让我儿子当便宜爹!你打的好算盘啊,你如此欺我花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花耀文跳起来指着郑双林的鼻子大吼。
郑双林双眉紧皱,双拳紧握,双眼凶光毕露,吓得花耀文退回一步,花幕庭赶紧将自家父亲挡在身后。
苏维也走上前道:“郑族长,今天这个事你必须给我御剑宗一个交代!”
郑双林陡然明白过来,颓然地垂下双手,花幕庭不仅是花家之人,更是御剑宗之人,他能不顾花家脸面,却不能不顾及御剑宗。
“哈哈,郑双林,你吓唬我关什么用,有本事你去吓唬恒远真君啊,哈哈。”花耀文又趾高气扬起来。
苏维心里暗笑,有这么个爹虽然有些丢人,但这个时候,还真给力啊。
“爹,别闹了,直接退婚吧。”适可而止,闹大了,固然郑家没面子,他花幕庭就很有面子了吗?花幕庭最后再看郑玉洁一眼,郑玉洁嘴唇嗫嚅了两下,终究没有再开口。
花幕庭牵着苏维直接出了郑玉洁的小院,一言不发,一路急行,很快出了郑家,返回花家,回到自己的院子。
苏维见花幕庭放开他要回自己的房间,赶紧从身后紧紧抱住花幕庭的腰:“师兄,你若难受,我陪你喝酒好不好?你别一个人憋着,我看着心疼。”
“小、小维,你让我、让我静一静。”花幕庭的声音有些发哑。
“不要,师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陪着你。”苏维将花幕庭缠的更紧,半张脸紧紧地贴在花幕庭的后背。他是不是做得过火了?居然让师兄这般伤心。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后悔,即便那个郑玉洁没有问题,他也会制造出问题,师兄是他的,他绝不会拱手让人。
“小维,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当初的惊鸿一瞥,他以为遇到了可以共度一世的道侣,却不想,只是骗局一场,果然还是他太天真么?终日生活在师父的羽翼之下,他从未真正地成长起来,他甚至还不如十几岁的小师弟。
“不是,师兄是最好的。那些人不懂得珍惜,是那些人没有眼光。师兄,这世上的女修惯爱骗人,以后你不要再找什么女修了,就让师弟陪着你,我们一起修炼,一起飞升,岂不快活?”
花幕庭长叹一声:“小维,你说得对,情乃噬骨之毒,我等修士,追求的自当是大自在、大逍遥,怎可被区区一个情字所束缚。走,小维,我们去大醉一场。”
苏维的手又被花幕庭牵上,大步朝亭子内走去。苏维嘴角耷拉下来,欲哭无泪: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两人喝了十来坛灵酒,花幕庭终于不胜酒力醉倒过去,苏维的眼睛却越来越明亮。
“出来吧。”苏维忽然开口说道。
啪啪——两下拍掌声,一个葱绿色的人影走到亭子内,先是温柔地看了一眼醉倒的花幕庭,才抬头欣赏地看着苏维:“苏师弟,好酒量,好算计。”
“不及吴师姐多矣,若非您那致命一击,只怕师兄没那么容易脱身。”苏维转头对吴碧君笑笑,那双弯弯的双眉,明亮的双眼,即便有那道丑陋疤痕,让人也无法忽视的美丽。
吴碧君突然叹道:“若非那道疤痕,苏师弟容貌定然不逊于花师弟,也一定会迷煞众多女修。可惜,可惜。”
苏维耸耸肩:“我对女修不感兴趣。”
吴碧君嫣然一笑:“我怎么忘了,苏师弟才十五岁呢,还不知道这男女之情呢,等你懂得其中滋味,只怕也会像你师兄这般,为情所困大醉一场呢。”
苏维脸板起来:“吴师姐莫要胡说。”
“嘿呦,这还害羞——”
“吴师姐,还是说正事吧。你今天出手,是为了什么,你想要什么?”苏维只是让白玉投了痴情散,令郑玉洁和钱枫情难自禁,再由白玉放火引来众修士目睹。这个吴碧君更厉害,居然直接让郑玉洁“怀胎两月”,真是高明!
吴碧君在旁边空着的石凳上坐下,右手拄住下巴,眼睛却不离花幕庭:“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不可能!”苏维硬邦邦地道。
吴碧君噗嗤一笑:“苏师弟,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呢?我为什么能来花家,还不是花世伯感谢我,他们很喜欢我呢。”
“哼,他们喜欢你又如何,师兄又不喜欢你。”苏维腮帮子鼓鼓的。
“他喜欢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求做他的道侣。”吴碧君耸耸肩。
“呵,就是要我师兄的元阳,助你突破结丹后期,甚至是直至元婴?”苏维瞪她一眼。
吴碧君丝毫不介意:“没错,我想要花师弟纯阳之体的元阳。反正他已结丹,元阳留不留存,对他的修为都不再有影响。既然苏师弟不想花师弟成亲有道侣,我又只想要花师弟的元阳,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况且我们虽然没有事前联络,却能够彼此合作默契。所以,苏师弟,你会帮我劝花师弟的吧?”
第47章 :门当户对
“我凭什么帮你?”苏维斜睨吴碧君一眼。
“帮不帮我不介意,但希望苏师弟不要搞破坏。”吴碧君用看小孩子的眼光看苏维,苏维感到很不爽:“有本事,自己去争得我师兄的同意,哼。”苏维直接扶起自家师兄,准备回房间休息。
吴碧君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不由笑着摇摇头:“还真是个孩子啊。”思绪一下子飞回到一百多年前年,她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整天缠着自己师姐,对师姐找道侣深恶痛绝,可惜她那时却没有能力也没有手段搞破坏,只能愤儿离山,直到她自己也遇到那么一个人……
将花幕庭扶入房间躺在床上,替他除去外衣,然后用湿毛巾擦擦脸,手指触到他脸上的肌肤,像是被电流导入一般,苏维怔了一下,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目光转到手下那张如玉的面孔。
不同于大半英俊男子的剑眉,花幕庭的眉毛平阔秀长,长而翘睫毛低垂,偶尔随着呼吸轻颤,微小的弧度似扫在苏维的心尖上,再往下,琼鼻挺立、双唇红润,鼻间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浓重的酒气,喷洒在苏维掌间,热的有些发烫。
这样的师兄,如此美好,又怎能容许被他人玷污。
苏维脱掉外衣,躺在了花幕庭身边,手搭在花幕庭腰间,心头却极为悲愤,他好想把师兄直接吞吃下腹,可这副小身板,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以前总欣欣然自己的修炼速度,现在却有点气愤了,修炼太快,导致生理发育缓慢,尽管他个子长了不少,可却没有正常十五岁少年该有的生理反应!
美味就在当前,看得见、摸得着,就是没法吃,尤其师兄呼出的热气喷吐在他脸上,更让他挠心抓肺,他深深感受到赵林当初美色当前,却无法勃*起的悲愤心情了。
苏维只好对自己一遍一遍地默念清静经,这个经文是他前世的道家经典,根据老子“清静无为”的理论推演而来,是道经中难得的纯正之品,便将之诵给自家师兄和师父,恒远真君知道苏家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便也没有怀疑。只不过,苏维因无法解释那几个“老君曰”、“仙人葛翁曰”、“左玄真人曰”、“正一真人曰”,干脆弃之。
煎熬了一个时辰,天已破晓,苏维干脆起身,看师兄仍旧睡的沉,知道他这一醉,没个几天只怕醒不过来,毕竟他是真真实实地灌下去大几坛灵酒,而苏维虽然陪着却一开始就用真气将酒气逼出,所以他始终都是清醒的。
趁着初阳练过一套剑法下来,院门口吴碧君娉娉婷婷走来,手上托着一个茶盏,热气蒸蒸腾腾,苏维撇撇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今天吴碧君穿了一身草绿色衣裙,搭了一条米白色腰带,越发显得小蛮腰手可盈握,耳边别了一朵粉色蔷薇,脸上有淡淡的红晕,肌肤吹弹可破,愈发地人比花娇。
苏维连剑都没收,直接就挡在吴碧君身前:“吴师姐,师兄还没醒,您请回吧。”
吴碧君柔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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