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饥不择食,随便发狂的疯子!
西弗勒斯顿时怒了,他被愤怒清晰了头脑,终于可以集中控制力使用无声无杖魔咒了。
也许,一个“温和”的,“有趣”的统统石化,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对外界的魔力波动特别敏感,当西弗勒斯即将完成那个魔咒的时候,安格里斯突然睁开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然后单手毫不犹豫地下移,一把握住了西弗勒斯的要害。
而且……用力虽然不足以掐断这么残忍,但绝对不轻……
西弗勒斯的魔咒被瞬间打断,突如其来的魔力反噬在他体内沸腾起来,几乎刺痛了他浑身的每一处感官。
他喉头一甜,瞬间溢出了一口鲜血,从嘴角流淌了下来。
也许,他应该庆幸他只是想要用一个石化咒!如果是其他什么高深魔法的话,那么被打断的反噬就可怕多了!
现在这种程度,他只需要时候喝点魔药调息一下就好了,唯一糟糕的是,在和魔药之前,他恐怕暂时无法使用无杖无声魔法了。
对于现在这种状况而言,这绝对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
然而这时,大概也是发现了西弗勒斯的情况,安格里斯终于松开了双方一直缠绕着的双唇,然后稍稍抬起了身。
他踹了几口气,眼神看起来清醒了一下,但是身体的温度却一点都没下去。
“西弗……”他懊恼地抿了一下唇,“抱歉。”
“下去!”西弗勒斯的眼神是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冷漠,“给我下去!”
“……”安格里斯并没有动弹,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动了动自己的腰,让西弗勒斯感觉到了某个地方的蓄势待发,“抱歉,恐怕不行,我……我好难受。”
西弗勒斯几乎是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所有的温度都从他身上褪去。
安格里斯想做什么?傻子都知道他什么都想做了!
然而安格里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是冷水一样地浇了下来。
“是你没有一开始拒绝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掩盖了里面本来的情绪。
是的,他一开始……没有明显地去拒绝,虽然不愿意,但却没有强势地去拒绝,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要被做!
难道,即使他不同意,安格里斯也打算强来?
哈,他把他当作什么东西了?发泄的工具吗?
这……这也太可笑了吧!对着他的这张脸,这个疯子竟然还会有反应!还想着……要发泄!
就在西弗勒斯愤怒到自我嘲讽的这个时候,安格里斯的下一句话,却彻底将他推进了深渊。
“是你的缘故!所以我才会想要讨回一些……恩,利息的?”安格里斯皱着眉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措辞,犹豫了再三,他干脆重新俯下身,将额头靠在了西弗勒斯的肩膀上,隐藏起了自己的不安。
他其实是想解释,因为是西弗砸了那瓶记忆,并且反应特别得有趣,他才会恼羞成怒地故意去吻他,只是没想到,一吻就停不下来了。
之所以突然改口说是利息,这完全是源自于某人的邪恶念头,因为他还想要再吻几次,哪怕只是吻,也是好的。
但是听在西弗勒斯的耳朵里,就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了。
因为……他的缘故?
什么缘故?什么缘故让他会想要上他!
对啊,是11年前那件事的缘故吗?
是他在11年前做出了这种事情,现在就算被上,也只不过是还债罢了。
毕竟,安格里斯要比那个时候的他温柔多了,不是吗?
这……只是利息……
只是利息,只是一个开始吗?他想要彻底地玩弄他吗?
也对,他之前怎么会天真到以为,法尔斯先生真的不在意?怎么会相信他的那些动听的话,都是真的!?
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个圈在一起的套吧?
为了只是一个两人独处的空间,然后想尽办法靠近,甚至不择手段试图使他失去抵抗能力。
他何必呢?西弗勒斯几乎想要放声大笑,表情却显得越发空洞起来。
是啊,他何必呢,只要他开口说,他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报复,那么……即使像是撕裂灵魂一样的痛苦,他大概……也不会拒绝吧。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都冷到没有温度,却再也没有挣扎一分,而是僵硬地躺在了那里,双眼空洞地像是一个死人。
他想,大概没人喜欢碰一个这个样子的,像是尸体一样的人吧,毕竟又不是真的喜欢到什么都好。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要这么糟糕,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罢了,他默默地闭上眼睛,害怕自己在最后会流露出他以为自己几乎没有的那种脆弱,怕自己的眼神中,会可耻地,屈辱地出现求饶的情绪。
他仅剩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如此不堪。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举动,却斩断了安格里斯最后了解到他绝望情绪的途径。
对于此时的安格里斯来说,西弗勒斯突如其来的平静,与其说是认命,倒更像是一种默认。
毕竟,他根本就没有其他妥协的理由,除非他自己也愿意,不是吗?
虽然嘴里说着“恐怕不行”,但是实际上,他到底没有继续下去。
他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其实是比较不安的,
他想,他大概是会被狠狠推开的,他的确做得有些过分,算得上是强迫了,当然,对方也没明显拒绝嘛。
只是,现在西弗勒斯已经很生气的让他下去了,而且似乎还受了点伤,虽然应该不重,但毕竟是受伤了,他又怎么能够再继续下去呢?
然而蓄势勃发的激情实在是太难熬了一点,他又有点不甘心,所以并没有自己让开。
他在想,如果对方推开他的话,那也就……算了吧。
但是,让安格里斯意外的是,西弗勒斯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停止了之前的挣扎和愤怒地颤抖,流露出了一种“任君施展”的姿态!
这……是什么意思?
安格里斯紧张地靠在那里,眼里闪闪地全是期待。
他……他是不是可以以为,对方其实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并且愿意……让他碰呢?
他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起来,变得甚至比刚才还要激动。
这个其实错误的认知,却更加挑拨起了他全身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的脸都有点发烫了。
对于他来说,似乎西弗勒斯的让步比真的要了他,还要让他在意,还要重要。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绪,他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不仅没有怨恨,反而是一种期待。
也许还不能算是爱情,但是,他却期待着能够更加地贴近,期待着,能够和他在一起的。
他扇了扇睫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有一些害羞的感觉,他想,如果这次能够吃掉对方,那他绝对要负责到底,不,应该是要以负责到底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彻底进入对方的人生。
他一定会对他很好很好的。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几乎是处于被判刑的前夕,他再次动了动手,慢慢地解开了所有还未解开的扣子,轻轻地褪去了对方所有的衣着。
动作看似轻佻,实际上,他屏住呼吸,咬着嘴唇,根本就不看抬起头去看对方一眼,事实上,他根本就是在等待西弗勒斯的下一个反应。
接受,还是拒绝。
然而直到再也见没有任何衣着的遮掩,搁在两人之间,他也没等到西弗勒斯拒绝他。
他甚至觉得西弗好像非常紧张的样子,全身紧绷着,一动都不敢动。
哦,是会紧张的,毕竟是第一次嘛,任谁都会特别紧张的,更何况,以西弗那种别扭的性格,不僵硬才怪呢。
不过,他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弄疼他。
安格里斯一时间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如果他此时抬头看一眼对方的表情,或者大脑清醒一些感知一下对方的情绪,那么一切的结局都会不一样。
但是,他没有。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次亲密接触中,努力让对方产生反应。
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即使他的灵魂冷到刺骨,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当察觉到对方终于有了感觉的安格里斯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已经是闭着眼,侧着头的西弗勒斯了。
一抹粉红染上了对方苍白的脸,这根本就不是安格里斯以为的害羞,而是羞耻。
只是,他还是不知道。
他已经忍了很久,也几乎要忍不住了。
他最终如愿以偿地,进入那个紧到让人发疯的地方。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了,安格里斯倒吸了一口气,却还是死忍着不太敢动。
他怕会弄伤他。
这种幸福却又忐忑的心情,让他在这一刻,几乎以为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可笑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一刻,那个用最柔软地地方包裹着他的人,那个他觉得会爱上的人,却绝望地,想要去死。
这一个瞬间,对于这两个人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永生都无法忘怀的。
然而,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
绝望,和希望。
只是他们双方,都不知道罢了。
那天的安格里斯,是极其温柔的,但是无论他多么温柔,却还是不小心弄伤了对方。
西弗勒斯毕竟是初次作为承受的一方,不是可以任他享用的。
但是,即使如此,面对着如此动人的西弗勒斯,他根本无法在现在就停下来!
他皱了皱眉头,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又看了看始终紧闭着眼的西弗。
算了,他实在是太在意这个人了,既然如此,那么谁是被进入的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他又轻轻地亲了一下西弗勒斯的眼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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