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梁大夫所言甚是。”眼里水光泛滥。
对了,“童大哥,这十天内不要饮酒,否则你这伤难好。”我叮嘱到。
“不是吧,不喝酒,这不是要了我老童的命了吗”
想让童百熊配合,只有一个办法,“童大哥,你若不听我的……”我慢悠悠的说着,看向东方不败。
“梁大夫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东方不败笑道。
“天这么晚了,我就先告辞了,过几日我再来看你,小牛”我给小牛一个眼色,便走了出去。
“哎,来了,公子”小牛背起我的药箱跟来。
☆、复诊
过了五日,带着小牛,先去东方不败住处,说明缘由,东方不败把事情吩咐了一下,就跟着我一起去找童百熊。因为能镇住童百熊的,暂且只有东方不败一个。
诊完脉,我盯着童百熊不说话。
大冷天的,童百熊有些冒汗。东方不败气定神闲得坐着喝茶。五百急了,“怎么了,梁大夫,我们长老的伤怎么样了,难道是严重了吗?严重了怎么办,是不是治不好了?完蛋了,童长老要死了,童长老死了我怎么办?”“停停停,有你这么咒我死的吗,你是怕我死不了,想气死我是吧?”童百熊急吼吼的。
“怎么会呢,我最敬爱童长老了,除了我爹,您是我第二敬爱的人了,哦,不,不,不,第二是东方教主,您是第三,哦,也不对,梁大夫是第三,您是……”“行了行了,再排下去我就没地位了,你非要气死我才罢休是吧”童百熊打断五百的罗索,看向我,讨好道“梁兄弟,你看,我这伤……”
我收拾好东西,扫了他一眼,“坦白”
更大粒的汗珠落了下来,童百熊一咬牙,“梁大夫,我前天实在忍不住,偷喝了一小口,就一小口,这都被你发现了,呵呵”
我掏出一粒药丸,塞到他嘴里,看着他吞下,这才对东方不败说“教主,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小酌几杯?”东方不败噙着笑道:“当然。”
“童大哥也一起来吧,就在我院子里,刚来的时候埋的一坛药酒,虽说不足一年,但是滋味不一般。”说罢,带着他们回到了我的小院。
“哎,刚才你不是不许我喝酒么,怎么现在又可以了?”童百熊疑惑道。
我睨了他一眼,“刚才不是给你吃药了么,况且,我这酒可不一般。”
酒过三巡,童百熊哇哇道,“梁兄弟真不够义气,有这么好的酒也不拿出来给你童大哥尝尝,这怕是沾的教主的光,我才有机会喝到,我今天一定要喝个够本!”
我和东反不败没有理他,径自喝着小酒,低声聊着。
就童百熊那个喝法;再多的酒也是不够的;我才没喝几杯,一坛就到底了,童百熊还要喝,东方不败淡淡抛出一句,“今天就喝这么多吧,明天你会感谢我的。”
我和东方不败相视一笑,有意思,他能看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童百熊的敲门声,“梁兄弟,梁兄弟,你快出来看看,出大问题了,梁兄弟!”
我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走出来,打开院门,看到童百熊满头大汗,还拿着一个酒坛,“怎么了?”
“梁兄弟,不瞒你说,我每顿必喝酒,不喝酒吃不下饭啊。今天早上吃饭,发现这酒不对,是苦的,换了好几坛,都是苦的。让其他人尝却都没说没变化。梁兄弟,你快帮我看看。”童百熊越说越急。
“这就对了,昨天你吃的那药丸,还喝了我的药酒,再喝酒不苦才怪。”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阿,梁兄弟,我错了,我昨天不都坦白了么。”
“坦白从严,抗拒更从严,你昨天要是不坦白,你这辈子都别想喝酒了。”我转过身,想回去补个眠,冬天早晨实在不想起。
“梁兄弟,我错了,你放过大哥这一次吧,我以后不敢了。”
“我也没办法,这个等到了时候自然就会好了。”我朝后面挥了挥手。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有没有个准信?”
“这个要看你昨天喝了多少药酒了,喝一杯是十天,数数看你喝了多少杯吧。”打了一个哈欠,回笼觉,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想写个连续剧的;结果写着写着就成了小情景剧
☆、过年
转眼就要过年了,黑木崖上白雪皑皑,又是另一番景致,美中不足的是冻死人。
日月神教里虽说没有特别准备,但也是喜气洋洋一片。我没有提要回开封府,那里也不是我的家,在哪里过年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不过童百熊倒是高兴坏了。附近的教众基本上都是回家过年的,小牛家就在崖下自然也不例外。辈分不一样的教徒也不会一起过年。童百熊以往的好兄弟走的走,散的散,或者很不巧的赶不回来,本来的打算是他和东方不败两个人过年,现在多了一个我,越多人陪他喝酒就越高兴,前提是不吃解酒丸。
大年夜我们一起聚在东方不败的房里喝酒,还特地搭了一个大通铺,说是喝醉了直接睡觉。之前童百熊找了东方不败求情,我实在缠不过他才给了他一颗药丸,让他不能喝酒的期限缩短,刚好赶在大年之前味觉才恢复过来。他自然是要大喝特喝。我们也懒得管他,跟酒鬼没有什么好说的。
童百熊自斟自饮,偶尔和我们碰一杯,却最先喝醉了,趴在桌上起不来,没一会就鼾声震天响,我和东方不败合力把他搀扶到床上躺好。又吃了点菜,天气太冷,菜早凉了,我也抵不住困意想睡觉,但是说好要守岁的,这还没到时间,我打着哈欠对东方不败说,“教主,我们到床上去坐着聊天吧,这儿太冷。”东方不败神色不定。
我突然想起,对了,这是在笑傲江湖里,东方不败自宫了,定然不想和别人太过亲近,以免发现他的秘密,平常侍女都是待他穿好衣服之后才进房来服侍,虽说我们同床不同被,这还是跟他周旋许久才答应下来的。我摇晃着爬上床,没有脱衣服,坐在童百熊右边,把我的右边的位子留给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这才慢慢走过来,除了鞋袜,坐在我的右边。待他坐定,我爬到他的被子里,果真,他的脚凉的我一颤。“这样暖和。”我笑着看向他。“待会睡觉你的被子就是暖和的了。”
他诧异的看着我,“那你呢?”
“我么,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用童大哥的。待会把凉被子换给他,呵呵”今天酒喝多了,又没吃解酒丸,老是傻笑,酒品真差。
东方不败轻笑出声来。配上清冷的气质,在忽明忽暗的灯火里,美得不可方物。
饱暖思□,我思瞌睡虫,在逐渐暖和的被子里,左边有童百熊规律的鼾声,右边有一阵阵的淡香传来,真好闻,我昏昏欲睡,想也知道头一点一点如小鸡啄米般是多么可笑。最后实在抵不住困意,背后靠着墙,头歪在东方不败肩上,想着要守岁,临睡着前叮嘱东方不败,“东方,我眯一小会,记得叫醒我,我们一起守岁。”听到一声淡淡地“嗯”传来,我放心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还未亮,怀里隐隐觉得抱着什么,睁开眼一看,是一条手臂,也许是我昨晚睡着后无意识抱上的吧。顺着手臂往上,是东方不败沉睡的脸,他还是昨晚的姿势。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原本黑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淡色的薄唇紧紧地抿着,皮肤白皙,美男子睡觉也是睡美人,耐看得紧,整个人就像一株梅花,隐有暗香来。往左边一看,吓得我抖动了一下,童百熊的脸真大。糟糕,可能把东方不败惊动了。我赶紧把头靠在东方不败肩膀上装睡。
感觉东方不败动了一下就止住了。我紧紧靠着他的肩膀,装睡不让人发现是门功夫。过来一会,什么动静也没有了。难道没醒吗?我轻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像醒了的样子,可能是平时太累了,难得这么安心的睡个好觉。想想现在天还早,我紧了紧手臂,又睡着了。
☆、武器
冬去春来,季节交替,教中很多人都患了伤寒,来看病的人很多,可能是太久没动弹,我在煎药的时候打翻了药炉,右手不幸被烫伤了。小牛一个人煎药又照顾病患来不及,我只好跟童百熊借了五百过来帮忙,一来他经常过来玩,白喝我许多陈皮茶,二来以噪制躁,有他陪伴等待的病患聊天。
好不容易忙完了这一阵,我终于可以休息,好好养我的伤,童百熊却又带来一个受严重内伤的教徒,看他那么紧张,说不定是个重要人物。
左手给他诊过脉,需要针灸辅佐以药物治疗,但是要用左手针灸的话,我就不是很有把握了。想到书中所写东方不败是以绣花针为武器,且专门扎人穴道,想必帮忙做个针灸应该没什么问题,便跟童百熊打好包票,他才放心留下人走了。
遂亲自去找东方不败,跟他确定好空闲时间后,回来就准备疗伤的药材了。
等到东方不败过来,我的药材也准备好了,跟他说明需要用银针扎的穴道顺序,要几分力道,东方不败拿过银针细细研究,看他这副模样,我不由得问道:“东方教主不是用绣花针作武器的吗,这银针差不多吧?”他戏虐的看着我,“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是用绣花针当作武器?”
我吃惊的看着他,想着难道这里的东方不败不一样,莫非是我的出现导致剧情也改变了,我似乎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呢。别的暂且不说,那今天的治疗怎么办?实在不行,也只能勉强用右手了。这么想着,我稍微活动了一下右手,看看能有几分把握。
东反不败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说道:“放心,这点小事情我还是可以解决的,你的手还是等伤好了再用吧。”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想想也确实比我勉强下针的好,毕竟他武功那么高,这对他来说应该是小事情。
好在治疗顺利完成。
过了几天,我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