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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深受盖勒特影响的巫师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而汤姆想要革新魔法世界的愿望的阻力很大一部分就来自于邓布利多的这种黑魔王论调。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汤姆的骑士,背面的数字代表了我认为你们所能胜任的数字。汤姆和我不在的情况下最高指挥权属于1号,明白了吗?正面的装饰,嘛,很可爱,不是吗?”Hat微笑着补充了一两句话,证明他一直在听,而不是在胡思乱想,虽然很没有说服力。
那是个很平静的早晨,阳光普照,家养小精灵都被派遣出去修剪花园,食死徒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成立了。低调是汤姆学会的第一件事情,也是现在的食死徒需要知道的事情。
第二章
1959年的夏天,《预言家早报》接二连三的报道了一些备受瞩目的事情:Voldemort成为圣芒格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Hat·斯莱特林以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身份正式介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朝圣者公司旗下的“BANK”经过民意表决发现,它在魔法世界里的信任程度已经开始和古灵阁并驾齐驱;诺比·里奇有望成为下届魔法部部长……
没有被《预言家早报》报道出来的事情也有很多,好比米勒娃·麦格进入霍格沃茨开始担任一二年级的变形学教授;邓布利多内定成为了霍格沃茨下任校长;奥克塔维尔的母亲波特太太又一次重病进入了圣芒格的特护病房等。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开学的日子伴随着霍格沃茨特快燃起的蓝紫色火焰开始走动。
真正的斯莱特林直系成为了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消息,让今年斯莱特林的学生比往常多了一些,Hat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今年那个多的小鬼在和分院帽的对话里吵闹着要进入斯莱特林。要知道,往年总是会有很多纯血的孩子选择不同的学院,而今年这种境况几乎没有。
这一次坐在教师席上的Hat,觉得自己应邓布利多的邀请来参加这个开学晚会就是个最愚蠢的决定。那些坐在低下的小鬼以为他是什么?动物园里的珍惜动物吗?一个个眼睛都快黏在了自己的身上,和汤姆那一届的水准更是不知道差了有多少,真应了劳伦斯以前的讽刺,每况日下的招生质量!
汤姆的小圈子里那些已经为人父母的家伙们,他们的孩子里面,最大年龄的孩子大概就是今年八岁了的贝拉特里克斯。西格纳斯十三岁那年出生的女儿,这是Hat一直很佩服西格纳斯的地方,想想看吧,十三岁就有了第一个女儿。
阿布拉克萨斯家的那个跟他父亲如出一辙的铂金小孔雀卢修斯今年也才五岁,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拉着比自己小一岁的未婚妻纳西莎一本正经的说,我会负责的。= =
Merlin,看看那些孩子,在看看霍格沃茨今年的这些,呃,蠢货。原谅我用这么可怕的词汇,但是,我真的受够了!我还要面对着没大脑的家伙多久?Hat在当天晚上回到斯莱特林庄园的时候,对汤姆如是抱怨。
黑头发的少年还是保持着自己从沉睡中苏醒时的模样,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身高都不曾增长哪怕0。1英寸。这是Hat近几年来的烦恼,而现在,显然这个烦恼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在面对过那些小鬼恼人的视线之后。
“那你当时面对我是怎么那么有耐心的?”汤姆有些好奇的开口。
Hat伸展自己的手臂,毫无形象的爬在长桌上,□一张脸来,撇着嘴:“你是不一样的,汤姆包!哪怕劳瑞都比那些小鬼强了不止一倍。”
“你这样说,劳瑞可是会哭的,什么叫比劳瑞都不如?”汤姆笑着将Hat从桌子上拽起,贴身,低头,暧昧的低语。若有似无的热气和着汤姆独有的专属香水味道,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Hat的情 欲,“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我的‘不一样’指的是哪方面,难不成你对我是一见钟情,恩?”
Hat翻身所幸坐在了红木的长桌上,胳膊无力的搭在汤姆的肩上,挑眉:“见鬼的,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使得阁下得出了这么荒谬的答案而不自知,汤姆包,我早就告诉过你,离阿布拉克萨斯那个自恋的花孔雀远点!”
汤姆的手托住了Hat的后脑勺,然后就势吻上了Hat毒舌的唇,有的时候,Hat的唇会让汤姆觉得有比说话更具吸引力的作用。
Hat的手紧拽着汤姆的白色衬衣,仰头,忘情的投入了另一场“决斗”里。这一次,Hat发誓绝不会让自己再次成为喘不过来气的那个!身体是被汤姆什么时候压倒在长桌上的已经不是Hat所能关注的了,该死的技巧,为什么汤姆总会比自己好,他确信他一直以来都只和自己发生过这些吗?
嘴上突然有些吃痛,Hat不满的瞪视着汤姆,这个家伙绝对有□倾向,该死的!
“这是对于你不专心的惩罚,总是胡思乱想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汤姆的手沿着Hat的前胸缓缓下滑,衣服的扣子在一点一点的剥落,身体变得火热难耐,而挑起这一切的那个黑发男人却在自己的头顶笑的一脸欠扁。
最后那张红木的长桌被Hat用来泄愤而烧掉了,在烧掉桌子的那个早晨,我们的Voldemort院长心情大好的喝着红茶,抿唇,差点笑出声来的纵容着Hat偶尔的幼稚行为。
万圣节的晚上,霍格沃茨很热闹,圣芒格也很热闹,原因?因为瑞典魔法部部长的夫人在伦敦旅游的时候不幸发生了点小意外,而这个意外却不得不惊动汤姆这个院长去亲自处理,因为那位第一夫人只相信Voldemort。(为什么这句话更像是“大品牌,值得信赖,您瞅准了,Voldemort!”请原谅某的崩坏= =)
Mr。Hat甩开了Aaron,独自一个人走在了那条好像被自己梦见过无数次的走廊上。
幽暗的灯光,玻璃窗后面是漆黑一片的霍格沃茨操场,一直向前走,脚步声被空旷的走廊放大了数倍。倾斜而上的影子倒影在哥特式的墙壁上,留下了Hat一辈子无法磨灭的记忆。
萨拉查·斯莱特林。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Hat永远也无法真正遗忘了的男人,那个单纯的黑发男人,单纯的活在斯莱特林式贵族骄傲里的黑发男人,他在一个银装素裹的冬日里,推开了帽子店里玻璃橱窗旁边的木门。
那大概是最初的最初,一切的开始,Hat还是一顶喜欢胡思乱想,没有过去记忆的乌黑光亮的尖顶礼帽。他观察着橱窗外的马车奔驰,他聆听着胖成一个球体的帽店老板对每一个顾客口如悬河的吹嘘,然后他等待着改变自己命运的拐点。
Hat摇晃了下的脑袋,黑短的碎发随着动作小幅度的摆动,他是怎么了?竟然开始回忆起了那些陈年旧事,不是已经忘记了吗?那为什么又会想起……
二楼女生盥洗室前的警戒线对于Hat来说形同虚设,只要他愿意,那些魔法不过是一种摆设。轻松的通过了魔法部设下的障碍,Hat一路轻松的下到了黑暗的隧道里,长长的走廊,阴冷的风袭来,让Hat不自觉的裹了裹自己的黑袍,然后继续从容的向前。
Hat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只知道,他必须来,有什么在召唤着他。这种说法很扯很玄妙,但是Hat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他在脑海里已经演习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密室里的密室被打开了大门,那个被堪比(家养小精灵的名字)搬走了全部东西的圆形密室里,除了那个石台,其实已经什么的都不剩了。Hat逆着光,站在门边,看着那个上了千年历史的青色石台,怔怔不语。
圆形房间也执起了灯火,门边巴洛克式的书桌还在,只不过上面的手札,哪怕一个羊皮纸的碎片都已经不再,但是Hat却感觉他看见了。
千年前,一个黑发的男人,就埋头在这张桌边,执笔写下一长串的咒语,费尽心神。
Hat缓慢的坐进了那个半圆形的椅子里,说真的,并不怎么舒服,咯吱作响的椅子甚至给了Hat一种自己随时可能坐塌它的错觉。Hat随意敲打着桌面,然后,他无所事事的拉开了自己左手边的小抽屉,意料之中的,毫无所获。
打开门的在Hat沉思的空挡被敲响,邓布利多逆着光站在那里冲着Hat微笑。
Hat抬头,回了邓布利多一个假笑,耸肩:“你看,阿不思,我无法请你坐在任何地方,这里只有一张椅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当然不介意。”邓布利多笑着,掩藏在月牙型眼镜后面的冰蓝色眼眸眨动了一下,然后他很自如的坐到了那张青石台上,甚至很自得其乐的环视起了这个圆形房间,“这里真的不赖,恩?你的哥哥,我是说斯莱特林先生是个很有创意的人。”
“当然,他一向是富有想象力的。”Hat骄傲的仰起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
“好比……”邓布利多不准备在绕弯子,他准备直入今晚的主题,“好比他发明了你,Mr。Hat,或者说,Sorting Hat,分院帽,这样的称呼是否更加贴切一点?”
Hat一点也没有慌张,被邓布利多发现是迟早的事情,而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是的,我才是他最伟大的发明,不是吗?把一个真人禁锢在帽子里,传承千年,他是个伟大的人。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邓布利多有些诧异的看着Hat,这个答案和他的推测有些出入,他以为是Hat变成了人,而不是真人变成了Hat,不过,也许这个说法才更说得通。不自觉又一次开始跟着Hat的节奏走的邓布利多,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又掉入了另一个怪圈里。
“很多方面,其中之一,我无意间翻阅了Ignatz小姐*生前的自传;其二,Aaron校长对于你和帽子的态度都过于相似的尊敬了;其三,帽子在这短短的几年里休息的时间是过去千年的两倍不止。”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