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情夫(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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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二部)-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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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不愿对於可能到达的爱意做任何松绑。
偏偏硬拉住自己的理智,感情却偷漏出来作怪。
”真实”?
就算”真实”只是阴险的陷阱,他也只能留在坑里,剩下等待被炸毁的力气。
没有能力爬出洞口的,很早就知道了,严防下体可怕的快感,到头来,风激电骇的爱情
,依然来的如此凶猛。
从来没有攀出陷阱的能耐,除了完全的信赖,他无处可躲。
但,所有的不安与忧惧,却在这封遗书中,完完全全得到消释!
原来,这才是宁修,这才是他的心意,这才是他的介意,这才是……他的爱情。
酸怆哽在喉头,直到今天才看到遗书,才明白宁修,真不知幸或不幸。
一字不漏的看完最後一个字,济风抓拿笔杆的指头正在颤抖,不了解为何总到最後关头
,他才见到最重要的东西。
遗书最後的问话,才是宁修最在乎,而且只在乎的,此时此刻,济风以爱人的身分,忍
住抖颤的手,尽力回答。
很久没动过笔,一头热汗的济风还是写了许多字,一字一语、一笔一话,密密麻麻、小
心细腻。
因为这是答他的心、达他的情、是许下情重如山、连自己都无法了解的盟誓。
宁修的眼中起伏著奔腾澎湃的感情,他不说话,强紧忍住好奇心,撑到最後都不发一言
。
终於等到了小济停下笔,将回笔的遗书对折,心脏剧烈振跳,抖著把遗书、三份文件还
给宁修。
济……。他心疼他,由於刚烈的爱意。
宁修接过了济风的东西,右手捧著遗书和打火机,左手则是扬开三张文件,突然之间,
宁修把火打的高亢猛烈,火红的热光,照亮了宁修和济风红晕温柔的脸庞,小济心无旁鹜的只
是盯住他,深刻地,安静地,凭依地。
火势渐渐蔓延起来,因为燃烧到纸张,使得光辉更加壮烈,突然之间,由於火舌过猛,
宁修像触电般,赶紧甩开自己的右手,燃烧中的遗书像火鸟般慢慢坠落垂死,济风看到了。
看到了宁修,看到他燃烧的不是文件,而是一眼都不曾瞄过的遗书。
「笨鱼,你以为我还喜欢你吗?」
静默,哀悼般的静默。
除了静默,济风想不出还有什麽其他语言。
顺畅的抬起头,济风死命望著上空,抑住眉头和嘴唇的抽动,拚了命也要抬头,死硬的
盯住天空。
只为了不让眶里的泪掉出来。
(本章完)
第廿七章 没收之一
「人呢?要谈事情,人都去哪了?」
「渡哥,陵哥说他这几天都在二重会场,不想回来。」
「他妈的,他不回来算了!跟著他去的有多少人?」
「他常带的那些全跟去飙了,有三十几个吧。」
「干!一次比一次多,他还真有胆,小董,跟著他的人全都记下来,我要知道有谁,找
人特别盯著那些人。」
「是,渡哥。」
「你找疯疤进来。」
「是。」
小渡在谈话室把东西摔了一地,他妈的,地盘全被飞鹰帮盯上了,要讲个事情,没半个
人来!干!
「疯疤来了,渡哥。」
「人呢?阿风呢?」
疯疤尴尬的说:
「他……没经过门,自己从窗户出去了!」
「他妈的!你这杀手是怎麽当的?叫你跟个人也会跟丢?啊?」
「渡哥,我跟的是你们的头,他脾气大,我只好让他。」
「你是不是嫌我的钱太好削?是不是?」
「渡哥,你冷静一点。」
「下次阿风再跟你耍老大,你就直接动粗,他是我们老大,又不是你老大,你干嘛简单
就被他摆平?」
「有你点头,我办事就俐落多了。」疯疤要笑不笑的扯动嘴边的大疤。
小渡又叫了一个人进来:
「传话给二护,告诉他,他妈的今天会别开了!干!」
「是。」
「疯疤,你当保镳的这几天,阿风都关起门来干些什麽事?」
「讲讲电话,我没去听,我不太清楚你们家的事……。」
「我不是问这个,他现在沾那一种药,告诉我!」
「这……,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粉仔吧。」
小渡满肚子凑(骂)到没力!那小子,吸起白粉来了!
「下次盯他盯紧一点,不用管他吃粉或其他的事,只要不让他离开你的眼睛,别再吃鳖
了!」
「知道了,渡哥。」
「还有,我会从外面找你进来,就是因为你的枪法比我们老大快狠准,所以──只要有
三次,你就……。」
「怎样?」这种话可不能听错。
「今天算一次,如果再发生两次,阿风从你面前溜掉,你就……对准他脑袋,直接开花
。」
「这……。」
「杀人你想加价吗?」
「这还小事。」
「还是你怕被报复?」
「嗐,」疯疤乾咳了一下:
「我搞不懂你们家里的事,不过,你要我第三次毙掉他,我会照办。」
「我也会让全帮上下的人知道这件事,你不放心的话,到时就随意抓一个来问问看,我
会告诉他们暗码是”三月任务”。」
「你有带头的办势(架势),我信你。」
「风哥回来後,你别再跟丢了。」
「是。」
这几个礼拜,阿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说话,也不管事,整天他妈的吃他的纯货!跟
废物没两样!操!
阿风有没有命再跟他合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小渡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管他了。
*  *  *
「阿风,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里念书?」
济风没心情跟他打哈哈,指著毕业纪念册的一个同学:
「他,带我去找他。」
「好哇,我跟他很熟啦,他也念台大,兽医系的,我叫我女朋友去查一下农学院的课表
。」
「嗯。」
通完了电话,那个台大生露出满意的笑容:
「再过二十分钟,他刚好有一门必修课会下课,上课地点有点远,我画地图给你。」
「谢了。」
「不用客气,高中的时候你也帮过我。」
把高中毕业纪念册丢还给对方,济风像一股旋风似的走人。
接著是站在农学院附近,守株待兔。
一群群大学生从大楼走出来,济风耐心候著,一见目标,立刻奔过去,将他拦下。
「是你?」那人看到济风挡住去路,有点吃惊,也有点小尴尬,他跟旁边的同学讲了几
句话,让他们先走,不用等自己。
「好久不见,有什麽事吗?」那人道。
「跟你借电话。」
「你想跟我借多久?」
「现在就拿出来。」
「……呃,好吧。」
济风见对方没有恶意,终於缓了神色,顺便跟他哈拉几句:
「你叫什麽?」
「我?」
「名字。」
「方启明。」
「喔。」认真把名字记下来。
启明心道,吴济风你是不是得了失忆症?我高中跟你同班两年,还当过班长,你不会一
点都不记得吧?
「你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只是为了跟我借个手机?」
「你少管。」
启明心想,这个吴济风还是老样子,一付好逞斗狠的调调,唯一改变的,就是剃光了头
,还顶著鸭舌帽,活像刚从成功岭结训。
济风拨了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声,开始让济风觉得心惊胆怕。
不知响了多久,手机都快被济风抓烂了,耳边却还仍只有嘟嘟声。
「喂?」
电话被接的很突然,济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喂?启明吗?」声音还是那麽的沉静,那麽令人惊心动魄。
「喂。」济风微弱的应了一句,电话那头突然寂静无声。
「喂?喂?」声音开始带著求恕的意味。
济风不知道对方的手机还在不在耳边,因为他什麽声音都听不到。
电话那头寂静了好一会儿,终於发出轻微的以舌抵齿的咂啧声,接著声音又响起了:
「曲先生,还在玩威胁同学的老把戏啊?真是改姓不改性。」
「我想见你。」
「Never again; 你破坏了约定,”永远不见面”的定义包括phone call; our deadline
never ends。」
「我不会再犯……。」
电话已经被切掉。
对於电话那头满口的洋文,济风早有准备,拿了笔,生硬的用中文快速写下相似的音,
旁边正好站著启明,济风立刻要启明解释。
「你找的人是岳宁修?」拿回手机,启明看著通话纪录,十分讶异:
「发生什麽事?你被他吓到了?」
济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对你很特别,你一直没发现吗?」
济风听了不甚懂,只是催促著启明替他解释英文。
「我无法百分之百肯定,毕竟没有亲耳听闻,不过据我照你写的来推测,应该也有百分
之六十到七十的准确度,这句英文的意思应该是,”再也不要打电话,我们的期限永不终止。
”」
「我知道了。」
「你跟他,到底发生什麽奇怪的事?」
「我也不会说。走,陪我喝一杯?」
「下次吧,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CALL我,还有课,先走了,Bye。」
济风站在台大校园,目送著高中同学方启明离去的身影。
思念啃蚀著济风的心,却连听他的声音都”犯法”。
他想见他。
却只剩下残忍的惩罚。
想见他,就算宁修永远也不朝他看一眼,他还是会疯狂地,寻觅每一个见他一面的机会
。
***怎麽老觉得这一章像接在”十年後”那行字之後的文章**
第廿七章 没收之二
济风潜入小桑家里,他只想见她一面,向她解释,他不是故意伤害她。
破坏了保全系统,躲在窗外的济风,终於等到小桑房里的女眷逐渐散去,接著看到小桑
疲倦的卧倒在床,济风趁机会爬进房里。
「呀!!!!」
小桑稍一睁开眼睛,看到济风就开始尖叫,济风大吃一惊,用沾满乙醚的棉花球按住了
小桑,接著赶紧躲进床下。
外面的人讶异地推门而入,见小桑安稳地熟睡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又出去了。
济风发现目前无法跟小桑平静的对话,对於做错的事,开始心中作痛,但也只能无奈的
找寻笔和纸。
小桑书桌上有一本护照和安眠药罐,济风又开始怅然失神。
突然之间,桌上有一片光碟引起济风的注意力,光碟上写著”Recoil on His Own Head
”(自已遭报应)的字样,济风忍不住当场塞入电脑的光碟机播放。
现在他只要看到英文字,都会神经兮兮的以为跟宁修有关。
光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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