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连忙用被蒙住头,悄悄的擦掉眼角的泪水。
还好,还好,还好他没有真正的兽性大发。
要不然,今天真的有可能是世界末日。
“一会儿,阿琳会把你的校服拿来,收拾好了就马上下去用早饭。”
门再一次被关上,宁夏的脑袋才从被里钻出来,空荡荡的房间,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处处彰显着尊贵,却缺少了一点重要的东西。
一种叫**的东西。
“宁夏啊宁夏,你是脑字被门挤了吗?你早已是被人抛弃的木偶娃娃,居然还有心思说季泠锋那样的人缺少爱,你真是笨到狼窝了。”
宁夏下了床,站在立体镜面前,看到了肩膀上的指痕。
这季泠锋真狠!
咚咚——
“宁小姐,您的校服我给您拿来了。”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白色的围裙,小心翼翼的把校服托在手心。
宁夏轻轻点头,试图扯出一丝微笑。
“给我吧,谢谢!对了,季少走了吗?”
“今天是周五,按照习惯季少今天会亲自送小少爷上。此时,他们在楼下用餐,阿琳伺候宁小姐穿衣。”
看着伸过来的手,宁夏条件反射的跳开了一步。
“不不……我自己来,谢谢你了。”
阿琳恭敬的俯身,道:“既然如此,那阿琳在门外等候。”
打开包装,宁夏下了一跳。
居然是a市贵族校的校服,季泠锋这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办理了转校?
小恶魔一出手,无良印!
。。。
 ;。。。 ; ; 宁夏这一放松,居彻底放松了,脸十分钟都不到,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中。
半夜,季泠锋是个觉浅之人,只觉得胸前似乎有猫咪在轻柔磨蹭,睁开双眸却见宁夏的小脑袋搁在胸口,浅浅的呼吸打在胸口上,热的有些烫人。
袖长的两条腿正搭在他健壮的腰间,小胳膊紧紧的攥着他的胳膊。
季泠锋勾唇,第一次见睡相如此丰富多彩的女人,跟她之前的四肢僵硬,有着天壤之别。
宁夏八爪鱼的睡相,让季泠锋燥热难忍。皱眉,利落的掀开被,哗啦啦,浴室的水声响起。
第二天,宁夏呶着小嘴儿,揉了揉眼睛。
胳膊上传来的热,看了眼身体的逆天姿势,瞬间把她吓傻了眼。
居然把大冰山当成了维尼熊。
真是,找死啊!
小心翼翼的抬头,正看见季泠锋玩味的双眸。
娘嘞,居然在狼窝里睡了个香香的觉,宁夏你拓麻一定是没有安全意识。
赶紧收回放肆的胳膊腿儿,一脸忧桑的看着季泠锋,结巴道:“那……那个……季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看到季泠锋眼中的得意之色,宁夏凌乱了。
有意个妹啊,要不是困到无法无天,怎么可能窝在你这大灰狼的怀里睡觉。
宁夏无奈的干笑两声,“季少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到宁夏脸上不一样的红晕,季泠锋的脸有了一丝笑意。
突然,有了想逗一逗这蠢女人的冲动。
心动不如行动,季泠锋利落的一翻身,撑起双臂直直的盯着宁夏的眼睛。
慌乱,后悔,惊恐,恼怒,她的眼睛里埋藏了多的情绪。
宁夏想了整整几十秒,冒着赴死的危险,颤抖的对上季泠锋的冷眸。
宁夏想了整整几十秒,冒着赴死的危险,颤抖的对上季泠锋的冷眸。
“那……那个季少,我一会儿还要去校上课……”
季泠锋沉默了一分钟之久,开口道:“怕我?”
宁夏很委屈的摇头,“不怕。”
对着这样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就是阿凡达也会怕的吧。
他低头,蜻蜓点水般的印上她的粉唇。
意料之中的美味,让季泠锋舒心不少。
宁夏的眉皱得很紧,四肢比昨晚还要僵硬。
都说大清早最罪恶的源泉,尼玛,要不要这么倒霉?
曾以为天长地久的爱情,终没能开花结果,如今,对一个季泠锋却来个一夜惊情,宁夏的心酸的比酸菜还酸。
慌乱之中,宁夏咬了他一口,双手紧紧的护在胸腔,胸口起伏不定。
“你……你不能强迫我。”
“有吗?”
妹的,你都亲到人家嘴上了,居然还一脸无辜的问有没有,季泠锋你的节操观呢?
看到季泠锋眼中的势在必得,宁夏浑身一个冷颤,认命的闭上双眼。
“苏浩,你负我在先,就算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也没有对你不起。”
往事一幕幕涌现,那个阳光般的少年,现如今早已到了大洋彼岸,她的悲伤和痛苦再也与他无关。
。。。
 ;。。。 ; ; 他的表情为认真,淡薄的唇轻抿着,从侧面看更加的英俊潇洒,奇怪的是,下巴上有一点儿冒头的胡渣。
奇怪,高富帅还有没有时间修正仪表?还是要留着胡渣做一个和吴秀波一样的魅力大叔,然后好吸引小萝莉和御姐?
季泠锋撕开特质的大号创可贴,轻轻的贴在她的脑袋上。
“下次对自己动手前,我同意了才能做。”轻柔的呼吸吹在宁夏的脸上,吹得她心神一紧。
“为……为什么?”
“我不喜欢身上有伤的女人。”
宁夏笑了,开始笑颜如花,后来笑容苦涩。
曾今,也有一个同样霸道的男人,关心体贴爱护自己,只是那也只是曾经罢了。
季泠锋眉头一皱,这蠢女人在想谁?
突然,胳膊上一紧,宁夏被迫看着他的脸。
“季少怎么了?”
“你在想谁?”
看到他眼里隐藏着的怒火宁夏慌了,他这人怎么喜怒无常,只不过有张合同而已,也不至于要人家掏空脑袋里的所有,独独装他一个吧?
只是帮他找回着初恋而已,又不是变成他的初恋?
要不要这么霸道无限?
宁夏轻轻的摇摇头,季泠锋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找到你所有的故事,我季泠锋逮住的猎物,从来没有开口说不的权利。”
季泠锋冷着一张脸,道:“站起来,跟我去睡觉。”
“啊?睡……睡觉?”
没等宁夏回答,季泠锋便利落的把宁夏扛在肩上。
“我没听见你拒绝,所以这是两厢情愿。”
宁夏气得咬牙切齿,没天理,这他妈没天理了。
可是,又不能忤逆他,妈蛋,敢怒不敢言的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可是,他要是真对我有肢体触碰,我就……我就咬死他。”
一上,宁夏盯着洁白无瑕的地板,恨不能看出个洞来,好抒发一下心中的暴怒。
季泠锋轻轻的一甩就把宁夏抛到了床上,随即欺身而上,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满意的闭上双眼,轻闻着她身上的气味儿。
她慌张的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还有僵硬的四肢,季泠锋笑了。
“蠢女人,算你识相。”
说罢,像捏面人儿似的捏了几下宁夏的脸,直到逼的宁夏扭头闪躲,才算罢手。
“我还以你真能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原来,你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野猫。”
宁夏原本想反驳,但一想到此时的处境,又不得不收敛,唯恐一个不顺他得意,会遭到他更加冷酷的惩罚。
宁夏身心备受煎熬的过了十分钟,他一直没有动静,便悄悄的睁开一条细缝,轻轻的抬头。
他……他居然抵着自己的脑袋睡觉了。
呼,还好只是睡觉!
可是,她却不能睡觉,谁知道他是不是欲擒故纵,候在半夜起来那啥啥,要真是那样岂不是亏大了。
宁夏一直保持着时刻警惕,就这样过了半个钟头,直到季泠锋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宁夏才放松下来。
他终于睡着了,四肢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
 ;。。。 ; ; 季泠锋不说话,拉着宁夏仅剩的好手,走到了沙发前。
“坐下,别动。”
宁夏条件反射的绷紧神经,死死的盯着双腿,脚趾头不由自主的狠狠扒地。
他要是敢用强的,我……我就送他一记无影脚踹死算求,让他可劲儿罚。
结果,季泠锋连正眼都没瞧一下宁夏,淡定的抓住宁夏的伤胳膊。
“忍着点儿……”
咔嚓一声,胳膊骨头酸麻,宁夏闷哼一声。
“没想到季少还有治跌打损伤的手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我的手艺更多,要是你等不及,我不介意现在让你一一试一遍。”
他眼神深邃,舌头轻轻滑过唇瓣,看的宁夏心神又是一个抖擞。
流氓,绝壁的流氓!
宁夏的脑袋垂的更低了,明明是一张绅士脸,为什么却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再断两条腿,我也能完好无损的给你接好。”
“啊?接……接腿?”
季泠锋轻哼一声,“生就是看起来清纯。”
宁夏好看的秀眉皱到一起,十分想把季泠锋当成天津的狗不理,可是她不能,更加不敢,只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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