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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力时轻时重,宁夏心跳加速不止,如同打了激素,要是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窒息的昏过去。
手下润滑的触感越来越强烈,身的感应越来越明显,季泠锋没好气的打开冷水的开关,直接冲刷在身上,企图把那该死的感觉浇灭。
。。。
 ;。。。 ; ; 双腿禁锢住她的下半身,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身。
抬起她的下颚,逼着她看着他。
一样的柔软芬芳,季泠锋满意的浅笑。她生涩的像含羞草,可就是这种生涩,让爱不释口,恨不能直接把她揉碎在怀里,然后吞之入腹。
宁夏傻眼了,为什么他动不动就要亲她,难道他初恋的感觉就是亲来亲去?
可是,被他压着的感觉真的超级不爽。
感受到宁夏又一次跑神,季泠锋银牙一咬惩罚性的咬破了她的红唇。
“唔,你……你干嘛又咬我。”其实她想问的是,你属狗吗。
“在我跟前你还能跑神,难道是我没有苏浩吸引你?”
宁呼吸一滞,该死,他居然知道了苏浩。
他嘴边浅浅的笑,显得那么讽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苏浩吻你的时候,你也是如此不专心,继而吸引他的视线?”
他凭什么污蔑她和苏浩的清白?
就因为他财大气粗,就因为他是她的债主吗?
她紧紧的握着小手,再也隐忍不住浑身的怒气。
啪——
“他才不像你这个人渣,只知道逼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宁夏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左手,难以想象刚刚就是这只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的眼睛瞬间聚齐了怒气,那眼神深邃的能杀人,宁夏害怕的哆嗦了一下。
现在才害怕?
不觉得晚了吗?
多次的纵容,换来的就是“人渣”两个字。
好!宁夏你真好!
季泠锋恼怒的扯下领带,褪下碍事的衬衫。
“那我今夜就逼你一会,好坐实这个身份。”
看清了他的意图,宁夏彻底乱了,连忙滚到床的另一边。
一个巴掌居然带来这种后果,早知道是这样,打死她都不会动手。
“你……你不能强迫我。”
“不能?别忘了,你还欠了我二十九万一,欠了债肉偿!”
看到季泠锋眼中的狠戾,那些吓哭了。
“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恍惚间,宁夏看到了一旁的烟灰缸。
“我……就是这只手打得你,我……我毁了它,毁了它!”
千钧一发之际,季泠锋抓住了宁夏的手腕,夺走了她手上的凶器。
“哭?对不起?宁夏你真以为泼出去的水能捡回来吗?”
季泠锋本来只是想吓吓她罢了,谁知道她竟然不惜伤害自己,都要逃避被他触碰。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季泠锋。
“怎么?准备把自己留给苏浩?”
季泠锋言语中的轻蔑,狠狠的刺伤了宁夏的心。
宁夏睁着赤红的眼睛,发疯似的甩开了季泠锋的钳制。
她不过是想保护好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将来送给给以共一生的人,这有什么错?为什么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
“季泠锋,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签订的合同?”
季泠锋你说这些,不就是为了提醒我,是一个卖给你五年的女人吗?
好,既然我逃脱不掉,那我认命可不可以?
。。。
 ;。。。 ; ; “我知道了,你去忙公司的事吧。”
季泠锋关上了手机,一转身,又看不见宁夏的身影了。
他大步流星的穿过客厅,突然发现她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的眼睫毛很长,像一把细密的小扇,轻轻一动都能吹起一阵儿暖风。
季泠锋禁不住脑里的小人儿作祟,抬起手点了一下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儿,
她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季泠锋吓得连忙收回手。
安静的她就像一个干净的洋娃娃,看着很舒心。
季泠锋弯腰抱起她瘦弱的身,嘴角上扬,慢慢的向床边移动。
其实,季泠锋一出现的那一瞬间,宁夏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她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不得不装睡,可没想到他居然把她抱了起来。
坐在床侧,季泠锋在一起抬起手,搁在离她脸颊半寸的地方。
“宁夏……”
“……”宁夏的睫毛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没睡。”季泠锋收回了手臂,站起身走到了窗帘处。
苏浩是因为救了她妈妈一命,所以他们才慢慢的产生情愫……
那……那要是我联系专家治好了她妈妈的身体呢?
季泠锋赶紧摇摇头,这是哪儿跟哪儿,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
“季少……”
宁夏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原来他什么都看出来了。
季泠锋背对着宁夏,道:“为什么不吃饭?”
“我……我担心我的债务加重。”谁知道吃了饭,你会不会又可恶的要我自己付账。
季泠锋挑眉,“就为了这个?”原以为是因为公园里的那个吻,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我……已经欠了季少二十九万一,我……”
季泠锋回头,看着坐在床沿的宁夏。本来想让她连本带利还钱,可是一看见宁夏委屈的小脸儿,又心软了下来。
“那两万八是为了给小陌出气,并不是真的要你还。”
宁夏满眼惊喜的抬头,紧紧的看着季泠锋的俊脸。
“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只是为了让小陌开心?”
“你要是想还我也不勉强。”
宁夏一急,连忙站了起来,步作两步,走到了季泠锋的身边,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
“不不不,我不想还,不想还……”
少女的馨香钻入鼻中,季泠锋只觉得身一热,顺势把她搂入怀中。
“这次,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
季泠锋利落的弯腰抱起宁夏,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惊如小鹿的眼眸,季泠锋低低的笑了。
刀削般的五官,一瞬间春暖花开,宁夏看的愣了。
他……他笑得居然如此好看。
半晌,发现自己处境的宁夏,急忙伸出双手,抵在季泠锋的胸口处。
“我……我没有投怀送抱,我只是……只是……”
“解释就是掩饰。”
近距离的接触,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季泠锋只觉得越来越口干舌燥。
看着她一张一翕的红唇,只想狠狠的惩罚她一下。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说罢,季泠锋无视宁夏的恐慌,拿开她的小胳膊,直取芳唇。
。。。
 ;。。。 ; ; “有人能如何?没有人又能如何?我宁夏今后的五年里只能是你季少的玩物,季少难道还会在意一个玩物的心情吗?”
给她找全市最好的贵族校,给她有生以来最好的生活,甚至给她接近自己的机会,该死的,她居然把这些统统当成他的一时兴起。
季泠锋彻底怒了,手指更加用力,宁夏疼的抽了一口气。
“玩物?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既然你知道自己是我手中的一个玩物,就应该遵守玩物的游戏规则,懂吗?”
“五年?哼!多长时间我说了算。”
宁夏痛苦的闭上双眼,“我知道了。”
“别一副我欠你多少亿的样,识相的话立马跟我回去!”
季泠锋松开了手,冷冰冰的转身离去,宁夏只能小心翼翼的跟上。
她非常想知道,茫茫人海中这么多如花美眷,为何他偏偏就找到了她,但是她始终没有那个胆开口。
季泠锋猛地一脚把房门踹开,跟在身后的宁夏吓得缩了缩脑袋。
要是这脚揣在自己身上,岂不是要屁股开花,想到这里宁夏不由得屁股一疼。
“我……季少别生气!”
季泠锋回头抓住了宁夏的双肩,怒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难道就应为你心里想了别的男人?哼,宁夏你别抬高自己的身份,只要你的身干净,你心里有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罢,宁夏的小脸儿骤然一白。
原来他要的不过是一个躯体而已。
季泠锋满意的看着宁夏的反应,看着一旁安静的手机,不由得怀疑冷决的办事速。
这都过了四十八小时了,他居然还没有查到跟宁夏有关系的男人。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季泠锋离开宁夏的身边,独自走到了阳台。
身体周围的气压有所下降,宁夏不由得轻吐一口气,轻轻的走到沙发旁,检查了一下衣服没有污渍,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万一弄脏了他的沙发,肯定又要赔偿,她坚决不要再发生这种状况。
“少爷。”
“在a市居然还有你查48小时候才能查到的人,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虽然隔着手机,但是冷决也能准确的感受到季泠锋身上的怒气。
“是……”
“快说!”
“苏市长的儿苏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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