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看向位于一楼唱台,原来刚才还空空台子此时已经端端坐上一男一女两个人,这声音正是那坐于前方女子抱于身前琵琶发出。
“看来这两人到不只这唱一天两天了,想着楼下那些人都是冲这位姑娘来吧。”夏侯弘博看着下方轻轻颔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着一双修长眉眼,头除了一朵珠花簪子再无别饰品,衣服虽旧但却洗得很干净。
永璋看着夏侯弘博低头下视样子,眼中闪过一抹黯意,只有这样美貌女人才是能吸引他人吧,即使不论父子,自己也只是个男人,没有娇柔身段,也没有美貌容颜,更不能……唉……
“咦?永璋,你怎么了,可是饿了?”夏侯弘博看了两眼后就不放在心上了,回头却看到永璋一副黯然伤神垂着头。
“啊?没什么?”永璋一惊后连忙回神,伸手拿起桌上茶壶,给两人倒了杯茶,却不知踏着低眉顺眼样子看在夏侯弘博眼里比台下那年轻貌美女子吸引人多了。
夏侯弘博趁着永璋倒茶当儿悄然关注着他,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永璋那张略显病弱柔美面庞越来越让他移不开视线,刚才在车里也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侧脸就能让他那般忘我,现在也是,不管永璋做什么动作,都能让他自然而然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倒着茶永璋手一抖,那剖析般视线让他升起一股怪异感觉,仿佛被人从上到下拔个干净似,浑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心理作用而已,皇阿玛绝对在看他,就是不知今日他为何如此反常。
突然永璋手一顿,茶水差点溢出杯沿,头压得更低了,想着那人今日总是用那种莫名眼神看着他失神样子,莫不是他露出了马脚,让他发现了什么?
不会,不会,以皇阿玛性格如果发现自己对他有了那不可言于口遐想,哪里还用得着说什么,恐怕赐死旨意马上就能下来了,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清脆歌声吸引了夏侯弘博目光,心底暗暗点了点头,眼中带上点欣赏目光,虽然比之现代经过加工处理声音稍显稚嫩,但好在这是纯天然,而且这姑娘嗓子也确实不错。
在这个雅间里又恢复了刚才诡异状况,夏侯弘博看着楼下,永璋则是一脸酸意地看着夏侯弘博,而小路子则是被这两人气场吓得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缩到缝里闭上五感听不见,看不见。
歌不长,一会就唱完了,正好这段时间里酒菜也上来了,夏侯弘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一扭头就看到永璋用一共很奇怪目光看着手段个托盘正往二楼走上来唱曲儿姑娘,顿时不知怎他心里升起一股沉闷之感,仿佛被压了块石头一般。
“唰——”夏侯弘博似乎想将自己心头沉闷感驱走一般张开折扇扇了两下,看着永璋打趣道,“永璋,怎么,你看上这姑娘了?”
“不不不!”永璋一听惊得差点跳起来,忙手足无措看着夏侯弘博,仿佛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看口似胡言乱语,“阿玛,你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说,但就是不想阿玛误会他。
“别急啊,我只是说笑而已。”夏侯弘博看永璋这样莫名刚才心头沉闷感顿时散去,啪合上扇子,轻轻敲了一下永璋脑门儿,“你小子,还当真了,不过这姑娘年纪轻轻却能自力更生,虽然做营生说着不好听了点,唱曲子缠绵了点,不过总说也不失为一个好姑娘,如果你喜欢收回去做个格格到也不错。”
“阿玛!”永璋又气又怒看着夏侯弘博,这是他第一次对他大声说话,只是,他实在是为自己而悲哀,他对眼前这人早已情根深种,可这人还说什么让他收了这姑娘,他也是在是快要崩溃了。
“不说了,不说了!”夏侯弘博见着孩子是真生气了,忙住口不说了,一手伸出去揉揉他脑门儿上刚才被扇头敲出来浅浅红印,这时他也想到了这孩子对自己情谊,心中满是愧疚,他也是,本就知道这孩子心思深,还说这些话来调笑他,都怪他今天高兴说话也没了平时慎重。
“咱们吃饭,吃饭,尝尝小燕子推荐醉鸡好不好吃,来,给你个鸡腿。”夏侯弘博看着孩子好像炸了毛猫一样,心中极是愧疚又是好笑,不过这孩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二十五岁孩子,单纯可爱。
如何能不爱你
夏侯弘博看着永璋既想保持文雅秀气但看着碗里心爱人夹给他鸡腿却难以下口样子就满心笑意,真个是达到他给他夹鸡腿目了,此时真沉溺于美景夏侯弘博丝毫不觉就在五米之外另一出雅间门口已经打起来了。
“呵呵,”夏侯弘博看着永璋急得都快哭出来样子,终于良心发现伸手拿过他腕,“看你急,来,阿玛帮你。”说着抽出悬于腰间匕首,三下两下就将其骨肉分离,干脆利落看永璋眼睛瞪得大大。
“好神奇啊!”永璋稀奇看着夏侯弘博手上匕首,没想到根本不用沾手只用刀和筷子就能将鸡腿踢得那么干净。
“吃吧!”夏侯弘博用摆在一边巾子擦过匕首刃面,重新插回刀鞘后伸手拍拍永璋头,“当然是有技巧啦,以后教你。”他可是常住西方人,自然用惯了刀叉,比说是只有一根骨鸡腿了,就是小羊排都不在话下。
“恩,”永璋保持食不言美好品德嘴中咬着鸡腿肉,眼中却犹自笑眯眯抬头看着夏侯弘博,但当对方看过去时又受惊似急忙低下头。永璋咀嚼着口中食物,心中满满甜蜜就快要溢出来了,虽然心中知道他妄想永远只能是妄想,但是思慕之情如果能控制住那就不是真情了。
自以为看得很隐秘永璋根本不知道当夏侯弘博扭过头看向外面后眼中那一闪而过窃笑,永璋这孩子啊,真是一个瑰宝啊,他前世今生外加记忆中那一百多年,从未见过永璋这般可爱人,不是没心机,也不是没魄力,只是他所有都是为夏侯弘博一个人而为,这种被人全身心维护信赖感觉足以让尝过了孤单夏侯弘博乐不思蜀。
“对不起,两位客官,实在抱歉扫了两位雅兴,我们掌柜说了,这一壶醉花酿是给两位赔礼。”这两人正吃喝着,之前店小二突然面带惊慌掀开帘子进来了,开口就说道歉。
夏侯弘博这才有心思看看周围发生事,这一看倒是心中兴起,没想到偶尔出来一次竟然还能碰上传说中仗势欺人调戏良家妇女镜头啊,真是有趣。
“怎么回事啊,那边两人怎么打得热火朝天?”夏侯弘博悠悠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玩着杯子抬眼轻暼帘外情况,看那拿着扇子一副仪表堂堂男子武功也没好到哪去,还是那貌似恶霸人太菜了,带随从三下两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真是不好意思,两位爷,事情是这样,balabala……”店小二许是说书听多了,很是剧情化眉飞色舞将事情经过如此这般说了个详细,就连那几人对话也一句不拉,“事情就是这样了,那两位爷都是皇亲戚,我们这小本经营哪位也得罪不起,所以我们掌柜就让我们来给各位客官赔礼来了。”
夏侯弘博看着永璋一副兴致勃勃看着门外英雄救美现场版,听着店小二口中随中肯但也不免带上点褒贬,褒正是那英雄救美男子——硕王府贝勒皓祯,而不着痕迹贬自然是那仗势欺人贝子多隆,眼中满是兴味看着下方两人,嘴边噙着意欲不明笑意。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下去吧。”夏侯弘博头也不回挥挥手,眼中依然看着不远处好戏。
“是什么,这么吸引阿玛目光?”永璋顺着夏侯弘博目光一看,眼中顿时一黯,心中愤然,刚才还打趣他呢,此时还不是被那卖场女子我见犹怜样子吸引了去,听说皇阿玛以前宠爱有加嫔妃都是这一柔柔弱弱类型,这么一想永璋再看那女子水汪汪大眼顿觉不舒服极了,低头看着碗中还没吃完鸡腿肉顿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呃?”夏侯弘博着这阴阳怪气语调弄得一愣,扭过看着这永璋黯然面色,眼睛一眨,若有所思扭过头去看着刚才他看方向,夏侯弘博失笑,“阿玛只是在看那落荒而逃多隆,永璋想到哪里去了,莫不是吃醋了?”夏侯弘博无心这一句调笑说永璋面上血色顿失。
永璋只觉眼前一阵晕眩,急忙扶住桌面,紧咬下唇,脸色苍白吓人,他低头看着面前碗,抠着桌布手指生疼他却丝毫不觉一般,只剩回旋在耳边那句“莫不是在吃醋”,难道他发现了吗?
“永璋!”夏侯弘博看永璋样子顿时大惊失色,“永璋,永璋,你怎么了?”忙起身扶住永璋摇摇欲坠身子。
永璋抬头看着夏侯弘博眼中不似作假急切之意,心中压着巨石仿佛顿时被撤走一般,只觉浑身一轻,是他过于敏感了吧?他还没有发现吧?幸好,幸好……
“永璋,你怎么样?说句话啊?”夏侯弘博看永璋除了定定看着自己之外一点反应都没有,吓得面色紧张,雨中急切难掩,看着永璋苍白脸色,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听到忌永死讯那时一般,顿时便觉得手足无措心慌意乱。“别吓阿玛,告诉阿玛你那里不舒服,是心悸还是头晕?”
看着这,永璋才真放下心来,但接着又为他而让夏侯弘博那般担心而深感愧疚,“阿玛,我没事,刚才只是觉得头晕了一下罢了,可能是这屋里太热了,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真,你别担心!”永璋偷偷地将自己全身重量都放在对方身上。
“太热了?”夏侯弘博疑惑抬头看看,这才恍然大悟,“小路子,快去将窗户都打开,通通风!”一边弯腰捡起因为担心而惊掉扇子给永璋扇风,对于永璋依附丝毫没有介意反而紧了紧手臂将他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
因为前世生活在西方习惯了行事大胆,丝毫不觉此时他们姿势有什么不对,而永璋满心依恋更是希望能多靠一会就多靠一会,而当过去开窗小路子回头时因为经验不足而用惊骇目光看着两人时,夏侯弘博才警觉不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