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课程,虽然我英语学的不算好,简单的还是能讲点的,我就试着用英语跟她对话,这才发现其实她英语也讲得非常地道,也难怪英法两国本来就是相互融合蛮深的两个国家。
我赶紧问道:“你是法国人吗?我们现在难道在法国,这是什么地方?”
她微笑着回答我说:“对,我是法国人,我们现在就在法国,你现在是在我们“天之手”的基地里。”
“啊,我们不是在埃塞俄比亚吗,怎么现在又在法国了,“天之手”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我们用直升机把你运到机场后,又把你转运到了这里,你已经连续沉睡了三天,“天之手”是一个职业佣兵组织,这里是“天之手”的基地。”她说完就检查起我的身体来。
这段时间的经历真是好复杂啊,一下子是索马里,一下子是埃塞俄比亚,现在又到了浪漫之国而且我现在是躺在雇佣兵基地的床上,这样的经历换做以前我会认为只有在美国大片里才能出现吧。
随着谈话的深入,我知道了她叫“苏菲法莫”,也大致理清楚了这些天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原来那天来攻打海盗老巢的就是“天之手”和索马里政府军。
从她那得知,劫持我们的那股海盗被他们剿灭了,那些被海盗关押着的船员也被他们安全的救出来,后来都陆续由各国政府接回国去了,其中包括二十几名中国船员。我对她的这种回答半信半疑,因为把我炸伤的那声爆炸很明显是炸在距离我们不远处,我是没死,那我不敢肯定别的同事们都没事,我也不敢肯定刘咛和瘦子他们是不是都没事,而且如果他们都没事,为什么只有我被这些雇佣兵救了,我很害怕他们是不是都已经不在人世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是幸存者,我越想越害怕,真是要抓狂了,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她看我如此痛苦再次抱住了我,从她眼中我看到了让我感到些许温暖的东西。
我向她表达了我的质疑并开始不断的追问她实情,最后她拗不过我只好说出真相。
原来真是像我们当时害怕的那样,海盗们看大势已去就狗急跳墙开始疯狂起来,其中几个海盗拿起火箭筒就开始往关押着人质的屋子这边发射火箭弹,就这样关押着人质的几所房子瞬间被炸成了废墟,里面的人也都被炸死了,苏菲说我是个奇迹竟然没死,后来是在清理战场时发现我的,我当时被压在了几具尸体下面,浑身是伤,全身是血,不过居然都不是致命的伤。
她还说对于这次行动的结果,他们也感觉非常懊悔,由于他们的计划存在漏洞,没能避免大量无辜的伤亡……只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飘忽,她的样子也越来越模糊,之后她说什么我也听不到了。我陷入深深的哀痛之中——刘咛那可爱而清纯的样子逐渐浮现在我的眼前,还有瘦子和船长他们也都浮现了出来,他们的音容笑貌都让我无限留恋,可惜我再也不能跟他们在一起了,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挥舞着双手向我道别而后渐渐消失,我多么想跟他们在一起啊,可是我想喊却喊不出来,想追却动不了,正当我着急得撕心裂肺时,当刘咛也最后微笑着消失时我被苏菲唤醒了。我醒来后紧紧地抱着眼前这个女人想哭却哭不出来(我的心似乎随他们一起去了),之后的好一段日子里我少言寡语,心情一直处在伤痛之中,幸亏有苏菲的照顾有大家的关心,虽然再也回不到从前,至少我还是挺过来了。
第三章 死而再生
谁知道自己的路能有多远,谁知道下一个转角在哪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就是自己要知道活着就需要“坚强”,在时间的魔力之下任何事物都能改变,面对这些改变,“坚持”才是最需要持有的!
想以前我最大的爱好就是了解军事知识,逛军事论坛,浏览国内国际的军事新闻,也看过一些关于法国外籍军团雇佣兵的故事,那时总是被他们传奇般的经历所吸引,觉得很酷,虽然这是一群与死神为舞的,至少他们活的够精彩。从来没想自己也会成为雇佣兵,有也不过顶多就是在臆想里过下做“雇佣兵”的瘾,那时绝不会预见到自己现在就在他们的基地里,只有感叹世间事真是不可思议的神奇,什么是偶然,什么是必然界限是如此模糊。
很快,时间又走过了一个月,在我躺在床上的这段日子里,把“天之手”守在基地的人员都认识了个遍。我几乎知道了他们每个人的绰号,因为这期间他们每个人都来看过我,特别是救我回来的那几个人来的更加频繁。通过交流我知道了那两个双胞胎是法裔比利时人,而那个黑人是法国人,那个会中文的黄种人是美籍华裔(跟我想的差不多),奇怪的是对于他们来说好像真实姓名早已经遗忘了,他们一律都只把绰号告诉于我,各种千奇百怪的绰号那是五花八门,像双胞胎哥哥叫大J而弟弟叫小J(要是他们是中国人我想不会喜欢自己的这两个绰号),牛排是那个黑人的绰号,那个美籍华裔就叫神童,而只有苏菲的绰号我不知道(这娘们的水还挺深)。这些日子以来,饮食上还在慢慢适应,虽然在口味上还不怎么习惯,但是为了填肚子也只能学着吃西餐了,考虑到我的伤情给我吃的都是高营养的东西,那天早上,苏菲又例行来给我做检查,经过她的检查确认我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
她搭着我的肩膀坏笑道:“你这小子,恢复的还真快,就这1个多月的功夫竟然完全康复了,估计你是个外形怪物,看来等我哪天有空应该好好研究下你的身体结构才行!”
“我是外形怪物的话首先就是把你吞进肚子,想要研究我?可以啊,那要看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了,我也不是不开通的那种人,要不你以身相许吧,我勉强可以答应哦,说不定。”我趁机揩油道。
没想到苏菲一听这话就挺起大胸朝我靠过来,吓得我赶忙在床在翻了个跟斗,总算躲过了她这一下(我也就图个嘴上痛快,哪真敢对她做什么,毕竟我还是缺少男女方面的经验,再说让我面对一个洋妞更是心里发怵了),她看我这一副怂样就“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也只能坐在床上陪着傻笑。
待她笑完,转而一本正经问道:“余昊,你的伤现在也好了,你想过之后的打算吗?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加入我们“上帝之锤”我可以帮你去跟我们的队长说下,凭我对你身体的了解,我认为你在体能方面来说完全能成为最好的“雇佣兵战士”,当然,一切还要看你自己的意愿,要是你不愿意留下来,我们可以想办法与中国政府联系把你送回国去,不过你回国之后也肯定会有很多麻烦等着你,这一点你也要考虑到……。”。
是啊,一船人出来,可是回去的却只有我一个人,还是被法国雇佣兵组织救了,叫我如何解释的清,我回去之后我们的政府相关机构肯定要对我调查一番,最重要的是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觉得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要是加入“天之手”也算成全了我从小当兵的梦想,而且通过这些日子以来我跟大家的往来,通过对这个组织的了解,可以发现他们并不是坏人,相反他们是一群有着正义感的人,对于之前行动的失算他们都深感懊悔,虽然加入“天之手”就意味从今往后我将要过上时常要面对刀山火海的生活,但是对于这些我已经无所顾忌,生命本身就短暂而脆弱的,我不愿意自己这一生是单调庸碌的,即使死也要死在自己的选择上,在思考完这些过后。
我毅然回答:“好吧,我选择加入你们的行列。”
苏菲俏皮地对我说:“呵呵,欢迎你加入史上最强的雇佣兵组织“天之手”,这可是你的荣幸哦,很多人想加入我们还懒得理他们呢!”
我当然是不以为然故作严肃地说:“别跟我吹牛,老子可不吃这套,以后你们要是敢苛扣我的工钱,我会诉诸法律的,我事先说明哦!”
“是吗,那我们会在你诉诸法律前先把你宰了喂狗的,这点请你放心!”苏菲也一本正经的说。
“我呸,像你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准备着一辈子孤单一人独守空房吧……”我一边说一边就往外撤,没等我跑到门口,就感到后背一阵疼,转头一看原来是只高跟鞋,我的妈呀这洋妞太狠了,我赶快发动双腿的马达,一溜烟就跑出去一公里,总算逃出她的魔掌了。
等到了第三天,外出执行任务的“天之手”大队长(绰号:噬人魔)和另外10多个队员乘坐着NH90运输直升机回来了,当我看到大队长时更是汗毛都起来了,从来没见过如此慑人心神的人,足有两米的身高配合着像“泰森”那样鼓胀的肌肉,还有一张饱经战斗有着多处大小伤疤的脸,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冷峻得像千年寒冰一样可以冰冻任何东西,“噬人魔”这个绰号真是跟他绝配。我想任何一个平常人看到他这副样子都会被震憾到,想到以后我就要当他的小弟了心里有老多挣扎,要是换做之前的我早就被吓坏了。
“噬人魔”最先跨下飞机,其他的队员也都陆续跟着跳了下来,没想到“噬人魔”一下飞机就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待跟我快要脸贴脸的距离才站住脚,我们的目光开始对视交锋起来,这时的我也算有过一番经历了,虽然他的眼神冷得几乎能冻死人,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对于一个心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谁怕谁啊,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好像被彼此的眼神中某些东西吸引住了,等我们醒悟过来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
大队长说笑着先撤退了:“我靠,真受不了这小子,再这样瞪下去我怕他会爱上我,还是放过他了,哈哈!”
“切,一厢情愿的家伙,我要是爱上你我还不如找只河马呢!”我在心里嘀咕道。其实我明白他是在伪装自己,我在他眼神深处发现�